冷冽喝着茶,看着對面放肆大笑的木冉,回想早上的事情!
屋外的太陽高高掛起,冷冽的頭埋進凌雲的頸窩,一隻腿橫在凌雲的腰身一隻腿擠進凌雲的兩條細滑的雙腿間,上半身壓在凌雲的身上,雙手摟着凌雲的頭,這麼一個高難度的姿勢也就只有冷冽才能做的出來啊!
冷冽緩緩抬起埋在凌雲脖頸的頭,凌雲艱難的看着冷冽微微笑着。
"呵呵!母妃辛苦了!"冷冽呵呵的傻笑,拿下那勒在凌雲脖頸的手,和那不老實的腿,急速的想要掩藏那尷尬的情愫!
"母妃早就醒了啊?"冷冽不好意思的笑着問。自己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有這個色狼潛質那?睡覺都可以扒母妃的衣服,喫母妃的豆腐,雖然說我是挺想的啦!但是...
"是啊!我的冽兒睡的那麼***妃都不捨得叫醒你。"凌雲好笑的看着冷冽那難得一見的尷尬。
"哈哈!哈哈!"旁邊椅子上傳來放肆的笑聲。
冷冽喝着茶,想着這早上的經過,怎麼這麼丟臉的事情居然被他看到了那!還笑,還笑,一會兒就笑抽筋你!冷冽心裏憤憤的想。在
這都有一個時辰了,還在笑,有那麼好笑嗎?
"行了吧你?"冷冽沒好氣的說。
"來我這有什麼事?你不是出去鬼混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冷冽厭煩的問,這人怎麼又回來了,好不容易有幾年的消停,這怎麼又來了!冷冽不雅的翻白眼!
"還不是想你想的我都喫不好,睡不好,這皮膚差了很多,睡眠質量也在下降,看看我都瘦了好幾斤了。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居然還問我爲什麼又回來了!你這什麼意思啊、?身體好了,毒解了,我的本事你都學會了,就像踢開我啊?啊?你就這麼沒良心啊?我是怎麼教你的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往我那麼辛苦的將你拉拔大,教你知識,你就這樣對我啊?你怎麼..."木冉嘴不停的嘮嘮叨叨!
這一邊做好早膳來叫冷冽和木冉喫飯的凌雲,愣愣的看着這一幕。
"母妃。"冷冽擺擺手,在凌雲的眼前晃晃。
"嗯!冽兒他..."凌雲欲言又止的。
"不用管他,母妃早膳做好了吧?"
"嗯!"
"走,我們喫飯去。"冷冽拉着凌雲的手,就要向旁邊的餐廳走去。
"那他..."凌雲指指還在自己嘮叨的木冉。
"不用理他,他就那樣的。"冷冽看都沒有看木冉,真是煩人,在外人模人樣的,怎麼在我這裏就這一副鬼樣子?
"可以嗎?"凌雲不放心的追問。
"沒事,不用理的,一會兒他自己累了就會停下來的。"冷冽不在意的道。
"哦!"凌雲若有所思的。
凌雲想着對木冉的第一印象,木神醫,雖然我第一次看見木神醫的時候覺得這個人有些輕浮,有些放蕩,但是沒有想過這個人回事這麼囉嗦啊!在他爲冽兒診治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是很慎重的啊!怎麼這樣那?難道人都是兩面的?那也差逃多了吧?
"母妃在想什麼?"冷冽問着這個心思不在焉的凌雲。
"沒什麼,喫飯吧!今天還有好多事那!"凌雲的心情又灰暗了。
"是啊!沒想到,父皇的辦事效率這麼高,嗯!皇帝還是有些好處的。"冷冽臭屁到。
"母妃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冷冽拉起凌雲的手,輕輕安撫,不用凌雲說什麼,冷冽就知道凌雲在想什麼,這就是默契吧?冷冽想。
"嗯。"凌雲輕身應。
"母妃記住,今天你那裏也不可以去,白天要和我在一起,夜晚的宴會,你一定要跟在父皇的身邊,不可以單獨行動,不可以離開父皇,知道嗎?"雖然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母妃的安全我還是不放心,並經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發生,母妃的安危一定一定要顧好!雖然母妃會一些拳腳功夫,但是那都是難登大雅之堂的拙作,別說我瞧不起母妃啊!母妃的那點功夫,和我比可是相差甚遠,和父皇比應該也是的,和暗衛比那也是相差甚遠啊!這宮中會功夫的人都比母妃強。
"嗯!母妃知道。"凌雲知道在這關鍵的時刻,自己能做的就是讓冽兒放心,不能讓他爲了自己分心。
"爲什麼?什麼意思?"隨着這討厭的聲音,那討厭的人也隨之坐在冷冽的下首,自覺地喫着冷冽手中筷子上的菜。
"沒見過你這臉大的人。"冷冽實在是無奈了。
"對了,"冷冽想是想起什麼似得,突然曉得好不開心。
看的木冉一陣惡寒,汗毛直立,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什麼?"
只見冷冽伸出右手,到左臂,接起衣袖,露出酣睡的小蛇,呵呵一笑,拍醒熟睡中的小蛇,蛇也是有起牀氣的,只見那小蛇,回頭給了冷冽拍它頭的手就是一口。
"哇!你屬狗的?見誰都咬?"冷冽氣氛的用力拍着小蛇的頭。小蛇只能很是無辜的睜着那圓溜溜的盛滿霧氣的眼睛看着冷冽。
"別用那無辜的眼神看着我,就算這樣還是要打。"冷冽不爲所動的繼續手裏面的動作。
"呵呵!怎麼樣?是不是長大了?"冷冽不懷好意的拎着小蛇在木冉的眼前晃晃,然後問道。
"嗯!長的還挺快!"木冉看着這個長大了不少的小蛇。
"這麼久沒見面了,小青都想你了那!要不要抱抱它啊?還是讓他抱你好了。"冷冽意味深長的說。隨手就將小蛇扔了出去,掉在木冉的肩上。
小青在冷冽那裏受了委屈,但是又不敢對冷冽做什麼,這會兒在這個人身上可以好好的討回來。
小青戲弄着木冉,吐着舌信子,滋滋的叫着,蛇頭左右搖擺着,看着木冉那驚恐的神情,叫的更歡了。
"小心,小心,小心啊!你不用咬我,就你那唾液就可以置我於死地!千萬要小心啊!別將唾液流下來啊!"木冉聲音顫抖的對小青說。
小青一副不理睬的樣子,自己玩的確更歡了。完全沉浸在那樂趣當中,(咿!這蛇怎麼跟他主人一樣那?是不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那??)
"小東西,快將它拿下去,這顆不是開玩笑的。"木冉心裏這個悔啊!怎麼就忘了將身上撒滿硫磺那!
"不要了,看它都那麼想念你,我這個做主人的,怎麼能不成全那!"冷冽含笑的說。
"冽兒!"凌雲拉拉冷冽的衣袖。
"好啦!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冷冽不甘願的說。
"小青回來了,別玩了。真是隻貪玩的小蛇。"冷冽好笑的說,冷冽叫小蛇回來,這最後一刻鐘,小蛇還要特意的誇張的去恐嚇一下木冉才肯回來。冷冽拍拍淘氣的小蛇,將它盤迴衣袖,隱藏在袖子裏。
"不隱藏了嗎?"木冉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凌雲不知所雲的看着冷冽。
"嗯!人家都欺負到家裏來了,幹嘛還要仁慈啊!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我是深深體會到了。"就算他不說清楚,冷冽也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相處了那麼久,他的裝傻怎麼可能隱瞞過這隻狡猾的狐狸。索性大方的承認。也許還可以換來或多或少的幫助。
"需要我幫忙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