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換了廚子嗎?"冷冽看着這一桌子和往常不一樣的美味佳餚,詢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凌雲從遠處走過來。
"李師傅的烹飪水平見長啊!光是用看的我的口水就要流下來了!真香啊!色香味都俱全了。"冷冽坐在椅子上。
"是啊!也不知道李廚是和誰學的那?來人啊!打賞。"凌雲看着這菜色金黃,味道香美的各式佳餚,很有食慾。
凌雲夾了一塊看上去很美味的雞肉放進冷冽的碗裏,每次喫飯,凌雲的第一筷肯定是夾給冷冽的。
"啊!你咬那麼大力幹什麼?就算我不怕你的毒,你咬我這麼大力還是會痛的啊!"冷冽一把抓起盤在他左手上的小青蛇(還記得嗎?那隻竹葉青。它要出場了。)甩了出去,抬起被咬的左手臂,"你個死蛇啊!看看,看看,讓你咬出兩個這麼深的黑洞。"冷冽沒好氣的對着小蛇發脾氣。小蛇無辜的睜着淚汪汪的眼睛看着冷冽,如果它會說話,它一定再說,要不是我預警,你現在已經被毒死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冽兒,小蛇是不是在預警啊?"凌雲狐疑的,這竹葉青跟着冷冽也十幾年了,平時多很溫順的,這次怎麼這麼兇猛?而且仔細看看,這蛇在發抖!除了硫磺,難道還有什麼毒是這竹葉青怕的嗎?凌雲問完,小蛇就"滋滋"的不停的大聲叫。
"好了,你安靜點,沒事的,不怕啊!"冷冽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輕聲的哄着小蛇,一邊還不停的用水去撫摸小蛇的頭。直到小蛇安靜下來爲止。
凌雲在一邊看,也不敢動,這時的小蛇已經處於癲狂的時期,任何人如果要是在它眼前晃動它都有可能攻擊,只有和它定下了契約的冷冽才能讓它安靜。
冷冽將小蛇在次盤旋在自己的左臂,隱藏在袖子裏。
"母妃,爲什麼那麼多人要害我?我真的就那麼害人增嗎?"冷冽的情緒低落了,這毒,還真是不一般那!居然可以讓小青怕成這樣。冷冽想笑了,淒涼的笑。
";冽兒,不是的,不是的。"凌雲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這個受傷的孩子,這個孩子一直是善良的,心細的,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讓他知道的,例如這就是皇宮,在皇宮生活就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能躲避這一次次的伏擊!
"母妃你知道嗎?這毒,叫做《喊口笑》,很開心的名字吧?"冷冽低低的說。
"它的死法也會像是這名字一樣的,笑着死,不過不同的是,它會讓人七孔流血,全身潰爛,骨頭都不剩的消失。"
"這個毒,不用你嚥下去,只要沾到你的唾液,不用一秒鐘你就會,睜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體腐爛。"冷冽輕輕的沒有多少感情的敘說。
"冽兒,沒事了,別說了,別說了。"看着這個樣子的冷冽,凌雲心痛,真的心痛,他的冽兒應該是開心的笑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陰沉的。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
"母妃,我愛惜這宮裏的每一個人,爲什麼他們一定要置我與死地那?"冷冽輕身的問着凌雲,我就是不想這宮中血流成河,爲什麼他們都不放過我那?
"冽兒,冽兒。"凌雲只是抱着這個傷心的孩子痛哭着,一遍一遍的喚着冷冽的名字。
"自從我三歲的時候中毒,七歲的時候放毒物到我房間,這十四歲居然連這中時間都尋不到的毒藥都擺上來了,呵!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死嗎?你們就這麼覺得我冷冽是這種軟柿子,隨便你們怎麼揉捏嗎?"從冷冽身上瞬間併發的殺氣和那從未見過的霸氣,一時罩在了整個皇宮大殿。一瞬間的轉變,凌雲的臉瞬時煞白,胸口劇烈起伏,冷汗從額頭不停的低落。承受不了冷冽的殺氣,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看到自己冽兒的身上會散發出這樣堪比軒轅凜的霸氣,不,不是堪比軒轅凜,是彼軒轅凜更甚的霸氣。這就是冽兒嗎?以前的冽兒都是僞裝嗎?
樹上保護冷冽的暗衛,暗一,是皇宮大內安慰中最好的一個,這時,從殿內傳出的殺氣也讓他感到渾身輕微的顫抖,青筋暴起。死命的咬緊嘴脣。
"母妃。"冷冽收起殺氣。
"你還是我的冽兒嗎?"凌雲這時才感到新鮮的空氣回來了。"母妃,並不是冽兒想要這樣,而是在這宮中,有不容冽兒的人存在,我可以饒他們一次兩次,可是這第三次就不可能了。"冷冽霸氣的說。
"母妃,冽兒並不是想要這皇宮血流成河,但是母妃冽兒只是想要保住冽兒的這條命啊!"冷冽無奈。
"母妃,第一次的中毒,冽兒因爲心軟不想死太多無辜的人,冽兒沒有追究,第二次放毒物,冽兒就當是小青的食物,也沒有追究,這第三次,更甚了,連帶着母妃都想毒害,而且居然是這麼猛烈的毒藥,母妃冽兒不得不反擊了,不然他們真會當冽兒是好欺負的,再次來毒害冽兒的。"冷冽對這有些呆愣的凌雲說。
"冽兒,七歲的毒物是怎麼回事?母妃怎麼不知道?"凌雲抓起冷冽的手,左翻右看的。
"沒事!母妃我沒事,已經很久了,不記得了。"冷冽不想多說讓凌雲擔心。
"冽兒。"凌雲這顆吊起來的心在冷冽完全蛻變後,終於放下了,終於不用在擔心冽兒了,冽兒已經成長到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我不用在每天提心吊膽的擔心這了。凌雲在冷冽的懷中失聲嚎啕大哭。
冷冽摟着凌雲順勢坐在椅子上就這樣抱着他,無聲的安慰。
"雲妃娘娘怎麼了?"宮外的太監聽見這悽慘的哭聲,慌忙的問。
"不知道啊!這哭聲怎麼這麼悽慘,這麼..."小太監也形容不出來。
暗衛蹲在樹上看不見裏面的情形,但剛剛一瞬間的殺氣,緊接着是雲妃這毫無顧忌的嚎啕大哭,這《雲曉宮》內一定是除了什麼事情,暗衛火速的奔想皇帝住的正殿,皇上說過如果五皇子有事就要我也陪葬。
"娘娘。殿下,娘娘,娘娘,殿下,殿下。"冷冽和凌雲喫飯的時候不習慣有人在身邊侍候,所以這會奴才們都在殿外。聽到殿內的聲響,小雨第一個衝進內殿,敲門。
"母妃,好些了嗎?"冷冽擦拭着凌雲臉上的淚痕。
凌雲不斷哽嚥着點點頭。
"那麼我們要處理正事了。"冷冽的目光如炬,表情陰鬱,聲音憤恨。還有這一身壓制不住的霸氣橫生。
"嗯!"凌雲看着這樣的冷冽心思複雜的點點頭。
"小雨,你進來。"
"殿下。"小雨進來看到這不似以前的殿下,比以前的殿下更威嚴,更有氣勢的殿下,一個沒站穩跪了下來。
"小雨,今天的飯菜是誰煮的?"冷冽沒管小雨的反映,直接提問。
"回殿下的話,是李師傅啊!"小雨不解,這《雲曉宮》的膳食不都是李師傅做的嗎!?
"去把李冬給我帶來。"
"是!"小雨雖然心裏又不解,但也知道現在的殿下不能惹。也不敢去問。
凌雲沉默的看着小雨走出去,在沉默的看着坐在上位的不知思考什麼的冷冽。心思複雜難安!
"殿下,殿下,不好了,李師傅被人殺害了。"小雨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是嗎?"冷冽彷彿預料到一樣的沒有太多的驚訝。
"是啊!殿下,留了好多的血那!廚房裏好多的血。"小雨驚魂未定的說。
"找仵作去驗屍。叫所有人都來大殿,不要去觸碰屍體。"冷冽果斷的吩咐!
"冽兒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事情了嗎?"凌雲出聲詢問。
"嗯!"
"如果沒有被殺害纔有問題那!還真是敢的乾淨利落啊1!"冷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