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冉玩味的看着兩個焦急走進房間裏的人。
"殿下的毒,大部分已經排除,這幾天我會繼續爲殿下施針,三天後就可以全部解除掉毒素。"木冉敲着二郎腿,喝着茶。
看着想要靠近冷冽的兩個人,木冉再次出聲,"你們最好不要靠近他,也不要觸摸他。"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木冉,希望可以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聽到冷冽的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沒什麼危險了,兩個人也就放心了,恢復了冷靜。
"剛剛解毒,還很虛弱,"木冉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解釋,其實主要是那隻小蛇快要甦醒了,怕是有人觸碰冷冽會被咬到吧!我可不想背一個謀殺皇帝或是貴妃的罪名,木冉心裏憤憤的想。
軒轅凜看了看冷冽,轉過頭對木冉說,"你想要什麼?"
"呵呵!皇帝陛下可真直白啊!"木冉呵呵的笑。
"不過陛下,你開出的條件我一樣都不要,你只要許諾我一個承諾就好,至於什麼承諾我還沒想到,等想到了在告訴你。"木冉不怕的說。
軒轅凜犀利的看着那個悠閒的喝着茶的神醫,"你不怕我卸磨殺驢。"
"呦!陛下我可不是那種低俗的驢。"木冉眉宇間的放蕩顯露。
"陛下,這三天裏,我將會和殿下一同住在這裏,就近施針。"木冉交待,話語裏隱含着不可拒絕的威嚴。
"恩!"軒轅凜懷疑,他究竟是誰,只是一個神醫這麼簡單嗎?
"不知道陛下可否命人準備寫佳餚,喂悸喂悸我疾餓的胃那?"木冉翹着腿說道。
軒轅凜再次看了看冷冽,揮揮手讓侍從去傳膳,雖然不放心冷冽和木冉獨自呆在一起,但是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軒轅凜吩咐凌雲守在這裏,自己先去處理事情了。
軒轅凜目光如炬的看着筆直恭敬的跪在下面的黑衣人。
寂靜的大堂裏沒有任何的聲音,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
"死了?"軒轅凜手指輕敲書桌,一下一下的撞擊,那聲音像是細針一樣的扎進下面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的心裏。
"是。"黑衣人話語簡潔。
"恩!"軒轅凜沒想到這個人動作這麼快,做的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也沒想到宮中居然會有這麼高深的人。
"呵呵!"好玩了,居然在宮中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居然有這麼深的心機。不過敢傷害朕最疼的兒子,朕一定會要你付出代價。軒轅凜眼含陰狠。同時周身散發的殺氣,使跪在下面的黑衣人,渾身一顫。
"出去吧!"軒轅凜揮手。
黑衣人像來時一般沒有聲響的隱退。獨留軒轅凜手扶額頭獨自深思。
"娘娘,回去休息休息吧!您已經幾天沒閤眼了。殿下醒來看到了會心疼的。"小微勸說着凌雲。
凌雲從進屋來致使至終,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冷冽,這會聽到,小薇說,又想到木冉說過冷冽不會有事,身心放鬆,那疲倦也同時席捲而來。
"恩,冷冽醒來,馬上來叫我。"凌雲領走前吩咐到。
木冉一直冷眼旁觀着一切。
等都走光了,木冉才接起冷冽身上的被子,再次施針,冷冽的身體再次像是刺蝟一樣。
木冉神色異常,眼光復雜的看着冷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