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冬睜開眼睛,感覺兩隻手都壓麻了,這左右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鵝米豆腐,老納是喫葷,可也不是現在這個喫法呀?
於小冬把眼睛一閉,拐了下右腳,碰到了一片滑膩膩的肌膚。
“別鬧,讓我再睡會兒。”這聲音怎麼是女王的聲音呢?
於小冬感覺一邊的林西被吵醒了,乾脆的打起小呼嚕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林西一迷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邊有兩顆腦瓜子,不由的愣了一下。
傳說中的雙飛嗎?
林西小手一掐,於小冬醒了,然後一副擺出個我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
“裝什麼裝,都爬到牀上跟我搶男人了,她是不是小三?”
“冤死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呀。”
“你,放開我,我要起來。”林西掰開於小冬的手鑽進毛毯裏面找衣服,卻發現一隻小手左摸右摸,握住了一根柱子搖了幾下。
“小西,別亂來,我也起牀了。”於小冬還以爲是林西在使壞。
“哼,亂來的不是我。”林西找到衣服胡亂套了起來,便起身不理於小冬這混蛋。
“怎麼回事,女王睡眼模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於小冬的腦袋之後,一下子就驚醒過來,然後掀開毛毯一看,女王尖叫了一聲,一腳就把於小冬給踹飛了出去,被電的焦黑的於小冬同學躺在好幾米之外的草地上不時的抽搐幾下,看起來貌似兇多吉少的樣子。
“你這瘋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子呢?”林西聽到動靜,正好看到一串耀眼的藍色電火花把於小冬電成黑炭頭落在好幾米之外,跑過去一看,於小冬這是要快不行了。
女王無意識的憤怒一擊,不知道電壓到底有多強大。反正於小冬是就要掛掉了。
“誰叫他耍流亡的!”女王看到於小冬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慌神了。不過,死丫子的嘴都是硬的。
“趕緊想辦法救人呀!要是人沒了,我就跟你拼了。”林西看着焦炭一樣的於小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救起。
“我一向只負責殺人,負責救人的是於小冬。”女王看着地上的人型黑炭。也是束手無策。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這樣等死吧?”
“只有帶他去醫院找醫生了,是死是活,只有聽天由命了。”女王一咬牙準備抱於小冬起來。
“等一下,別動他,麻煩你們撐起這個帳蓬來,我對陽光過敏。”安靜再不現身,於小冬本來有救的,都能讓這兩個無知的女人弄死了。
“你是誰?怎麼冒出來的?”林西被突然憑空出現的安靜給嚇了一跳。
“我叫安靜。是小冬收留的一個可惜鬼魂。麻煩你們撐一下帳蓬,我現在還見不得陽光。”安靜忍着全身的灼痛,給於小冬灌了小半瓶子甘露,用手不停的在於小冬身上撫摸着,用自己冰涼的體溫給於小冬火熱的自體冰鎮降溫。
“鬼魂?可是和我們沒有什麼區別呀?”女王快速的支好大帳蓬,又找到那兩桌毛毯蓋在帳蓬上,這才進了帳蓬,還大膽的摸了一把安靜。確實是冰的嚇人。
“我現在有點非人非鬼的樣子,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存在。昨天晚上。是你喝醉了爬錯了地方,你們幾個又有裸睡的習慣,所以你們不要想太多了,晚上除了手都不老實之外,沒發生什麼。”安靜這麼一說,把兩個女孩臊的臉都紅了。
“你可以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林西想到和於小冬那個的時候被一隻鬼在一邊看着。心裏說不出來的彆扭。
“放心,只要是不該讓我看到的,小冬都會把通道切斷的。”安靜感覺於小冬的心跳漸漸強勁起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應該沒有什麼大障了,我先進去了。”安靜見於小冬呼吸歸於平穩。大白天出沉確實對她損傷很大,跟兩位打了個招呼,便握住於小冬的左手,一下子消失不見。
林西和女王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時間一秒秒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於小冬的肚皮一陣咕嚕嚕的亂響,於小冬給餓醒了過來。
“小冬你醒了,嚇死我了。”林西都不知不覺靠在躺椅上睡着了,查覺到了於小冬的動靜,馬上就驚醒過來。
“頭有點暈,我去,我這手、這腳、這這身上是怎麼回事?”於小冬看到自己身上黑的比炭頭都更黑的皮膚,難道自己去非洲夢遊了好幾年纔回來?
“不好意思,你早上被我不小心小小的電了一下。來來來,喝雞湯喝雞湯,我可是燉了大半天呢。”女王提着一瓦罐進來,很是殷勤的給於小冬盛了碗雞湯。
心虛,木有辦法,得做點什麼補救補救纔對。
“味道怎麼樣?”女王很是期待的問道。雖然是第一次熬雞湯,但是以前可沒少看過,這雞湯聞起來挺香的哦。
“挺香的,不過,麻煩從那個袋子裏拿包鹽出來,我想加點鹽進去一定更美味的。總體來說,不錯,真的不錯,加點鹽大家一起來喫吧。”於小冬砸巴了嘴巴,雖然很淡,但是雞湯還是很鮮的。
“少說兩句,有的喫就不錯了。”確實,林西還不知道雞湯是怎麼熬出來的呢。
女王臉紅的跟猴屁屁有的一比,都是沒有經驗惹的禍。
“這下就的鮮美無比,大家一起喫吧。小西,現在幾點了?”於小冬覺得怎麼光線有點暗,難道被那麼小小一電,就一天過去了?
“下午六點,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林西喝了口女王遞過去的雞湯,味道確實還行。
“我先去洗個澡,現在渾身不得勁。”喝了幾碗雞湯,啃了半隻雞之後,於小冬象是充滿了電一樣,渾身是勁,得去洗個冷水澡消消火氣纔行哈。
小溪旁邊,左右無人,於小冬穿個褲叉在那裏拼命的搓呀搓呀,怎麼有種越搓越癢,越癢越想搓的感覺。
搓到最後,於小冬一愣,搓的脫皮了?
看着右手脫下一塊死皮,露出一塊白裏透紅的肌膚,於小冬有點哭笑不得了。
咱又不是屬蛇的,怎麼還興退皮了?
於小冬小心翼翼的扯掉那還掛了一半在身上的黑色死皮,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白裏透紅的新生肌膚,還好,不痛不癢的,嫩是嫩一點,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於小冬來了興趣,從那個缺口邊開始撒扯黑色死皮,本來死皮下面還很癢的皮膚,一揭開死皮之後,慢慢的變的不癢了。
“小西,過來一下。”於小冬身上大部分的死皮都剝掉了,可是脖子以上和背後有些地方剝不乾淨。
“什麼事情?”有外人在一邊,小西纔不好意思在於小冬洗澡的時候過去。
“我背癢癢,給我來搓下背。”於小冬也不好解釋什麼,隨口找了個藉口。
“我去摘個桃子喫,你們隨意。”女王臉紅紅的找了個藉口往一邊樹林裏走去,搓背,搓着搓着就要搓成野鴛鴦浴了,早上怎麼就沒把那小子那玩意兒電死呢。
“咦,你這身上是怎麼回事?嚇我一跳。”林西還真被於小冬這一身黑白配給嚇到了。
“被電的死了層老皮,有些地方我撕不下來,你幫我撕掉。”
“痛不痛?”林西小心的幫於小冬撒着脖子上的死皮,一層黑炭頭下的皮膚竟然象嬰兒般水嫩。
“沒撕之前很癢,撕完了過一會兒就沒事了。”於小冬閉上眼睛,等一下就要撕頭上的了。
“這下你完蛋了。”林西把於小冬臉上的黑皮撕掉,發現於小冬沒有眉毛了。
“不會是破了象吧?”於小冬還真有點擔心某些部位被電壞了就真完蛋了。要是被扯掉一個鼻子耳朵什麼的,難道要請個假去棒子國旅遊一趟?
“完蛋了,頭髮也沒有了!”林西把頭皮的黑皮撕掉,發茬都被電沒了。
“沒事,總會長出來的。”又不是第一次把毛電沒了,上次電沒了,過一段時間又長出來了。
“嘻嘻,你那裏不會是變成白鳥吧?”林西突然想到那壞東西那裏肯定也是一光頭小和尚的造型?
“看看不就知道了?”
“沒個正經,女王還在附近呢。”林西撕着於小冬背上的黑皮,一直往下,屁蛋子上還有。
林西左右看看沒有人,這才扯開快速的撕起來,撕的過快,把於小冬痛的噝噝直叫。
“小聲點,讓女王知道了還以爲我怎麼你了呢。”林西拍了下於小冬的屁蛋子,這種事情被人看到了羞死人了。
“不是痛嘛,慢上撕,太快了很痛。”
“混蛋,前面和下面自己撕。”林西看了一眼,這傢伙胯下還是烏黑一片,這叫人怎麼下手?
“前面我來,下面真看不到,要不我忍着,晚上睡覺撕吧?”
“去死,晚上纔不給你幹這種髒活呢。把褲子脫了,叉開大腿彎腰撅腚,咬住嘴巴不準叫痛!”林西又一巴掌拍在於小冬屁蛋子上,又不是沒有見過,快點幹完了事,拖拖拉拉不要真的讓女王那個電燈泡看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