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臭娘們兒的小弟先點頭哈腰的進來了,接着後面是一個瘦瘦的黃頭髮的小流氓。
靠,這不就是王麻子的小弟,那個被我打斷胳膊的瘦黃毛嗎?
王麻子現在還在我兄弟的手中,這個小子就不顧王麻子的死活,要跳槽投靠新的主子了。
先頭的小弟進來後抬頭一看,愣了一下,看我們穿着和他一樣的衣服,納悶的問道:“坤哥呢,兩位大哥我怎麼沒見過?”
我呵呵一笑,禿鷲一下子關上了門。
瘦黃毛一看是我們,叫道:“他,他們,就是那個”禿鷲沒等瘦黃毛說完,一拳把他放倒在了那裏,狗日的正好是那隻斷了的胳膊着地,哼都沒哼一聲就暈死過去。
“你們是誰?坤哥呢?你們想幹什麼?”
“呵呵,坤哥啊,你馬上就能見到坤哥了。”我一掌砍到了他的脖子上,這小子白眼一翻,也昏了過去。
靠,這麼不經打?
我和禿鷲打開門,大搖大擺的直奔電梯,媽的,老子反正穿的是她們的服裝,誰認識誰啊?再說了,正憋了一肚子的火,要是碰到不識相的,正好發泄一下。
樓層裏裝飾的也非常豪華,看着也是個娛樂場所,而且是相當高級的那種。
我和禿鷲進了電梯,直接按到一樓。出了電梯,有幾個強壯的男人在大廳門口守着,看我們穿着這樣的衣服,問也沒問,就讓我們出去了。
出了門一看,滿院子裏停滿了各種各樣的名貴汽車,抬頭一看,“夢緣會所”。媽的,這名字雖然很俗,可這地方的名氣卻是很大,早就聽別人說過,來這裏的都是富豪,入會得先交十萬塊錢,這些都是白交的,只不過是一個能進出的證明,在這裏消費還得另算。
這麼多車在這裏,樓道裏竟然還這麼安靜,說明房間的隔音效果特別好,怪不得臭娘們兒剛纔在房間裏叫得那麼大聲。
聽說這裏各種服務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在這裏辦不到的,而且這裏不僅有小姐,也有很多鴨子,聽說這裏的小姐都特別漂亮,好多都是在校的大學生兼職。鴨子也都是帥氣的年輕小夥。
靠,想着就來氣了,今天差點成了那個臭女人的鴨子。
外面停了很多出租車,我和禿鷲打車回了住處,怪不得被裝在車裏的時候感覺走了這麼長時間,原來路果然很遠。
“禿鷲,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土匪給我打了電話,聽到你被他們綁走了,弟兄們都很着急,都紛紛要抄傢伙找王麻子拼命,被我攔住了,救人這種事情,有時候人多了反而不如人少了好,我費了好大勁兒找到了這個王麻子,逼他說出了把你劫持到的地方,就是那個會所,這才趕過來救你的。”
“那王麻子呢?”
“強子他們看着他呢,被我弄的不輕。”
“土匪和阿飛怎麼樣了?”
“我讓馬軍把他們兩個送到中心醫院了。”
到了住處,王麻子被綁的跟個肥豬似的躺在客廳的地上,一動也不動,強子和王冬都在客廳了來回走動着,不時狠狠的朝王麻子踢一腳。看我回來了,都迎了上來:“天哥,你沒事吧,可把我們急死了。”
“天哥,今天把這個狗日的王麻子剁了。”
“嗚嗚,嗯”王麻子在地上動了動,王冬立馬一腳又踹了上去。
“嗚嗚”你嗚你媽了個XX啊,老子今天差點被那個臭娘們了。
“把他嘴裏的東西拿開。”
王冬拿着一張紙惦着把一塊髒東西從王麻子嘴裏拔了出來。
王麻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喘了一會忽然乾嘔起來,靠,你他媽懷孕了啊,乾嘔個屁啊。
“哈哈,讓你他媽的招惹天哥,味道不錯吧?”王冬笑道。
“什麼啊?”
“土匪的臭襪子。”
“啊?冬子,你小子行,這招絕,這禿驢估計幾天都甭想喫飯了。”土匪如果知道這事兒肯定特解氣,他那臭襪子能把蒼蠅燻死。
“王麻子,你他媽別嘔了。”
王麻子嗯嗯的答應了一聲,強止住了乾嘔。
“今天的事情你說怎麼辦吧?”我坐在王麻子跟前。
“那個,兄弟”王麻子忽然又嘔嘔的吐了起來,可卻什麼也吐不出。
“你他媽還嘔,不是不讓你嘔了嗎,你他媽要是吐出來,老子今天讓你再舔乾淨。”我罵道。
“不,不嘔了。”王麻子費了好大勁兒,嚥了口吐沫,“兄弟,今天算我栽了,你說怎麼辦吧?”
“那個臭娘們兒是誰?”雖然我說她是臭娘們兒,其實那女人長的還真不錯,只是尋求刺激的方式也太他媽變態了。
“兄弟,你看能不能把我放開,這捆的太緊了,我快難受死了。”王麻子求道。
“你他孃的少羅嗦,快回答天哥的問話。”王冬又踹了他一腳。
“兄弟,兄弟,別踹了,再踹就踹壞了,剛纔這位兄弟已經摺磨的我夠嗆了,放開我吧,我又跑不了。”
“折磨的你夠嗆?”我冷笑着問道,“要不要把你也裝進麻袋,塞進車裏,在城裏轉一圈試試,是折磨的你夠嗆,還是你折磨的我夠嗆,麻哥?”
“別,兄弟,我說,我說。那個女人是道兒上有名的大姐大,外號黑寡婦,她爹是盛華集團的董事長江大奎,盛華集團背景很深,那個‘夢緣會所’就是盛華集團下屬的,黑寡婦現在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有結婚,她對長的好看的年輕男孩特別感興趣,但她從來都不找鴨子,經常從學校裏物色對象,看上了就讓她的手下擄了去供她玩兒,玩兒完了再放掉,也從來沒人敢找她麻煩,江大奎很疼愛這個女兒,也總是睜隻眼閉隻眼,根本不管,由着她折騰。”
靠,原來這個女人就喜歡學生摸樣的帥哥,不知道已經虐待過多少我這樣的大好青年了。
“那你和她什麼關係?爲什麼要這麼討好他。”
“這個,兄弟,不瞞你說,我也是靠這個女人罩着的。”王麻子一臉大汗的說道。
“你是她的小弟?”
“也不算是,只是她實力比我大,我看的幾個場子收的保護費每次都要交給她六層。”
“六層?那你還賺個屁。”
“這個,沒辦法,誰讓人家勢力比我強,我不交有人交,我就會被黑寡婦清出場子的,黑寡婦的人不看場子,她專門收我們這些人的錢。”
“那她不成了大哥中的大哥了?”
“呵呵。”王麻子尷尬的笑道,“可以這麼說。”
那我今天把這樣一個牛逼的女人打成那樣,還把她光着屁股拷在了牀上,卻又沒有讓她爽,豈不是闖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