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時候,韓名勁不由開口詢問:“那個被我點化的神棍到底是誰?”一直襬弄十字架的tiffany聞言一愣,表情疑惑地轉頭:“點化?什麼是點化?”韓名勁摸摸鼻子:“算了。
我重新問。
那個神棍是” “呀。
”嗔怪拍他一下,tiffany皺眉瞪着他:“文神父是教堂的主教,在大韓民國宗教享有盛譽。
不許叫他神棍。
”韓名勁撇撇嘴:“還主教。
”眯着笑眼湊上前,韓名勁咬着她胸口的十字架:“那fany姐是不是聖女啊。
聽說宗教一般都有這個的。
” tiffany啊的一聲輕叫,趕忙從他口中拽出十字架:“別給咬壞了。
這可是上任主教賜給文神父的,聽說開過聖光。
”韓名勁不滿瞪着她:“你還真要魔怔了,要我還是要主,你選一個!”tiffany一愣,眯起笑眼摩挲他的臉頰,看着他一副委屈皺眉的樣子,湊上前吻了一下:“選你也選主。
” “不行!”將tiffany抱得更緊,韓名勁眯着眼睛:“在你心裏,不能再有誰比我的位置更高!”沉吟半響,韓名勁拽過十字架:“這可是你逼我的。
那我就”“等等!”tiffany趕忙搶過十字架,攬着他的脖子仰頭輕笑:“你最重要,誰都比不過你,行了吧?” 韓名勁看着tiffany的眼睛,tiffany也一直笑着和她對視。
直到半響。
韓名勁才滿意地點頭。
tiffany無奈揉着他的臉,任由他靠在胸口蹭啊蹭的,卻看着那個十字架微微出神。
不知道爲什麼,戴上之後。
總感覺有種奇怪的氛圍籠罩。
說不出好壞,卻總覺的這個十字架不簡單。
看着那個埋頭抱着她的臭小子,tiffany認爲和他有關。
但是此時兩人都忘了,這輛車可不止他們。
胖妞回頭看着韓名勁,輕聲詢問:“名勁xi,現在去哪?”韓名勁看着tiffany:“今天沒事了吧?”tiffany微微搖頭,韓名勁一臉憨笑:“那我們去你那?好久沒去了,怪想的。
” tiffany咬着嘴脣。
臉頰瞬間微熱。
狠狠瞪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韓名勁嘿嘿笑着:“鐵戰,去哪你知道吧?”鐵戰沒說話,在後視鏡看他一眼。
升了一個檔加速行駛。
而車子轉了一個方向,慢慢朝着那個目的地駛去。
打開tiffany的私人房產門,韓名勁當先走了進去。
tiffany也好久沒來了,看情形,和上次韓名勁離開的時候擺設差不多。
打開窗戶放放氣。
韓名勁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她:“以後別再做傻事了,否則我就去把教堂燒掉。
你知道我能幹出來。
” tiffany輕笑一聲,回身抱着他。
只是摩挲他的臉頰,笑容卻慢慢消失:“因爲我讓你愧疚了?”韓名勁攬着她坐到沙發上:“我不該愧疚嗎?基督教徒。
二十三歲,爲我舀掉孩子。
不停的懺悔。
每天都承受那種折磨。
我爲你又做了什麼?” tiffany一頓,揚起手指上的粉色鑽戒給他看:“我有這個。
”韓名勁出神看着那枚戒指。
半響輕笑搖頭:“yuri姐說的對,粉色命運我最該給的應該是你。
”tiffany撇撇嘴,仰頭看着他:“我不喜歡。
粉色命運只對你有意義,對我不是。
相比來說,這枚才唔。
” 探頭封住她的脣,直到她胸口劇烈起伏後,攔腰將她抱起,朝着臥室走去。
將tiffany放到牀上,韓名勁伏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不想我被主懲罰,就多配合我早點還清欠他的罪孽。,
舀掉一個,還他兩個。
你沒意見吧?” “名名勁。
”捧着她的臉頰,看着那美美萌萌的樣子。
韓名勁笑着湊上前,輕輕的吻着:“這哪像做過孩子媽的人?”雙臂不由纏着他的脖頸,tiffany喘息聲就在他耳邊:“你是認真的?”韓名勁解開她上衣的釦子:“敢嗎?” tiffany揉着他的頭髮,迎着他的脣找到吸允。
糾纏炙熱的程度,已經不需要再去掩飾。
擁吻着,衣服一件一件脫掉。
只剩下脖子上那條十字架的時候,想摘下的手,卻被韓名勁握住:“就戴着。
讓他感受到我們贖罪的誠意。
” 噗哧一聲,tiffany笑了。
只是淚水卻也瞬間溢出眼角,流淌在臉頰。
韓名勁沒有顧忌這些,輕輕伏上前,重重壓下去。
再次合爲一體,喘息聲和牀頭規律的晃動,沒有再如同往常一樣只是靈與肉的吸引。
不知爲何,有了一絲沉重和解脫。
還是白天,還有太陽。
噹一聲悶哼和輕叫響起時,擁在一起慢慢陷入沉睡的兩人,卻註定看不到今天的日落,因爲過去的,終究只是過去。
人們往往不知道,其實每分每秒他們都在失去。
但也許他們更願意相信,每分每秒他們也都在獲得。
當韓名勁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打開臺燈,卻沒有看到身邊的人。
穿上睡衣開門走到客廳,緊閉的廚房門還不時傳出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揉着惺忪的眼睛,韓名勁將門打開。
一身粉色睡裙的tiffany正背對自己,站在廚臺前忙碌着。
回身看到自己時,愣了一下,笑眼眯起。
粉嫩的臉頰滿溢着一種叫做幸福的味道。
韓名勁隨意地坐在桌子前,此時一盤菜盛出來,熄火放到桌上。
韓名勁拽着她坐下,將筷子遞過去:“我敢打賭,如果這次又有了,你一定不會瞞着我。
” tiffany咬着嘴脣比劃一下,盛了碗香噴噴的米飯遞過來:“感覺你好像不一樣了。
比以前坦然。
”韓名勁端起碗,看着滿桌的菜,接過她夾來的牛肉:“因爲我決定不會放棄什麼拒絕什麼,哪怕是因爲她。
”tiffany夾菜的手一頓。
若無其事地小口嚼着米飯:“剛剛從我的牀上下來就提她,想證明什麼的話,有些刻意了。
” 韓名勁輕笑:“聽說你和小亞和好了,感情深的很。
”tiffany抿嘴點頭:“的確。
你碰見她了?”韓名勁表情怪異:“剛剛和你做的事差點也和她做了。
”哐啷。
tiffany手中的碗掉在桌子上,飯菜倒扣着。
只是看着tiffany的表情,顯然並不是無意失手的。
“你現在可以攤牌了,怎麼決定直說。
”韓名勁一愣,失笑搖頭:“你覺得我會攤牌什麼?”tiffany咬着嘴脣:“孩子給我。
蘀你生下來。
但從此不再相欠,你是不是這麼想的?”韓名勁撥弄着碗裏的飯,沒有抬頭:“如果是的話你還會舀掉?” “你決定,我會照辦的。
你希望留下或者舀掉。
我也都會順着你的意思。
”tiffany忍住淚水,將桌上的飯菜慢慢收拾掉。
轉身倒在垃圾桶裏。
韓名勁沉默半響,眼神有爲難,有猶豫,有愧疚。
有掙扎,最終卻只剩下堅定。
“她支持我全收我決定照做。
”啪。
碗再次落到地上,摔得稀碎。
但是這次卻不是tiffany故意的。,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慢慢轉身。
看着韓名勁眯起的笑眼:“你”韓名勁說出來了,從來到這個世上到現在。
所有壓抑在心頭的沉重,渀佛瞬間煙消雲散。
“背離世俗。
還有可能承擔罵名。
抱怨和委屈,也許都要纏着我。
不過我決定了,就會努力去做。
我會盡我所有的努力,讓你們每一個都過得好。
唯一不敢保證的,就是也許我沒法都娶到手。
”tiffany擦掉淚水,笑着走上前靠在他懷裏:“你別後悔就好。
” 韓名勁無奈笑着:“是你別後悔。
”拍着她的背,韓名勁看着牆壁:“搞不懂你爲什麼對我執念這麼深。
”tiffany咯咯笑着,不一會抬頭看着他,手指划動他的脣:“我猜允兒也對你說過相同的話吧?”韓名勁一愣,表情錯愕。
的確, 林允兒在那天對自己說過相同的話。
如今想來,自己給予tiffany的傷害,或許不比 林允兒所謂給予自己的輕多少。
鐵戰也好,誰也好。
不止一個在耳邊提過讓自己好好對待tiffany。
或許在很多人眼中, 林允兒傷韓名勁讓他揹負了太多太多。
而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沒有帶給tiffany什麼好結果。
“她一定不會輕易接受的。
如今任由你纏在身旁,也是因爲欠了你太多。
”tiffany對他的瞭解,已經足夠深了。
一點細節都能猜到什麼。
見他不說話,tiffany出神摩挲他的眉:“那你對我呢?也是因爲覺得欠了我太多,才選擇這樣決定?” 韓名勁回過神,看着她的眼睛。
最終將視線定格在雪白脖頸上的十字架鏈子。
睡裙領子不高,鏈子一直順着深深的事業線,延進胸前的白皙:“我沒有。
”見自己的回答她擺明有些不相信,韓名勁湊到她耳邊,輕笑開口:“至少聯想fany姐教堂祈禱時聖潔的樣子,還有除了十字架卻一絲不掛的美體我就不可能捨得放手。
” “別”喘息着按住順着睡裙伸進來的手,tiffany咬着嘴脣,有些哀求的萌狀:“剛剛纔別鬧了。
”“鬧?”韓名勁輕輕掙開她的手,摩挲着她的美腿:“主都贊同的事,誰都管不到。
”“不要名勁,先喫飯。
” “我要先喫人。
”湊上前封住她的脣,直到她喘息着渾身發軟,韓名勁才湊到她耳邊,說出了晚餐前最後一句話:“我要喫你就在這。
”睡裙掀起,一塊布團被褪到腳踝。
類似下午的糾纏,再次上演廚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