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你愁眉不展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魂林看着她此時的狀態,笑道。
“哼,我能發生什麼事,要出事也是你先出事。”碧絲雅冷哼了一聲,旋即道:“和德雷的比試結果怎麼樣?”
“你看我渾身充滿了活力,用腳想想也知道是我勝了。”魂林上上下下蹦了幾下,突發奇兵,調笑道:“這麼關心我,莫非你喜歡上我了?”
“你,你,這登徒子。”碧絲雅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還送我一條手絹呢。”魂林摸了摸鼻子,有些自我感覺良好的道。
碧絲雅突然感到有些委屈,自己好不容易見他一次,竟然說這般輕薄的話,眼淚在眼窩裏不停打轉,也不說話,轉頭便要出去。月光灑在她的身上,自她袖間,似有幾滴水珠落了下來。
躲在房子裏也會下雨?魂林心裏奇怪,聞着那淡淡的血腥味,忽然看到她那身夜行服,心裏突有所悟,急忙上前拉住碧絲雅道:“小妞,哦,碧絲雅小姐,你受傷了?”
碧絲雅倔強的擺開他手道:“不要你管。”
對她這種脾性,魂林已經有幾分習慣了,便放開她的手道:“我也不想管。可是我告訴你,傷口如果不盡快處理的話,就會化膿發炎,留下一道大大的傷疤。如果是一個男人那倒無所謂,那是光榮,可是你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可就慘了。”
果然,碧絲雅聽後不禁有些意動,猶豫了半天,才道:“什麼叫發炎?”
唉,跟她還真是沒法解釋,魂林暗自責怪一時說順了嘴,把地球的先進知識帶到這裏來了,也沒解釋,直接道:“總之,你就要聽我的話,儘早處理傷口,免得留下那些可怕的後遺症。”
碧絲雅顯然被他說的有些害怕,女子,特別是漂亮的女子,對自己的容貌和肌膚都是十分在意的,見魂林已經點亮了屋內的燈籠,也不知怎的,她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魂林轉過身來,見這碧絲雅雖是一身黑色勁衣,卻已恢復了女裝打扮,當真是玉貌花顏,美豔不可方物。方纔月光下如冰冷仙子,此時昏黃的燈光下,雖仍是不好接近,卻隱隱看到了些嫵媚。
魂林嘆了口氣,女人長成這樣,還真是禍國殃民啊。走到她身邊,見她胳膊上中了一劍,傷口雖不深,卻仍在流血不止。這小妞還真玩命啊,忍不住責備道:“昨天沒來,是不是去和別人打架了,想打架就找我,雖說我的修爲不高,但我手下卻有一個厲害的小弟,堪比魂皇,讓他陪你打。如果再這樣傷到了我會心疼的。”才說了幾句,這傢伙又開始忍不住不正經起來。
不知爲何,聽到魂林這“不正經”的話,碧絲雅心裏不禁閃過一絲甜蜜的感覺,口中卻是反駁道:“你騙人,你只不過是一個下人,哪裏有堪比魂皇的手下。”
魂林搖了搖頭道:“馬上讓你見識一番。”然後出去找了一些酒水,又撕了些乾淨棉花,泡在了酒裏面。
碧絲雅看着他的動作,奇怪的道:“你這是做什麼?”
“酒精棉,消毒。”知道說了也白說,魂林乾脆以最簡單的字眼解釋了一番,管她懂不懂,又不是要教她。
碧絲雅見他的樣子,知道他是不想對自己解釋,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魂林將手洗乾淨,又打了盆熱水來放在桌上道:“好了,開始了。”
碧絲雅見他似乎很專業的樣子,心裏安定了點,但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問題:“這個,以後真的會留下傷疤嗎?”
魂林幾乎可以肯定,憑藉着自己一級丹魂師的療傷藥,再加上經過細心處理,她這個地方一定會恢復昔日的光潔,但是女人碰到這種問題,基本已經處於半傻狀態,說了幾遍,碧絲雅還是不放心。
碰到這種認死理的女人,魂林也是沒有辦法,也不說話,撕開她那半截斷袖,見那傷口處,血跡正在慢慢止住。他用自制的酒精棉輕輕擦了上去,將那傷口徹底洗淨。,
碧絲雅身體一陣輕輕顫抖,雖說這是魂林第二次碰觸自己,但第一次是一個意外,神智處於半迷糊之間,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但這次自己的神智卻是異常的清醒,憑自己的身份別說這般接觸了,平時根本沒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現在卻被一個男子撫摸自己的肌膚,雖然說病不忌醫,又隔着棉花,那種感覺還是讓她有些羞澀。
這小妞的皮膚真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泡溫泉,望着碧絲雅手臂上晶瑩如玉的肌膚,魂林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將傷口洗淨,又抹上上好的療傷藥包紮完畢,魂林這才嘆了口氣道:“好了,本丹魂師以人格保證,不會留下疤痕,還你一片晶瑩如玉的肌膚。”
碧絲雅羞澀望了魂林一眼道:“多謝你了。”
魂林極爲大度的揮揮手道:“不用客氣,不過以後可要注意了,一個小姑孃家的,別整天想着去跟別人打架,以後還要嫁人,萬一把你的花容月貌哪裏弄破一點,我會心疼死的。”
碧絲雅似乎也有些習慣他的胡言亂語了,只狠狠瞪他一眼,旋即有些好奇道:“你那個堪比魂皇的手下呢?我就知道你會騙人。”碧絲雅滿臉的不信,魂林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克裏家的家丁,怎麼可能有如此厲害的手下。
“砰”
一聲悶響,身穿銀色甲冑的傀儡直接被魂林從空間戒指中甩了出來,直直的站在一旁,腳下的地面盡皆破碎。
碧絲雅驚訝的張着誘人的小口,好像害怕自己叫出聲似地,不禁用手捂住,雪白的手指指着傀儡,已經說不出話來,長這麼大,雖說她也見過傀儡,但如此逼真,滿含殺伐之意的傀儡還是她第一次見到。
“怎麼樣,這就是我那堪比魂皇的小弟。”魂林看着碧絲雅那滿眼的震撼之色,忍不住笑道。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碧絲雅剛想接近,一柄鋒利的長矛憑空出現在傀儡手中,指着碧絲雅,沖天的殺意已經牢牢鎖定她,只要魂林一吩咐動手,下一刻面前的可人便會身首異處。
“自己人,自己人。”魂林急忙道,萬一碧絲雅被傀儡傷害了自己後悔都來不及。
聞言,傀儡身上的沖天殺意才消減,但依然保留一絲在碧絲雅身上,顯然是不放心。
就在剛纔碧絲雅感覺自己好像在一瞬間從天堂跌落進了地獄一般,渾身充斥着刺骨的冰寒,直愈把她凍結,雖然傀儡收回了自身的氣勢,但她依然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就是面對比自己強上數倍的敵人也沒有出現的感覺,今天竟會在一個傀儡身上發生了。
碧絲雅站在遠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個傀儡一番,心中的震撼又是翻騰了起來,真的如魂林所說,這具傀儡有魂皇的修爲,不由得點了點頭,聲音微顫道:“把把它收起來吧。”
烏黑的戒指光芒一閃,傀儡憑空消失在空氣中,要不是那破碎的地面時刻提向着自己,就像是一場恍惚的夢境一般,碧絲雅不由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魂林,似乎想要把他看透。
“小妞,不要這樣看着我,不然我會以爲你喜歡上我了呢。”魂林忍不住出口調笑道。
“呸,誰會喜歡你這個登徒子。”碧絲雅輕啐了一口,好奇的問道:“這具傀儡是哪來的?”
“來了。”魂林無奈的聳聳肩,就知道她會問,隨意的答道:“祖傳的,你信嗎?”
見他不想說,碧絲雅也沒有再追問,提醒道:“這具傀儡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可示人,尤其在黛麗兒面前,否則很有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
魂林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黛麗兒和碧絲雅的身份都是不簡單,身後必然有一個大勢力撐腰,若被看出了異常,把迷霧森林的事情抖了出來,難不保大陸會震上一震,就和那個古洞一樣。
“你爲什麼要讓我知道你有這樣厲害的傀儡?難道不怕我對你不利。”碧絲雅小心翼翼的問道,眼裏不禁閃現出莫名的光彩。,
魂林那略有些侵略性的目光仔細的在碧絲雅的嬌軀上掃來掃去,後者臉色立刻變得紅潤無比,有些羞澀道:“你這個登徒子在亂看什麼,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魂林笑着打了聲哈哈,道:“當然是相信你了,以後打架就找我好了,不必在外面打打殺殺的,那樣多危險。”
“爲什麼相信我?”碧絲雅依舊問道。
神啊,救救我吧,這個小妞又再問,魂林在心中不住的哀嘆,沒好氣的道:“喜歡你,愛上你了,這個理由有說服力吧,對了,以後不來的時候就在白紙上寫好了,用手絹多浪費啊。”掏出手絹,在手中揚了揚,但模樣絲毫沒有要歸還的意思。
碧絲雅白了他一眼,神色突然變得有些落寞,苦笑道:“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留什麼字條了。”
魂林聽她話裏似乎有些離別的意思,奇道:“怎麼,你要走了?”
碧絲雅嘆口氣道:“我到這康坦城有一段時日了,要辦的事情卻沒什麼進展。我不是這裏的人,離開回到國都也屬正常。”
魂林哈哈一笑道:“有離別,纔會有下次相見的喜悅麼,不必過於憂傷。”
碧絲雅看了他一眼,紅脣輕咬,半天才小聲道:“你的那個什麼水粉,什麼時候能配好?”
“不着急,等我什麼時候配好了一定親自送給碧絲雅小姐一瓶,有緣千裏來相會嗎。”魂林笑道。
“恐怕我們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了,畢竟我們不是同路人。”碧絲雅語氣有些柔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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