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嫉妒
對於玉雅的話,李婉兒是給羞紅了臉。
李婉兒此時是望着玉雅,兩眼睛裏有些憤恨不平的情緒。不過,玉雅並不在意。得罪了又如何呢?玉雅總需要交出一些東西,讓面前的沈伊人知道,她是一個會安份的人。
如果和李婉兒有些小爭鬥,只要在規距之內,求個大家都裝糊塗唄。
“李妹妹,玉妹妹,咱們大傢伙都是一家人,俱爲侍候侯爺的女眷。何苦,相互之間生了怨對?”沈伊人似乎作了和局,那是說了此翻話道。
然後,暗裏嘛,沈伊人是恨不得李婉兒和玉雅,越掐架越好。畢竟,下面的人團結在一起,沈伊人纔會一晚上,睡得不安寧了。現在這樣,下面的女眷不和,沈伊人能更好的坐穩了釣+魚+臺。
不過,因爲是在衆多的僕人面前,壽寧侯府的主子們體面,還是需要的。所以,沈伊人纔是勸了話。對此,玉雅和李婉兒,自然都是熄了明面上的火氣,恭敬的應了諾。至於,二人心裏想,那便是隻有各人自知了。
稍後的話裏,沈伊人是講了晚宴時,侯府裏要擺了熱鬧;便是當着府裏的僕人面,沈伊人再度是發了話,不外乎是給了玉雅體面。讓沈嬤嬤安排着,本月府內的衆人,是一人給加發一個月的例錢。這叫,滿府同樂。
對於沈伊人的賢惠,壽寧侯司馬錦知道後;司馬錦是表示,他很滿意。
在壽寧侯司馬錦看來。甭管心裏怎麼想,至少。壽寧侯府的後宅,還算安穩。妻妾之間的爭鬥。也是圍着這個“爭”字,還沒有鬥個不可開交。一切在壽寧侯司馬錦瞧着,他的夫人沈伊人嘛,是一個合格的主母。知道哪些事情,是用急,還是用緩;是得輕,還是得重。
梧桐園內,司馬秀回來後,那是小模樣可是歡喜極了。他圍着玉雅時。更是前前後後,不住的在那兒問道:“往後,秀喚娘了,對嗎?”
“是啊,喚娘呢。”玉雅肯定的回了答案。她的心中跟兒子司馬秀一樣,也是歡喜啊。
司馬秀是抬頭,直盯着玉雅瞧,高興的連喚了好幾聲,道:“娘。娘,娘,秀的娘。”
“是了,是了。是了,是秀哥兒的娘。”玉雅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同樣是眼中有笑意。臉上笑意甚深。
母子樂了一起,笑了後。司馬秀是獻上了他的寶貝。對玉雅說了話道:“秀,跟着先生學了一首詩。專門寫下來,送給娘。”
玉雅接了過來,是看着那似乎用足了力,仔細着一筆一筆寫出來的詩歌。一字一字的清晰念道:“遊子身上衣,慈母手中線。臨時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這首《遊子吟》,玉雅讀了後,是眼中有了“溼”意。當然,這等心情,是高興來着。
玉雅收到了這張寫了詩歌的宣紙,說道:“秀哥兒,寫得真好。這是娘,收到最貼心的禮。”
“真的嗎?”司馬秀眼中,滿滿的高興。他對他娘玉雅的認同,心中可歡樂了。
“真的,娘喜歡。”玉雅肯定的給了答案。
夕食時的壽寧侯府晚宴,介於衆人都參加,人數挺多的。所以,這晚宴是擺在了元景園的花廳裏。
不過,女眷中,唯有桑姨娘在養胎,所以,桑姨娘是遣了丫環,跟玉雅道的喜。其它的女眷,這會兒都是陪着壽寧侯司馬錦,坐了花廳內。
壽寧侯司馬錦先是關心了司馬婉兒和司馬秀的功課,那是惹了一屋子裏女眷的眼光後,纔是擺了手,道:“夫人,讓人擺宴吧。”
既然是晚宴,與平日的夕食相比,自然是菜色豐富了不少。不過,玉雅瞧着用這宴嘛,用得是個氣氛。
當然,宴與平日的飯食比起來,還有些不同的。就是有音樂,和歌舞。不過,介於女眷們平日的樂趣不多,所以,沈伊人操辦時,就改成了夕食後,加了一臺子戲劇。
夕食的時間,並不太長。
在夕食後,衆人由丫環侍候着,洗漱了一翻。然後,沈伊人纔是尋了壽寧侯司馬錦的話,衆人是移步到了小花園裏,賞了臺子上馬上開唱的戲劇。
壽寧侯司馬錦是侯府的男主人,他自然是點了第一齣戲。戲不長,只是《蘭陵王舞陣曲》,有些熱鬧的這一齣戲,玉雅還能勉強看下去。
可到了下一齣戲,是由沈伊人點的,那依依丫丫唱的東西,玉雅來到這個朝代十二年了,仍然是半懂不懂。所以,她是忍得磕睡蟲上了頭,還得在那麼裝得認真的聽着。畢竟,人在屋沿,玉雅得隨大衆的品味。玉雅表示,她忍了。
好不容易,等到沈伊人點的戲,是唱完了後。自然,是輪到了今日的喜事主角,玉雅來點了下一出要唱的戲。玉雅想了想後,是對兒子司馬秀問道:“秀哥兒,可有想看的戲曲嗎?”
“曹操大破荊州,行嗎?”司馬秀想了想,記起先生無意裏,講得那個“白麪奸雄”曹操的事情。對於曹操尚有些好奇的司馬秀,自然是心中起意,提了他的答案。
對於兒子的話,玉雅樂得成全。所以,她便點了曹操破荊州的戲曲。
這一出,是打戲,還算熱鬧。至少,瞧着武生那些花翹的動作,司馬秀是一連着鼓了響亮的小巴掌,嘴裏更是叫了“好”字。
瞧着兒子看戲,是看的歡快。玉雅倒也沒覺得,時間似乎多難熬了。
等到玉雅點的戲,是唱完了。這壽寧侯司馬錦自然是發了話,道:“時辰不早了,天冷,都回屋裏歇了吧。”
這話是讓衆人告退了,自然,人人都很識相。是起了身跟壽寧侯司馬錦道別。
此時,至於戲臺上唱過戲的戲班子嘛,也是得了侯府裏的賞。是讓小廝給領着撤出了壽寧侯府。倒是壽寧侯司馬錦是留了後面,與沈伊人說了話,道:“夫人,今晚,本侯歇了梧桐園。你也早些,回屋裏歇了吧。”
“今個兒,是玉妹妹的大喜之日。我心中自然明白,侯爺您啊,儘管去梧桐園便是。我這做妻的,還能真個喫醋不成嗎?”沈伊人是笑着,樂得說了些引得壽寧侯司馬錦喜歡的話。
壽寧侯司馬錦聽後,是點了頭,隨後領着管事小廝離開了元景園。
見着壽寧侯司馬錦的背景,是消失在了元景園後。沈伊人纔是搭着沈嬤嬤的手,道:“嬤嬤,咱們也進屋吧。”
沈嬤嬤自然是應了諾,陪着沈伊人回了寢屋內。
本來熱鬧的元景園,在繁華後,自然便是冷清了下來。
相比於熱鬧過的元景園,那懷孕了的桑姨娘居所,真可謂是一直“冷清”着。
此時,芷雨居內,桑姨娘是問了她的一等丫環柳若,道:“柳若,府裏還在給梧桐園那位,慶賀嗎?”
“姨娘,府裏正熱鬧着,遠遠的都能聽見戲班子的聲音。”柳若實話,是實說了。可桑姨娘聽着這話後,心中老大不高興着。那一張臉上,更是皺起了眉頭。
“梧桐園不就有個兒子嘛。纔多少時間,就從一個小小的丫環,爬上了從五品的宜人。也是我這命苦的,肚子裏的孩兒出生後,我這當孃的,是掙不上什麼了。”桑姨娘嘴裏嚷了話,心中更加的憤憤不平啊。
原來楊寧真在,也就罷了。畢竟,楊寧真得寵,誰能擋得了?桑姨娘想喫醋,也沒那個資本。
現在倒可好,桑姨娘哪能想到,楊寧真去得突然;楊寧真去後,居然便宜了在桑姨娘看來的一個丫環“玉雅”。如何不讓,花足了心思,想往上爬的桑姨娘,心中那個羨慕和嫉妒啊。
“姨娘,你肚子裏的小少爺要緊。往後,姨娘可得靠着小少爺呢。”柳若趕緊提醒了話,她可不敢想,桑姨娘情緒激動,這是影響了肚子裏的子嗣。若不然,桑姨娘有損失了,她這個一等丫環,十成十落不到,一個好結果來啊。
“對,我肚子裏的孩子要緊。”桑姨娘好歹,還是知道事情的重點在哪兒。
這玉雅的從五品宜人誥封,已經是事成定局。桑姨娘改變不了,她除了“認命”的暫時忍了外,也做了啥。畢竟,現在除了養胎外,桑姨娘差不多算是給軟禁在了芷雨居內。
“唉,我這是嘆命苦啊”桑姨娘悽悽唉唉,還是心中憂傷難止。
甭管芷雨居的桑姨娘,是不是喫不着葡萄,說着葡萄酸了呢。
這會兒,回了梧桐園的玉雅,是正給梧桐園的僕人們,說了一件喜事。那便是,沈伊人給一府加了賞。她啊,是給梧桐園的衆人,也是加了一個月的賞錢。不過,沈伊人是給發月例錢,玉雅的賞錢嘛,是現給的。
梧桐園的衆人,都得了賞,自然對玉雅母子謝了話。這之後嘛,院子裏的氣氛,自然是正歡快着。
等到亥時(北京時間21時至23時)初,玉雅是剛剛哄睡了兒子司馬秀時,壽寧侯司馬錦就是到了梧桐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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