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座位上的男子回頭看了看靜珊,鄒了鄒眉頭,又扭頭不再理會了。
“喂,你什麼態度啊?信不信我”
“行了,還沒死呢,嚷嚷什麼啊?”
“我”
米奇打斷了靜珊的話,不耐煩的轉過臉去看着窗外。
米奇的態度讓靜珊啞口無言,想想米奇的話,靜珊也隱約覺得自己的樣子有些誇張了。
雖然自己是被莫名其妙抓來的,可這幾個人手裏並沒有武器,也沒有要傷害大家的意思,自己這樣不依不饒的瞎吼,確實有點過了。
不過,這些人爲什麼要抓大家呢?
櫻落?
對了,怎麼不見櫻落呢?
靜珊掃視着車廂裏,確定這個車裏沒有櫻落的影子,便有些慌了。
“喂,我們還有一個人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靜珊的話一下子驚住了米奇,她也四周掃視了起來。
“都安靜點,等下你們就明白了。”
副駕駛座上的男子嚴肅而又認真地丟了一句給衆人,便不再說什麼了。
靜珊和米奇大概被男子的嚴肅給嚇到了,動也不動的安靜下來。膽小的李光光什麼都不敢說,只是看着車外,好像在記錄什麼。
車子駛入了機場,停在了一輛私人飛機的面前。空曠的跑道上除了這架飛機以外,看不到其它閒人。
“去吧!那架飛機裏坐着你們想見的人。”副駕駛座上的男子淡淡地說道。
靜珊等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後便迅速的下了車。
看了看四周後,三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飛機。
櫻落回到了屋裏,氣憤的關上了門。一想到門口趴着兩條狗守着她,她的心裏就憋屈的很。
“不就50萬嗎?我給你還不行嗎?”
說着,櫻落走向了自己的行李箱旁,拿起了手提包。這時,櫻落感覺到自己的手提包好像輕了不少,便慌張的打開一看。
“我的錢包呢?護照呢?”
手提包裏什麼都沒有,連灰塵都抖不出來。櫻落這下急了,她心想:這東西不可能不翼而飛,難道是?
櫻落想起了剛纔那兩個女人,也只有她們來過這裏,不會是她們拿走了吧?
櫻落趕緊下樓去追,卻不想又被兩條大黃狗給攔住了。
“要死了,你們的主人拿走了我的錢包,我要去追她。”
“汪”
“你們先讓開,我追到她就馬上回來。”
“汪汪”
“哎呀,你們怎麼回事啊?怎麼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呢?”
“汪汪汪”
“你們”
櫻落氣急敗壞的仇視着兩條狗,苦於自己不敢衝過去,急的直轉圈圈。
兩條狗也是奇怪,見櫻落不再朝着它們吼了,便安靜的趴在地上,偶爾喵一眼櫻落。
“對了,後門我怎麼沒想到可以從後門走呢?”
說完,櫻落轉身向後門跑去。
櫻落滿心歡喜的跑到後門口,不料後門已經被鎖上了,莫名的絕望湧向了櫻落的心頭。
“到底怎麼回事啊?靜珊她們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辰逸的手機也打不通,難道要把我困死在這嗎?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房東,開口就問我要50萬,還弄兩條狗守着我,還偷我錢包,偷我錢包?她怎麼能偷我錢包呢?報警,必須報警把她抓起來。對報警”說着,櫻落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喂,警察局嗎?我要報警有人偷我錢包什麼?證據?她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偷走的,我怎麼會有證據?要死了,她是小偷,我怎麼會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什麼喂喂喂”
櫻落不知道是自己的英文說的不夠好,還是因爲自己的案子不夠大,警局的人什麼也沒說的就掛斷了櫻落的電話。
櫻落沒了方寸,又衝到了大廳裏,仇視的瞪着那兩條趴在門口的狗。她試圖靠近,不料大黃狗一抬頭,又把她給嚇了回來。
就這樣,櫻落靠近又被嚇回來,靠近又被嚇回來
終於,櫻落也累了,她脫掉了高跟鞋,無力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我倒底招誰惹誰了,幹嘛弄兩條狗跟我唱雙黃啊?煩死了”
折騰了那麼久,櫻落感覺有些困了,便迷迷糊糊靠在了沙發上。也許是連日來的忙碌,加上緊繃的情緒,讓櫻落不自覺就睡着了。
“小凡,我還是覺得放櫻落一個人在美國不安全,要不你去跟辰逸說說,我們調頭回去把櫻落接上?”
“你以爲你坐的是汽車啊?說調頭就調頭嗎?再說了,這飛機又不是上官家的,就算少爺想調頭,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奇怪,櫻落又沒做錯什麼,幹嘛非要把她扣押住?”
“行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們能做的就是順其自然了。”
“那”
靜珊剛要說什麼,便看到辰逸凝視着自己,嚇得她趕緊收起了聲音默默地底下了頭。
等辰逸閉上眼睛後,靜珊又靠近了小凡一點,微微地說道:“你家少爺的報復心很強,我擔心我會躺中。”
小凡喵了一眼辰逸後,小聲地回應道:“那你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靜珊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起覺來。
靜珊也許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她更不知道,辰逸做錯了一個決定。
此時的辰逸,看上去若無其事,心裏卻不知罵了自己多少遍了。
一開始,他只是想爲難一下櫻落,讓櫻落知難而退的向自己示弱。卻不想,他的舅舅土土大叔認爲辰逸不喜歡櫻落的孤傲,非要把櫻落留下來調教好了再還給辰逸了。
辰逸知道,櫻落在美國的安全是沒問題的,只是不知道,他那個更桀驁不馴的舅舅會給櫻落怎麼樣的苦果子喫。
辰逸原本是想回去救櫻落的,可他的舅舅卻強行將一行人送走,還揚言說:誰要是沒他同意把人接走了,誰就是看不起他土土。
這樣一來,辰逸便只好狠心離開了。
“啊你們要幹嘛?走開走開”
櫻落睡的正香,卻突然感覺有什麼人在往她臉上吹氣,嚇得她連忙坐起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