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看出,那本子上的字跡就是櫻落的,是櫻落把之前的事都記錄下來了。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可這夢在暗示什麼呢?爲什麼沒有記錄櫻落是怎麼原諒自己的?中間沒記錄的那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
正當辰逸想不明白的時候,一陣輕快的高跟鞋的聲音穿入了他的耳朵。他沒有多想,趕緊放下本子,衝出了房間。
出門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一幕定住了,櫻落?是櫻落?
辰逸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只見櫻落一身職業裝扮,烏黑亮麗的頭髮隨意的盤在了後腦勺。臉上榮光泛發,身材的曲線一如既往。
“這都快中午了,你不做飯在房間裏躲着幹嘛?”櫻落嚴肅的說道。
辰逸一下子驚慌失措的底下了頭,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纔不會讓櫻落看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要死了,你看看你,一問你什麼你就一副無辜的樣子,難道我還不能問了嗎?這些可都是你自己選的,我從來沒有強求過你。”見辰逸不回應,櫻落心裏更憤怒了。
櫻落的話讓辰逸更加迷惑不解了,聽這話裏的意思,難道自己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慕容櫻落,什麼是我自己選的?我選什麼了?你不要一進門就無理取鬧好不好?我不做飯怎麼了?有白阿姨做飯,用得着我去做飯嗎?你是不是就是沒事給我找不痛快?”辰逸假裝憤怒的大吼道,希望能從櫻落的嘴裏知道點什麼。
可看櫻落的樣子,她好像並不喫這一套,白了辰逸一眼,轉身向樓下走去。
辰逸鄒緊了眉頭,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他趕緊跟上了櫻落。
小凡等人回到了屋裏,卻發現屋裏空無一人,屋裏的擺設沒有變,唯一變的就是牆上的時鐘。
七年後?
小凡這下傻眼了,他在屋裏仔細的尋找着可以說明一切的東西,可是,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還是沒有找到什麼。
他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年老的上官富和挺着大肚子的靜珊。
此刻,靜珊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難受的看着小凡。這麼大個肚子在自己前面晃悠,她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上官非凡,你趕緊想辦法,這肚子這麼大,感覺快要爆炸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看爺爺都老成什麼樣子了,屋裏又沒有其它人,我連問的人都找不到。”
“辰逸呢?還有那兩個小孩呢?”
“不知道啊!”
正當靜珊氣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櫻落微笑着走了進來,看到辰逸好奇的跟在後面,小凡哭喪着臉走到了辰逸的面前。
“少爺,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還想問你呢!”
“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說完,兩個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櫻落。
櫻落微笑着走到了靜珊和上官富的面前,關切的問道:“爺爺,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到花園裏去走走?靜珊,你呢?你感覺怎麼樣?都快要生了,走動的時候還是要多注意一點。”
“櫻落”靜珊怯怯的喊了一聲,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一些讓大家都迷惑的問題。
見靜珊不好意思開口,小凡按耐不住了,走上前小聲地問道:“櫻落,你知道家裏其它的人去哪裏了嗎?”
“你不知道嗎?”櫻落扭過頭,沒好氣的回應道。
小凡回頭看了看辰逸,又扭頭看着櫻落怯怯的問道:“我應該知道嗎?”
“要死了,上官非凡,你是不是傻了?”說完,櫻落白了一眼小凡,站起身準備離開。
辰逸心想:不對,爲什麼自己和小凡一問櫻落問題,她就避而不答?她在逃避什麼?
“慕容櫻落,你告訴我們,這些都不是現實,是那塊玉佩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對嗎?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沒有其它人?”
“什麼現實?什麼玉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可以肯定只有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辰逸的話音剛落,幾個人如觸電一樣,眼前一黑,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辰逸小凡你們快醒醒快醒醒”
一個聲音傳入了辰逸的耳朵裏。
辰逸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茫然的抬起了頭。他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自己依舊拉着櫻落的手,只是不知道怎麼就睡着了。
還有上官富,小凡和靜珊,他們也東倒西歪的睡在了沙發上。
看着叫醒自己的崔惠雅和一旁的白阿姨,辰逸感覺頭腦都不清醒了。
這時,上官富,小凡和靜珊也慢慢的醒了過來,大驚失色的掃視着周圍。
“我們怎麼睡着了?剛纔我好像夢到櫻落了,我的肚子”說着,靜珊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小凡,你快告訴我,倒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們大家剛纔都睡在地上?”
“我們睡在地上?”
“是啊,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除了少爺趴在牀上,你,靜珊,還有老爺子,你們三個人都躺在地上睡着了。”
“所以是你們把我們弄到沙發上來的,然後叫醒了我們?”
“是啊!怎麼叫你們都不醒,所以只好讓護士過來幫忙,把你們抬到了沙發上。”
幾個人聽了白阿姨的話,都陷入了沉思。辰逸掃視着三個人,見三個人都有異樣,便鬆開了櫻落的手,淡淡地說道:“我們出去說吧!”
大家沒有多想,深呼了一口氣,起身跟着辰逸走了出去。
崔惠雅看了看躺在病牀上的櫻落,微微的搖了搖頭,隨後帶着白阿姨也離開了病房。
一行人來到了天臺,觀察四處無人,便圍在了一起。
“剛纔我們都睡着了,我想我們應該做了同樣的夢。”辰逸若有所思的說道。
靜珊苦笑不得的望着辰逸,難爲情的說:“我夢到了櫻落,還夢到自己挺了個大肚子。”
“對,是七年後的一天,少爺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小凡肯定的說。
上官富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告訴大家,他也做了同樣的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