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惠雅沒有理會辰昕,深呼了一口氣對着白阿姨說道:“趕緊收拾一下,把沒壞的搬到庫房去。廚房的門也上把鎖,不準讓辰逸進廚房。還有,讓胡祕書趕緊回來,看看書房裏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壞了,趕緊讓他來處理。”
“好”說着,白阿姨轉身去了廚房。
看着大家嚴肅的表情,辰昕更加茫然。“小凡哥哥,你快告訴我,這家裏發生了什麼?我錯過了什麼嗎?是不是我哥又淘氣了?”拉着小凡的手,辰昕好奇的問道!
“趕緊回你自己屋裏去,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抽你!”聽着辰昕沒完沒了的問,崔惠雅不耐煩的指責起來。
辰昕嘟着嘴,不屑的鬆開了拉着小凡的手,“不問就不問,誰愛問啊!哼”說完,便轉身上了樓。
看着辰昕的背影,崔惠雅輕輕的搖了搖頭。唉聲嘆氣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凡無奈,也不知這辰昕的大小姐脾氣什麼時候才改掉。還是怪大家從小都慣着,把她寵上了天。
“小凡,我問你,你是親眼看到那女孩死了的嗎?會不會是你們看錯了?”崔惠雅迷惑的看着小凡。
一個大活人,而且還這麼年輕,怎麼就死了呢?這未免讓人覺得惋惜!
“胸口上的槍傷我是親眼看到的,當時流了好多血,再經過未完成的手術,活的幾率幾乎爲零!”小凡肯定的回應着。
崔惠雅陷入了沉思,這女孩死了倒是沒什麼。就是不知道這辰逸對她用了幾分情?如果像以前一樣隨便玩玩,那辰逸睡一覺就沒事了。萬一這次動了真情,事情就複雜多了。
“小凡,有件事我想交給你去辦!”崔惠雅站起身來,嚴肅的說。
“什麼事?”
小凡直視着崔惠雅,不知道會是什麼事?總不能再讓他去確認櫻落是不是死了吧?
“無論你用什麼辦法,要讓辰逸儘快忘記那個叫櫻落的女孩。等辰逸緩和個差不多,我就讓老爺子把辰逸那個未見過面的老婆給接過來。等她來了,說不定辰逸就沒那麼浮躁了。”崔惠雅信心滿滿的說。
什麼?
“母親”小凡目瞪口呆的看着崔惠雅,本想再說點什麼,卻有忍住了。
他明白崔惠雅的意思,不過就是覺得辰逸會是那種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負心漢。可在小凡看來,櫻落在辰逸心裏的位置,已經是無人可以取代的了。無論最後辰逸娶了誰,他都不會幸福的。
“你想說什麼?”看到小凡欲言又止的樣子,崔惠雅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就按母親說的去做吧!”看了看崔惠雅的眼睛,小凡連忙底下了頭。他可不想被崔惠雅看出自己隱瞞了她什麼。
崔惠雅站起身來,“那好,你去陪辰逸吧!我去收拾一下衣帽間。”
說着,崔惠雅離開了客廳。小凡看着崔惠雅的背影,心裏想:母親,請原諒我沒有對你說實話,辰逸心裏的傷恐怕是好不了了!
看守所裏,胡祕書和吳雙兒面前面的坐在了一間會審問室裏。
被關了幾天的吳雙兒,蒼白的臉上,少了些妖豔的氣息卻新填了幾分秀氣。若不是心懷鬼胎,想必以她的姿色隨隨便便也能嫁個有錢人。
“吳小姐是想在牢裏過一輩子?”看吳雙兒不說話,胡祕書打破了寧靜。
吳雙兒微微一笑,不屑的問道:“一輩子?憑什麼關我一輩子?”
看來,東窗事發後的吳雙兒一點都沒學乖,還是這麼趾高氣昂。可能是覺得自己爲方雄生了一個兒子,所有天真的等着方雄來救她的。
“你覺得誰會來幫你?是方雄嗎?呵呵呵我想你應該知道,在他的眼裏,你只是一顆棋子。而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就那麼肯定他不會把髒水往你身上潑?”胡祕書試探的問道。
“他不會的!他說過他是愛我的,他不會丟下我的。他會看在旭旭的面子上來救我的。”吳雙兒信心滿滿的回應着。
果然不出所料,吳雙兒確確實實只是一個花瓶,單純到居然相信了那麼幼稚的鬼話。
“你進來幾天了?他來看過你嗎?”胡祕書淡淡地問。
“他只是”吳雙兒剛想狡辯,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
胡祕書冷笑了一聲,靠在了座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淡然的說道:“吳小姐,想必你也知道聚尚集團的實力。不說能隻手遮天,但要想把你從這裏弄出去,還是很簡單的事情。還有,你就別再等着方雄來救你了,他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沒時間來管你的。”
“是不是慕容櫻落?是不是她要你們這麼做的?”顯然,吳雙兒有些激動了。
也許她已經狠透了慕容櫻落,可是她該狠櫻落什麼呢?畢竟是她先傷害櫻落的!
“慕容小姐還沒有嫁給我家少爺,所有,她還左右不了大局。不妨告訴你,就在昨天,慕容小姐在一場意外中已經死了。所以,你現在的去處,就由我來說了算。想出去很簡單,就看吳小姐你配不配合我了!”胡祕書淡淡的說道。
死了?她居然死了?吳雙兒迷惑不解,這慕容櫻落死的也太悄無聲息了吧?櫻落要是真的死了的話,那就沒人會告她了,那她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不是嗎?
可爲何眼前這個人說,要她配合他呢?配合他什麼呢?該不會是聚尚集團想利用自己再幹什麼壞事吧?
看着吳雙兒是懂非懂的樣子,胡祕書又接着說:“只要吳小姐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不會爲難你,還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這樣的機會不會,還請吳小姐好好把握纔是。”
“你想知道什麼?想我配合你什麼?”吳雙兒有些茫然的看着胡祕書。
吳雙兒能這麼問,胡祕書覺得她想必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便起身走到了吳雙兒的身邊,倆人交頭接耳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