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讓櫻落的外公太擔心,靜珊在電話裏只說了慕容衛東的死,卻沒提到櫻落被綁架的事。這劉天明本就不喜歡慕容衛東,他死了,劉天明並沒有急着要回來,而是推後了兩天回來。這事要讓辰逸知道了,還不得拔了她的皮,一想到這,靜珊心虛的低下了頭。
看着靜珊的樣子,辰逸喵了一眼小凡。要說他們差不多也算不認識,這靜珊就這麼突然的跟他們拉進了關係,而且還是在櫻落失蹤的時候,這未免有些讓人懷疑。說是好朋友?誰又知道是不是真的好朋友呢?辰逸狠狠的看着靜珊。
幹嘛這樣看着我?靜珊一抬頭便對上了辰逸的眼睛,不知所措人看着小凡,吞吞吐吐的說道:“你們……你們幹嘛這樣……這樣看着我?”
“方靜珊小姐,我想問你在心虛什麼?”靜珊緊張的樣子,讓辰逸更加懷疑起靜珊來。
“我……我纔沒有心虛呢?我又沒做什麼壞事,有什麼好心虛的?”面對辰逸的問話,靜珊顯得更是緊張,瞪大了眼睛看着辰逸,一秒後,又慢慢的低下了頭。
看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小凡小聲地提醒着靜珊:“有什麼事你快點說,別瞞着他。他的脾氣不是很好,又沒什麼耐心,你再磨磨唧唧的,小心他發火了!”
看了看小凡,再看看辰逸,靜珊委屈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默不作聲的等待着判決。
“喫飯……”聽完靜珊的話,辰逸拿起了筷子,大口的喫着飯。小凡和靜珊雖沒預料着是這結果,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小心翼翼的端起碗,拿起筷子,放在了嘴邊。偷偷喵着辰逸的反應。
可纔剛喫了兩口,辰逸嘴裏都還有飯菜沒嚥下去,卻像突然卸了氣的氣球一樣焉了。櫻落,要是你,你也會瞞着你外公的吧?天都黑了,你喫飯了嗎?有沒有受委屈啊?
看着辰逸發呆,靜珊和小凡也不知該怎麼辦?還要等兩天外公纔會回國,那就是說櫻落還要在壞人手裏呆兩天。這兩天裏,壞人會不會欺負櫻落?會不會打她?會不會給她飯喫?
屋裏的空氣好像都凍結了一樣,三個人就這樣坐着,看着桌上的飯菜沒了胃口。大家也都不說話了,就連一顆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響聲。
……
豪山別墅,櫻落閉着眼睛睡着了。也許是昨晚喝的太多,玩的太瘋,今天,又被這瘋女人折騰了一天,實在是沒了力氣。阿姨注視着廚房裏的綁匪,害怕而憤怒着。
女人喝着紅酒,扭頭看了看地上捆綁着的兩人,微微的笑了笑。放下酒杯,端着牛排,慢慢的走到了櫻落的面前,撕掉了阿姨嘴上的交代。又把牛排放在了櫻落的鼻子邊,“哎喲,看不出來啊。都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心情睡覺。哈哈……”
聽到女人的話就在耳邊,櫻落慢慢的睜開了眼。狠狠的看着女人的眼睛。女人把牛排又拿到自己鼻子便,嗅了嗅,自我陶醉的說道:“啊,好香啊!如果在餓急了的時候,能喫到一塊這樣的牛排。死了我也願意啊。是不是啊,櫻落?”
櫻落不屑的扭過頭,看也不看牛排一眼。想要自己哀求於人,即便是餓死,她也不會這麼做的!
看着櫻落的樣子,讓女人有些不悅,白了櫻落一眼,用力撕掉了櫻落嘴上的膠帶,站起了身:“居然你還不餓,那就等你餓了再告訴我。我倒是想看看,你能餓幾天,只怕是等我拿到玉佩,你就已經被餓死了吧?哈哈哈……”
“你不能這樣對她,她可是你看着長大了的啊,你怎麼忍心傷害她呢?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你先鬆開她的,讓她先喫飯,我保證,她不會跑的。”一旁的阿姨看着固執的櫻落,心都快碎了,來這家做保姆也有些年頭了。櫻落對自己也是很尊敬的。她怎麼能看着櫻落捱餓呢,不管怎麼樣,就讓她來求饒吧。希望可以博得一絲同情。
“阿姨……”櫻落難過的叫着,微微的搖着頭。“不要求她,我不準你求她,即便我們餓死,也不要向她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求饒。”
櫻落的話瞬間激怒了女人,一揚手把牛排砸到了櫻落面前,抬起腳踩在了上面,“不錯,很有骨氣啊!那你就餓吧,我拭目以待的等着看你死的那一天。”說完,女人又回到餐桌上,大口的喝着紅酒。
確實,櫻落是女人看着長大的,她們之間多少還是有些感情。可就是因爲櫻落舅舅的絕情,讓這女人恨透了櫻落一家。加上之前來搶玉佩失敗一事。女人便更加恨櫻落了。
看了看女人,阿姨扭頭看着櫻落,一臉的難過,心疼地小聲說道:“傻孩子,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阿姨知道你好強,可在這節骨眼上,你就不能低一次頭嗎?喫了東西纔有力氣跟她對抗,不是嗎?”
櫻落向着廚房白了一眼,溫柔的看着阿姨,安慰的說:“沒事,幾天不喫飯,也餓不死人。你放心,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如果沒有人來救我們,我也會想別的辦法的。你別再說話了,閉上眼休息,保存體力。”
阿姨也是拿櫻落沒有了辦法,只好聽了她的話,無奈的閉上了眼睛。老爺,你快點回來吧!回來救救你的孫女,她還年輕,可不能就這樣死了啊!
兩天後……
“大姐,機場的人打電話來說,看到那老頭下飛機了。”一個男人興高采烈的衝進了客廳,對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女人說道。
女人微微一笑,拿起了手機。撥打了櫻落的手機號碼;“喂,我知道櫻落的外公回來了。讓他準備好玉佩,等着和我交換吧。對了,這櫻落餓了三天了,要是你們敢耍什麼花樣。我就把她扔到眺望臺下去。哈哈……”
掛掉電話,女人得意洋洋的放下了手機,端起了旁邊的紅酒,美美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