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尚集團座落於本市市中心,佔地之大,共有六十八個樓層。一層一個部門,一樓大廳裏,光是前臺接待就有六位氣質非凡、秀外慧中的美女坐鎮。休閒區分佈在大廳兩邊,裏面放的沙發也都是全真皮的,配上大理石的茶幾顯得格外高檔大氣上檔次……
櫻落風一般的衝進大廳,四周掃視一圈,眼裏滿是失落。
“小姐,請問您找誰?這裏可不是順便亂闖的。”保安走過來攔在櫻落面前,小聲的問。
一般保安是不會攔來訪人的,也許是見櫻落滿臉的淚水,表情也火急火燎的。跟一般人有所差別,所以纔過來想問清楚。
“我沒有闖,我就是來找一個人,我到前臺問一下就走。”櫻落推開保安攔着自己的走,大步走向前臺。
保安見櫻落沒有要上樓的意思,也沒再多加爲難,放了她進去,轉身回到門外站崗了。
“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見有人近,一位美女站起身來溫柔的問道。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是不是有一個人叫上官辰逸的?”櫻落趴在前臺的櫃檯上,焦急的說。
美女一聽到“上官辰逸”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低下頭喵了一眼旁邊坐着的美女,皺了鄒眉頭。轉眼抬頭嘴角微微一翹,眼神柔和的看着櫻落。幾秒。。。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沒有你說的人。”美女溫柔的說。
“不可能,上次你們公司招聘就是他帶隊的,怎麼會沒有呢?”櫻落強調的說。
“真的沒有,我還能騙你不成。我也來公司幾年了,真的沒有聽說過叫什麼上官辰逸的……”美女的表情很是糾結,能感覺到嘴裏都沒詞了。
“你再幫我查查,我真的找他有事,拜託了。”櫻落伸手一把抓住美女的手,激動的說道。
突然六位美女同時站起,身體彎下十五度,齊聲喊到:“胡祕書好。”
只見一位相貌堂堂帶着黑寬邊眼睛的男子走了過來。此人姓胡,是上官銘貼身祕書,也算是上官家的半個管家了。
胡祕書看了看櫻落,上下掃視了一眼。然後扭頭微笑的看着前臺的美女們。
“感覺怎麼樣?”胡祕書開口道。
“感覺好極了!”美女們齊聲回答。
胡祕書雙手背在後面,微笑的點了點頭。剛想抬腿離開,櫻落一把抓住胡祕書的手臂,瞪大了雙眼看着對方。
“胡祕書,您好!請問您認識上官辰逸嗎?”
胡祕書一臉好奇的看了看櫻落,又看看前臺的美女們。推了推眼睛,又指了指櫻落拉着自己的手,示意鬆開。然後走向了前臺一步,來回的掃視的六位美女。
櫻落一眼的期盼,她多希望眼前這個人可以說自己是認識上官辰逸的,自己可以帶她去找上官辰逸。櫻落多希望下一秒那個爲自己跳樓的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哪樣她就心安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集團沒有一個叫上官辰逸的人,難道你們都忘了?難道就這麼一點事你們都說不清楚嗎?”胡祕書手指着幾位前臺,狠狠的訓道。
“胡祕書,她們說了,是我不相信她們說的。”櫻落見眼前的胡祕書發了火,小聲的說道。
“這位小姐,居然她們說的,你都不相信,那你爲什麼還要問我呢?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小姐請便。”胡祕書微笑的說着,然後轉身就走。
櫻落看着胡祕書離開,本來還想追過去問點什麼。可她又猶豫了。因爲,上官辰逸這個名字還有關於上官辰逸這個人的事都是在她暈倒後醒來突然出現在記憶裏的,其實到現在她都不能肯定那個爲她跳樓的人是不是真的叫上官辰逸,是不是真的在聚尚集團上班。
櫻落回過身,對着前臺美女勉強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拖着沉重的腳步慢慢的走出了聚尚集團的大廳。
“這又是被少爺泡了沒喝的女人吧?”
“我看有點像。”
“那一臉沒幹的淚水說明了一切。呵呵……”
“你們不覺得剛纔那個女人跟之前來鬧過的哪些被甩的女人不一樣嗎?”
“嗯,外貌、氣質、穿着、打扮還有說話的語氣,看得出來家世肯定也不錯!”
“還有她身上那條裙子,我之前在專賣店見過,是限量版的也!”
“可是還是被甩了啊,有點可惜了。”
見櫻落離開,幾個女人小聲的圍在了一起,嘀咕幾句後趕緊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見多了來這裏鬧的女子,幾位前臺也習以爲常了。
胡祕書站在二樓上,隔着玻璃看着離開的櫻落,推了推眼睛,無賴的搖了搖頭。幾年來,不知這上官辰逸玩過多少良家女子。其實大家都知道,自家的這個少爺不是那種行爲不檢點的人,只不過就是愛多看幾眼美女罷了。
“慕容櫻落……”
櫻落瞪大了眼晴,大驚失色的猛一回頭。她努力的尋找着聲音的源頭,可是來來往往的人裏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難道是她錯覺了嗎?還是她聽錯了?她明明記得前不久辰逸就是這樣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喊着她的名字。
此刻,櫻落多麼希望辰逸能突然出現,嬉皮笑臉的站在她的背後叫着她。然後能跟她說清楚這都是怎麼回事。可是,這些都是隻是她想,她是親眼看到辰逸跳樓的。她明明問過學校保安了說是康祥醫院的救護車來拉走的,可是醫院裏說根本沒有這麼一個病人。她也明明記得,辰逸說過要她到聚尚集團上班,可公司裏卻說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櫻落冥思苦想着,可是她想不到還能去哪裏找人了,她的頭好痛。一臉沮喪無力的走到公交站臺靠着廣告牌坐了下來。
整件事,她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有失憶的跡象,又爲什麼單單隻忘記跟辰逸有關的事。可不管是因爲什麼,她已經開始後悔自己說的哪句: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爲了我什麼都願意做?那好,你要是從那棟樓上跳下來,我就嫁給你。你敢嗎?
她閉上眼,淚水開始徵服着眼晴。櫻落拳頭捏得緊緊的,她討厭這樣的自己,這樣惡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