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拿出一個遙控器,櫻落等人一下愣住了,定在原地不敢動,傻子也能想到,說不定是什麼炸彈之內的,辰逸回頭示意櫻落不要再動了。
“舅媽,您這又是玩哪出啊?”辰逸嬉皮笑臉的說。
“慕容櫻落,你可以啊,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今天你要是不把玉佩交出來,我手一動,你可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外公外婆了。”女人沒理辰逸這個痞子,回頭看着櫻落,一臉讓人厭惡的表情。
“哎呀,舅媽不就是想要玉佩嗎。管家,趕緊拿來。”辰逸招了招手,示意小凡把剛買的玉佩拿出來,一臉恭維的表情。
小凡慢慢的走了過來,看了看櫻落,再看了看老女人,在上衣兜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女人看到盒子拿出來,眼裏都放光了,感覺得來好容易的表情。不想伸手剛要拿到盒子,小凡又把盒子扔到辰逸手裏去了。女人白了一眼小凡,什麼也沒說,眼神透着殺氣。一旁的櫻落一臉茫然,小凡怎麼會有玉佩的。不應該呀,玉佩明明在她。。。
“兩位老人在哪裏?”辰逸定了定神,冷酷的問道。
“交給我,我就告訴你。”女人也不奈,這場面下她一點也不心虛。
“本少爺的耐心是有限的。”辰逸背過了身,偷看了一眼盒了裏的玉,嘴角突然上揚。
“就你們幾個小屁孩,跟我玩,也不覺得自己還太嫩了。”女人走到櫻落旁邊,用遙控器的天線在櫻落臉上劃了一下。
突然,小凡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脖子,手上青筋鼓起,眼神透着殺氣,一把搶過遙控器拿在手裏。女人根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有如些敏銳的手腳,她還反應過來,瞬間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同時,其他人也把兩名男子控制了,迫不得已鬆開了櫻落。櫻落走到辰逸旁邊。回身看着所有人。
“我一點都不覺得我嫩。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太老了。說,人在哪裏?你要再不說,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小凡惡狠狠的看着手掐着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容不得他再溫柔。
“放……開……我……”女人被掐得臉色都變了,再有幾秒,說不定脖子都要斷了。
“說不說?”小凡更用力了,他的表情兇殘,一點都沒有要放過手裏人的意思。
小凡聲音透着殺氣,櫻落聽着後退了一步,腿也有些軟了。要是把這個女人掐死了該怎麼辦啊,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畢竟在櫻落小的時候,她也疼愛過。辰逸出手護了一下櫻落,看着美女拉懷,臉上露出了微笑。
抓櫻落的兩名男子見狀,相互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們在衣櫃裏,我們在他們喝的水裏加了安眠藥,他們睡着了後,我們就把他們放到衣櫃裏了。”一名男人忍不住全說了,說完便底下頭,不敢看老女人。
“那這是什麼?”小凡舉起遙控器問道。
“是我車的鑰匙。”另一個男人低聲的說。
沒文化真可怕,辰逸想不起是什麼車的鑰匙長成這樣,差點連他都蒙了。辰逸示意身邊兩名男子趕回別墅一看究竟。然後走到小凡身邊,讓小凡鬆開了手。圍着女人轉了兩圈,看了又看,從上看到下,從下看到上,然後回到櫻落旁邊站好。女人見鬆開了手,大口的出着氣,臉色慢慢回覆正常。
“我說這位美麗的舅媽,你以爲在拍電視劇嗎,還用道具?”辰逸譏諷道。
“臭小子,別太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女人蹲下來,一臉痛苦的表情。
“把哪兩個男人送去公安局,找張警官備案,這個女人押上車,帶回別墅。”說着,辰逸轉身就走,一臉嚴肅。
櫻落定在原地沒有動,看着眼前的老女人。櫻落眼裏的的怒火不是一般滅火器能滅掉了,不管這個女人是爲了什麼,再怎麼說曾經也是一家人,怎麼能拿老人開玩笑,是沒長腦子還是被門擠了。辰逸見櫻落沒有跟上,回來一把拉着櫻落就走,小凡也跟了過去。兩名打手抓着老女人,將其押上了車。
房間裏透着書香氣息,檀木傢俱整齊的擺放着。棉軟的牀上,兩位老人安靜的躺着。櫻落坐在牀邊,愁眉不展的注視着牀上的老人,一動也不動。照顧兩位老人的阿姨也在不久前採買完回到別墅。得知了發生的事,阿姨也慌了神,馬不蹄停的跑到老人房間,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小凡,再看看老人。
“小姐,對不起。早上老爺說要喫西門的包子,讓我出去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阿姨自責的解釋道。
“阿姨是吧?要不你先下去,弄點流食,等下外公外婆醒了正好可以喫。”
辰逸見櫻落根本不想說話,臉色也不好,便打發下人出去了。看着櫻落傷心難過的樣子,他心裏隱隱作痛。不知爲何,櫻落明明就很強勢,看上去根本不需要人保護照顧的樣子,可辰逸就是有一種想保護,想照顧的**。那種**也越來越強烈。只是辰逸很奇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櫻落爲什麼沒有哭得梨花帶雨,反而黯然神傷。
“今天謝謝你了,不過請你先回去吧。”櫻落頭也不回,淡淡的說道。
聽到櫻落說讓自己回去,辰逸退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客廳裏,綁架老人的女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由兩名男子和小凡看着。
“少爺,怎麼樣了?”見辰逸走過來,小凡站起身來問道。
“還沒醒。”說着,辰逸走到女人對面坐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着眼前這個淡妝濃抹的犯賤女人。
“這個女人怎麼處理?”小凡問道。
“放她走。”櫻落從樓上下來,走到沙發上坐,淡淡的說。
其實櫻落是不想等外公外婆醒來再看到這個女人,她覺得可以模糊掉這件事,就當今天的事沒發過,畢竟老人們還是需要靜心養老。辰逸看着櫻落,什麼也沒說,也許他看懂了櫻落的心思,所以不加阻擾。女人聽到說要放自己走,二話不說,神採奕奕的起身出了門。
“你的玉佩給我看一下可以嗎?”櫻落扭頭看着眼前這個吊得無怨無悔還自以爲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富家公子。
“什麼玉佩?哦,你是不是說剛纔哪個盒子?”辰逸恍然大悟。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玉佩,只是小凡沒買到玉佩隨便在飾品店買的一個禮品盒,只是做工精美,掩人耳目還是將就可以用的。辰逸掏出盒子遞到櫻落手裏,櫻落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回頭看着站在旁邊的小凡。小凡微微一笑,不作解釋。大家也都明白了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今天還是謝謝二位。不過,還請二位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櫻落底下頭,一臉惆悵的表情。
“別的人可以當沒發生過,但我們的事纔剛剛開始不是嗎?”辰逸盯着面前這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秀色可餐的女子,肯定的問道。
“我們什麼事?”櫻落抬起頭問道,一臉茫然。
“就是男女哪點事,你懂的。”辰逸挪了一下屁股,靠在沙發上,猥瑣的說道。
櫻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辰逸,再看看小凡。她怎麼知道男女哪點事是什麼事,況且她今天才認識他們。眼前這個豪門少爺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櫻落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辰逸也隨着站了起來,看着櫻落,頓了頓,一眼秋水道:“衆人皆醉我獨醒,娶妻當娶眼前人。”
“要死了,你有病吧?你該不會以爲今天你幫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許吧。我想你是想多了。”櫻落背過身去,自覺眼前這人無藥可救。
屋裏突然安靜下來,氣氛僵硬。外公不知何時,從樓上走下來,看了看三位年輕人,和藹可親的笑了笑。走到主人位上坐了下來。櫻落見外公,臉色突變,笑嘻嘻的走了過去,蹲在其腳邊。辰逸和小凡也嘴角微翹看示好。
櫻落的外公劉天明是軍人出身,說話做事也是相當穩重,退休多年,一直和老伴在這別墅裏頤養天年,從不過問外面的事,修得一身雅興。
“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孫女有婆家了。”劉天明平靜的說道。
“外公。”櫻落聽到劉天明說早把自己許配了人,有些不高興了,嘟着嘴喊道。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不管您如何反對,也不管您將她許配給了誰,到最後,她要嫁的人只會是我,也只能是我。”辰逸沒有一絲表情,肯定並強調的說道。
櫻落站起身來,一臉不屑的看着辰逸,眼神透着殺氣。惡狠狠的說:“喂,你還要不要臉了?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說這些,我慕容櫻落嫁誰也不可能嫁給你的。你看看你,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就沒一點像個人,整個一草包,我看你還是回家多照照鏡子,少出來丟人現眼了。”
櫻落語氣咄咄逼人,根本不給對方留一點面子。小凡目瞪口呆的看着櫻落,眼睛裏全是不可思議。跟了少爺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這樣說,這膽識也是肥了去了。辰逸哭笑不得的看着櫻落,調整着呼吸的節奏。這要換成別的女人這樣說他,他肯定不帶一點猶豫的先弄死再說。
“哈哈哈……那我先回家照鏡子,這就不打擾了。”說着辰逸微微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帶着小凡走出了櫻落家的別墅。
若不是看着看着,看出了**和口水,一個豪門公子又何必要這般低聲下氣的被人羞辱着。
待辰逸一行人走後,櫻落一屁股坐下了,嘟着嘴不理外公了。劉天明見櫻落好像生氣的樣子,便微微的笑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山間的夜色果然格外迷人,空氣也比市中心的好。可櫻落從未在在外公家過夜,從高中開始,她就搬去學校了,這麼多年,她都是自己照顧自己。處在一個有了外人的家裏,她自感沒有容身之處。晚飯後,櫻落同阿姨照顧兩位老人喫過飯,便拿上書包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