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等了一個多時辰,烤肉還是沒好。
“王老五,怎麼回事?這都一個多時辰了,肉還沒好?”
就是落雁,喫了幾日的丹藥後,也有些腸胃不適了。
她就等着王老五的烤鹿肉。
“大夥先別急,這鹿肉有些問題,怎麼烤不熟。”
王老五急得直抹汗,他是五星靈饈師,這輩子炮製過的各種靈獸肉不計其數。
可是不知爲何,這地麋鹿的鹿肉卻是怎麼烤都帶着血。
半生不熟的地麋鹿肉有一股非常重的羶味,加之沒有佐料,鹿肉別說是美味,就是比一般的生肉還要難喫許多。
司空燃只是試喫了一口,就呸的一聲,將鹿肉給吐了出來。
“王老五,你也算是靈饈師,這做的什麼鬼東西。”
司空燃臉都綠了。
這幾日的野果子,喫得他都有些腿軟了。
“這不能怪我,這鹿肉壓根烤不熟。”
王老五苦着臉,望着眼前上百斤的鹿肉。
“不可能,我都聽說了,長山戰隊的那幫人說了,辛霖炮製了一頓烤鹿肉,美味異常。憑什麼她炮製的出來,你就炮製不出來。”
落雁冷哼一聲。
辛霖也就是一個五星靈饈師,王老五也是五星靈饈師,論起資歷,王老五可比辛霖資深多了。
王老五當靈饈師時,辛霖沒準都還在喫奶呢。
“這不可能,除非對方有本命靈火,否則不可能烤熟地麋鹿。”
王老五搖搖頭。
他想來想去,只有一個這麼一個可能。
“她五脈俱廢,哪來的本命靈火。”
司空燃沉聲道。
“那烤肉就不是她做的,反正,這鹿肉我做不了,換成其他靈獸,興許還可以一試。”
王老五喪氣道。
望着眼前的一堆鹿肉,卻一口都喫不上,司空燃和落雁險些沒被氣死。
又是一天,衆人繼續外出尋找野果。
“嘿,你們猜怎麼着,我剛遇到誰了?我遇到太常戰隊的人了,據說他們昨晚一口肉都沒喫上。”
陸遠採野果子時,一回來,就樂得合不攏嘴。
“還真被阿姐說中了,阿姐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法子用鹿肉炮製靈饈?”
小辛卓也樂了,他好奇着,瞅瞅自己阿姐。
“很簡單,地麋鹿的鹿肉得用特殊的火來烤,那火,只能我才生得出來。”
辛霖聳聳肩。
辛霖也是在炮製烤肉時才發現的。
她最初是用火靈來生火,結果發現火靈燒起來的火壓根嚼不爛。
她這纔回憶起來,那本特殊靈饈菜譜上寫着,有一些玄靈獸因爲生長環境的緣故,肉質發生了變化,若是要炮製,必須用特殊的火種。
辛霖沒有本命靈火,可是蛋崽有啊。
蛋崽是得天獨厚的三足金烏,它的火是三昧真火。
它雖然這幾日不在辛霖身旁,可是辛霖的身上還留着幾塊儲藏着蛋崽火靈的氣石。
只要生火時,用上一點蛋崽的本命火靈,烤肉就水到渠成了。
至於太常聖院的靈饈師沒有本命靈火當然就只有餓着的份了。
辛霖正說着,目光卻是落在了小辛卓採集回來的野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