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真?”
顧靖安稍稍的挪開一些,作勢要起來,一邊說道:“既然陸小姐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我也不好強人所難,那我便回去了,你繼續看書。”
陸其華一聽急了,她可是還想見父親呢,情急之下扯住顧靖安的袖子,“你等等。”
“怎麼,想通了?說吧,你是想親我呢,還是………想讓我親你?”顧靖安停下要起來的動作,一本正經的問她。
怎麼說來說去都是她想怎麼樣,明明就是顧靖安他自己耍賴,陸其華心裏偷偷嘀咕,嘴上又不敢說。
皺着眉頭半天,陸其華才壯士出徵一般的,將一邊的腮幫轉向顧靖安。
咬着嘴脣很小聲的說:“那你可不興再反悔了。”
顧靖安好笑的看着她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手伸過去撥她臉頰上的頭髮,陸其華覺得癢,縮了一下脖子,小聲的問:“你手別……別亂動。快一點。”
顧靖安把陸其華耳邊的短髮別到耳後,臉頰全部露出來,拇指輕撫着她細嫩的臉頰,不懷好意的問:“哦?你這麼等不及啊?那剛剛不情願的樣子,莫不是欲擒故縱?”
陸其華越聽他說,越覺得沒譜,轉過頭辯解:“我纔沒有……唔……”
話都未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顧靖安那張俊臉這樣毫無預示的貼過來,將她的嘴脣噙在嘴裏,反覆吮吸,好像是多好喫的東西一樣。
陸其華一時都愣住,不知道如何反應,這人,不是說好,只……親一下臉的麼?
顧靖安還在親,陸其華都能感覺到他的舌尖不停地頂着自己的牙齒,她着急了,這纔回過神來用手推顧靖安。
她伸手推顧靖安的肩膀,可人家根本就紋絲不動,她想罵又不敢張嘴,她實在是怕一張嘴,顧靖安的舌頭就進來了。
她只好胡亂的捶打他,顧靖安也不躲,還用手攬住陸其華的脖子,讓她躲都躲不開。
突然,顧靖安‘嘶’的一聲,猛的抓住陸其華的兩隻手腕,將她推倒在鬆軟的地毯上,隨即翻身壓了上去,緊緊地盯着她。
聲音有些啞沉的說道:“沒良心的丫頭,還真敢動手,嗯?”
陸其華被她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聽他這麼一說纔看清,顧靖安的脖子上讓她抓了一道印子,已經緩緩的滲出了細小的血珠,皮肉裂開着淺淺的口子,陸其華突然有些心疼。
“對……對不起,我……你,疼嗎?”陸其華想伸手去看一下,可手被顧靖安壓着不能動。
顧靖安幾乎是貼着陸其華的嘴角,咬着牙問:“你說呢?下手這麼狠,是想要我的命麼?”
“我沒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邊解釋,一邊不停的動,“你快鬆手,讓我看看嚴不嚴重。”陸其華心裏也急。
“當然嚴重了。你瞧你的指甲,還塗了甲油,你說疼不疼?”
陸其華想想也是,立馬掙扎道:“那你先鬆開我,我幫你清洗一下上點藥。”
顧靖安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可我還沒親完呢,說好讓你佔便宜的,可不能叫你喫了虧。”
說完作勢又要親,陸其華別過臉,剛好看見他脖子上的滲出的血珠越來越多,這下連生氣都顧不上了,只是心疼。
“顧靖安,你先鬆開,我幫你上完藥你再……好不好?我又跑不掉。”陸其華又退一步的跟他商量。
顧靖安停下,靠的很近的盯着陸其華半晌,突然鬆開手翻身坐起來,死不正經的說:“行。那就按你說的,待會兒我們再……”
陸其華也顧不上他說的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蹲在顧靖安身邊趴在他脖子上看,傷口抓的不輕,陸其華越發自責。
從一旁的手包裏急忙的掏出了素色手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傷口,不停的吹氣,還問:“怎麼樣,疼不疼?”
“疼!”顧靖安儘量裝的面無表情。
陸其華把滲出來的血珠擦乾淨後,手搭在顧靖安的胳膊上,輕聲說:“我們出去,我用熱水給你洗洗,好不好?”
顧靖安假裝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便起來跟着陸其華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靖安把襯衫的領子往上使勁揪了揪,準備扣好釦子,被陸其華給攔住了,“別,衣服領再蹭的話,會出血的,你再忍忍。”
顧靖安氣沖沖的說道:“你說,這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分明是你答應讓我親的,卻來謀害我。”
“對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陸其華理虧的低下頭。
其實她也是突然不適應,想推開顧靖安,並沒有想過要抓傷他,何況,看見他受傷,自己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她也並不是不要顧靖安親近她,只是她想,自己還沒有跟齊思任說清楚,還未對顧靖安坦白自己的心意,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纔是更對不起他們兩個人。
顧靖安見陸其華一直低着頭,手不停地攥着裙邊,心裏偷偷樂了半天,幸好這丫頭還知道心疼自己,他這苦肉計也算沒白演。
笑了笑,伸過手把陸其華攬到懷裏,低頭說:“沒事,這會兒不疼了,本帥暫且先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