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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警局前,黑壓壓的一羣西裝男同時向夏玄彎腰行禮,場面很是壯觀,讓警局內的人面面相覷,一個個臉色很是精彩。
江海警局,今晚真是太熱鬧了!
霍遠山臉色變了幾變,終於還是強行忍住爆粗口的衝動。
孔老校長、寧家、賀蘭山………這三股勢力,任何一個都不容小覷,再加上一個態度強硬的秦家大小姐,偌大江海誰敢硬來?!
霍遠山只能忍氣吞聲視而不見,惱火的回頭瞪了馬副局長、馬濤兩人一眼,都怪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
馬副局長、馬濤叔侄兩個目瞪口呆,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戰戰兢兢的低下頭,心中恐懼。
江海黑、道大哥賀蘭山上前來握住夏玄的手,一臉沉痛道:“讓老弟你受委屈了!”
霍遠山快速喘了幾口氣,咬牙低聲道:“賀老闆,這麼興師動衆,影響不好吧?!”
賀蘭山屹立江海幾十年不倒,並不畏懼霍遠山,不鹹不淡的解釋幾句,看到人羣中的寧雨,眼皮跳了跳,將夏玄抓得更緊了。
蘇雨柔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場面,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寧雨趕過來正好撞到蘇雨柔,略略有些心虛,理了理頭髮對夏玄說道:“別忘了明天上課。”
蘇雨柔沒有拒絕。
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離去,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
“那我就不送賀老闆了!”霍遠山對黑、道大哥自然沒什麼好感,敷衍的拱拱手,轉身冷着臉對馬副局長、馬濤說道:“你們兩個,到我辦公室來!”
馬副局長、馬濤兩人也知道事情大條了,再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垂頭喪氣的跟着走了。
秦晴看着賀蘭山冷哼了一聲,對夏玄說道:“今晚的事情,我會去幫你解釋清楚的。”說完,也揚長而去。
夏玄甩開賀蘭山的手,嘆口氣說道:“多謝賀老大捧場,我先回去了!”
“你不能走!”賀蘭山見夏玄要走,急聲道:“老弟得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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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玄也不想馬上就去面對蘇雨柔的怒火,聽到賀蘭山求救,只好勉爲其難的上了車。
“老弟救我啊。”賀蘭山嘆了口氣,訴苦道:“上次小飛那個不長眼的混蛋冒犯了寧家大小姐,寧家卻將賬算在了我頭上,最近玩命的折騰,你說我冤不冤?!現在,我剁了那混蛋的心都有了!”
夏玄一臉同情,卻不接話。
賀蘭山無奈,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道:“老弟好像和寧家大小姐關係不一般吧?!老弟能不能讓寧小姐消消氣,開金口饒過老哥一次?!只要寧家大小姐能消氣,我認打認罰還不行麼?!”
夏玄也沒想到寧家真這麼較真,竟然逼得江海黑、道大哥賀蘭山到這份上,嘆口氣說道:“算了,看在賀老大深更半夜、親自帶人堵警局大門的份上,我幫你問問。”
賀蘭山早認定寧雨和夏玄關係不一般,今晚見到寧雨親自去警局撈人,更加深信不疑,聽夏玄允諾,長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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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蘇家。
蘇雨柔哈欠連天的下了樓,察覺到家裏的氣氛有些詭異。
蘇欣瑤也收到了那條短信,正憤憤不平的聲討夏玄,蘇小竹在幸災樂禍,嘻嘻哈哈的湊熱鬧;蘇芷蘭、左芸卻有些走神,各自沉默的想着什麼心事。
蘇雨柔坐下,端起碗筷開始喫飯。
“你們怎麼都沒反應!媽,那可是你女婿!蘇雨柔,那可是你未來老公!”蘇欣瑤說了半天了,口乾舌燥的,見家裏人都沒什麼回應,頓時有些泄氣。
“切,二姐還沒說話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蘇小竹嬉笑着諷刺了蘇欣瑤一句。
“我…………”蘇欣瑤頓時呆住,有些心虛的嘴硬道:“我關心一下蘇雨柔,有什麼錯麼?!”
蘇雨柔制止兩個妹妹的爭吵,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中也有許多疑惑。
寧家在江海根基深厚,一個電話足以解決的事情,寧家大小姐寧雨卻在深更半夜、毫不避嫌的親自趕去警局,難道就不怕別人誤會?!
之後,黑、社會堵警局大門,賀蘭山出現,更是讓蘇雨柔大開眼界,也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讓夏玄顯得神祕無比。
蘇芷蘭還一心沉醉在和心上人成功幽會的喜悅當中,纔不在乎夏玄的事情,坐在那裏,嘴角含笑,眉眼含春。
左芸也皺眉不語,想起公司面臨的困境和危機,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卻不知道該不該和女兒們說。
叮鈴鈴。
電話鈴響起。
蘇欣瑤左右看看,見其他人都沒有去接的意思,只能悻悻的站起來。
“什麼事情?!”蘇雨柔漫不經心的問道。
蘇欣瑤接完電話坐下來,神情歡快的說道:“是江海市警察局的秦晴秦警官,她說昨晚的事情有些誤會,一會兒會來家裏拜訪,順便替……姐夫解釋一下。姐夫很可能是被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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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之外,秦晴生拉硬拽的拖着夏玄前進。
“少廢話!昨晚的事情,責任在我,我就有義務把事情說清楚!”大胸警花不理會夏玄的抗議,振振有詞道:“一會到了蘇家,我替你解釋清楚,以後咱們兩個就是兩不相欠!”
夏玄對恩怨分明的秦晴沒有辦法,只能跟着走。
“以前我還以爲你是小白臉呢,沒想到是蘇雨柔的未婚夫啊。”走在小區裏,秦晴又忍不住八卦起來:“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那個寧家大小姐呢?你不會腳踏兩條船吧?!”
夏玄無奈的翻翻白眼,堅決的駁斥了秦晴對自己人品的詆譭,看了一下蘇家的樓層,隨口問道:“昨晚什麼情況,那麼大陣仗?!”
“我說了,你不能外傳啊。”秦晴猶豫一下,低聲問道:“你既然認識賀蘭山,那東南亞的雲頂集團聽說過吧?!”
夏玄點點頭。
雲頂集團,表面是酒店連鎖巨頭,其實暗中涉足賭場、地下黑拳、軍火走私等衆多灰色產業,豢養了衆多僱傭兵,實力強橫的很。
“前些天,雲頂的老闆何東勝被殺了!何東勝有個綽號黑寡婦的女兒,正發瘋一樣四處復仇,凡是和雲頂有過過節的,一律辣手血洗。現在東南亞亂得都快趕上阿富汗了。”秦晴嘆了口氣,一臉的感嘆。
夏玄想不通誰那麼膽子、那麼大能耐,竟然殺了東南亞大佬何東勝,也暗暗震驚於發瘋女人的可怕,好奇的問道:“江海有雲頂的仇家?!”
“那倒沒有。”秦晴搖搖頭,又滿臉苦惱的說道:“可是,據說兇手現在就在江海!如果不能在黑寡婦趕來之前抓到兇手,江海勢必要掀起腥風血雨啊!”
夏玄只看戲就好,不怎麼擔心,笑着問道:“兇手是誰啊?這麼強大?!”
“不太清楚。”秦晴一邊按門鈴,一遍隨口回答道:“據說是個傭兵界的傳奇人物,非洲一個叫血月的組織的頭目……唉,跟你說這些幹嘛,反正跟你沒什麼關係……”
“額……”夏玄臉色一僵,險些栽倒在地上。
非洲……血月……說的不正是自己麼?!
真是躺着也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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