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吶喊
“那人怎麼說?”紅紅好奇的問道.
“那人說啊!在被淘汰之後,自己並沒有放棄聯繫內家拳,這一練習就是兩年。”閻王回答道。
“可惜的是,老天似乎根本就不肖與這傢伙的付出,兩年的持之以恆,還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敗,內勁那是一點都沒有練出來。
這個打擊對那名戰士來說,實在有些無法接受,因此,有那麼一個月的時間,這名戰士因爲實在接受不了這個可悲的現實,而變得相當頹廢。
因爲這事,他學會了喝酒,而且每次,都喝的亂醉如泥。
也幸虧他們連長,對他的經歷很是同情,雖然也嚴厲批評過他,可是必定還是將這事給壓在了本連範圍之內。
如果不是這樣,就那戰士那一個月的表現來看,恐怕就是開除個十次軍籍,也夠得上線了。
也許是老天終於開眼,有或許是傢伙的誠意終於換來了一線希望。
那一次,那戰士依舊在酒吧中喝酒,突然間看到一個醉酒的老頭兒。
老頭兒搖搖晃晃,走路都不穩,一個踉蹌,居然撞翻了一張桌子,將那張桌子打翻了一地。
那桌子上喝酒的人,明顯不是什麼善類,說得形象點,絕逼就是電視中的黑社會大哥形象了,一個個面色陰狠,面相頗爲不善。
一桌花酒喝得好好的,卻突然被這個老漢擾了興致,這些人又如何肯就此罷休。
拉起醉漢,就是一頓毒打,只打得醉漢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如此還不算完,硬是要老漢拉出十萬塊錢來作爲賠罪。
老漢本就暈暈乎乎,即便是被打成這樣,依舊神志不清,那些看似大哥的人物,一看這種狀況,舉拳又準備在打。
就表面的情況來看,在打下去怕是要打出人命來了,而周圍的人,因爲懼怕這些黑道人物的身份,一個個雖然都有想上前勸解的意思,可是又怕一個不好,引火燒身,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硬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管一管這事。
那名戰士當時本就一肚子怨氣沒地方發,自怨自憐,如今看到那老頭可憐的樣子,居然有一種和那老頭產生共鳴,一見如故的感覺來。
就在那些黑道大哥準備吧那老頭來個第二波暴揍的時候,這名戰士騰的一聲衝了出去,一腳將那名真準備施暴的黑老大踢飛了出去,救下老頭。
這一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話說這和些黑道老大,來到這酒店喝酒,身邊又如何會沒有幾個小弟在身邊保護。
一看老大被踢飛,那還了得,這些小弟一個個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的向那名戰士衝了過去,細細一數,那戰士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小弟,最少也不下二十個人啊!而且看他們一個個操傢伙的利索勁兒,這些小弟,怕都是黑道大哥身邊的那些所謂的精英打手了吧!
這名戰士雖然很能打,在內家拳一下,也算是個好手了,平時在部隊之中,一個人打上五六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可是,那必定是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啊!而且大家都是戰友,誰也不會真的下狠手。
可是現在,對方一下幾衝出了二十多個人,而且,手中都是傢伙。
話說這些人說句不好聽得話說,可都是亡命之徒啊!只認錢不認人,真要發起狠來,那可都是不要命的隊伍啊!和這麼多亡命之徒同時對戰,這名戰士,還真是沒有一點打得贏得底氣。
既然明知道打不贏,那戰士到也不傻,打不贏,那就跑憋!
話說在部隊中練習了這麼長的時間,別的不敢說,可這跑步可是看家本領啊!
如果此時僅僅是那戰士一人逃跑,就是那些小混混沒速度在提高一倍,恐怕也是趕不上他的,可是此時身邊有一個老頭拖累啊!
當下,那戰士一看形勢不對,揹着老頭兒,就向外飛跑而去。
後面的混混當然不能眼真真的看着那戰士和老頭跑掉,在後面緊追不捨,而那名被戰士踢飛的黑老大,此時已經再次站起身來,對着一幫手下咆哮道,不把這兩人抓來剁成肉醬,你們就別回來見我。
有了老大的發話,無論是處於忠心,還是出於畏懼,這些小混混自然不敢怠慢,拿出十二分的力氣去追趕那名戰士。
因爲背後背了一個人,一開始的時候,那名戰士還好,跑得還算輕鬆。
那些小混混拿出了喫奶的力氣,卻始終追不上那名戰士。
可是漸漸的,戰士開始顯得喫力起來,話說多個人,在全速奔跑的時候,所話的力氣,可就不僅僅是加倍那麼簡單了,話說大家都抬過醉漢吧!那所需要花的力氣,可要比背一般人費力多了啊!
因爲這個原因,大約跑出了以三千多米之後,明顯已經是體力透支了,速度也越發慢了下來。
此時,那些混混雖然也有些人體力不支,而被甩開了一大截,可是,這些混混當中,也不是全部是喫乾飯的,話說這些人中,或多或少都有那麼幾個退伍的老兵,因爲沒什麼技能餬口不得已,幹起了這黑社會的一行。
他們的體力耐力,可不是一般黑社會的小混混能夠比擬的了的。
以他們的速度,雖然混社會多年,當年巔峯時的狀態已經難以維持,但是,僅僅是跟上一個背了個人,速度明顯不在最佳狀態的戰士,還是跟得上的。
終於,一名混混飛起一腳,踢在了那名戰士的腿上。
身體失去了平衡,那名戰士撲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完了!”戰士心想。
話說就在戰士如此想得時候,後面的一幫混混也是喘着粗氣的跑了過來,將那名戰士和那老頭包圍在了中間。
“這傢伙太能跑了,先廢了他在說。”大概是因爲那名戰士跑得太快,害的這幫小混混心中也是起了真火,一人提議道。
走江湖的人,這等廢掉人的事情,雖然不是經常用到,但是,對他們來說這等事情也絕對不會陌生,如今老大都動了真火,小混混們自然也就不會再顧忌什麼禁忌不禁忌了,話說先把這小子控制住,纔是正理。
到了這個時候,戰士似乎命運已經定格,話說被這麼多的混混包圍在中心,對於一名普通的戰士來說,就算是有三頭六臂,恐怕也難以從這樣的局面下全身而退了吧!
眼看三名混混舉着匕首,一步步向那名戰士的面前走去,一個個面色陰笑道:“小子,我說你小子還真是沒長眼啊!連龍哥都敢踢,還真是或者不耐煩了呢!”
“話會你今天能不能保得住這條小命,我們不好說,不過,你這手經腳經,爺爺我就先幫你收着了,不過既然爺爺我也不是個不講道義的人,既然手經腳經都收了你的,爺爺也就給你一個保命小提示。”
“話說我們龍爺,心腸還是蠻軟的,你如果等會在他的面前說幾句好話,顯得誠懇一些,說的動聽一些的話,說不定,我們的龍爺心腸一軟,吧放了也說不定,萬一你小子走了狗屎運,龍爺不追究了,保住了這條小命,小子也,以後可要把炯子放亮一點,惹不起的人物,千萬不要去惹,不然,恐怕那一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呢?”那小混混得意洋洋的說了這些,就彎下身子,一隻手抓住戰士的一隻腳,手臂一伸,刀口已經向戰士的腳筋劃去。
“完了!”眼睜睜的看着刀口離自己的腳越來越近,戰士一陣掙扎,可是,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被兩名混混死死的按住,連動都無法動上一下,又如何能夠掙脫刀口的範圍。
那一刻,戰士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原本無法練習內家拳法,就已經給他的心靈造成了很大的打擊,現在,連行動的能力也很快就要被剝奪,話說此時的戰士,根本就無法想象,自己即便是撿回一條命來,但是後半生卻失去行動的能力,在輪椅上度過的慘狀,自己究竟有沒有勇氣去面對。
萬念俱灰之下,戰士咬舌自盡的想法都有了,話說想就趕緊去做,這事軍人所具有的素質,哪怕因爲必要結束自己的性命,軍人也不會有太多的怨言和想法,此時,戰士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吧,話說與其這樣窩囊的活一輩子,還不如趁着現在還沒有受辱的時候,來個自我了斷,反而痛快不是。
如此,戰士猛然張開嘴,對着自己的舌頭猛咬而去。哪想,這些混混似乎頗有經驗一般,或者是因爲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對於想到咬舌自盡的人,他們也是早有防範了的。
一塊破抹布,就在這個時候,精準的篩入了戰士的口中,使得戰士的這個求死的想法在這一刻化爲泡影。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戰士悲哀的想。
“爲什麼我的命就如此憋屈呢!要是,要是我能夠練成內家拳法,這這小混混那是我的對手,要是,我能夠練成內家拳法,我的命運那裏會走到這一步?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老天,你爲何如此不公,你爲何總是和我開玩笑,難道,我的努力終究只能付之東流,永遠都只能成爲這個世界上的過客,碌碌無爲一生嗎?”戰士心中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