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一號首長接見
三少將答應的事情自然是板上盯釘。
可況這事還是王老教授一力處成的事情，王老教授本人自然更不可能反對。
爲一的問題反而是來自雷鳴。
“首長，如果我來這裏了，部隊的訓練這麼辦？”雷鳴問道。
“這個好辦，吧你們班單獨抽過來，單獨訓練，這樣一來，小白在科研的時候進大樓，科研結束之後歸隊訓練，什麼時候科研課題結束，什麼時候歸隊。”何少將想都沒想就提出瞭解決方案，讓雷鳴感慨，這還薑是老的辣啊！
這樣一來，既滿足了小白的要求，又加強了警衛防備力量，何樂而不爲。
“可是我們部隊馬上就要進行考覈了，在這裏訓練，恐怕成績會受到影響啊！”到了這個時候，雷鳴心知躲是躲不過去了，不過也不能讓這幫老狐狸牽制自己鼻子走不是，有些話還是要事先說清楚的，萬一爲了這個什麼科研課題，吧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應急特戰隊的編制給弄掉了，倒是後雷鳴等人哭都沒地方哭去。
“特事特辦嘛。對你們的考覈要求可以適當放寬嘛。”等科研課題結束之後，我做主，在給你們兩年的時間進行訓練，兩年內，你們只要能通過考覈，這個應急特戰隊的編制依然是你們的。怎麼樣。”這種事情對何少將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話說編制的事情，還不是他一句話的問題。
有了何少將的保證，雷鳴也無話可說，既然上級都這樣定了，作爲軍人，服從命令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這事由王老教授牽頭，又在科研大樓中進行，向來上層領導是不會對此提出異議的，話說只要把那個噴壺往一號首長面前一擺，以一號首長的睿智，不會看不出這項科研技術的價值所在。
向國家打報告的事情，自然有三少將和王老教授共同發起，在此期間，爲了保證這項科研計劃能順利批準，王老教授也是罕見的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這裏面，吳老的身影自然是跑不了，當吳老看到噴壺以及瞭解到噴壺背後所代表的意義的時候，自然也是拼着一把老骨頭上下來回奔波，逐個部門逐個部門的公關。
不過作爲吳老這樣的老狐狸，自然不會像王老教授那樣什麼事情都靠自己的關係去辦，以他的閱歷，又怎麼會吧軍方這個現成的力量放在家裏睡大覺，每每出去活動的時候，吳老都必定要拉住軍方的一些大員，一起組建成一個龐大的公關小組，用句時髦一點的話說，這完全是全明星陣容了。
軍方和學術界聯起手來，這力量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不管走到哪，別人不都得給他們三分面子啊。
所過之處，只要在對方部門權利範圍內，對方無不是一路綠燈，報批的材料在兩方聯手的推動下，顯現出奇高的辦事效率。
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所有的手續都辦理下來，就連管經濟的那幫守財奴也不敢在這件事情上卡脖子，話說爲了黃金的事情，守財奴是給兩方喫了個啞巴虧的，現在這關乎到國家能源安全戰略的重大事項在卡脖子，一旦鬧騰起來，恐怕守財奴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吧，軍方和學術界的人還不得新仇舊恨一起算，把守財奴的大本營鬧個底朝天啊！
“現在所有的材料算是全部通過了，就看中央委員會的審覈情況了。”坐在一輛國產紅旗中，吳老對着三少將道。
因爲吳老的死纏爛打，軍方的劉連傑上將乾脆讓三少將全程陪同吳老督導這件事情的辦理，還別說，這樣的效果還真是不錯，這麼大的事情一個禮拜之內就走到了最後一步，這完全是創造了中國效率的一個新紀錄啊！
“是啊，說白了，這個中央委員會的關鍵還在一號首長那裏，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吳老親自和一號首長面談一次比較好啊！”何少將道。
話說八十一難都過了八十難，這最後的臨門一腳，大家反而緊張起來。
“嗯，這個事情應該辦。”吳老出於慎重，肯定了這種說法。
不過作爲學術界的老狐狸，自然不會一個人單幹這件事情，話說幹什麼事情總得找個墊背的吧。
“不過我一個人去還是顯得力量單薄了些，這樣，我給劉連傑上將打電話，讓他和我一起去見一號首長，這樣一來，也能表示出我們兩方對着件事的足夠重視嘛。”吳老道。
“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喫的老狐狸啊！”三少將聽完吳老的話，心中同時想到，但這件事情必定已經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了，所以就讓他們兩個去扯皮吧，必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
一號首長辦公室。
這裏是中南海深處的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一棟平房。
要進入這裏，即便是國防部長劉連傑這樣的高官都要進行層層審查，審查手續之嚴格，和這棟平房的外觀形成鮮明的對比。
吳老和劉連傑的小車一路過關，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總算是到了這裏。
門口一名穿着一身筆挺的西服，夾着一個公文包的祕書模樣的人早早的等在了這裏。
一看到兩人的身影，趕緊上前爲兩人打開車門。
“餘祕書，你好你好，讓你久等了。”話說這個餘祕書雖然職務不高，但是必定是爲一號首長專職服務人員，所謂天子腳下御性宮，這樣的祕書放在外面，那都是要被高看三品視之的人物。
這樣的人，無論你是多大的官，都不會輕易摸他的面子，比定這種人是能夠直接上達天聽得人，說不定什麼事情上，就需要他幫忙傳個話，幫個忙什麼的。
人都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的官在大，難道就能保證這輩子不求人？
吳老和劉連傑對餘祕書是禮遇有加，而餘祕書更是對兩位笑臉相迎。
“不敢當，不敢當，能爲兩位貴客服務，是小餘我的榮幸，一號首長的時間很緊，大概能給你們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還是推到了兩個會議才抽出來的，事不宜遲，兩位貴客請跟我來。”餘祕書客氣一句，就帶着兩人進入那棟小樓。
這樣的話看起來似乎有些怠慢了兩位，按照中國的傳統，總應該和兩人客套幾句纔是正理。
不過這些到了這裏就不再適用，每天想見一號首長的人不知繁幾，一號首長的時間之寶貴，用一刻千金都遠遠無法表達。
因此祕書對你是不是表示尊重，唯一的衡量標準就是在接待你時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在這裏，客套越少，就意味着你和一號首長溝通的時間就越多，也就表明祕書對你越發的尊重。
這兩人一個是軍事部長，一個是學術界的泰鬥，餘祕書自然是有和他們結交之意，自然表現出當祕書最高的禮儀，直接將兩人接入一號首長的辦公室。
這要是祕書看不中你，給你東拉西扯個十來分鐘，也沒有人能說他的不是，到頭來，你的事情說不定還沒說，接見的時間就到了，除非是一號首長對你特別重視，不然的話，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進入一號首長的辦公室。
餘祕書自然奉上茶水，然後退了出去。
這間辦公室裝修得相當樸素，粉白的牆面，白色的防滑地板，靠牆出一張老闆椅和一張辦公桌，靠左邊鋁合金的窗戶上掛着帆布做的窗簾。
座椅前有兩張沙發可供四人同時坐下，沙發邊緣給擺着兩個茶幾，供來客放茶水之用。
普通人還真無法想象，就是這麼普通的一間辦公室，居然是堂堂中國一號首長的辦公所在。
也不是沒有人對一號首長提議過，要重新裝修，可是一號首長始終沒有同意。
話說中國這些年來雖然的確有很大的發展，可是必定還有些偏遠地區的百姓連飯也不見得喫得飽。
“中國發展到處都要用錢，我們這些當首長的人，能節約一些，還是節約一些的好啊！”這句話幾乎成了一號首長的口頭禪，經常出現在一號首長的口中。
此時，一號首長正坐在老闆椅上，埋頭批示着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看到兩人進來，一號首長趕緊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和吳老劉連傑一一握手。
這個細節看得劉連傑上將是一愣一愣的。
話說這個地方，劉連傑上將還是來過幾次，每次來，一號首長都會禮貌的請大家等一會，在他批示完手中的文件之後，這才談正題。
這次，首長的文件明顯還沒有批示完，居然就起身迎接兩人，這種姿態無疑只有一種解釋，就是一號首長對科研界的重視已經達到無以復加的水平。
因爲時間有限，握完手，大家就坐在了沙發上，一號首長也沒有在坐回老闆椅，而是挨着吳老坐下。
大家直入正題。
“首長，這次來是有一件關乎國家能源，甚至世界性能源變革的一件大事來向您彙報。”吳老開口道。
“哦，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湧動技術?”一號首長總領全局，對這段時間軍界和學術界鬧騰得如此之歡的事情也還是有所耳聞的。
“對，就是那項技術。”吳老斬釘截鐵的道。
“這項技術是一場能源革命，一旦成功，中國將在也不用依賴任何國家的能源，工業，農業，軍事，以及民生的各方各面的能源需求都能依靠這項技術而得以解決，而且這項技術據對環保，不會產生任何污染，用現在的觀念來看，這就是一項無中生有的奇蹟般的能源開發技術，所以由不得我這段時間不上心，有些過激違規的行爲，還請首長批評啊！”吳老開口就丟出一個重磅炸彈，同時解釋自己這段太過平凡的原因所在。
話說學術界的泰鬥，雖然在政治上有一定的優惠待遇，但是任何人的活動範圍，都有他的潛規則，吳老這段時間的活動太過頻繁，明顯已經打破了這些私下不成文的潛規則，雖然並沒有造成多大負面效果，但是比定有破壞秩序的嫌疑，萬一他人有樣學樣，中國還不得亂了套啊。
這麼大的事情，一號首長不可能不知道，以吳老這老狐狸的性格，自然與其讓一號首長親自來和自己談這個事，還不如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來得好呢！
果然，就這個話題，一號首長道：“嗯，這個事情我也有些瞭解，老吳啊，這事雖然事出有因，但是有些原則性問題還是不能碰的，你也是老黨員了，這點覺悟還是應該有的，我看這個事情這樣處理好了，以你吳老的名義在內參上寫封道歉信，這件事情我們就下不爲例了，吳老，你看如何。”
“嗯，這樣最好，這樣最好。”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了，如何不知道一號首長在想些什麼，這封道歉信說白了就是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的，說白了就是殺雞儆猴，只是這雞殺得方法的確奇妙，以內參的形勢發出，普通老百姓自然是看不到，但是那些官員卻是可以引以爲戒。
而這樣的殺雞方法，又在主觀上保護了吳老，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無法再這件事情上抓住吳老的口實，話說一號首長的發話處理了吳老，你在拿這事來說事，豈不是要和一號首長對着幹？
而這樣的處理方法，也給吳老提出了一個警告，讓他在以後的活動中儘量低調一些，也不至於因爲這樣的一些事情給國家添麻煩不是。
所以說一號首長就是一號首長，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居然都能弄出個一石三鳥來，其語言運用功底，可謂是登峯造極。
雲淡風輕處理完一件事情，接下來自然是這項技術的問題。
話說一號首長雖然也聽說了一些這項技術的相關信息，但是必定日理萬機，根本沒時間對着項技術進行深入的瞭解。
原本還以爲是一項比較重要的技術，纔會引起吳老做出這麼反常的舉動。
可是當聽到吳老可是具體講解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還是認識對這項技術的價值嚴重低估。
“餘祕書。”在聽完吳老的一段講解之後，一號首長高聲喊道。
餘祕書一直都守在門外，聽到老闆的招換，感覺推門而入。
“取消今天所有的安排，我和吳老有重要事情詳談。”一號首長果斷命令道。
“可是，今天有英國國防大臣訪華接見，難道也要取消。”作爲祕書，絕對要把一號首長的形成安排熟記於心，對於一些重要的安排還需要有勇氣提出異議，這時祕書的職責所在，而且也是一項十分危險的工作，一旦這些事情處理不好，自己的祕書職位恐怕也就做到頭了。
這也是伴君如伴虎說法的來源，話說人心隔肚皮，這些違背一號首長的話既不能不說，也不能瞎說，要除裏好這些事情，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讓總理去接見好了，我就不出席了。”一號首長淡然道，顯然到了這個時候，這項技術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了接見一個英國國防大臣的價值。
餘祕書按照一號首長的命令出去辦事去了，屋裏的三個人自然繼續着自己的話題。
越往後說，一號首長越發的興奮起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列兵已經掌握了初步的解決方案？”一號首長驚訝道。
“是的，他已經完全掌握的初步的解決方案，這也就意味着，者項技術已經能夠初步的產品化，對了，您看這個。”吳老邊說邊吧小白做的噴壺拿了出來。
“這不就是個噴壺嗎？”看着吳老慎之又慎的忙活了半天，居然拿出個噴壺來，要是這噴壺做的有藝術價值點也就算了，可是這個噴壺製作只粗虐，簡直是不堪入目啊，以一號首長的眼界，就這噴壺還真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呵呵，首長，你可別小看這噴壺，當看了他的功能，就能明白它的價值所在了。”吳老這種老成精的人物如何看不出一號首長的疑惑，馬上到。
說起來這也怪小白做着玩意是做得太倉促，而起在部隊裏，許多工具都沒有，一切都只能靠手工製作，能做出這樣的玩意來，小白已經算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了，用小白的話說，能用就行了，還搞那麼多花的幹什麼。
誰能想到，就這麼個想法，居然讓一號首長蔑視了一把，這世道的事情還真是讓人無法琢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