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佛齊。
如今作爲世界各國聯合發展會議的總部,常住人口已經來到了兩百萬。
各國代表一碰面,自然就得分享本國的發展情況,包括各項進出口數據。
乃至於人口、土地。
甚至是接下來本國的發展政策以及方針。
比如說,哪個地方,明年大概可以接納多少的移民人口。
包括世界市場的瓜分,產業的佈局等,這些東西,都會在會議上進行討論。
RAEUR......
絕對的分配公平是不存在的。
但任何的不公平,都可以拿到發展會議上去進行討論。
而現如今各國,除了澳洲、美洲,可能還存在着巨大的發展潛力,其他各國。
也逐漸慢慢地陷入到只能喫存量的地步了。
當然!
君士坦丁堡,跟高麗,日本,倒還算是比較地好。
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君士坦丁堡最近得到了黑海北岸的後世烏克蘭的大片的黑土地。
而高麗,日本,則通過移民瑞典、芬蘭地區,而大大地減輕了其國內的人口壓力。
這些都爲其本國的和平穩定,提供了一個可以泄壓的地方。
相比較之下,索蘭吉這邊就慘了。
畢竟索蘭吉沒有海外領地。
所有人都擠在了恆河流域一帶。
不單單是人口壓力大的問題。
就連生活環境,也是這麼多的國家當中,最差的。
其他的國家,好歹還算是人住的。
而索蘭吉,在恆河流域的下遊,那一個個可以說都是難民窟。
是的!
光是貧民窟,都不足以形容了。
當然了!
這也不怪索蘭吉。
畢竟其實從一開始,這恆河下遊的情況,就沒有多好。
如今索蘭吉需要擔心的就是,那裏的生存環境如此地惡劣,將來要是說哪個地方最容易發生暴動。
那非這地方莫屬。
因此......
怎麼消除這些隱患,這是個問題。
當這些問題被提出來後,各國代表,也是紛紛獻計獻策。
給這些人提供一個打工的機會?
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不過確實!
如果能把這些人的俸祿再降低些,那其餘各國,估計還是十分樂意去接收這些人的。
而把他們的一些壯年勞動力,介紹到外面去工作,還能抑制他們的生育率。
比如說,讓他們兩三年,才能回家一次。
那這生育率,就會進一步得到延緩。
過個二十年,至少就能少生一到兩代的後代。
經過衆人一番商議過後,一些急需勞動力的地方,便開始計算自己可以接收的人口的數量。
然而......
即便如此,也不能說是完全解決了索蘭吉的問題。
畢竟像是這種用工所需要的人口,總的來說,還是規模比較少的。
交趾這邊,倒是提議,可以拿出一部分的人口,去充當僱傭兵。
因爲像是他們交趾,就經常跟叢林裏的一些部落這樣打。
而如果是戰死了,那就更加不需要擔心人口過多的問題了。
這不得不說,的確也是一個辦法。
另外......
不是還有一個南美洲麼?
現在他們開發的,也只有北美洲而已。
南美洲其實也可以拿來開荒種地。
索蘭吉爲何不去嘗試到南美洲去種地?
雖說熱帶雨林確實不太適合人類生存,很危險。
......
不就是因爲危險,所以才讓印度人去做。
......
只能說也算是一種出路。
像是這樣的發展會議,各國在三佛齊都有常駐的機構,每個機構的人數,可能在十多,到數十人不等。
小的會議,每年都會開至少一次。
大的,則每四年開一次。
各國之間,通過這樣的會議,互通有無。
乃至於平常各國內部,發生了什麼戰事,也都會在發展會議上,進行通報。
當然!
像是這樣的會議,也不是一直都這麼一番通順的。
比如說,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代言人,突然死了。
原來的太子病逝,不得不啓用第二個人。
或者是該國內部,出現政鬥,太子被廢黜,其他皇子逼父退位。
這些都會影響到這個會議的成員的完整性。
這數十年來,可能時間還短吧,所以變動得,倒也還不算是很大。
可隨着時間一點點地積累。
這個會議,搞不好到了哪一天,或許也就無法發揮出其固有的作用了。
會議結束後。
各國參加會議的人員,也是返回到了本國,把世界各地所發生的大事,都彙報給了自己的君主。
隨着伽色尼王朝的滅亡。
這空出來的土地,現在也被索蘭吉給吞併了。
但由於這塊地方,生存也算是惡劣,所以,基本上也不會有什麼人,想要去長期地居住。
也就只能是拿來給索蘭吉這邊養養牛馬,可即便是如此,也不得不擔心,一些遊牧民族會過來偷牛偷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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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只能是先暫時作爲軍屯來使用。
至於原來生活在這的突厥人,也基本上已經被一掃而空。
現如今的索蘭吉,也算是有了自己的長城了。
只是這個長城,有一說一,要不要,好像都意義不是很大。
索蘭吉也只能是出於一定的爲了維持穩定的策略,少量地往這邊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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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對當地駐軍的實力,也不抱什麼太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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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夠做到,要是有敵人來了,可以做到一個預警的效果就好。
當然了!
最近數十年之內,應該是不太需要擔心這裏的。
一來,君士坦丁堡已經撤走了這邊大部分的百姓。
二來,像是花剌子模那樣的勢力,也都被消滅了。
從此,接下來的數十年,這伊朗高原一帶,應該都很難形成什麼很具威脅性的國家,或者是勢力。
只是這裏也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
這北方再也沒有其他的遊牧民族,忽然跑過來。
17......
等你一撤,其他的遊牧民族,又盯上了這裏呢?
也不能說毫無可能。
......
在當地,不管是君士坦丁堡,還是索蘭吉,都保持着最基本的軍事單位,以防止有人跑來放牧。
要是真的有人來了,就可以派出人去進行驅趕。
各國代表回到了本國後。
這該移民的,也是接着移民。
然後關稅需要提高一下的,也是稍稍地提高一下關稅。
一切都在趙家子孫的控制之中。
即便現在非洲還在打仗,還有美洲也小打小鬧,可現如今的世界,也還總算是比較地太平。
大宋。
幽州城。
此時的幽州城,怕是已經和平了有近百餘年了吧。
各種花草樹木,庭院樓閣,裝修得一個比一個好看。
尤其是使用玻璃裝修出來的,這通透的感覺,就更是爲庭院增添了不少的美感。
天津港的建成,以及鐵路的完善,讓從海上到達天津的貨物,在五日內,便可以被運送到幽州城中。
這使得本來地處北方,物資運輸極爲不便的幽州城,如今,也變得水陸交通十分便利。
MA......
在這一路上,也是出現了不少的打工人聚集地。
慢慢地又發展爲一個個的小城鎮。
人煙當然是旺盛的。
然則......
這一些貪污腐敗的事,也絕對不少。
比如說這一年。
大宋便派人查出了負責當地鐵路運輸的人,一個人便貪污了數百萬貫。
雖說查出了數百萬貫,還能充入國庫,這確實很好!
QUE......
打擊了一個貪官,接下來又會再出現一個貪官,那也不是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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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只能是採取了公務員財產公示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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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項制度,專門拿來針對海關,以及鐵路的相關官員。
當然!
滿朝文武肯定不同意啊。
****......
這財產公示,算什麼。
不過他們最擔心的,還是官家把這個擴大化。
擴大到所有官員,都必須這麼做。
上面的人,也只能是口頭上保證,只針對海關以及鐵路。
這下大宋的官員們,只能說過得是更加地艱難了。
**......
你要說現在大宋真的過不下去了?
非要這麼搞?
那倒也不完全是。
RE......
正好遇上了,那就嘗試把這些政策什麼的,都拿出來。
反正......
這問題被揪出來了,你總不能不去解決吧?
靠人性,靠聖人去解決?
這一點都不可靠。
還是用制度去解決更好!
**......
這財產公示制度也不見得有多麼地無懈可擊。
首先,這本身就會增加朝廷的工作量。
其次,別人不能用別的方法,隱瞞自己的財產麼?
再次,這說不定最終會變成一場政治作秀。
BLA......
極有可能,這項制度就算是頒佈了,也未見得能有什麼很大的作用。
RE......
這也算是一種敲打吧。
果然!
接下來,隨着大量的官員反對。
這項制度,也沒能順利地推開。
尤其是一些官員表示,如果向百姓公佈官員的財產,那百姓看了會不會覺得不公?
會不會引得百姓嫉妒?
這的確也是個問題。
不過這些,老祖宗早就已經是考慮到了。
通過此事,也可以看得出來,朝堂上,到底還有幾個,還不是貪官。
另外......
老祖宗還說了。
那些反對得最激烈的,可能他們本身也十分廉潔的那些人。
*......
像是這種‘正人君子”,其實對於治國,反倒是最沒有用的。
老祖宗說,這些個正人君子’,就只會給你講道理。
屬於是那種‘平時袖手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王'的人。
他們道理能講得一堆堆,可實際的動手能力,極差。
甚至可以說完全不堪用。
對待這些人,不可給予太多的重用。
更不能傻傻地,把對方的話,當做是真理。
而這事也真的證明了這一點。
這些人,仔細看看他們生平的履歷,便可以發現,大多都是一些沽名釣譽之徒。
就靠這嘴,身居高位。
這些人雖說能夠得到士林的一致認可。
可你真要去挖掘對方有什麼亮眼的政績,撐死了,也就給某地百姓,修座橋了。
而這,修的還是他們自己家鄉的橋。
當對着老祖宗的話一一對這些人去進行檢驗,果然是一語中的!
以至於作爲後世子孫,都不得不發出感慨,“這世上就沒有東西能夠逃得過老祖宗的預判。
宋高宗。
這是後世給老祖宗的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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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
也找不到比這高宗更好的諡號了。
只是…………
恐怕高宗還不能完全概括老祖宗的功績。
老祖宗當年去世的時候,倒是還留了一首歌。
歌裏頭,卻是完完全全地把他自己的性格特點給概括了。
總的來說,就是‘天生敏銳乖張”,而且,任誰也休想,折損我鋒芒’。
現在市井當中,都還有人會唱這歌呢。
雖說,一開始有人覺得,這市井小孩,唱歌,好像有點大逆不道。
然而......
當時的官家也還算是開明,說這無妨,而且老祖宗估計也不太會介意。
......
這首歌,也是不斷地在市井擴散了開來。
歌詞的內容,主要是描述了一個小孩子,披着一身戎裝,在市井裏到處惹事,搞破壞,不過這樣的總是搗亂的小孩子,卻有着一個夢,一個當英雄的夢。
一個保家衛國,守護百姓,讓天下太平的夢。
說實話!
後世子孫大多都沒有見過老祖宗。
不過當這首歌響起的那一刻,好像對方,便赫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且十分地生動可愛。
老祖宗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說的是,“我老了,再也沒有辦法保護你們了。”
則讓人不僅潸然淚下。
當然!
其實這句話是不是他臨死前最後說的一句話,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但反正,這句話,是跟這歌放在一起的。
而這歌,是老祖宗死後,才讓人送來的。
那其實也可以說,這首歌,包括他的這句話,就是他臨終時的最後的遺言了吧。
不過感動歸感動。
現在隨着這首歌傳播開來。
幽州城中,老是看到一些僅僅只有五六歲,七八歲的小孩子,一邊唱着這首歌,一邊騎着木馬,一邊做一副大英雄,保護所有人的模樣,在市井當中穿梭,弄得雞飛狗跳。
講道理!
也着實是叫不少大人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