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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無盡學習之旅(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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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不要。”阿妮竟然馬上拒絕,“我們的關係還沒到可以吸這個的階段呢。”

凌霄臉頰爆紅:“那你就鬆手,不要再看了!”

阿妮笑了一下,彎起眼睛看着他:“不行,你求我一下,我就會幫你了。”

?霄硬是半天都沒吐出一個字來,阿妮伸手撫摸,他快要崩潰,眼底含着淚,把脣咬出齒痕:“你這就是......虐待我。”

“嗯嗯。”她點頭,“我喜?你。”

?霄呆呆地看着她。

阿妮沒注意到他的反?:“哎呀,你根本就不屈服的嘛。那我屈就一下你吧,真是的,誰高攀誰啊,我這麼疼你,你難道不知道?”

她的脣貼了貼對方的肌膚。

清透的露珠,聞起來是濃郁的果香,稍微混着一絲很細微的奶味兒。阿妮掃了他一眼,見到?霄提前捂住了嘴巴,以防自己發出聲音。

洗漱間的燈光不夠明亮,逆着光線,四周彷彿都昏昏暗暗。門外有其他室友頻繁走動的聲音、佘佘的吐信聲,洛柔的裙襬摩擦過地面......這道薄門擋不住激烈的聲音,所以在逼仄狹窄的、?手懷抱的角落裏,他只有隱忍下去。

阿妮其實不太懂人類的趣味。

但她的心口莫名跳?了半拍,有一種很奇特的不好意思??這就是偷情嗎?阿妮不?定,只是揣着活蹦?跳的心,微微舔脣,磨磨蹭蹭地低語:“你別叫出來。”

凌霄咬了一下手背,低不可聞地呢喃:“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沒說完,他重新咬住自己的手,平整素淨的牙齒印進肉裏,他肩膀微抖,一下比一下着急地抽氣,隨後忍不住哭了,哽咽聲颳着嗓子吞下去,不出聲,只是溼淋淋的流淚。

阿妮又舔了下脣,指尖擦掉脣角的果汁,重新抱住他。

凌霄渾身?了,抽乾力氣,壓在?手上。阿妮伸手抱他,他就蔫蔫地倒進她懷裏,卻伸手摸向她的髮絲,啞聲:“還是......”

“漲得慌?”阿妮問,“我給你揉揉。”

?手捲上去給他揉心口。

她一手環住對方的腰,耐心地低下頭和?手一起幫他處理。凌霄撫摸着她髮梢的手猛然得發白,指骨找着攥住,阿妮聽到他碎成一節節、沙啞的哭腔。

阿妮抬起頭吻上他的脣。

她的脣畔還有果汁酸甜的味道,伴隨着一絲很淺,近乎於無的澀,就像是果實還沒徹底成熟的那股微澀。她掐住凌霄的下頷,?他不能往後躲。

兩人的氣息交纏着沉下去,沒入了一片無垠的厚土之中。像是被潮溼的土地擁抱着,彼此纏繞紮根,成了一片聯結在一起的?牀。

雙脣分開,阿妮擦掉他眼角的水痕:“不疼的,是不是?”

凌霄怔怔地看着她,才遲鈍地反?過來自己嚐到了什麼味道:“有點……………酸澀。”

“挺甜的啊。”阿妮說,“好喝的,就是產量有點??”

凌霄吐出一口氣,抓住她的小觸手掐了一下:“我又不是產糧食的,糧食纔講產量。”

“噢。”小觸手委屈地被捏變形,柔?表皮凹陷下去,頂端流出來一點粉色黏液。阿妮老實地答?,改口,“那我講什麼?”

“說你......剛剛那句話。”凌霄看着她。

剛剛.....那句.....

凌霄盯着她,不給提示,紫羅蘭色的眼眸靜靜地凝駐在她身上。

阿妮說:“......我喜?你?這句嗎?”

“再說一遍。”他靠近了一些,混着一絲熱氣的吐息伴隨着酸甜微澀的果汁氣味落在阿妮的面頰上。

他好像很喜?聽,但阿妮記得自己向麟傳達這些人類戀愛技巧時,老師的反應相當平淡,甚至大多數時候是迴避的,偶爾失神後,再配合她微笑着接受這些愛語時,也並不是真心高興。

阿妮就又重複了一遍,跟他說:“我喜?你。”

凌霄不像是會相信這種話的人。但這句話的用處也並非是?他相信,只不過是作爲一團飄渺的棉絮,稍稍填補一寸他胸中陷落的缺口。

謊言也好。

能填補一點安全感,構成安撫他的?室,那麼,謊言也好。

十幾分鍾後,阿妮處理完所有果汁,再擠不出來什麼汁水了。她脫下外套蓋在對方肩膀上,凌霄已經手腳發軟地靠在她懷裏。

阿妮把釦子重新繫上,然後弄溼的衣服團起來用一條觸手捲住,小觸手爬上洗漱臺,擰開水閥,調好溫度,將皺巴巴、灑上果汁的襯衫噗嘰噗嘰地清洗起來。

聲音太響,凌霄臉紅了,扯扯她的衣角要自己動手。阿妮根本不理對方的抗議,只是抱着他,把自己的外套整理好,覆蓋住對方的身體。

她的手環過凌霄的腰身,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挪開。

阿妮也是第一次當媽媽,她不太清楚自己跟各個種族結合後都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和後果。麟提供的範本只適用於他自己,起碼在阿妮陪伴老師的過程中,她都沒真正看到麟的身體有再次發育。

不過他的身體不斷向龍的趨勢轉變,時常出現一些細小的變化。

凌霄又緩了緩,沒多久,阿妮打開了反鎖的門。

她的外套到了凌霄身上,這一點顯然被鏡頭捕捉到了。

“你們到底在裏面幹什麼了啊!”

“申請解禁,我想看完全沒隱私的畫面啊!要不然阿妮跟他在裏面來了一發怎麼辦?!我要看點那個的!”

“他的衣服怎麼了?”

“連篩選播出的聲音都一大片消音。天使,你是成人?的監管智能啊,大膽一點啊!”

“不知道爲什麼,這場拍攝好常規啊,嗚嗚,都沒有推得特別近的大特寫了,沒辦法特別特別近的看到阿妮寶寶的臉甚至還能假裝伸手捏一下了......”

天使的鏡頭語言極度剋制。

當天晚上,阿妮將有關藤族再次發育的資料和知識重新找出來看了一遍。

凌霄蜷縮着靠在她身邊,藤蔓軟軟地纏在阿妮的觸手上。

他不太認字,認識的通用語都是比較基本的,過於複雜和專業的單詞幾乎都看不懂。阿妮當着他的面翻了半天資料,目光挪到圖示上。

沒有這樣的病症,也不存在所謂的二次發育,他口中比較特別的“孤例”,也沒有在爲數不多的數?中留下隻言片語。

阿妮轉過頭抱了一下他。

凌霄睏倦地動了動眼皮,沒有睜眼,從喉嚨裏冒出低低的哼聲。她的手挪下去,摸了摸他的腰,然後轉移到腹部。

阿妮的氣息?他很安定,這樣的撫摸沒有第一時間驚醒對方。她驗證了白天的猜想??果果並不活潑,只是輕微的觸碰,它很不愛動。

似乎在吞噬什麼東西,是胚珠麼?

阿妮屏息凝神,把凌霄圈進懷裏,指尖伸進貼身的衣服裏。對方的小腹平坦白皙,皮膚嫩生生的,因爲腰細,她才能摸到果果的大小......

到底在喫什麼啊?

她稍微晃神,懷裏的人反應過來,略微動了動,啞聲喃喃:“別摸......幹什麼………………”

阿妮摟着他的背,一隻手貼在他單薄的脊柱上,脣瓣停在凌霄耳垂邊:“喜歡你。”

懷裏的藤蔓不再發顫地扭動,溫順地埋在她懷裏。

………………真的有效。

阿妮驚訝地眨了眨眼,快速貼近,蹭了蹭他微微發燙的臉頰,再次說:“我是喜歡你才睡你的,不是想要玩玩......我愛你,你跟我回家吧。”

凌霄不回答,但緊繃的身體更加軟和下來。他安心地想繼續睡了,一隻手伸過來,摸索着抓住阿妮的手指。

他需要反覆地?定,需要大量的甜言蜜語。灌溉他的水分似乎要被阿妮的聲音柔和地覆蓋過一遍,他才能汲取到力量。

如果不反覆的確定、反覆告訴他,凌霄就會飛快地想要退縮,飛快地否定自己????一切都以最壞的結果來揣測,用惡劣的結局來預判一段親密關係。

阿妮從來不吝嗇自己的甜言蜜語。

她只是以爲對方不需要而已。她很會哄人,也沒有所謂“面子重要”的無用情結。只要需要,她就會不停地說下去,對他說:“我特別喜歡你,不要再跑掉了。”

這個甜蜜的夜晚,是凌霄睡得極爲安定舒適的一夜。他不願意離開,不願意逃避反抗,暈乎乎地快要陷落在阿妮的懷抱裏,睡得很沉,無論怎麼撫摸,都不會弄醒他了。

阿妮的掌心覆蓋上卵子,感覺果果輕輕地蹭了蹭手。卵子不知道吞噬了什麼,缺乏營養的情況沒有很嚴重,阿妮找好被子,用一條很細的觸手伸進去,給果果補充營養。

但這樣還是弄醒了凌霄。他意識朦朧,氣息有點混亂:“......你在......”

“不會播的。”阿妮說,“沒事。”

凌霄還要說什麼,她用親吻封住了對方的脣。

一片黑暗,天使沒有給出具體畫面,但兩人交談的聲音卻能傳達到直播間。裏面一大羣抓心撓肝地想看,想知道你們倆到底在幹!什!麼!

偏偏就是播不出來。

榜前幾個大佬都急得冒汗,只有萌妹控冷冷地發了一條付費彈幕,價值千金的彈幕掛在直播間頂端,只有兩個字:

風流。

這種詞在蟲族位於的S星域用得比較多,加上萌妹控的IP,很多人都在猜?他到底是蟲族的哪位高層,居然這麼有錢。

不過大多數人都以爲萌妹控是雌性,蟲族的高層百分之八十都是雌性,雄性蟲族的政治道路時常寸步難行。

凌霄不確定她到底要幹什麼。

他以爲這個吻是佔有自己的宣告,但並非如此。她只是溫柔地封住他的脣,讓他別發出太多聲音吵醒其他人。但他卻又感覺到那條纖細的觸手......凌霄混沌地想着“好溫柔”和“這次沒有很過分”的事。

然後是黏?芬芳的蜜汁,補充進植物缺乏水分的體內。

凌霄的反應大了一點,他比任何時候都更喜歡觸手的花蜜,他的大腦瞬間空白,幾乎被“喜歡”兩個填充滿了,思緒宛如一個個泡泡紛紛浮現,輕盈破碎,從身體到心口都浸泡得柔軟起來。

阿妮撫摸着他的後頸:“睡吧。”

“......”他緊密地纏着她,每一條新生的藤蔓都繞在她身上,“這算是......一次嗎?”

“你怎麼還琢磨免費報恩的事兒呢。”阿妮無可奈何地捏了他一下,凌霄躲進她懷裏,她說,“你說算就算。”

他有夜盲症,看不見周圍。凌霄望着她的方向,沒有老老實實地繼續睡。阿妮可是能在夜晚看到東西的,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感覺細碎的睫羽在掌心刮蹭。

“晚安。”她輕聲道,“喜歡你。”

他這才慢慢地閉上眼。

次日,月考按照成?列出的排名。阿妮的名字壓過那位智械族,在19班成?的第一排。在她以下,分數斷崖式下跌。

阿妮收到通知要去校長室,在校長面前參與對優異成績的表彰。

404寢已經是安全屋,阿妮不打算讓凌霄跟自己去,她找好爬到身上的藤蔓,整理凌霄身上的衣服。

他大多數時候都很安靜,抬手接替過阿妮的動作,輕輕地說:“我自己來。”

阿妮看了他一會兒,說:“在寢室待着,下牀就只坐我的椅子,桌子上有沒過期的營養液。別去食堂了,也別亂跑。”

“好。”

“天窗開了一個縫,可以透透氣,有人路過就鎖上。”她繼續說,“武器放在枕頭底下。”

“嗯。”凌霄點頭。

阿妮擰了一下手腕,把作戰服穿在最裏面,披上外衣,臨走之前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開口:“你??”

“我只是不太強。”凌霄趴在牀邊看着她,“不是不能自理。”

阿妮停了一下,說:“多喝水。”

凌霄:“你到底要說什麼?對我太好的話,我會懷疑你要把我騙走。”

“就是要把你騙走。”阿妮毫不避諱地承認,又說,“不愛喝水就不喝,等我回來。”

凌霄耳朵紅了,這顯得他嬌貴得不像在狩獵場摸爬滾打一路到現在的星海戰士。他覺得這段對話裏自己完全是依附於她,被對方擺佈的金絲雀,想要開口找回自己的獨立性,可是又因爲她態度如此柔和,說不出什麼有效的重話。

他只好說:“好。別擔心。”

阿妮跟佘佘打了聲招呼,離開了女生寢室。

她跟隨在19班的一位教師身後,重新踏入了F7。

跟阿妮獨自一人闖入這裏不同,有了“教師”在前面,得到了某種通行證,周圍阻攔她的空氣牆和迷霧逐漸散開,更多的地方允許通過,這個迷宮沒多久就走完了。

五分鐘後,阿妮停在校長室門前。

教師敲了敲門,裏面響起一段輕快的音樂,類似於開關打開的“啪嗒”輕響,門開了。

身旁的人沒有動,示意阿妮可以獨自進入。

她走了進去。

【校長的邀請??隱藏事件已觸發。我關注你很久了,但這次,你的驚人表現還是讓人十分震驚。】

面前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室內的兩面牆上放着無數獎盃和獎狀,前方有幾個其他班級的同學等候在這裏。

他們有的慌亂,有的鎮定,不過大多都身體呈現出抗拒姿態。阿妮跟隨着幾人的視線看過去,見到辦公室最大的桌面上,投射出一個全校排名的成績單。

阿妮的名字依舊在第一行。

成績依舊是斷崖式地碾壓。

她出現之後,桌子後的座椅轉了過來。

一個非常年輕的少女坐在上面,她坐得很正式,規矩、板正,穿着合規的制服,淺慄色的髮絲垂落在肩膀上,髮絲柔順,額頭被一段單薄的劉海遮住。

前方的同學避開了目光,只有阿妮沒有抗拒躲避她的審視,相反,她也在非常認真地凝視着對方,目光從她胸口的牌子,轉移到她的臉上。

銘牌上寫着,永生。

這不太像一個人的名字。

永生微微一笑,跟阿妮對視。她的臉龐極爲美麗、高度對稱,這種感覺讓阿妮立即想到天使帶給她的感覺??這是一個人工雕琢的機體形象。

永生看着她,然後活潑地跳下椅子。她揹着手走到第一個同學面前,那名同學唯唯諾諾地叫了聲“校長大人。”

永生將獎狀遞給他,對方雙手接過。她微笑道:“你有一道題完成得非常好,爲什麼擬物怪物都以物體被破壞爲生命的終結?你選擇的很好,你一定理解了這一切。”

學生道:“我只是......觀察了一些現象,但我不知道具體爲什麼………………”

永生說:“我想知道你觀察到了什麼。”

她伸出手,拍了拍學生的肩膀。隨着她的輕拍,那名學生身後的獎盃櫃驟然扭曲,從他身後鑽出一道三爪鉤,猝不及防地刺入學生的頭骨,將他的腦袋撬開??

這是真實的選手。而非???生成的NPC。阿妮看到他臉上還殘留着一抹謹慎與震驚交融的情緒碎片,這種掠奪極度快速,他的大腦被完整剖出,融入了永生的軀體裏。

周遭爆發出尖叫聲,伴隨着其他人立即逃竄的聲音。

能活到現在的狩獵者都對學院有了一定瞭解,校長室這個新地點,是一次大膽的嘗試。所有遁逃的人都撞到了無處不在的空氣牆中,姿勢各異地嵌在無形的牆體裏,永生捧着那名學生的身體,似乎收集到了什麼信息,又將他的大腦重新從身體

裏吐出來

完整無缺的腦袋放回撬開的頭骨中,三爪鉤馬上縫補起傷口,外觀上,就像做了一次突如其來的開顱手術。

那名學生的眼珠從失焦慢慢好轉,他驚恐地捂住了傷口,但發現自己沒有死。

他還活着,但他腦子裏的內容,已經被永生舔舐過一遍。

慄發少女已經來到了第二個人的面前。

還是一樣的流程,她頒發獎狀,然後將對方的腦子拿出來品味一番??智械的表情不多,但阿妮感覺她如飢似渴地汲取着這些同學在學院中的發現。

他們大多是多答對一道,就被叫過來評爲優秀學生。有一些人的腦子似乎沒什麼用,永生吞噬完之後,再吐出來的表情很厭煩。

終於,她期待地來到了阿妮面前。

永生提起了交流的念頭,她慄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阿妮,忽然說:“我汲取的各種數?混雜着你的信息。”

“比如說抄送校長室的病程記錄麼?”阿妮道,“它完全死了麼,校醫先生。”

“它死了。”永生道,“它爲我提供的??都很有效。我感謝它,會爲它的屍體找到一個新工作。”

阿妮看了一眼窗外,校長室窗外正對着學校的大門口,上面多了一個修補過的鐘表。

“好工作。”她道,“它應該挺樂意。”

永生笑着說:“我也這麼覺得。我發現你拆掉了它的記憶芯片,所以,你看到了嗎?學校的學生都是有病的,他們貪婪任性,謊話連篇,無理取鬧,他們心中總是不明不白地誕生攻擊的念頭,充滿惡意地去掠奪別人??但你總能跟一些病得嚴重

的學生交流,獲取信任。”

她的身影在面前消失,出現在身後。永生的手臂壓在阿妮的肩膀上,趴在她的左後方,輕聲道:“我獲取過新同學們的行動數據,你的數據在裏面,簡直是一種污染……………”

“我確實經常污染別人。”阿妮說,“現在受害人多你一個了?”

永生笑了起來,她道:“你是怎麼把我的數據收集器消滅掉的。它消失了,我從沒有想到,在我掌控的區域,竟然有人能滅殺一位次級數字生命。”

阿妮舔了下脣,想到吞噬“另一面”時獲取的內容。

那道給所有學生植入負面情緒的黑影,實際上就是數據收集器,黑影得到許多形式的反饋,將這些反饋都輸送到了其他地方。

“你是輸送的終端麼。”阿妮說,“你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瞭解所有種族?用不計其數的樣本擴充自己的數據庫?"

“是我在問你啊。”永生說。

阿妮道:“要是我回答,你也該有問必答。”

永生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阿妮把肩膀上的手拉下來,轉頭看着她:“它死機了。”

“就這樣?”

“就這樣。”阿妮點頭,“有bug,這不是顯而易見的?”

永生盯着她的臉,回答:“既然是測試區,當然要不斷調試NPC的設置。以便於讓技術更加完善,提供更好的直播場地。”

“只是這樣麼?”阿妮覺得她沒有說實話,“你是第八位代行者,所謂的測試區,是對你自主迭代的測試。”

她在紅網管理員跟其他組織的交流中,得知過第八位代行者的消息。但直到現在,她才能確定自己的推測。

永生收斂脣邊的笑容,說:“這段會掐掉不播。”

“這是天使決定的吧?”

“天使也是母親的兒子,我的哥哥。”她篤定地說,“難道他不幫我,還會聽你的話嗎?”

阿妮沉默了一下,輕咳:“你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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