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勢要變,潛伏的死士們一齊向聚集在百鳳閣上的人發起了攻擊,大戰仍在繼續。”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想看着百鳳閣與大陸各大勢力鬥得兩敗具傷,到時候再出來坐收漁利,多麼美妙的計劃,沒想到從中殺出來一個程咬金,把計劃完全給打破了,實在可恨。
而那個中途殺出來的程咬金,自然是石奧了。
“哼,就算如此,他們也一個也別想逃出鳳凰城,走,去百鳳閣看看。”說完,左護法站起身來,走出屋,隨後詭異地消失在府宅之中。
當左護法再出現時,已然在皇宮後方,那座屹立着的巨山上空,看着下方被火焰包裹的山頭,應該是經歷了一場大戰,纔會造成現在這樣的景象。
只見山頂上,大戰還在持續着,讓這片空間的空氣也被撕扯得一陣陣扭曲,可見能量之狂暴,都是重量級的戰爭。
一隻鳳凰盤旋在山頂上,嘴裏不時吐出火浪,把空中的人一個個地燒得掉落下去,同時山上的林木,被鳳凰吐出的火焰一燎,全都變成了沒有--&網--,而自己居然還不知道。如何能不憤怒,如何能不生氣呢?
“去,召集人手,我今天要親自弄死這個賤人。”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裏,劍皇後緊握拳頭,這樣的屈辱,讓她恨不得立馬將雲妃碎屍萬段。
多年的後宮生活,讓劍皇後嚴重的心理變態,從她讓身邊的宮女脫了衣裳滴蠟就可以看出,這是多麼可怕的一個婦人。
“是,奴家這就去辦。”李公公像狗一樣,趕緊退了出去,現在只有傍住這個皇後,或者才能在宮中苟活下來。
以前劍皇後不敢輕易動雲妃,因爲她也是個貴妃,在南宮凌天心裏有很高的位置。而現在不同了,明天烏麗國都是劍家的,她在皇宮裏完全可以爲所欲爲,如何還會顧忌?
就算紅喜不交待出來事情真相,她也會讓雲妃生不如死,因爲雲妃比她漂亮,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西宮剛聽說皇宮裏發生了變故,雲妃心裏忐忑不安,心裏也壓抑無比,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她這樣的直覺得準,所以越是這樣心裏越壓抑得慌了。
後宮裏消息比較閉塞,也只有通過後宮的太監,打聽外面的事情發展,雲妃也讓身邊幾個太監和公主,出後宮去打探消息了,獨自坐在牀上,兩條柳眉輕輕地蹙在一起。
這時屋裏光芒忽然大亮,地面上一個六芒星閃爍,隨後屋裏便多了一個人,一個男人,正是成晟了。
微微驚訝過後,看到站在屋裏的男人是成晟,雲妃一下子撲進他懷裏,雙臂緊緊地摟着她,用臉在他臉上磨蹭着,喃喃說道:“你來了,終於來了,我每晚都睡不着,等到半夜,卻每晚都等不到你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好了,我現在不是來了嗎?我要帶你走,離開這裏,離開烏麗國。”撫摸着她絲滑的後背,能通過單薄的衣裳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輕聲安慰說道。
“我還以爲你不會再來了。”此刻見到成晟,雲妃有些語無倫次,同時緊緊抱着他用臉在他臉上不停蹭着,神智估計也是模糊的,似乎想要將這個男人完全融入她的身體之中。
“怎麼會呢?你是我的女人,知道嗎?”扳過她的臉,成晟看着她眼睛義正詞嚴地說,只要是他的女人,決不可能將其拋棄。所以得知鳳凰城很可能有重大變故,他也是不顧危險來了,要把雲妃帶走。
“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一輩子只做你的女人。”雞啄米似的點頭腦袋,雲妃看上去有些瘋狂,或許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對於愛情有種患得患失,再見到成晟她完全是用一種不同他人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狠狠地吻住了成晟,似乎要用這樣的行動來告訴他,自己是多麼的需要他。
擁着雲妃,和她脣齒相依滑舌糾纏了片刻,不過成晟還是分得清楚場合,此刻不是玩曖昧的時候,趕緊纏在身上的雲妃給推開說:“你有沒有什麼東西收拾一下?我要帶你走,儘快知道嗎?”
片刻的迷茫過後,雲妃才明白成晟的意思,她雖然不知道皇宮裏出了什麼事,卻敢肯定再不走真的走不掉了。趕緊搖頭說:“我沒有什麼收拾的,只要有你,什麼都不需要了。”
“那好,你跟我走吧。”說着,拉上雲妃便要朝屋外面跑去,準備與石奧會合。
“等一下。”
“怎麼了?”
“湘香,我不能扔下她不管,必須得帶着她一起走,不然劍皇後不會放過她的。”忽地想到女兒湘香,雲妃心裏一緊,要是自己就這樣跟着成晟走了,湘香肯定會讓劍皇後弄死,她自然不會爲了自己的幸福,而害了自己的女兒。
想到曾經讓自己一齊出城去捉蝰巖蜈蚣,同時幫了自己很多忙的湘香公主,之前成晟並不知道湘香就是雲妃的女兒,此刻聽她一說才明白,點頭說:“好,你快帶我去找她,我們一起走。”
投給成晟一個感激的眼神,雲妃這才帶着她朝寢宮外面跑去。本想把湘香嫁出去才和他離開,現在看來不行了,只有把女兒帶上一起走,這纔是唯一的出路。
拉着成晟剛跑出寢宮的大門,片刻後,兩人又慢慢地退了回來,緊隨着他們進門的是一羣功夫不錯的太監,簇擁着的是劍皇後。靠,沒想到堵了個正着,兩人逃出門便與劍皇後打了個照面。
“呵呵,妹子這是要去哪裏啊?”走進寢宮,劍皇後踩着妖嬈的貓步上前兩步,笑得特別虛僞與陰險。
“皇後,你有本事都衝着我來好了,放了他。”雲妃一步擋在成晟身前,被皇後抓了個正着,在她的意識裏就是自己完了,不能害了成晟。
“咦,這人是誰啊?不會是妹子金屋藏嬌藏的男人吧?”劍皇後依舊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在她看來,此刻的雲妃不過是他手裏的一隻螞蟻,砧板上的肉,任自己宰割,爲什麼不再陪她好好地玩會呢?
“再這樣裝下去有意識麼?我承認藏了男人,你把我抓起來就是。”都這種時候了,雲妃沒有心思再與劍皇後演戲,只希望能夠把她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給成晟爭取逃跑的機會。
“咯咯咯~~妹子,我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好好的爲什麼要藏個男人呢?姐姐現在可幫不了你了,都給我抓起來!”把雲妃和她藏的男人堵了個正着,劍皇後本想再唱兩出戲,也被告破滅,只得將他們直接抓起來再好好地玩,最後一句話從她嘴裏吐出來時,像是冰渣子般,一字一頓。
一羣太監聽到命令,立馬朝雲妃和成晟湧了過去,跑在前面的兩個,瞬間被一道閃掠的冷鋒割下了頭顱,徑直朝空中拋起。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