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御風看見夏子漓懷揣了手,優雅的淺淺的笑,墨雲軒不置一詞,高大挺拔的身材頓在原地,白色的華麗的錦袍被風狂肆的翻轉成大朵大朵的花,英氣的眉眼此時卻隱隱帶笑,寵溺的笑。
    看着那樣無邪的恬淡的睡顏,墨雲軒輕輕走過去,步覆穩穩,站在夏子漓身旁,居高臨下,手指輕輕一抬觸碰眼前美幻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兒的臉蛋,懶懶的撩動了兩下,夏子漓才緩緩睜開眼睛,迷糊的美眸睜開,許久清明,澈亮的眼倒影出墨雲軒英氣俊美的臉孔。
    忽然間被弄醒,夏子漓腦袋還在晌午的熱氣薰染中昏昏欲睡沒有清醒過來,看見墨雲軒,明顯的一愣,傻傻呆呆的表情,瞪着大眼睛,一臉萌樣,倒是可愛的不行。
    墨雲軒忍不住低頭在她側臉上輕啄了下,然後,將她從鞦韆上抱起
    吩咐人去拿牀軟的薄毯來。
    長廊上輕涼的風吹過來,墨雲軒將她抱着輕輕放在擺在長廊的貴妃椅上,風吹的夏子漓微眯了眼睛,有些愕然,她在鞦韆架上好好的,幹嘛把她抱到這裏來,一縷青絲劃過臉側,嬌美的不行。
    “小妖精”墨雲軒低頭看她迷茫的神情,傾城的小~臉帶着些許慵懶,又忍不住在她脣~瓣上香了一下
    拿過下人手裏的軟毯輕輕理了給她蓋在身上。
    “乖乖的睡覺了”他眼帶溫柔,輕輕的覆下夏子漓瞪的大大的眼睛,這小妮子,那會不是想要睡覺麼,現在又把眼睛睜的老大。
    夏子漓側了身子將毯子一拉,管他呢,反正這樣更舒服點,雙眼一閉,安安穩穩地會周公去了
    墨雲軒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睡相,脣角微勾,手指懶懶的撥開她臉側散開的一縷青絲,攏在耳旁,露出半側光潔的小~臉,靜靜看了她很久,才大踏步帶着洛御風從長廊出去。
    “到底是你寵她”長廊的盡頭,洛御風抬頭看着王府裏的一片緋色,嘴角翹~起,雋美的側臉微曬
    “她是我的女人。!”墨雲軒沉冷着臉,單手負後
    他怎麼放心她倚在鞦韆上面的繩索上,萬一睡着了身體倒過去了磕着了咋辦,所以,他將她放在長椅上,只有她安全,他才放心,長廊上風大,他叫人拿了薄毯過來,不讓她冷着。
    “你辦的事怎麼樣了”許久,立在風口,黑色的發狂傲的捲起,精緻俊美的五官冷冽,墨雲軒淡淡的開口。
    “還在查!”洛御風面色一振
    “忠王妃懷~孕是真的麼”墨雲軒眼皮一抬,眸光沉沉
    “王爺何不派兩個人藉着慰問的名義去看看”
    “本王不想打草驚蛇”墨雲軒輕輕的拂了拂袖,目光瞭望遠方,滿不在意的表情。
    突然,一個侍衛從花園的一角進來“王爺,城東城西陸續出現了黎民中毒,症狀跟之前我們封地上的一樣”
    “這麼快”洛御風一貫的淡定不見,微微收了收手,臉上是驚慌的神色。
    墨雲軒冷冷的看他一眼,一句話都不說,轉過身,裝着什麼都沒聽見的踩着大步離開。
    洛御風看着墨雲軒離去的背影,他知道,一旦墨雲軒對什麼事決口不提,他心裏一定計劃周詳,朝廷,諸侯,看似一團平靜,但是,抬頭一望,總覺得要變天了呢。
    *
    夜幕,天空無星無月,燭火半滅,四周燈火陰暗,劃下大~片大~片的陰影,嬌小的身影接着陰暗的光着身子溜進被窩,牀~上的男人看着她偷偷摸~摸溜進房間如同做賊的模樣,嘴角無法抑制的一勾,他早就看見她了,躲躲藏藏的幹什麼,她身上的哪一處他沒有看過。
    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她什麼時候開始轉着性子如此大膽的在他面前不穿衣服赤~裸裸的勾引他,她不是一見他就像老鼠見了貓,唯恐避之不及麼?
    他將被子抬起,爲即將溜進來的渾身赤~裸的人兒騰出空間,好讓她進來,夏子漓尷尬的‘嘿嘿’一笑,然後溜進暖暖的被窩,頂着被子附在他的只穿着褻衣的強壯結實的身上,頭窩在他的胸口,墨雲軒一隻手輕輕的環住她的身軀,黑眸下斂,將手中的書撩~開,看着懷裏的她,等着下文。
    “夫君”遲疑的聲音。
    果然,她有事要求他,墨雲軒面無表情的低頭,黑眸裏看不出情緒。
    看見他的表情突然就冷下來了,夏子漓心多少有些忐忑,但是,爲了還在牢裏的昊哥哥。拼了。
    “夫君”她嘟着小^嘴,聲音軟軟手已經伸到他的胸前了,她想去解他的衣服,小手伸到他的衣口,就是不敢探進去,她想學着去討一個男人的歡心,說白了,勾引,可是還是有些怕,而且動作太生疏。
    墨雲軒半躺在牀頭,一直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有些好笑的舉動,一語不發,就等着她,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夫君”這是她第三遍喚他了,帶着撒嬌的嬌嗔聲,滿臉羞紅,放在墨雲軒胸口的手,想了想還是撤了回來,她畢竟不是這樣的女人,再怎麼裝也裝不像,總覺得這樣好奇怪。
    墨雲軒怔怔的看她低着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光光的身子還在他的身上趴着,在他的懷裏摟着,大掌挽着的細膩的肌膚好像能掬出一把水來,手^感倒是好的不得了。
    他還一直等着她繼續,卻見她突然將手縮回去了,他靜靜看她,許久,都不見她再有動作,終於,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夏子漓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推拒,但是壓着她的強壯身子她掙不開。
    “夫君”長長的尾音,因爲一邊在用力推拒的緣故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說,你到底想做什麼”他濃眉緊斂,眼眸裏光深邃,絲毫不在意她的掙扎,一支鐵臂將她死死的摟着壓在身下,居高臨下,貼近她的臉,冷冷的氣噴在臉側,聲音低沉。
    他的另一隻手兩根手指已經從她的窄小的縫中進去
    “疼夫君不要”
    她害怕的眼淚快掉出來
    什麼怕還敢來裝樣子
    “那你老實說,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冷冷地聲音,最討厭她在他面前遮遮掩掩,耍點小花招。
    見她輕輕的愣了一下,墨雲軒又將手指在她體內入進
    “別。”她終於喊出聲“放了昊哥哥。放了昊哥哥好不好。”
    墨雲軒濃眉一擰,又是皇甫昊。
    夏子漓抬起晶瑩的眼眸,輕輕的說道“夫君,你這樣一直關着昊哥哥算什麼呢,再怎麼說他也是朝廷的將軍啊,你這樣一直關着他好麼,還有肖小姐怎麼辦呢,她可一直等着昊哥哥呢?”
    墨雲軒將手指從她體內撤出,沒好氣的看她一眼,譏誚的語氣“你考慮的到挺多?”
    夏子漓不知道他這樣說的是什麼意思,但見墨雲軒沒有繼續再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摟了她,冷冷兩個字“睡覺”
    *
    一夜無眠,夏子漓不停在墨雲軒的懷裏翻來翻去,她睡不着,她擔心皇甫昊,但是墨雲軒卻睡的很熟,偶爾也會被她翻身動靜比較大的情況下吵醒,然後黑夜中冷冷的看她一眼夏子漓也便安靜了,然後墨雲軒閉着眼繼續睡。
    晚上睡不着,天亮卻是瞌睡來了,她狠狠的睡了一上午,也不知道墨雲軒什麼時候走的。
    下午時分,婢女給她梳着頭,長長的天青色的裙襬及地,依然是層層的披帛,紫色琉璃耳墜輕輕的沿着耳墜垂下,紫兒歡天喜地跑來告訴她,皇甫昊已經放出來了。
    她高興的忙叫侍女快點將髮髻梳好,簡單的垂環分肖髻,胎髮盤入頭頂,一根碧玉簪子固定,千絲萬縷的發從發胎中垂下,倒是清麗之極。
    她腳步纔剛踏出天居院,後面跟着紫兒,就聽見王府內的小太監在那裏嚼舌根,大概是寧王和燕王今天再早朝上大幹了一場,據說是因爲什麼瘟疫,毒藥之類的,據說陣勢還挺大,一下早朝,四處流言紛紛。
    “紫兒,他們說的什麼瘟疫,什麼毒藥的爲什麼我都聽不懂你知道麼”夏子漓在走廊上腳步匆匆,然後轉過頭來問紫兒。
    “呃。是這樣的。”紫兒愣了下,輕聲回覆道“奴婢今早也聽說一些,貌似咱們王爺的封地上的老百姓先前被寧王下毒所害,聽說這種毒很厲害,王爺的封地上死了很多人,還出現了瘟疫,這樣做無非是消弱咱們王爺的實力,這次損失慘重,聽說,要不是王爺請回了一個高人研製出瞭解藥,說不定這毒還不知怎麼一個陣勢”
    夏子漓頓了頓腳步
    “現在呢?”
    “現在?咱們王爺這邊的情況纔剛剛扭轉,寧王的封地和手下追隨的幾個諸侯王的封地全部出現了類似的毒,他們便以爲是咱們王爺存心報復,下的毒”到了最後,紫兒的聲音漸漸小下去。
    夏子漓失了失神,就算是墨雲軒存心,她也會相信他能幹出來。但是,再怎麼說,不管他怎麼做,他是她夫君啊,她的心總會向着他,就算錯也會支持他的,不過
    “寧王在放毒的時候難道自己手裏沒有解藥的麼,這樣做也太危險了吧,萬一疫病傳染,那可到時候削弱的可不是夫君的勢力,整個沐軒國都會滅亡的!”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都懂,難道這些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