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陰天。攝影隊把今天的攝影地移到了水果場。一路上,所有人都十分期待到達目的地,因爲在那裏可以喫到美味的各樣水果。在車上,他們一直談論着這個話題,心情都是十分的愉快。而由裏香卻沒有跟真紀過話,怡幾次主動與由裏香話,可是遭到冷落。
都兩天了,她還生我的氣,眼睛也不看我一下,難道她現在真的很恨我這個“真紀”!林憶怡在車上,看着斜對面與其他工作人員聊得很開心的由裏香想,如果我們再繼續下去,那不僅僅給現在身邊的工作人員議論,遲早會變成是頭條新聞的,我必須想辦法,讓她原諒我。
由裏香跟工作人員有有笑,偶爾瞥視真紀一眼。
40分鐘的車程以後,他們到了。
“哇——果然是色彩繽紛!”結子驚歎着,“如果我可以嘗試這裏的每一種水果多好!”
“別發白日夢了!”準岡打斷了她的話,“這裏的水果種類多得讓你難以想象哦!”
“嗯,對呀!”由裏香也頭,“我最喜歡就是奇異果的,能讓我喫個夠,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也是,讓我喫個香蕉宴,我也知足了。”月也圍上來。
“什麼話?”結子不明白地。
“我告訴你,就單單一種水果,但它們來自不同地方,所以它們的味道也會各種各樣的。”月解釋。
站在旁邊的慎二也頭。
此時,真紀和秋良剛下車走過來,由裏香馬上把笑容收回。
“你們在什麼呀?”怡問。
“他們在討論怎樣在這裏喫個滿足!”慎二回答。
“哦,對喲,”怡高興地拍了一下手掌,“那你們喜歡什麼水果呢?”
“月前輩喜歡香蕉、由裏香喜歡奇異果,我呢就喜歡草莓。”結子回答着。
“原來是這樣子!”怡頭,“那準岡和慎二呢?”
“我呢,什麼都喫,”準岡笑着,“只要是不難喫就可以了。”
“你的要求滿低的。”怡。
大家聽了也笑了。
“那,慎二,你呢?”怡問。
“嗯,”慎二想了一想,“可能是藍莓吧!”
“你怎麼話好像是不肯定的樣子呀?”準岡笑慎二。
“是嗎?”慎二反問。
然後大家也笑嘻嘻的。
怡就把這些話記住了。
在攝影隊準備拍攝工作的時候,他們就趁着這機會去遊覽這水果天堂。
鮮豔的色彩到處都是,那是橙色,那裏是黃色、綠色、淺綠色、紅色、白色……實在讓人置身於一個虛幻的色彩世界,而且到處都飄着淡淡地水果香味。
“這裏的水果呀,”月好擺出專家的樣子:“是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所以,一年四季的水果,你都可以在這裏找到的。”
“好厲害哦!”結子再一次驚歎着。
“是草莓!”結子看到一家草莓店就像一支箭一樣地飛了過去。
“真拿她沒辦法!”準岡搖着頭。
“她就是孩子摸樣!”慎二也笑着。
“嘻嘻~”怡偷笑了一下。
結子在老闆娘的熱情招待下,一口喫上幾個。
“真紀姐!”結子兩手拿着草莓,向真紀猛揮手,“快來呀,很甜的。”
真紀站在那裏笑着,“是的。”着就走了過去。
由裏香卻沒有他們的心情,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kadze他們呢,就到處“作客”。
怡在那裏喫上了幾個草莓後,於是特意地挑了幾個好的打算給由裏香。
“給你!”怡伸出雙手,送上她的心意。
由裏香用冷淡的眼神看了真紀一下,沒有話。
“很甜的。”怡很有誠意地,“希望你接受。”
由裏香盯了真紀一眼,冷笑了一下,“謝了,但我這個時候不想喫,”她着,順手地從旁邊拿起一個青蘋果,“我想,還是青蘋果適合我,酸酸的總比甜甜的虛假好!”
由裏香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地潑在怡的心上。
“由裏香,我……我知道那件事我做得不對,你要我怎麼做,你才原諒我?”
“原諒?你有做錯嗎?”由裏香又冷笑了一下,“錯的是我,只怪我不知天高地厚!”
怡很內疚,“我……”
由裏香不想再聽到真紀的假惺惺,馬上地站起來跟她擦身而過,在真紀面前消失。
怡看着由裏香遠去的背影,惆悵地站在那裏想:她真的很恨我,無論我怎麼道歉,由裏香還是認爲我是戴着面具的人。真紀,很對不起!
在遠出的kadze他們卻目睹了這一幕。
“看來由裏香還在生真紀的氣哦!”準岡手上拿着香蕉。
“我想是需要時間的,畢竟那是個誤解,雖然我不知道真紀不想唱插曲的真正原因。”月。
而慎二沒有任何話。
“可是我還是很奇怪真紀有什麼理由不想唱哦,kadze的主唱是很棒的哦!”準岡着拍了慎二肩膀一下。
“……”慎二勉強地笑了一下。
在攝影場裏,工作人員都在忙着擺好設施。
0分鐘後,演員們即使是還沒有喫個滿足,但也飽眼福了。
“好,全世界準備!”三宅先生又用那個擴音筒召集所有人。
這次圍觀的人比想象中不多,工作上人人都沒有太多的壓力。
“真紀、月,”三宅先生叫了他們過去,“你們要注意,當那一輛水果車衝過來時,真紀你要表現得很害怕,腿很軟,不能馬上地躲開,那月你就爲了保護真紀,就不顧一切地抱着真紀躲開水果車。”
“是的。”
“是的。”
他們兩個都認真地頭。
“好了!大家——準備!開麥拉!”三宅先生仍然用擴音筒話,“開始——!”
話音剛落,只見那一輛水果車真的好像失控似的,衝向真紀,月就衝過去抱着真紀躲開了危險,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卡——”三宅先生喊着,“好!可以了。”
“沒事吧?”月問真紀。
“嗯,你呢?”
“我也沒事。”
他們兩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
“還好,一次過。”怡幸運地。
“當然啦,這些意外戲,一次就夠了。”月,“要不是,就很多人受傷的。”
怡的腦海了馬上浮現出上次她打由裏香的戲,心裏就覺得更對不起由裏香了。
“下一幕!”三宅先生。
所有人又開始下一幕的工作了,就是由裏香和kadze的戲。
而坐在旁邊的結子就很認真地看她的劇本,準備下一場的戲。
“真紀姐,水。”秋良馬上給坐下的真紀遞上水。
“謝謝。”怡邊喝水,邊看着他們拍戲的過程。
由裏香很投入戲裏,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的動作,還有她話的語調,真的很有專業水準,很難看出她是第一次演戲的。kadze他們也一樣,一到了他們的戲,他們都會很敬業地去做,不愧是我的偶像。
“卡——”三宅先生喊停了,“大家休息一下。”
所有人馬上地躲開猛烈的陽光,喝水的,喫水果解渴的,吹風扇的……
其他的演員們也歸位坐着休息。
此時,怡的目光落在慎二的身上,心裏馬上地想起什麼,於是想悄悄地離開一下。
“真紀姐,你要去哪裏?”秋良叫住了剛站起來的真紀。
“我只是想到其他地方走走,也透透氣。”怡。
“那我陪你!”
“不用了,我很快回來!”
“那,你就帶上手機吧。”秋良着,從包包裏拿出手機。
“好的,謝謝!”怡接過手機就離開了,回去剛纔的水果世界。
秋良看着真紀遠去的身影,心裏好像在想什麼。
怡隨機來到一個水果店。
“請問,有藍莓嗎?”怡問正在忙的老闆。
“有有有,什麼都有!”老闆很熱情地頭,“你要哪一種呢?”
“嗯,你哪種最好呢,老闆?”
“這裏的都好,這是來自中國的,這是來自韓國的,”老闆仔細地介紹,“但天氣很熱,喫冰凍的更好了。”
“是哦,”怡也頭,“那麻煩你了,我就要冰凍的中國藍莓!”
“好!你等一下,我把這裏的水果放好,就去冷藏室拿藍莓。”
怡看他這麼忙,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拿。
“老闆,讓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告訴我冷藏室在哪裏就可以了。”
“那,好吧,”老闆指着前面,“這裏直走,然後拐左就看見冷藏室的門。”
“是的,謝謝!”
怡剛走了幾步,想起自己沒有帶錢。
“老闆,對不起,我沒有帶錢。”
“沒關係,看你這麼漂亮,就隨你拿。”老闆大方地。
“真的嗎?謝謝你!我只拿一就可以了。”
“不要給我客氣,多拿一,拿完還可以喫着走呢,不用告訴我也行!”
哇,這個老闆很好人,那我拿多一,分給其他人也好。
“謝謝老闆!”怡着,就向前找冷藏室。
怡很快地找到了冷藏室,就費了很大的力氣把鐵門推開,一股冷氣馬上向真紀身體撲過去。
“哇,很舒服!很涼爽哦!”
怡很享受的樣子,然後就找到幾箱藍莓。
“很可愛哦,也很冰冷!如果喫了,一定是夏天的另一個享受!”怡着就很細心地挑選。
突然,傳來重重“啪”的一聲,把怡嚇了一跳,然後就是整個冷藏室黑暗一片。
“什麼?”怡馬上地意識到自己被困在裏面了。
她馬上用盡所有力氣想把門推開,可是一作用也沒有。
“啪!啪!啪!”怡又拍拍鐵門,“外面有人嗎?喂——外面的人聽到嗎?老闆!我被困在裏面了,快來救我呀!”
無論她怎麼喊,聲音還是鬥不過厚厚的鐵門,即使外面有人,也不會聽到的。
“我真倒黴!”怡想不到這樣的事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來的時候是有帶手機的,於是拿出手機。
“啊?”怡剛打開手機,就失望了,“沒有信號?我的天啊,我不僅僅是倒黴,而且是很徹底!”
裏面的冷氣馬上向怡的身體圍繞過去。
“很冷……”怡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我不能凍死在這裏的,對,做運動!”着,她整個人就動起來,“1,,,4……”
怡一邊跳一邊搓自己的身體,也一邊地喊着:“外面有人嗎?我被困在裏面了!喂——外面有人嗎?救我!有人在裏面啊,快救我……我,我好冷……”
0分鐘後,秋良坐着看書時候,突然有人叫她。
“秋良!”
秋良抬頭看,原來是化妝師——巖井姐。
“是,你好。”秋良站起來,“有事嗎?”
“真紀呢?我是給她補妝的,等一下要開始了。”
“她到附近走走,現在還沒有回來。”秋良,“不過她帶了手機,我現在就打給她。”
秋良撥了電話後,就皺起眉。
“電話不通!”秋良對巖井姐。
“什麼?”巖井姐着急了,“你快找她,你應該知道她在哪裏吧。”
“應該在附近的,我現在就去找。”秋良着就慌慌張張地去找真紀了。
而巖井姐只好等了。
由裏香在對面看到這情況,心裏偷笑了一下。
5分鐘後,三宅先生的擴音波又來了。
“大家——準備!”
可是秋良和真紀還沒有回來。
“真紀呢?”三宅先生終於發現了,“人在哪裏?”
“好像還沒有回來。”巖井姐如實報告,“不過秋良已經去找人了。”
“什麼?人又不見了?”三宅先生緊鎖着眉頭,心裏擔心完成拍攝的預期時間會給真紀拖後。
周圍的人也聽見了,幾個工作人員還切切私語地議論着什麼。
結子奇怪地想,剛纔休息的時候還在的,怎麼不見呢。
“真奇怪,真紀她喜歡跟我們玩捉迷藏嗎?”準岡又開玩笑,“這一次,她會躲藏在哪裏呢?”
月和慎二沒有話。
由裏香也沒有話,仍然是坐在椅子上,認真地看劇本。
這時,秋良跑回來了。
“秋良,人呢?”巖井姐問。
“她……她……還沒有……回來嗎?”秋良喘着氣。
“那就是還沒有找到?”三宅先生生氣地。
“對不起,我……我再去找!”秋良着又開始“長跑”了。
只見三宅先生等得不耐煩地把手上的劇本甩在桌子上,這次真紀又讓人擔心和生氣了,
工作人員也靜了下來,知道事情已經到達嚴重的程度了。
“不要等了,我們先開始其他的部分!”三宅先生重新地拿起劇本書,“由裏香、準岡、結子,你們準備一下,下一幕是你們。”
三宅先生給他們仔細地着要求,而慎二和月跟真紀的戲就暫時停下來,只好就坐在一邊休息。
這個又笨又遲鈍的真紀又怎麼了,又玩失蹤?這次又躲在哪裏?慎二想着,玩弄着手機,然後撥了一連串的數字。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能接通,請稍後再撥……”
不是在附近嗎,怎麼不通呢,沒有信號嗎?慎二奇怪地合上手機。
慎二想着,最後還是離開了攝影現場,遠處的由裏香也看到他的離開。
而月呢,微笑了一下,心裏相信慎二會像上次一樣,一定可以找到真紀的。
慎二一路上尋找,一路上問那些水果店的老闆。
“請問——”慎二問。
“是的,你需要什麼水果?”老闆滿臉笑容地問。
“對不起,我不是來買水果的,”慎二,“我是找人的,你看見過一個穿淺黃色吊帶衣服、穿牛仔褲的捲髮女孩嗎?”
“嗯——”老闆回憶着,“好像沒有哦。”
“謝謝!”
慎二於是到下一間找,可是找了很多間都沒有頭緒,於是他又嘗試打真紀的手機。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能接通,請稍後再撥……”
又不通!應該不會走遠的,一定在附近!但……沒有信號,會是哪裏呢?
突然,慎二想,沒有信號的地方,好像在這裏沒有信號的地方是……對,就只有那個地方了。於是慎二匆忙地一家一家地找。
此時,林憶怡的喉嚨已經開始沙啞了。
“外面……外面有……有人嗎?救……救我!”林憶怡又冷又累地坐在鐵門後面。
這裏的冷氣越來越多,使得空氣也開始稀薄了,我呼吸開始有困難了。好黑、好冷,我真的要凍死在這個鬼地方嗎?至少也要我回到自己呀!媽媽、爸爸,你們是要來接我嗎?我……我快不行了……我好累……
林憶怡的眼皮好像很沉重,慢慢地快要閉上眼睛了。
突然,鐵門被打開了,進來的光很刺眼。林憶怡迷迷糊糊地看見,光裏面有一個很高大的身影。
“真紀!真紀!真紀!醒醒!”慎二拍了拍真紀的冰冷的臉。
“哎喲!”老闆看見了冷得快要僵硬的真紀,驚訝地,“我還以爲她走了呢,怎麼……怎麼會困在這裏面呢?”
慎二馬上拖下外套襯衫,蓋在真紀身上,然後就抱起冰冷的身體,離開冷藏室。
林憶怡模糊的意識知道自己得救了。
誰……?是誰?在這個人的懷裏,我感覺到很溫暖……很安全……就好像是在一個很舒服的海裏漂浮着,很柔和……
當慎二抱着真紀回到攝影現場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了。
幾個時後,真紀終於睜開眼睛了。
“真紀?真紀!”櫻木姐在牀邊,“你醒了。”
“真紀姐,太好了!”秋良在櫻木姐身旁着。
“我,我怎麼啦?”林憶怡還沒有清醒過來。
“你在冷藏室裏面,被冷暈了!”櫻木姐,“怎麼這不心呢?”
林憶怡聽了纔想起發生了什麼事。
“真紀姐,很對不起!”秋良內疚地,“如果我堅持跟你去,就沒事了。”
“不是你的責任,秋良。是我自己亂跑而已。”林憶怡。
“現在醒來就好了,”櫻木姐,“我看我要快安排多一個人來照顧你纔行。”
“啊?”林憶怡叫了一聲。
秋良也看着櫻木姐,心裏是反對的。
“我反對!”林憶怡。
“反對無效。”櫻木姐下命令,“本來我是想這次過來時候帶的,可是有匆忙。”
“櫻木姐,我這次完全是意外,以後我會很心的。”林憶怡,“況且,我不想再去適應多一個人來跟着我!”
“你放心,我會找一個很好的護士來代替晴子的。”
“但晴子不同啊!”林憶怡。
“怎麼不同!”櫻木姐。
“她當然不同啦,她知道我——”林憶怡停住了,差把祕密出來。
“知道你什麼?”櫻木姐問。
“是……是知道我的需要!”林憶怡靈機地,“況且,晴子又沒有不回來,只是遲一而已。”林憶怡着,就問秋良,“是吧,秋良!”
“嗯……”秋良也頭。
“真紀!”櫻木姐真是沒有辦法,“我們來個協議吧。”
“協議?”
“對,當拍完戲後,秋良是要離開的,”櫻木姐。
“爲什麼?”林憶怡問。
“她還是個學生,夏天一結束,她就要回學校的,”櫻木姐繼續,“所以呢,拍攝工作完成後,無論我安排誰來跟着你,也無論我安排多少個,你一定要服從!”
林憶怡聽了,皺着眉頭想着:離拍攝結束的時間還有半個月天左右,而晴子有可能沒有這麼快回來,以後如果她把晴子調離開了,我豈不是很不方便!
“我答應也可以,”林憶怡,“但我加一個條件!”
“條件?”
“對,就是在那些保姆當中,一定要有晴子在裏面。”林憶怡要求地。
“好!”櫻木姐很爽朗地答應了,心裏想先答應真紀再。
“謝謝!”林憶怡高興地想,太好了。
秋良心裏也安心一。
櫻木姐坐了10分鐘以後,就離開了。櫻木姐在離開前,去了找三宅先生。
“真不明白!”林憶怡坐在牀上。
“不明白什麼?”秋良問。
“我覺得櫻木姐是很關心我,但總是很忙地飛來飛去,”林憶怡笑,“難道她還是其他藝人的經紀人嗎?”
“應該不是的,”秋良,“我倒覺得她人瞞好的,當初我面試的時候,有很多人都比我條件好,但她卻選擇了我!”
“爲什麼?”
“她是因爲我像她!”秋良,“不過還是謝謝她,我的夏天纔沒有白過。”
“哎,秋良,認識你這麼久,還沒有瞭解關於你的事呢,你能告訴我嗎?”林憶怡想知道像秋良這麼好的女孩,她的家庭會是怎樣的。
“我……我是生長在4口人的家庭裏,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很好的哥哥。”
“應該很幸福吧!”林憶怡羨慕的。
“嗯……可是——”
“怎麼啦?”
“可是我哥哥病了!是個很難治癒的病。”秋良的臉馬上地傷心起來。
“不要擔心也不要灰心,只要有希望肯定會治好的,時間不是問題!”林憶怡安慰地。
“是的。”秋良頭。
林憶怡看秋良的表情,猜她肯定是很愛她哥哥的。
“那你是在哪裏學習的?”林憶怡轉話題,不想秋良不開心。
“我是在早稻田大學讀攝影系的。”
“哇!你好厲害哦?”林憶怡讚歎到,“你平時看的書都是關於攝影的嗎?”
“是的,我很喜歡拍攝,但還沒有擁有自己的攝影機!”
“加油哦!我會支持你的!”林憶怡鼓勵她,“你一定會有你自己的攝影機的!”
“謝謝!”
其實,秋良心裏不想跟真紀這些,但爲了讓真紀相信自己,她只好一。
突然,有人敲門。
“請進!”真紀。
進來的是kadze和林結子。
“真紀姐,你還好嗎?”林結子擔心地問,“還覺得冷嗎?”
“謝謝你,結子,我已經沒有事了。”
“真紀,沒有想到你給我們的驚喜也滿多的!”準岡又笑她,“冬天還沒有來你就這麼快要變成雪人了嗎?”
林憶怡對準岡的笑話已經習慣了,“準岡,你硬要拿我這個病人來開玩笑嗎?”
“哈哈~~”
即時,所有人都笑了。
“真紀,我們都很奇怪,你怎麼跑到人家的冷藏室裏面去了?”月問。
“我……”林憶怡總不能是爲了找藍莓給慎二喫。
“我……我是想到那裏拿冰凍的水果來解渴,可是門被風吹上了!”林憶怡不好意思地,“讓你們擔心了。
“門被風吹上了?可是那裏的鐵門都很厚的,風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呢?”結子奇怪問。
“我猜,肯定是真紀自己把門關上的,因爲她想變成雪人!”準岡又笑地。
“準岡,你!”怡有生氣,“我知道我有遲鈍,但我不是笨蛋!”
“是的是的,我明白了,我道歉,可以了嗎?”
“看你生氣的樣子,你的體力恢復得也差不多了。”慎二。
“恩。”林憶怡馬上變得溫柔地頭。
“幸好有慎二前輩,要不是,你早就真如準岡前輩所的變成雪人了。”結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準岡這麼會開玩笑。
林憶怡聽了,纔想起確實是有一個人救了她,那個人是慎二!
“謝謝你,慎二!”林憶怡很感激地。
是慎二,是慎二抱我出來的!林憶怡心裏在開心着。
“對哦,慎二,你怎麼會知道真紀在哪裏呢?”準岡問,“難道你們心靈相通?”
林憶怡此時臉開始紅了。
“其實是我之前打真紀的手提電話,可是沒有信號,那我就想,在這裏沒有信號的地方就只有密封的冷藏室了,所以就一家一家地找!”慎二解釋地。
林憶怡聽了,很高興慎二這麼關心她。
秋良看着真紀的樣子,心裏在猜測:真紀是否喜歡慎二呢?
在病房裏,不時傳來笑的聲音,但在另外一個地方,氣氛很凝重。
“三宅先生,很對不起。”櫻木姐道歉的。
三宅先生吸了一口煙:“算了,反正人沒有受傷!”
“謝謝你的原諒!”
“但是,櫻木姐,我最近發覺,真紀她的演戲很難猜測,有時候,她是做得很好,但有時候就讓人很失望。”
“……”櫻木姐也沒有話好,因爲在公司那邊也有人真紀的新歌不比以前了。
櫻木姐不敢相信真紀的演技也會給人懷疑,以前櫻木姐一直認爲真紀差不多接近完美,所以她才放心地去跟其他的工作,但現在聽三宅先生,真的很喫驚。
“不過,最後她還是演得很生動,感情也蠻豐富的。”三宅先生補充地,留面子給他們。
“是的,我會找個機會跟真紀的。”
櫻木姐認真地想,真紀不僅僅是人的性格也變了,連對工作的態度和工作能力都改變了,好像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似的。是不是之前那自殺的事呢?看來我要找拓葉先生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