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的師父住的地方,並不是給人一種威嚴,莊重的感覺,反而是非常的恩,可愛,也許用這個詞語來形容,是比較恰當的。
這個也是歷代媧皇的職責,她們也都兢兢業業的銘記!
當然,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這位可愛的媧皇也應該會毫不猶豫,那些已經隱居了的前輩高手也不會猶豫。
和師父一起在一張大牀上滾來滾去,玩兒抱抱熊,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不過抱了一陣,秋秋竟然想起天寶了,自己的寶寶,不是也經常這麼抱着嗎?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他不知道過的怎麼樣?
想着,他就出神了
“秋秋,想你的寶寶了?算了,咱們不玩兒了,和師父說說”
天寶的事情媧皇是知道的,秋秋怎麼會喜歡上天寶,她也沒有太奇怪,當年天山沒落,那些走出去的人也有高手,而那一支一支在世俗中,但沉澱在骨子裏的基因卻沒有變他們不是普通人,從來都不是!
天寶的太爺,爺爺,還有爸爸,都有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特點。出門行**,這個已經是一個定律了,他們天家的人,腦中自然有一種程序存在,一但是要出門遠行,那個程序就可以影響到氣候的變化。
而天寶,則是讓人容易忽略,他存在,卻好像一個隱身人。
而秋秋和天寶的相互吸引,在血脈上說就有很大的關係,那純粹的是一種本能,讓兩個人走到了一起的,而相處的時間久了,纔有了愛。
秋秋一臉幽幽思念,說道:“是啊,一走幾個月,寶寶又笨笨的,根本不會照顧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我讓燕子她們看着,怕他夜裏踢被子,又怕他不好好練功。還有,燕子她們的身份,我怕壓不住寶寶”
媧皇託着腮,問道:“那就不怕幾個小妖精把你的寶寶給搶了?”
“師父不是說我和寶寶是不可能插進其他任何的人的了嗎?所以我不擔心啊”秋秋笑一笑,說道。
“傻丫頭!”
媧皇哼哼了一聲,將抱抱熊的耳朵拉直,似乎這個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拉啊拉的,過了半晌才說道:“秋秋,什麼時候把你的寶寶就地正法?那樣成了你的人了,你的寶寶不就跑不了了麼?聽師父的沒錯”
流汗
她的師父很好很強大。
秋秋也有些無語了,一個老妖怪偏偏要裝的好像清純的小姑娘一樣,而且還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跟自己的徒弟沒大沒小,和她一樣的鬧騰,折騰人。在天山,被公認的三害,就是天山的最高領導人媧皇,秋秋,以及小月。
三害中,有這位媧皇大姐大在,現在又回來一個秋秋,天山所有的人都欲哭無淚,你說三個都是那麼可愛,可也那麼的讓人無奈。惡作劇是少不了的,天天折騰人,本來秋秋和小月走了,天山人以爲三害去其二(當然了,媧皇是不可能走的),可以消停幾天吧?
沒想到的是,秋秋又回來了。
這一次媧皇和秋秋倒是沒有出去折騰人,只是倆人一起玩兒,關房間裏神神祕祕的,很少見到人影。對於這難得的清閒,所有人都是感激不盡。
如果說其他的神族對於自己的領導,那應該是敬畏,而領導本身也應該充滿了威嚴,一絲不苟的。可天山正好相反,他們對自己的領導者也愛,不過這個愛,更多的是一種溺愛,迴護,就好像是自己家裏的孩子一樣。
天山很少能出幾個這樣可愛的活寶來!
秋秋道:“師父,你還說!”
媧皇咯咯直笑,“我就說,就說,有本事你咬我”
“那我可就咬了”秋秋呲牙,朝着媧皇撲了過去,媧皇將手指伸進秋秋的嘴裏,怪笑道:“你咬吧,咬不動師父打你**,呵呵”經過了多少次更新換代,已經強大到了一個駭人地步的身體,能咬動纔怪。
秋秋翻了一個白眼。
媧皇在秋秋的**上拍了一把,說道:“知道你有小情人了,所以呢,師父也不多留你,想去就去吧,如果可以的話,師父會去找你的。這個天山說實在的,安全的很,而且還有你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罩着,我出去跑跑也沒什麼”
推卸責任!
秋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詞,自己的師父自己怎麼能不瞭解呢?或者是說想要跑路出去玩兒,看來自己這次是要帶一個尾巴走了,至於師父說的那個什麼什麼的,她根本也就沒有多在乎,別的神族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單單一個天山,還有一個無足輕重的苗疆一脈,就可以對抗天下正道那麼多年而不落敗,其中的底蘊有多深,就值得人深思了。畢竟,這個就相當於天山一個,對上了其他的七脈神族,一對七,而且不落下風。
這個就是天山的勢力
說是華夏第一大神族,那也是當之無愧的,神中強者,無出其右。
秋秋試探的問道:“怎麼,你想去看看天山的女婿嗎?”
媧皇笑道:“當然!”
所以,在天寶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他的丈母孃就來了。真不知道天寶在見到這麼一個可愛的丈母孃以後會是什麼表情。更不知道天山的三害合一以後,會在莊園裏爆出什麼樣的威力來。
而天寶,也確實沒有心情想那些了。
回了金帆以後,迎接他的就是日復一日的訓練,讓人感覺到日月無光,天地失色,那種日子,絕對是煎熬。而五個新來的屬下,也交給小月去折騰了,逛逛有哪些隱身,放火的能力是不夠的,他們的格鬥技巧還要提高。
喫苦啊。
一個人受罪不是天寶的風格,怎麼說也要拉一票墊背的不是?
東子也無法倖免於難,去接受那種殘酷的訓練去了。天寶有些得意的敲打着自己十二釐米高的高跟靴子,有人跟着一起受罪,心裏竟然感覺到無比的舒暢,扭阿扭,扭阿扭,扭阿扭天寶都快把自己的**甩出去了。
“少爺,小姐說要回來了”
這天,燕子終於帶過來一個好消息。
天寶聽的驚喜,急切的問道:“是嗎?”
燕子道:“少爺繼續練,我慢慢說。這一次小姐是帶着媧皇一起過來的,媧皇說想要看看現在的世俗,所以並沒有直接駕鶴而來,就是從天山那裏乘坐一般的交通工具過來。媧皇是你的丈母孃哦”
“哦!”
天寶有些瞭然了。
然後,燕子就媧皇的光榮事蹟介紹了一下,天寶聽的差點一個踉蹌摔到地上,燕子趕緊扶住,問道:“少爺,怎麼了?沒事兒吧?是不是崴腳了”趕緊扶天寶坐下,給他揉揉,就這樣,還未謀面的丈母孃,就讓他崴腳了。
媧皇的功力,可見一斑!
“我,那個丈母孃真的那麼的,厲害?”肉麻啊,天寶問了一句,燕子想到某人的可怕,還有三位公害集合到一起,就是一陣頭大,手裏不由的一哆嗦,天寶突然出了一聲慘烈的狼嚎:
屋漏又逢連陰雨!
哎,還是想想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吧,這兒莊園註定了是無法平靜的了。
淡定。
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