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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佐國帶着古怪的表情走出裏間,外面正在忐忑等待的鄭春雲兄弟見到李佐國和李白走出來都用期待的眼光看過來,李白正色走到自己的桌後坐下,然後示意李佐國和鄭春雲說,李佐國就走到鄭氏兄弟面前,然後有點尷尬的開口道:“常奴,你的弟弟師傅說不錯,可以拜入門下學習。”
李白一愣,沒想到李佐國一上來說的是這個事情,李佐國得意的看了李白一眼,心想:要我來開口,那麼先讓你再收個徒弟。
李佐國然後就笑眯眯的對正在喜心翻倒的鄭春雲說道:“常奴,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你的,你過來,我們到裏間去說,這個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李佐國考慮到鄭克儉年紀還小,怕聽到了亂說嘴,就將鄭春雲叫到了裏間,到了裏間李佐國就開門見山的對鄭春雲說道:“常奴,李白師傅有一篇道家的內功想教你。”
鄭春雲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問道:“是教我?爲什麼不一併教弟弟呢?”
李佐國就說道:“不是不教給你弟弟,是這篇內功只能夠你練,你弟弟沒那個天賦。”
“我難道有天賦可以練?”
“對,只有你能夠練。”李佐國肯定的說道。
“爲什麼?我有什麼天賦啊?”鄭春雲問道。
李佐國不由得抓抓腦袋,覺得有點難以回答:“這個嘛……這個天賦是因爲常奴是在宮裏當差的。”
鄭春雲更加迷惑了:“這個天賦跟在宮裏當差有什麼關係。”
李佐國不由急樂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因爲常奴是淨身過的,是最適合練這個功法的人選,我們這些沒有淨身的都不能夠練成。所以師傅代替他死去的老友司馬承禎收你爲徒,也算是將這個功法傳了下去了,不知道你可願意?”
鄭春雲一聽,二話不說就斬釘截鐵的答道:“公子既然要常奴學,常奴就學。”
李佐國大是感動,鄭春雲就這麼信任自己,什麼也不問就答應了。李佐國就說道:“常奴,這種功法練成之後威力非常大,可以爲千人敵。而且能夠長壽,只是因爲它有特殊的地方纔需要淨身的人才能夠學習,我並不是要你練成了之後爲我做什麼事情,我要是真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是常奴的朋友難道常奴就會不幫忙嗎?”
鄭春雲說道:“當然不會。我相信公子不會害常奴。公子有事常奴當然會去做。”
李佐國就說道:“對啊,這個機會也比較難得,常奴學習這個功法就能夠保護很多人,包括我以後都要你保護,這個功法練起來還是有難度的,要喫得苦才能夠練成,常奴,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願不願意練這個功夫?”
鄭春雲堅定的點點頭說道:“願意,常奴不願意做對公子沒用的人。常奴會好好的練成,幫公子做更多的事情。”
李佐國摸摸鄭春雲的頭說道:“好的,那常奴跟我出去吧,今天就擺香案拜師吧。”
鄭春雲其實也很羨慕自己的弟弟能夠讀書拜師,現在一來聽說自己也能夠拜師,而來李佐國也說清楚了這種功法一旦練成威力無窮啊,鄭春雲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了,作爲太監這種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人的想法是隨時隨地存在的,他們都會有自卑心裏,現在李佐國給了他這個機會鄭春雲怎麼會不抓住呢?
兩人走出裏間,李佐國向李白點點頭示意鄭春雲已經答應,李白籲了口氣放心了,李佐國就說:“師傅,選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讓他們兄弟倆拜師了吧。”
李白也是不拘小節的人,就點頭答應了,鄭氏兄弟大喜,就在李佐國的指導下跪地拜師,嗑三個拜師頭,給李白奉上一碗茶水,這個簡單的拜師禮就成了,兩兄弟站起來都喜氣洋洋的。
李白收鄭春雲是代司馬承禎收徒,完了之後李白就說道:“佐國你帶他們先去吧,我要好好的將常奴練功的藥材整理一份,你就按這個去買,藥材年份質量一定要準確,不然可是要誤事的。”
李佐國答應道:“是,師傅,佐國一定派專人負責此事,不會出岔子的。”
說完李佐國就帶着兩鄭向李白施禮告退了,李佐國帶着鄭氏兄弟來到鄭母養病的房間外,聽看護的醫師說鄭母睡了一會就醒來了,此時正在服第二次藥。
鄭春雲兄弟一聽鄭母現在醒着,就馬上進門去報告鄭母這個好消息了,李佐國等待了一會才敲了敲房門,鄭克儉臉上有淚痕開了門,李佐國就走了進去,看見鄭母也在抹眼淚,李佐國就說道:“鄭伯母,這下我和你的兩個兒子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他們就是我的師弟了,你也可以放心的養病了。”
鄭母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大恩不言謝,李公子對我一家的恩德鄭氏銘記在心,等我身體好些再叩謝。”
李佐國搖頭道:“伯母千萬不要這樣,現在常奴他們就是我的師弟,怎麼能叫長輩叩謝我呢,還有,以後就叫我佐國即可,可不要再叫李公子李將軍的,徒亂了輩分尊卑。”
鄭母說道:“這怎麼使得,我們應該牢記李公子的恩德啊,忘記自己的本分纔不是爲人之道。”
李佐國死活不答應鄭母的說法,要鄭母稱呼自己爲佐國即可,鄭母無奈,只有答應了,李佐國才歡喜,叫鄭春雲鄭克儉陪母親說說話,自己就出們準備去找李白。這時一個僕役前來通報,說是門外有人拜府,還有人前來下帖。
李佐國就問是誰?那僕役回答是段天和段大人前來拜府。然後有禮部侍郎裘大人的帖子,然後還有太子長子李俶前來下了帖子要拜會李將軍,此外還有十幾張拜帖,送貼的都走了。
李佐國知道肯定是朝會以散,都知道了李嗣業成爲安西節度使一事,上門的就是爲了在李家這個朝廷新貴面前露個臉吧,段天和的前來不出意外。因爲他馬上就要和李嗣業一起配合在安西經營了,李俶則是代表太子前來的,禮部侍郎裘黍則是李林甫的一個重要的下屬。他的出現無非是李林甫在提醒李佐國,我這邊的事情辦好了,那麼你呢?
李佐國就吩咐在前廳見李俶和段天和,走到前廳李俶和段天和已經在座。僕役已經奉上了茶湯。爲何叫茶湯呢?唐朝的茶水不單單是茶沖泡而成的,茶葉只是其中之一,整個茶水裏面不但要放鹽,還要放其他的諸如姜蔥等調味,就像是一碗湯一般。
兩人正在喝茶湯,看見李佐國進來段天和率先起身,李俶雖然是太子長子,現在已經被封廣平王。還是起身迎李佐國,李佐國還沒有見過李俶。李佐國知道李俶就是李亨肅宗之後的唐皇代宗,李佐國還沒有見過這個太子長子皇太孫,看見李俶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有點像李亨,臉龐方正,眉濃而鼻挺,相貌堂堂,李佐國在李俶的手腕上看見了一串佛珠,不由想起了李俶這個日後的唐代宗篤信佛教,是有名的崇佛皇帝。
李佐國上前深施一禮說道:“不知廣平王、段大人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李俶站在段天和前面,就扶住李佐國,打量了李佐國一眼之後說道:“父王一直說李佐國李將軍神彩過人,是年輕一輩的人中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佐國就謙虛道:“不敢不敢,廣平王過譽了。”
段天和在李俶身後也不插話,對李佐國點頭示意,李佐國也頷首回應,三人寒暄過後分賓主坐下,李俶就直接說明來意:“李將軍父親李嗣業將軍已定升安西節度使一職,父親得知十分高興,但是因有事不能脫身,就命小王前來賀喜,並邀請李將軍明日前往曲江池芙蓉園一聚。”說完從懷裏拿出一份請柬遞給李佐國。
李佐國雙手接過請柬說道:“廣平王相邀怎麼能不去,明日李佐國準到。”
李俶也就不再贅言,站起身告辭了,李佐國連忙一直送出大門之外,見到李俶上馬離去了方纔迴轉。
段天和笑眯眯的看着李佐國進來說道:“恭喜李將軍了,父親大人高升啊,我就要跟隨你一同又回安西了,以後就在一地爲官了,邀請小李將軍多多照拂了。”
李佐國笑道:“那裏當的叔父如此說,佐國還要先祝賀叔父高升那,以後在安西佐國一定爲叔父逢山開山遇水搭橋。”
段天和跟李佐國都拱着手相對,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笑了起來,段天和在長安官不大事情多,辛苦了好多年,這時終於能夠外放爲官,這纔是美差,長安天子腳下雖然繁華熱鬧,但是段天和沒有什麼野心,也知道自己在上一步成爲宰相的機會沒有,那麼外放謀一個職位也就很滿意了,何況是到安西做安西大都護的二號人物,雖然路途遙遠,但是段天和心中也是比較滿意了,誰知道過得幾年如果李嗣業再立新功自己也能夠想一想回長安入閣。
兩人笑完就坐下,開始談話,李佐國就問段天和:“叔父可知道聖旨什麼時候能夠下來,傳旨的隊伍什麼時候能夠出發?”
段天和說道:“也就這麼幾天了,外面的盛況我可是看到了,我大唐又是一次大勝,何況此戰所得戰利品更是以往的十倍以上,正合當今聖上的心意,今天大朝會結束皇上就招李相楊相等十幾位大臣將此事做了定議,估計最遲在十日之內就會傳旨,到時我可能就會和你一起出發。”
段天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接着說道:“你們家現在可是長安新貴,記得要去拜訪李相拜謝此事。促成此事李相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外面拜訪的大多數是李相門生故舊,佐國可斟酌來往。也不可怠慢,要知道以後我們在外,這些人在內,正所謂朝中有人好做官,這些事情依我看不需要提點佐國,佐國你自己也清楚。”
李佐國連忙說道:“哪裏哪裏,就是要謝過叔父提點。不然佐國得罪了人都不自知啊。”
李佐國壓低了聲音對段天和說道:“叔父和李相關係很好,不知道最近見到李相時可有發現李相身體有何不妥?”
段天和悚然而驚,問道:“佐國知道什麼?爲什麼這樣說?”
李佐國說道:“我第一次見到李相發現李相氣色很差。雙眼有神犀利,但是閃完精光之後卻是疲憊一場,這樣並不是好事,所謂剛不可久。李相的年紀也不小了吧?”
段天和凝神考慮一會抬頭說道:“卻是如此。李相今年已經六十八歲了,和當今同年,在民間已經是高壽了,佐國所慮極是,看來要考慮到李相如果有什麼意外之後的事情了。”
段天和可是聞絃歌而知雅意,知道李佐國說這個話的意思就是怕李林甫如果出什麼意外,那麼楊國忠就不會看着李嗣業和段天和能夠安安穩穩的升官了,肯定要橫生波折。那麼段天和就要再次和李林甫促進此事快速決定,一旦聖旨下來。那麼就算李林甫出什麼意外,唐玄宗還在啊,難道朝廷的聖旨可以朝令夕改?
楊國忠最恨的節度使李嗣業可排不上號,安祿山纔是首當其衝,李佐國見段天和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又說道:“今日我就去李相府上拜會,也順便再觀察一下李相的氣色,這事情叔父自己知曉就行了,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肯定要出亂子。”
段天和點頭說道:“我領會得,看來這次下去安西我要好好的準備一下,該帶走的要帶走了,長安可不知道還能不能夠回來了。”
李佐國就說道:“一定會回來的,長安回等着我們回來的。”
段天和大奇,李佐國語氣篤定,似乎相信就算沒有了李林甫長安也會像自家後花園一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要知道唐朝節度使這種封疆大吏不奉詔是不準回京的,段天和的職位也在其中。
段天和就說道:“那麼我就不耽誤佐國了,就告辭。”
說罷起身準備離開,李佐國就說道:“那我也不留叔父了,我等下就到李相府上拜會,是什麼結果明日我再到叔父府上告知。”
段天和就往外走,李佐國相送,段天和的態度明顯不同,李佐國心知段天和知道李林甫一旦有事那麼和李家的關係就是首要的了,所以態度的轉變也是可想而知的。
李佐國送走了段天和伸了個懶腰,想到今天一天可謂事情繁多,居然連葵花寶典都給鼓搗了出來,李佐國卻還休息不了。
李佐國走到鄭春雲那裏看了看就轉到後院,找來李虎叫李虎帶上大通商行的賬本和產業憑據,還準備了一些禮物就帶上四個護衛出門前往李林甫府上,李佐國騎馬當先,李虎等在後面跟隨,李佐國的禮物倒是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都是一些左近土產,畢竟最貴重的東西現在卻是在李虎的懷裏。
出了李府的巷口就是一條長街,這條街名爲崇安,往前走了兩步就是功德寺,寺門口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集市,各業往來,熱鬧非凡,各色信男信女來來往往,香菸漫空飄散,李佐國不由覺得長安崇佛氣氛濃厚,沒想到往前走了兩條街又是一寺,這寺名爲真明,和剛纔的功德寺規模相當熱鬧也相當,這時李佐國已經開始搖頭了,結果又過兩條街道又是一寺,匾上寫有“觀恩寺”三個大字。
李佐國此時已經麻木了,這個長安據說有佛寺一十八坐,坐坐規模不小,唐朝的崇佛李佐國總算是見識了,這短短的到朱雀大街的路居然有這樣的大寺三座了,轉到朱雀大街上往南前行了約五百米就到了李林甫的府邸。
李林甫的府邸佔地不是很大,但是位置非常的好,就當對朱雀大街,朱雀大街直通朱雀門,是由南正門明德門直通皇宮門前的主道,李林甫上朝就走朱雀大道。
李佐國在門口通報了就等候一旁,李林甫門前隨時有官員在等待拜會,此時見李佐國遞了帖子站在一邊有幾個官兒見李佐國年輕,就不屑的議論,說是小小年紀就知道來李相府上拜訪,但是怎麼可能見到李相?就等着吧。
其實這些人也不一定能夠見到李林甫,但是不管是外地來的還是本地需要拜見李林甫的,都在門外恭恭敬敬的等待,臉上還不敢露出不耐之色。
李佐國根本沒理這些無聊議論的官兒,耐心等候,一會那些官兒就驚訝的發現大門由內向外打開,李林甫府上的大管家李中親自出迎,將李佐國迎了進去,這些官員大跌眼鏡,紛紛上前在門房打聽剛纔進去的是那家的少年公子,在付出了幾兩銀子之後得知進去的是新封安西節度使之子李佐國時。
這些官員同時酸溜溜的說了一句:“難怪李相見得那般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