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拿不到，還要損失這麼多錢，趙曼語當然不甘心。
兩下權衡，當然還是接受拍賣結果，拿到這首歌的版權比較劃算。
“把歌給我！”
君輕捧過最上面的一盒包裝好的小樣，邁下臺階，來到趙曼語面前。
“趙姐，謝謝您的賞識！”
趙曼語冷哼一聲，一把從她手中拍過小樣。
“走！”
怒喝一聲，她帶着白露就要走。
“趙小姐，請留步！”林風晚上前一步，攔住她，“請付完尾款再走。”
拍賣時只交了五十萬的保證金，剩下的二百萬，她還得沒掏呢！
後悔到肝都在滴血，趙曼語卻只能乖乖地跟在林風晚身後，走到對面的房間付款籤合同。
用手機完成轉帳，簽好合同，趙曼語忿忿地將筆丟在桌上。
“你們這些卑鄙小人，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林風晚拿過桌上籤好的合同遞給助理池歡，另一份送到趙曼語面前，抬眸對上她的眼睛。
“如果這世間真有報應，那也是應該是你的先來！”
在圈子裏這麼多人，欺負過多少新人，壓榨過多少藝人，趙曼語自己最清楚。
對上林風晚的視線，趙曼語一陣心虛。
一把從對方手裏扯過合同，轉身走出辦公室。
這邊趙曼語簽完合同的時候，君輕也將另外三首歌的小樣兒，分別送到拍到歌曲所有權的拍賣者手裏。
都是圈裏人，像君輕這樣的人物，他們巴結還巴結不過來。
現在知道對方還有創作人，言語之間自然更加恭敬幾分。
“謝謝君小姐！”
“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合作！”
……
拿過桌上最後一份小樣，君輕轉身來到貴賓廳的另一側，站到榮嫣面前。
“一千萬一首歌，榮小姐重新定義了創作人的價值，我相信，這肯定是我國音樂史上的一個裏程碑！我謹代表所有的創作人，感謝君小姐對於我們的肯定！”
一番話，說得極是漂亮得體。
表面上是扣高帽子，字裏行間卻都透着嘲弄。
別人聽不出來，榮嫣卻是每個字都聽得清楚明白。
四周，記者衆多，又當着這麼多同行，榮嫣當然不能顯出自己的愚蠢和下作，臉上只是保持着優雅的笑容。
“君小姐永遠都是這樣讓人出乎意料。”
“希望以後，我還能多給榮小姐一點驚喜。”將小樣遞到她面前，君輕抬手向旁邊的辦公室一指：“榮小姐，請那邊付款！”
榮嫣接過小樣，邁步走向一側付款的辦公室。
臉上平靜，心裏卻已經是燒成一團火來。
一千萬，於她並不是多麼大的數字，只是一想到這一千萬要裝進君輕的口袋，她幾乎要將一口烤瓷牙咬碎。
當然，咬掉牙只能往肚子裏咽。
牌是自己舉的，歌是自己拍的，再心疼也要付錢。
榮嫣腳步沉重地走出拍賣室的時候，記者們早已經一湧而上將君輕團團圍住。
“君小姐，爲什麼要用筆名寫歌？”
“君小姐，你寫歌的靈感都是從哪裏來的？”
……
穆謹白從椅子上站起身，脣角勾着一抹淺笑。
今天，他家小可愛註定是最大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