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掛了電話,然後在老人的對面又再重新了下來,拿起那一杯貴得離譜,但又不足一口的茶一飲而盡,在平靜了一下他那一顆剛剛過於激動的心後,他對於老人給自己整的這一個惡作劇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看着羅昭陽的笑,管家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相反倒像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在羅昭陽終於恢復了常態後,他這才說道:“你現在可以不用緊張了吧?”
“我緊張?”聽着老人這樣說,羅昭陽的眉頭皺了起來,沒有了劉茹欣安全的負擔,羅昭陽便可以細細地打量起老人來。
羅昭陽看着眼前的這一個老人,他的腦海裏不由得翻騰了起來,努力地尋找着一絲絲關於這一個老人的信息,但是當他想不起頭髮絲那麼多的事情時,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的失憶沒有恢復,是不是他在京都有的一些仇人還沒有記起來。
“你不緊張?你的那一個漂亮的未婚妻沒有告訴她遇到了一個好心人,那人還幫他修了車子嗎?”管家拿起了杯子,他那慢慢喝着淡而無味的水時就像在品嚐着一杯千年古釀一般,讓他喝得津津有味。
老人的這一句話徹底讓羅昭陽明白老人的確是有備而來,雖然他並沒有對劉茹欣怎麼樣,但是從他的話裏似乎是在告訴羅昭陽他並不是拿劉茹欣沒有辦法,只是他不想下手,給羅昭陽一個重新考慮的機會罷了。
“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羅昭陽臉上的笑容沒有了,眼前這一個看似平凡的老人讓羅昭陽覺得更加的高深莫測。
“我已經說過了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爺,至於我想幹什麼?我會告訴你的。”老人拿起餐布輕輕擦了擦他那潤溼了的嘴角,那優雅的樣子就像一個紳士一般。
“好呀,既然你千方百計地約我到這裏來,我相信你不單單只是想我在這裏喝一杯咖啡,現在我已經在這裏了,你可以把你想做的事情說出來,不用跟我拐彎子了。”羅昭陽聳聳肩,表示無奈的樣子。
在老人沒有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前,他再去猜測也沒有什麼意義,把他倒如現在開始專心地去聽老人的話,當所有事情真相大白後,他再去想對策也不遲。
“我想跟你打個賭,不知道你原不願意。”老人兩隻手放在桌子上,隨着他的話說出來,他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彷彿以此來證明他接下來所說的話是真實可靠,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一樣。
“打賭?賭什麼?”羅昭陽自認自己在賭桌上沒有什麼好運,但是對於賭這樣的一個事情,他似乎也並不反對,相反有些時候,他還真的願意去賭上一把。
“賭你和我的命。”老人用一種低深的聲音說道,當他的這一句話說出,羅昭陽突然感覺到對方身上有的那一種殺氣,而那一種殺氣讓羅昭陽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並不是怕死,但是他沒有想到一個與自己從未謀面的老人竟然在初次見面就跟他提出一個以命來作賭的賭局。
“我爲什麼要跟你賭,誰派你來的。”羅昭陽盯着白管家,對於他提出的這一個要求,他的確覺得意外。
“你沒有得選擇,你只能跟我賭。”老人認真地說道,他的那兩隻有神的眼眸裏透視出的目光,不容羅昭陽去質疑與反對。
“如果說茹欣的在你的手上,也許我也會同意,但是現在”
“她現在安全了嗎?你以爲她的車子真的是在停車場修了嗎?你還真以爲他遇到了老心人嗎?”白管家質問着羅昭陽,他那一副嚴肅的表情在等待着羅昭陽的回應。
看着白管家的樣子,羅昭陽馬上站了起來,他的心情再一次緊張起來,在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後,他指着白家管問道:“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年輕人,你錯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更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明白了嗎?”白管家一邊說,一邊伸出手示意着羅昭陽坐下來。
對於老人的話,讓羅昭陽再一次深思,雖然白管家的手掌並沒有魔力,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隨着他的手那樣擺擺,羅昭陽便不自覺地坐了下來,似乎還真是洗耳恭聽着白管家所提出的賭注內容。
白管家看着羅昭陽就那樣坐着不說話,他便清了清喉嚨,接着又再說道:“我知道你這一次勿勿忙忙回京都,是因爲你想幫你乾爸報仇,找曾華龍要一個公道,你”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是曾華龍派過來的?”
羅昭陽打斷了白管家的話,因爲曾華龍這一個詞的確讓他太過敏感了,那怕是與曾這一個姓有關,都會讓他的心裏起波瀾。
“你很恨這一個人?”白管家沒有想到羅昭陽會如此的敏感,更沒有想到羅昭陽與曾華龍之間的怨恨可以到達瞭如此的地步。
“看來你真是他派過來的說客,看來美馨所說的一切並沒有錯。”羅昭陽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雖然實質的證據並沒有指向曾華龍,而白管家也並沒有承認,但羅昭陽的直覺告訴自己,他想的沒有錯。
“我並不是他說客,他歸他,我是我,不過你想的也不是全錯,我跟你打的賭的確與曾華龍有關。”白管家又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隨着他喉結的跳動,那淡淡的清便從他的喉嚨中滑了進去,而他的那一種舒坦讓他有一種滿足感。
“那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我的敵人,還是我的朋友,如果是敵人,那我們沒有談的必要,這賭與不賭都是沒有意味的事情,但如果我們是朋友,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沒有必要拿命來賭,不是我怕,我是怕你輸不起。”羅昭陽也很認真地說道,他像在提醒,但更多的是在給白管家一個警告。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年輕人,你有這樣的信心已經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白管家爲羅昭陽的這一個警告而拍起掌來,彷彿羅昭陽的這些話一下子引起了他對羅昭陽挑戰的興趣。
“廢話少說,有什麼你就直說吧,要不然我可是要走了。”
“我知道你的醫術不錯,而且你的能力也不錯,你可以將顏如玉的從曾華龍手中搶過來,那我想你也應該可以把華龍集團拿下,我現在所要賭的是一個月後看誰可以拿到龍華龍集團最多的股權。”白管家將所要與羅昭陽賭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對於這樣的一個賭注,彷彿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來一樣。
“龍華集團?曾華龍的公司?”羅昭陽開始有點不明白了,如果說老人與曾華龍是一夥的,他沒有理由會讓自己一起去搶曾華龍的公司,但是如果他與曾華龍是敵人,他爲什麼還要以死來相逼,以死來作賭注呢?
羅昭陽解開了老人約自己的目的,但卻又陷入了另一個謎團。
“既然你都這麼清楚,那所有的一切我也就不用再多加說明了,如果一個月後我贏了,你可以用你三個女人的命來抵,你也可以拿你自己的命來,”老人停了停後,又再說道:“不過我相信如果你輸了,就算我不去催你的命,你也自己也會送上來。”
羅昭陽看着老人要走,他馬上叫道:“你不是說這一個賭注是你和我賭命嗎?怎麼拿她們三個人來說了?”
“我剛剛還以爲你是一個聰明人,但是沒有想到你現在還想不明白。”白管家聽着羅昭陽如此問,那剛剛轉過去的身又再轉了回來,那一張臉是多少有點失望。
在看着羅昭陽還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後,他只好補充說道:“你都死,她們還會荀活於這一個世上嗎?”
“我再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動她們一條頭髮了,我不會讓你死無全屍。”羅昭陽看着老人又要走,再一次放出了狠話。
“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樂意,沒有想到這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頭還有如此的豔福,還可以和三個大美女一起上路。”老人的笑又開始回到了他的臉上,讓羅昭陽又再一次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好,現在你涉嫌一起恐嚇,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就在老人正準備着邁開腳步向外面走的時候,汪美馨帶着他的隊員從外面快速地衝了進來,在將她的工作證遞到老人面前的同時,她便向老人所涉嫌的罪名嫌疑報了出來。
汪美馨的突然出現,並沒有把老人給嚇了一跳,相反老人對於眼前這一個兇巴巴,一臉嚴肅的汪美馨感興趣了一樣,上下開始打量起來,在確定眼前的這一個真的是汪美馨後,他笑着對一邊的服務員說道:“我在這裏消費也算是恐嚇嗎?”
但還沒有等服務員出來說話,在汪美馨的人員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餐廳的外面響了起來:“做事情要安程序來辦了,不是一時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