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汪美馨的話,曾華龍將他的眼鏡重新戴了起來後笑了起來,他那朗朗的笑聲讓汪美馨有一種想衝過去扇他兩個耳光的衝動。
“你不說起這一個,我還沒有想起來,其實我是剛剛從軍區那邊過來的,他們讓我們告訴你,在這裏的情況複雜,他們不能隨便出師,處理不好會影響民族之間的團結,你是知道的,我們現在正在努力地構建和諧社會,所以在這些突發事件時,他們不希望造成更多的傷亡事故,以引起不必要的與論。”
曾華龍的笑容沒有,他將兩隻手一背,隨着他的臉色一變,他的語氣也跟着變得嚴肅了,此刻他看起來不單不像一個商人,他更像是一個軍區派過來的專門一般。
“你”聽着曾華龍這樣說,汪美馨終於明白爲什麼軍區的人遲遲沒有到來。
雖然她還不知道曾華龍有什麼陰謀,但是他與軍區那邊的人關係應該是非同一般,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左右得了軍區的派遣,更不可能代表着軍區過來跟自己說這樣一席話。
“我很希望可以和你好好合作,一起找到羅昭陽,不過如果你們真的不願意配合,那我也沒有辦法。”曾華龍聳了聳指,攤開他的兩隻手,在汪美馨的面前表現出一副無可奈可的樣子。
“你想我怎麼配合你?”汪美馨上前一步,盯着曾華龍問道。
“美馨,別跟他這一個種談合作,你忘記了他之前把昭陽害得有多慘,他現在不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了,他還會幫我們一起救昭陽?”劉茹欣走到汪美馨的身邊,一邊瞪着曾華龍,一邊提醒着汪美馨。
聽着汪美馨與曾華龍之間的對話,搜救隊隊長一下子糊塗了,他此刻也想不明白爲什麼軍區沒有人派人過來,反而派了這一支所謂的民間組織過來。
對於眼前的這一個有着紳士一樣的外形,卻有着一顆狼一樣野心的男人,他將汪美馨叫到了一邊,然後低聲地問道:“汪科長,軍區不來了,我們不和他們合作,難不成你是想單幹?”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看着搜救隊長的眼睛,汪美馨問道。
她何嘗沒有這一種擔憂,但要自己和他合作,她總感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是想”
“你們慢慢商量吧,如果你們有什麼新的想法,你隨時可以跟我說,現在我們要安之前的計劃執行了。”站在不遠處的曾華龍看着汪美馨和搜救隊的人在低聲說話,他大聲地向汪美馨喊道。
而就在他喊完,他便在那一張展開的地圖指點着,完全沒有把汪美馨他們放在心上,似乎汪美馨與否加入他們的行列已經不重要。
“我們現在有三十人,但是我們沒有現代武器,如果我們自己進去,那後果很難估算,不過”搜救隊看了看四周,他停住了,對於他那大膽的設想,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能。
“不用不過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你是想先讓曾華龍他們進去,在打開缺口後,他們再利用我們的特長,對裏面的敵人展開近距離的攻擊?”汪美馨接過了話,雖然搜救隊長沒有把話給挑明,但是她已經清楚他的用意。
“沒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曾華龍他會不會幫我打開個缺口,他過來的目的似乎並不是爲了羅醫生。”搜救隊長看着站在曾華龍身邊的另一箇中年人,從他的表情來看來,他更像是這裏地方的某些官員。
“他不開缺口,你覺得他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去?”汪美馨現在倒想知道他用什麼樣的辦法穿過長樂坊的這一道重火線。
而就搜救隊長正想考慮着如何回答汪美馨的這一個問題時,一個黃毛小子不知道從哪裏被人帶了過來,在跟那一名有着大大啤酒肚的政府官員說了幾句後,政府官員的表情一下子陰了下去。
焦包了的官員聽完了彙報後,像接龍一樣將話再次傳到曾華龍的耳邊,而就在他們的交談結束時,曾華龍的目光投在劉茹欣和汪美馨的身上,他剛剛那一張還十分自信的表情現在一下子呆住了,他似乎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樣。
緊鎖着眉頭的曾華龍原地踱起了方步,兩眼盯着他的腳,喃喃自語地說着什麼。
“汪科長,我過來一下,我事情想你說一下。”就在曾華龍的腳步停下來時,他再次將目光轉向了汪美馨,他那有點複雜的表情,讓汪美馨感覺到有點滑稽。
原本就沒有打算和曾華龍有合作的汪美馨看着他的表情,她思量了一下後,一邊走過去,一邊問道:“曾老闆不是說要準備進去嗎?還有什麼事情要安排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做你們最堅強的後勤,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就交代吧。”
“我現在有兩個好消息,都是與羅昭陽有關的,不知道你對那一個感興趣。”曾華龍沒有想到汪美馨會這樣的平淡,他更加沒有想到汪美馨完全不屑與自己合作。
“不管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我都有興趣。”汪美馨回頭看了看留在原地劉茹欣,故作平靜地說道。
好消息,那自然是她希望可以聽到的,但是壞消息,更是讓她捏了一把汗,她一顆還沒有安放下來的心此刻又再提了起來。
“那我就直說了吧,剛剛的那一個黃毛小子你也看到了,他是鐵三角派出來的人。”
“誰是鐵三角?”汪美馨對於這樣的一個陌生名字,她倒是希望曾華龍在提及的時候給她“科普”一下。
“鐵三角是長樂坊的第二把交椅,而第一把交椅了就是關公。”曾華龍補充說道,對於汪美馨這樣的突然打斷,讓他那剛剛纔理會的思路又一下子中斷了,甚至讓他忘記了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遊說汪美馨讓劉茹欣隻身進去。
“明白,你現在繼續說,我現在想知道什麼是好消息,而壞消息又是什麼?”
“那我就簡單一點說吧,好消息就是羅昭陽把長樂坊的第一把交椅給打倒了,最重要提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而壞消自己是現在長樂坊有由鐵三角做主,而我們的與他的交情不好,對於說服鐵三角讓我們進去,這有一定的難度。”
“我們與關公有交情?”汪美馨開始有點不明白了,雖然他知道曾華龍在京都有一定的勢力,但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裏他也同樣有人脈,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這樣說,並不是我與關公有交情,而是那邊一位,軍區之所以不派人過來,是因爲這裏的民族有點了特別,如果真的兩軍對壘,那會引起一定的國際交注,而到時候更我的問題也會接來,現在上面的意思是儘量先穩住,爭取談判好,免傷無辜。”
“還談判,還免傷無辜?”聽着曾華龍口中的這些名詞,她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就在十幾分鍾以前,長樂坊的人還對那些企圖進入長樂坊的人進行槍殺,這樣的行徑在她看來,跟暴徒沒有什麼兩樣,現在曾華龍這樣的代表竟然想着不去追究,這讓汪美馨覺有點不可思議。
“這是上面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看着汪美馨對自己的那一種仇視,曾華龍馬上解釋道。
“我不管是誰的意思,現在用這一種方法我就覺得不對。”汪美馨氣憤地說道。
“我也是這樣覺得,所以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希望可以借你們的一個人給我,等我們進去了,來一個裏應外合,一舉將長樂坊給剿滅。”曾華龍咬了咬,狠狠地說道,他那堅定的語氣像是要給汪美馨表決心一樣。
“剛剛你還說要懷柔,現在又想暗渡陳倉,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又想我借誰給你。”汪美馨盯着曾華龍看,她開始越來越搞不清楚曾華龍的想法。
“我就不跟你再繞彎子了,我就直說吧,羅昭陽和關公過招了,羅昭陽中了關公的毒,關公則中了羅昭陽銀針,現在只有羅昭陽可以把銀針給撥下來,而羅昭陽最緊張的是劉茹欣,如果你讓我帶着劉茹欣進去,到時候我跟鐵三角說我有辦法讓羅昭陽把銀針給撥出來,只要我們進得去裏面,好我們對裏面就有更多的瞭解,對我們的行動就更有幫助,而且”
曾華龍開始有點急了,他一口將事情做作了一個最爲簡短的彙報向汪美馨解釋着,但就在他說到劉茹欣這一個名字的時候,汪美馨馬上打斷了他的話,用一種絕對沒有商量餘地的聲音說道:“不可能。”
不可能三個字在曾華龍看來像雷打一樣,雖然他剛剛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汪美馨拒絕得如此直接,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此刻他的那一張臉有白轉紅,由紅開始轉青,七色上頭絕對是最好的形容。
現場的氣氛開始凝聚,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曾華龍和汪美馨的身上,從他們兩個人的表情裏,所有人看得有點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