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鄭軒宇的笑,羅昭陽突然一拳揮出,他的突然出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更是讓鄭軒宇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頭暈眼花是鄭軒宇被擊中後的感覺,口腔內有兩隻牙齒明顯感覺到有鬆動,牙根傳來的陣陣痛,在他有了反應後馬上捂上,但當手觸碰到自己的腮幫時,他不由得又縮了回去,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半邊臉比起牙齒上的痛更加強烈。
“羅,羅”鄭軒宇看着羅昭陽,他那含着淚花的眼眶在打轉着,他身體上傳來的痛,讓他連說話都說不完整。
“你這一個人渣,你,”羅昭陽顯得更加激動,他沒有想到鄭雪辛辛苦苦供出來的大哥會是這樣的一個人,此刻他在爲鄭雪感到不平。
“昭陽,怎麼回事了,你怎麼打起他來了?”看着羅昭陽又想再次對鄭軒宇發動攻擊,坐在身邊的劉安國馬上站了起來,從後面抱住了羅昭陽,並不解地問道。
“放開我,讓我好好地教訓他一下,讓這狼心狗肺的混蛋明白什麼叫感恩。”羅昭陽瞪着鄭軒宇,他的兩隻眼睛因爲憤怒而漲紅。
“保安,保安,把這一個人給我趕出去。”看着羅昭陽被劉安國抱住,鄭軒宇爬起來,一邊退後,一邊大聲地叫着,因爲看着羅昭陽的樣子,他的確害怕了。
雖然他是把鄭雪的股份騙到了手,但是鄭雪是他的妹妹,他們是一家人,他想不明白自己這樣的做的結果一沒有損害羅昭陽的利害,二沒有給他造成困擾,他想不明白羅昭陽爲什麼如此的激動,他更想不明白羅昭陽爲什麼會出手打自己。
手術等候室因爲羅昭陽和鄭軒宇的矛盾,氣氛一度變得異常緊張,但隨着鄭軒宇的離開,羅昭陽被保安給押了出去,等待室又再恢復了安靜。
而在手室內,外面的所有事情並沒有影響到裏面,一切照常進行着。
鄭雪的額頭上,豆大的汗水在她那兩筆眉毛上掛着,如果不是助手動作快,那汗水隨時都可以讓她的眼睛變得模糊。
“等等,放鬆一下再接着做。”夏哲怡看着身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的鄭雪,她擔心地說道,這一個手術,對於她來說的確是一個挑戰,而她也明白這一次的手術給了她很大的壓力,畢竟這樣的一個手術除了可以讓他揚名立萬外,最重要的她可以從這裏,從顏如玉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另一方面,鄭雪現在的病人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是劉安國的女兒,最要命的還是她竟然是羅昭陽的女朋友,她現在要放鬆心情,放下所有的情感去給一個被他視作情敵的女人做手術,這無疑是要將自己可能得到的幸福拱手送給了別人。
多方面的壓力,讓鄭雪在這一個手術中喘不過氣來,也正是她的擔憂,讓她開始有着一個惡性循環,讓她開始在這一個手術中迷失。
夏哲怡也正是看到了鄭雪有點不妥的原因,他馬上提醒着鄭雪,在這樣的一個高難度手術下,太多的雜念會讓她找不到方向,手術就算有機會,也會變得沒有機會。
鄭雪閉了閉眼睛有,在深深在吐了一口氣,並對自己的情緒進行了一定的調整後,她這才說:“不用了,我可以的。”
“我希望你可以,當初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讓你好好考慮過,如果你現在才告訴我你做不來,那你不單失去了你之前所有的,你就是連現在的都會失去,你希望這樣嗎?”夏哲怡提醒着鄭雪,在開始鄭雪救自己過來做這一個手術的時候,她說覺得不對。
而在她見到了鄭雪,見到了羅昭陽後,她似乎明白鄭雪這樣做是爲什麼,而當她看着鄭雪竟然爲羅昭陽而傷心的時候,她懂了。
她懂得一個女人無論多麼強大,當她陷入感情的陷阱時,她就注意沒得救了,鄭雪也不例外,不過夏哲怡在看着鄭雪快要陷進去的時候,她便開始設法去阻止,他希望可以讓鄭雪更時回頭,看清楚她自己所要的一切。
但是感情這一個東西十分之奇怪,它來的時候沒有什麼的預兆,彷彿地震一樣來得激烈,而當它離開的時候,卻是悄無聲息,讓人找不到它離開的方向。
“師傅,我明白,來,我們繼續吧!”鄭雪看了看手術吧上的劉茹欣,然後淡淡地說道,彷彿擔心着劉茹欣會聽到她們的對話一樣。
鄭雪又再將目光專注到了手術檯上,她那凝視着的兩隻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那一片手術佈下面的傷口,她的冷靜讓夏哲怡嘆了一口氣,因爲她知道鄭雪的傷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所以這一個時候,他也不再願意去掩她那快要癒合的傷口。
手術的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當手術室外的燈熄下去沒有多久,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也隨着手術室大門的推開,被阻擋在美容中心外面的媒體記者在經歷了這一個手術的時候過程後,終於衝破了多道防線,搶佔了手術室外面的出口,竟然開門的同一時刻,兩頭一下子把劉安國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夏女士,鄭醫生,你們是否可以發表一下了這一次手術的感想,你們這一次的手術到底有沒有成功。”
有記者開始大聲地向着0多米外的夏哲怡和鄭雪喊道,他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光輝集團劉安國的千金是否可以重拾她的美麗。
這樣的一個事件不單可以讓光輝集團有更多的信息和資源可以發揮,另一個方面,劉茹欣的手術成功,那麼夏哲怡和鄭雪將會給美容界投下一個重型的炸彈。
“不好意思,病人現在要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會遲一點公佈。”
“那鄭雪會不會再次出任顏如玉的ceo?你們是不是還會和光輝集閉變相關的合作項目?”
記者會看着顏如玉有人應答,她們馬上又提出了新的問題,彷彿擔心着一靜下來,就更也無法讓顏如玉有人出來回應一樣。
“鄭雪和夏哲怡女士一樣,都是我們顏如玉重金聘請過來的,另外,我們顏如玉的ceo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她必須持有公司的部份資金或者是股權,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沒有公司的股權嗎?”鄭雪拉下了她的口罩,她本來想着遲快離開現場的,但是聽着公司的發言人如此說話,她不得生氣地質問道。
在過去,她是顏如玉的第二大股東,雖然她之前被質疑自己與光輝集團之間有不正常的交易人,但是到目前爲止,他們不單找不到對自己不利的證據,更想將自己在顏如玉的股份給否定,這讓顏如玉很是生氣。
“鄭總,不,你現在現在不是鄭總了,你大哥鄭軒宇先生現在纔是,我現在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大哥鄭總纔是持有你原來所有股份的人。”
看着鄭雪如此的表情,那負責發言的女人馬上提醒着她,雖然在過去鄭雪的辣讓她感覺到工作的難做,但是鄭雪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老闆,所以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鄭雪灰恢復一下記憶,讓鄭雪明白她將要面對的問題。
“不可能,我只是,我只是讓他暫時管理,我給他籤的授權書”鄭雪努力地回憶着自己離開京都時給大哥籤的那一份授權書,到現在爲止,她依然記不起那授權書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內容。
對於這樣突然的事情,鄭雪似乎很難相信,她無法想像,更不會相信自己的大哥會騙自己,她想不明白大哥爲什麼會騙自己。
鄭雪開始在人羣中四處地尋找着鄭軒宇的蹤跡,她似乎想從鄭軒宇的口中去證實這些傳言是否真實,她想從大哥那裏找一個理由,她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謠言。
當鄭雪透過那人頭湧湧的人流看到站在外面正向裏面看着鄭軒宇時,鄭雪像發了瘋一樣撥開了人羣,向着鄭軒宇追了過去。
“大哥,你等等我,我有話要問你。”鄭雪用力去撥開了人羣,撥開了那些擋在他前面的麥克風,擋開了那些長槍短炮的鏡頭。
鄭軒宇看着鄭雪向自己追來,看着那些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媒體記者,他馬上加快了腳步,因爲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回應媒體那些尖酸剋薄的問題,他更擔心着會掉進媒體人精心給自己設下的文字陷阱中,到那一個時候,他這千方百計,辛苦努力得來的一切又會消失。
鄭軒宇在前面跑,鄭雪在後面追,當他跑進了停車場,躲進了車子時,在他準備鎖下車門的前一秒,鄭雪終於搶上了一步,並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了後排車廂內。
鄭軒宇看了看身後的鄭雪,他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快要接近的媒體,他快速地踩下了油門,快速地離開了,股權的事情在他看來那是鄭雪的事情,他和鄭雪的問題他完全可以關起門來談,而無需要在媒體的面前談,他不想因此而影響到自己接下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