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龍的到來,羅昭陽是意料之中,但趙麗娜有着如此過激的舉動,卻讓他始料不及。
而對曾華龍的默認,羅昭陽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清楚曾華龍與張繼宗之間有着多大的仇恨,而他唯一知道的事,爲了那一本帳本,爲了他的復仇,他竟然可以如此的明目張膽殺人,此刻他不由得重新開始審視着這一個外表衣冠楚楚,但內裏卻是一個變態惡魔的男人。
爲了帳本,曾華龍動用了不少的人力財力,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往往總是棋差一着,雖然他想着利用帳本來複仇,但是帳本一旦公開,那麼對於他有很大的影響,就算不至於讓他又再逃亡,也會讓他國家的產業一落千丈。
正是這樣的一個原因,此刻他恨不得親手殺了羅昭陽,以平息他內心的憤怒,但是他也明白“衝動是魔鬼”,這一點曾華龍在經歷了這幾年的磨難後,他體會到了,他理解到了。
本來他是過來找龍松商量着下一步的計劃,但他卻沒有想到羅昭陽也在這裏,更不沒有想到連趙麗娜也在這裏。
羅昭陽聽曾華龍這樣一個霸道的理由,他冷冷地說道:“按你的意思就是順你者昌,逆你者亡了?”
“你可以這樣理解,不過現在你已經沒有價值,就算你想跟我合作,我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曾華龍冷冷地說道,他在說着這一句話的時,他的目光轉向了趙麗娜。
曾華龍的眼光讓趙麗娜的感覺混身不舒服,剛剛纔被壓去的火氣,又因爲曾華龍的目光又再燃了起來。
“你少給我廢話,算了我們的帳再說。”趙麗娜的怒火讓她不再去理會龍松會不會開槍,她揮動着手中的刀,直接向着曾華龍刺了過來。
“麗娜,不要!”羅昭陽站起來,大聲地說道,羅昭陽並不是想去勸阻趙麗娜,而他覺得趙麗娜不可能成功。
“呯”的一聲像給了羅昭陽的話劃上了一個句號,因爲這樣的槍響聲,所有人立刻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就連趙麗娜向前衝的腳步也跟着停了下來。
“媽的,這是龍宮,你以爲是你的地盤嗎?”龍松不高興地說道,對於趙麗娜一而再地對曾華龍出手錶示有點不高興。
如果他龍松在龍宮都不可以保證曾華龍的安全,那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有資格靠得上曾華龍這樣的一棵大樹,那他要做這坐館的位置自然遙遙無期。
“小娜,你用得不着這樣嗎?正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看這又是動槍,又是動刀的,多不好。”曾華龍伸手又再弄了弄他的眼鏡,對於今天的趙麗娜,讓他感覺這女人味越來越重,讓他突然想將去完成那一夜還沒有完成的事情。
“你給我閉嘴,你,你個混蛋。”趙麗娜那停下來的腳步又再向曾華龍衝了過去,當她的那拿着刀的手高高舉起,準備着插向曾華龍時,羅昭陽一把抓住了趙麗娜的手。
羅昭陽看着趙麗娜看着自己的那一雙迷惑的眼神,羅昭陽慢慢地鬆開手,然後淡淡地說道:“你放心,今天新仇舊恨我一起給你報了。”
“就憑你們兩個?”曾華龍笑了,雖然羅昭陽不知道他爲什麼如此的有自信,但是從他嘴角的那一絲絲笑意裏,羅昭陽的警覺馬上提了起來。
“你錯了,不是兩個,是我一個。”羅昭陽回頭看了一眼趙麗娜,給她報了一個微笑。
看着羅昭陽給自己報過來的微笑,趙麗娜的心一暖,在過去,除了自己大哥,沒有會這樣對她,看着羅昭陽的表情,她的眼眶內一下湧滿了淚水。
“關門。”龍松突然大聲地對大門外面喊了起來,雖然趙麗娜帶來了不少人,但是如果與自己相拼,龍松相信羅昭陽佔不到自己任何的好處。
“兄弟們,把龍宮給我砸了。”隨着龍松的喊聲響起,趙麗娜帶來的人羣裏,突然有人開始高興吼叫了起來,這樣的吼叫聲就像一個開關,讓一下子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緒。
“呯”槍聲又再響起,龍松看着以壓過來的人,他大聲地說道:“我看誰敢,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槍的子彈是喫素不喫肉的?”
龍松的槍聲讓所有的靜了2秒鐘,當第3秒時間到來時,羅昭陽突然拿起桌上的一隻杯子,以子彈一樣的速度砸向龍松。
當杯子將龍鬆手中的那一支槍給擊落下來時,大堂內的人聲又開始沸騰了起來。
看着羅昭陽突然使出的一招,曾華龍連退幾步,一下子拉開了他與羅昭陽之間的距離。
“麗娜,你告訴我,要我怎麼收拾他?”羅昭陽上前一步,當他壓着拳頭時,關節發出的聲音就像吹響了戰鬥的號角一樣。
“我要他死!”趙麗娜大聲地吼叫道,她的兩隻眼睛不知道是因爲剛剛的淚水浸紅,還是因爲她的憤怒而變紅。
趙麗娜的這一句話讓羅昭陽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個女人有點陌生,雖然曾華龍用“一夜夫妻百夜恩的”這一句話來揭開他和趙麗娜之間的關係,但是羅昭陽感覺趙麗娜的那充滿怒恨的眼神並不是因愛成恨。
“好,你坐着看戲。”羅昭陽深深地呼了一下氣後,也那如同鐵錘一樣擊向曾華龍。
而就在羅昭陽看着自己的拳頭就要擊中曾華龍的下巴時,他一種剛剛好包過他拳頭的黑色手掌擋住了羅昭陽拳頭的去路,讓羅昭陽感覺自己的手像打在了棉華墊上一樣。
看着這黑色膚色的手拳頭,羅昭陽立刻將手由給抽了回來,目光也隨即查看起眼前的這一個人來。
“怎麼樣?有信心把他給我放倒嗎?”曾華龍冷笑着說道,將目光轉向了黑人。
“noproblem。”黑人將他頭上的那一頂太陽帽的帽舌轉向了後面,然後給曾華龍報一個笑容。
黑人對於眼前的這一個對手,在黑人看來,不如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出手,因爲他覺得要擊敗羅昭陽這樣的東方型男,也就是一招的事情。
“沒問題那你就上吧,我等你的好消息。”曾華龍雙手插入了自己的口袋,然後轉身準備着離開。
雖然羅昭陽和黑人的比試還沒有開始,但是曾華龍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的比試結果。
“曾華龍,你給我站住,今天不把帳給我算清楚,你別想走。”
看着曾華龍要走,羅昭陽一邊說着,一邊想着追上去,但還沒有等他的腳步邁出去,黑人那龐大的身體馬上擋在了羅昭陽的面前,而曾華龍就因爲這些人的身影擋住而消失。
羅昭陽的去路被截斷,讓羅昭陽不得不將自己的注意力從曾華龍的身上轉回到這些高大結實原黑人身上了。
黑人在得到了曾華龍的指令後,他便開始對羅昭陽發動他最猛烈的攻擊,那一隻有着幾百斤力的拳頭在揮動的時候颳起了一陣陣的風。
羅昭陽看着消失在後門的曾華龍,羅昭陽咬了一咬牙,而就在黑人準備着向羅昭陽再次發動攻擊時,羅昭陽看準時機,飛起一腳,重得地踢在了黑人的小二上。
“小二大看來還是有一定的作用,起碼在攻擊聽時候不會打偏。”羅昭陽聽着黑人的慘叫聲,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
原本他還想着使出之前對付張豐年的那一招,但是當他如此高大的黑人時,他放棄了方案1,改成了方案2.
黑人的身軀倒在了地上,他一邊捂着自己的小弟弟,一邊悲慘地叫着,剛剛正準備將腳步邁出門口的曾華龍似乎也感覺到意外,他沒有想到一個自己花重金聘自來的人竟然被羅昭陽一招給放倒了。
“羅昭陽,那裏走!”
羅昭陽從黑人的身上跳了這去,快速地衝曾華龍,但就在他伸手準備去抓這一個看似乎文弱的曾華龍時,曾華龍突然擊出一拳頭,拳頭快的速度讓羅昭陽似乎覺得自己是在夢中一樣。
“今天我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九條命的貓?”曾華龍將眼鏡拿了下來,將口氣輕輕地哈在鏡片上後,他一張完全黑下了的臉讓他變得不再文弱,他那兩隻有點沉陷了的眼孔變得異常害怕。
“錯了,錯了。”羅昭陽看着一下子變強了曾華龍,他在心裏暗暗地說着,因爲他現在纔看到曾華龍的本來面目。
曾華龍將眼鏡重新戴上,在他眼鏡掛上去的同一時候,他突然衝向了一羅昭陽,在將接近羅昭陽時,他的腳突然一個快如閃電的側踢讓羅昭陽不由得退了兩步,如果不是羅昭陽的雙手擋架及時,羅昭陽就要被他給踢飛出去。
羅昭陽盯着曾華龍看,防備着他對自己的下一輪攻擊,第一招已經讓羅昭陽感覺自己的雙手開始隱隱作痛,他突然開始擔心着自己是否可以接下曾華龍的另一些招式。
快速地揉着雙手,羅昭陽明白自己如果和曾華龍硬碰硬,結果也只會是一個,那就是兩敗俱傷,誰也佔不了誰的好處,要勝,他必須想辦法,他必須採取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