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勿勿地趕到了夏天的辦公室,但是當他敲響辦公室的門時,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而當他輕輕地推門進去時,辦公室內卻是空無一人。
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麼回事,叫得那麼急,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
而就在羅昭陽剛剛準備退出辦公室的時候,裏面突然傳來了聲音,那響聲的尖銳讓羅昭陽的耳朵馬上豎了起來。
“夏院長,你在嗎?”
羅昭陽又再開始向裏面走去,但就在他正準備着往裏走的時候,突然他的後腦颳起了一陣陰風,讓他有一種涼涼的感覺。
當那粗大的木棒就在砸上羅昭陽的腦袋時,羅昭陽向前一彎腰,棒子馬上從他的後腦上方劃了過去。
羅昭陽也正是這樣的一彎腰,他發現了站在自己後面的兩條長腿,但是還沒有等回身,一種噴霧馬上向他噴了過來,讓他完全沒有機會去閃躲。
“看你怎麼閃?”手中拿着噴霧器的男人得意地笑都說道,對於剛剛的那一棒,他似乎是在試探着羅昭陽,而這噴霧劑似乎纔是他的習慣手段。
當羅昭陽恢復知覺的時候,他的第一感覺便是鼻孔有點乾澀,頭有點暈,雙手因爲長時候被捆綁的原因,一陣麻麻在的感覺讓他覺得連手都可以變粗變大了。
四周漆黑的一片,看不到一點點的光線,當他擺了擺頭,讓自己更加清醒時,他才知道原來之所以漆黑,是因爲他的頭上被戴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有人嗎?我想喝水。”
羅昭陽喊完後,側着耳朵去聽着四周的動靜,他現在想着的是綁自己的人到底是誰,他們有什麼目的。
“羅昭陽,是你嗎?”羅昭陽以爲會等到一頓臭罵,但卻沒有想到聽到的卻是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
“你誰呀?想怎麼樣?”羅昭陽的向着說話的方向望去,雖然隔着這樣一個厚厚的袋子,但羅昭陽覺得跟人說話,就應該這樣,並不能拿個背去對着別人。
“我是夏天呀,對不起,害了你。”夏天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如果不是他打電話讓羅昭陽過來,可能他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害了我?什麼意思呀?”羅昭陽聽得有點糊塗了,他是到南方城沒幾天,跟夏天也只是剛認識沒有多久,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他害了,而他更想不明白夏天爲什麼要害自己。
“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叫你過來,那你就不會被他們給抓了。”
夏天內疚地說道,雖然到現在爲止,他也想不明白這些人爲什麼要抓自己,更加想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抓羅昭陽過來了。
“他們讓你打的電話叫來的,還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的?”羅昭陽越聽越是糊塗,他想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衝自己來,還是衝夏天來,他更想知道是自己撞上了夏天的私人恩怨,還是自己連累了夏天,因爲在羅昭陽看來他這一次到南方城來似乎有點過於順利,他總覺得有點什麼事情不對一樣,但就是說不出那裏不對勁。
而就在夏天正想回答羅昭陽的問題時,“吱”的一聲響起,似是開門的聲音剛剛響過後,一個粗曠的男人聲馬上從外面傳了出來。
“你們再喊,是不是嫌我們沒有封住你們的嘴?”男人的聲音似乎比起羅昭陽剛剛吼叫的聲音再加大,完全不擔心被人聽到一樣。
男人的聲音讓夏天像一下子消失了一樣,安靜得只有讓羅昭陽有點擔心。
“大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羅昭陽試探性地問道,他希望可以從男子的口中套取一點點的信息,以此瞭解更多的事情。
“你就是羅昭陽吧?如果你不是,那就錯了。”
“那又關我什麼事呀,你抓我幹什麼?”隨着男子說出羅昭陽的名字,夏天馬上質問道,他一直以爲是自己連累了羅昭陽,但卻沒有想到他們要抓的卻是羅昭陽。
“我們也不想綁你的,又老又重,如果不是你防礙着我們的,我才懶得去管你。”男人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他們本來打算等羅昭陽一出門口就把人給綁走的,但卻沒有想到卻讓夏天給叫去了,所以他們將計就計,直到去副院長辦公室,這樣可以一舉兩得。
“你抓我想幹什麼?你是不是要錢?”羅昭陽馬上又追問道。
但就在他的問題剛剛問過來,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着那聲音越來越急,男人也感覺到自己在這裏呆得太久了一樣,他的腳步也開始向門口外面移。
“人蔘有沒事?”另一個男人有着磁性的男聲又再響起,從他那一種嚴肅的語氣裏,羅昭陽感覺到說話這一個人應該是剛剛那一個男人的頭,就算不是頭目,也應該在這些人有着決定權。
“沒事,他們剛剛只是亂喊,不過你放心,在這裏他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先來的男人有點得意地說道,對於這樣的一個祕密藏點,他覺得十分有信心一樣。
“他們亂來,是不是不想亂來了。”聽着男人這樣說,後面來男人突然向着夏天和羅昭陽衝了過來,那穿着皮鞋在踹了一腳夏天的後,他也狠狠地踢了一腳羅昭陽,算是對他們叫喊的懲罰一樣。
“我警告你們,沒事給我好好待著,敢跟我玩什麼花樣,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男人氣呼呼地拋下了一句話,對於已經倒在地上的夏天和羅昭陽,他並不擔心,更不會在意。
男人的那一腳對於羅昭陽這一個練過武的人來說,只是一個小意思,但對於快五十的夏天來說,卻是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夏院長,你怎麼了?”羅昭陽聽着夏天的慘叫聲,他懷疑夏天還要慘過自己。
“我,我沒事。”夏天強忍着腹部的痛,很小聲地回應着羅昭陽,雖然身上的傷讓他覺得痛,但起碼現在他知道羅昭陽並非自己連累的,他的心也就安定了很多。
別一方面,從剛剛那一個男人的話句裏,夏天知道這些人的本來目的就是羅昭陽,現在他反倒爲羅昭陽而擔心。
“夏院長,你放心,我一定會想救你出去的,你不要擔心。”
對於羅昭陽這樣安慰的話,夏天雖然覺得希望不大,但是在羅昭陽和自己一樣被人綁着的時候,他還懂得去安慰自己,就已經讓他感覺到羅昭陽的那一份情義。
“救他出去,你想想怎麼救你自己吧。”
羅昭陽原本以爲已經離開的男人又再回應着羅昭陽的話,似乎對於羅昭陽要逃走的念頭,他完全不擔心一樣。
門在男人對羅昭陽發出最後的提醒後被重重地關上了,隨着那重重的關門聲響起,房間一下子又變得安靜了起來。
羅昭陽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已經走開,當他側着耳朵,靜下來心來傾聽着房間內的動靜後,他終於可以確定這一個房內除了自己,就只有夏天時,他嘆了口氣,然後說道:“看來他們的把守更加森嚴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夏天聽着羅昭陽的嘆息,他開始在想着如何擺脫現在這一個困局,他希望可以和羅昭陽一起商討,共同面對現在存在的問題。
“我們沒有手,很幸運的是我們現在還有一張嘴。”羅昭陽很小聲地說道,似乎怕自己的話又再讓人聽到了一樣。
“有嘴是什麼?他們會跟我們講道理嗎?”夏天有點不明白羅昭陽這是什麼意思,疑惑地問道。
“如果他們是講道理的人,他們就不會綁我們到這裏來,更不會對我們動手動腳的,我所說的嘴是用嘴來咬開我手上的繩子,只要我的手解開,我還能怕他們不成?”羅昭陽雖然沒有看到剛剛的那兩個男人是不是像電影裏面的那一種肌肉男綁匪,但是以他的身手,別說兩個肌肉男,他就是三個他也可以應付得了。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夏天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馬上平靜下來,並開始試着向羅昭陽慢慢地移動近。
當他們兩個終於可以背對揹着靠在一起時,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停止呼吸,並靜靜地聽着這四周的動靜,他們擔心着那些綁匪就在他們的身邊,那到時候自己不單沒有爲對方解開繩子,就是邊能說話的嘴都可能會被封掉。
“已經沒有人了,我們開始行動。”靜聽了兩三分鐘後,羅昭陽立刻將背伸向夏天的面前,他們必須抓緊時間,爭取在他們再回來查看的時可以解掉自己身上的束縛。
聽着羅昭陽的口令,夏天馬上附下了身子,用嘴去咬羅昭陽背的繩子,他是在這一種摸黑的情況下,他要咬開那一根被扎得牢牢的繩子給咬開,似乎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起碼對於夏天來說有點喫力。
看着夏天那有點遲鈍的樣子,羅昭陽開始有點急了,他開始擔心着自己的自我解救行動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