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如此的變化,鄭雪縮着身子躲在一邊,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當載着夏哲怡的救護車拋下龍吻絕塵而去後,鄭雪的尖叫聲讓羅昭陽停住了腳步,他回頭看着鄭雪,他一時半刻不知道是應該去追車子,還是留下在保護鄭雪好,他到現在爲止,他還是搞不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爲什麼要綁架夏哲怡。
手術室的大門緊閉着,龍吻正在搶救之中,羅昭陽和鄭雪站在門口,焦急地等待着。
“你就是羅昭陽嗎?”
聽着身後有人這樣問,羅昭陽轉過了身來,看着身後幾個一副正氣凜然的警察,羅昭陽打量了一下他們,然後說道:“你們認識我?”
“我想不認識你也不行呀,你這又是搶車,又是開槍的,我區區一個派出所所長,他承擔得起嗎?”爲首的男人把他頭上的那一頂帽子給拿了一下來,他的語氣裏除了一些無奈,更多的是一種擔憂,彷彿擔心着這帽子一摘下,就再也戴不上去一樣。
“所長是吧?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正想跟你談談關於這救護車的事情,我懷疑他們”
“你別懷疑了,他們已經提出一要求了。”派出所所長還沒有等羅昭陽說完,他就立刻將羅昭陽的猜想給表明,他現在只是在等待着羅昭陽的意見,讓他做好應對的準備。
“他們,你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提了什麼要求?”羅昭陽有點意外在問道,他們送龍吻到這裏來還沒有多久,但是眼前的這些警察卻像掌握了大量的線索了一樣,他們的工作效率比起京都的更快,這讓羅昭陽不由得在心裏對這些地方的警務人員佩服。
“廳裏早上已經把文件傳到了各派出所的,我們本來也想着一早聯繫你們,但是卻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出事了,雖然我們結合上級給我們的資料,但是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沒有夏姐的消息。”派出所所長淡淡地說道,他似乎不想給予羅昭陽太多的希望,而他的到來,主要任務按照上組他的安排,讓他們在這裏給予羅昭陽保護。
“你剛剛不是說他們已經提了要求了,怎麼你說又不清楚他們的動向呢?”羅昭陽有點不明白地看着派出所所長,此刻他被這一個所長的話給搞糊塗了。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上級給我們提了要求,所以我們要做好我的份內工作。”所長聽明白了羅昭陽的意思,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上級?誰呀?”
羅昭陽冷笑了兩聲,雖然所長沒有直接說明是沈剛給他提了要求,但是羅昭陽心裏明白,也就只有沈剛纔會知道他現在南方城。
對於沈剛對自己的擔憂,他雖然心裏感激,但是對於羅昭陽來說,那是大大的不妥當,畢竟他現在是以三興會老大的身份過來了,現在讓沈剛這樣弄幾個大頭鬼在身邊,那麼他的事情要辦好那就要困難重重了。
“就是”
“就是沈廳長是吧?”羅昭陽也沒有讓所長說下去人,也馬上補充說道,而看着所長並沒有否認後,他又接着說道:“你們不是不同一個省份的嗎,你們幹嘛聽他的?”
“這是我們工作上的事情,這一個不用你來過問,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工作是保證你的安全,希望你也可以好好地配合我的工作。”所長看着羅昭陽那一張不高興的臉,他也馬上表明瞭自己的站場,更是說出自己的任務。
“我不用你們來保護,你們還是儘快去查查這一個案子吧。”羅昭陽看着那些從手術室裏進進出出的醫生和護士,他在擔心着龍吻傷勢的同時,他也在擔心着夏哲怡的病情。
雖然他已經施針暫緩了她的病,但是她那樣的情況,經不起那些人的折磨,他擔心着萬一夏哲怡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他還真是不知道再去那裏找一個整容醫生來給茹欣治傷,他不想讓茹欣悶悶不樂地過着下半生。
“龍吻的家屬在不在?”就在所長正想回應羅昭陽的話時,手術室裏面勿勿走出來的護士一手着記錄本,一邊焦急地喊道,她的眼睛開始在這一個等侯室裏掃描起來。
“我是她的徒弟,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好了,我可以全權負責的。”鄭雪馬上走過來,她那大大的眼睛盯着護士看,此刻她在擔心着護士帶來的是一個壞消息。
“子彈打穿了病人的肺部,這裏有個家屬告知書,麻煩你籤一下。”護士把本子給遞了過來,她的眼神和語氣卻是讓鄭雪和羅昭陽覺得龍吻的手術成功率不大了。
“告訴醫生,一定要想辦法把病人給我救回來,一定不可以讓他有事。”羅昭陽焦急地說道,他雖然遇上了龍吻,但是在一路上,自己都來他在討論着如何讓夏哲怡解開心結,如果去說服她跟自己回京都去給茹欣做這一個整容手術,卻沒有想到去問他關於帳本的事情。
如果龍吻出現什麼事情,那帳本的事情就將會石沉大海,再也沒有人可以找到。
對於羅昭陽來說,帳本找沒找到對他來說關係不大,但是能不能把夏哲怡接回去京都,那就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起碼這關乎他以後的幸福,關係茹欣的未來。
“這一個我只能說盡力。”護士收起了鄭雪簽好的文件,用一種無奈的表情來回應着羅昭陽,手術這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就從來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成功率。
“我也是一個醫生,我可不可跟你一起進手術室?”看着護士要走,羅昭陽馬上迎了上去,雖然他對於這些外科手術並不精通,但是他還是想看着這手術的過程,因爲他覺得在這外面等待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這個”護士猶豫了,因爲她只是一個護士,而不是主刀醫生,她不敢隨便去做決定。
“你放心,我只是在一邊看,他不會防礙到你的。”羅昭陽馬上解釋道。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不過這事情我要諮詢一下主刀醫生,你等一下。”護士閃身進了手術室,隨着那手術室的門關上,羅昭陽的目光也被關在了這手術室的門外。
幾分鐘後,護士又再走了出來,對於羅昭陽的請求,她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但還沒有等護士轉身回去手術室,羅昭陽就搶先了一步,快速地閃身進去,連讓別人拉他一把的機會也沒有。
羅昭陽的突然闖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外面的幾外警察和鄭雪跟在護士的後面追了進來,當羅昭陽停在其中的一個手術室的玻璃窗前時,他看到了手術內的醫生正好電擊的方法來讓龍吻恢復心跳。
手術室內,電子體徵監測器上的長長鳴叫讓所有人停住了腳步,看着羅昭陽那舉起來的手,所有的人不敢說話,彷彿誰這一開口,一說話就會讓那長長的鳴叫聲消失一樣。
強大的電流衝擊讓龍吻有身體從病牀上跳了起來,醫生多次的嘗試仍然沒有辦法把那一條直接變得彎曲,仍然沒有辦法改變那長長的鳴叫聲時,醫生們開始放棄他們之前做的努力,他們開始準備着宣佈病人的死亡時間。
“你們讓開,讓我來。”看着醫生就在那病歷本上簽字,證明龍吻屬於搶救無效而身亡時,羅昭陽如流星步一樣衝了進去,大聲地說道。
“你是誰呀,你想幹什麼,病人沒有了生命體徵,搶不了。”主刀醫生馬上攔住了,他身邊的幾名助也快速上前來,企圖阻止羅昭陽的衝動。
“既然你們都救不了,那你就讓我試試又如何?”羅昭陽撥開了攔在自己前面的醫生,很不高興地說道,而那些跟在羅昭陽後面的警察,因爲他們的任務是保護羅昭陽,所以當他們看着羅昭陽和醫生們就要起衝突的時候,他們馬上亮出了身份,以保護羅昭陽的名義幫着羅昭陽把醫生給支開。
羅昭陽簡單在幫龍吻把了一下脈像,隨着那脈像的越來越弱,體溫開始有慢慢下降,羅昭陽馬上掏出了銀針,當那一支他有着四十長的銀針被那些消毒水拭擦後,羅昭陽左手的三隻手指像在走棋盤一樣查看完穴位後,針引扎進了龍吻的心臟位置。
“電擊器拿來。”羅昭陽將針插到了合適的位置,然後把手伸到了後面來,如果這一擊無效,那麼龍吻的命性可能就真的是難保了。
看着羅昭陽的專注,一邊的醫生似乎也並不敢怠慢,快速地將那電擊器給推了過來。
“爺爺,保佑了。”羅昭陽拿起電擊器,在心裏暗暗地祈禱着。
“呯”電擊器再次碰上龍吻的身體時,發出了一聲響聲,而龍吻的身體被擊起後又再重重地回到了病牀上,他那蒼白的臉色依然沒有任何的改爲,他的睡姿也並沒有因爲這樣的電擊而有所改變。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羅昭陽的最後努力有效,但是當那電擊過後,看着龍吻的那一具身體毫無反應,那體徵監測器上的線條也沒有任何反應時,所有人全部舒了一口氣,他們剛剛閉着的氣本來是要用來歡呼的,但是現在看來,已經變成了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