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從鄭雪現在的穿着人,他相信鄭雪也是爲了自己的事情無法入睡,現在還沒有想到辦法的情況下,她連睡衣也沒有想去換,就勿勿過來找自己商量對策。
而從鄭雪的講述中,羅昭陽似乎已經明白,鄭雪師傅的整容技術的確高超,而他似乎也明白夏哲怡不給別人整容的原因正是因爲當年的傷害,要說服他,那就得治好她的心病。
“鄭雪,其實我也想不明白,雖然我們那天晚上,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真的只是一次意外,我對你。”
羅昭陽看着鄭雪盯着自己的眼神,他有點不明白地說道。
雖然那天晚上的事情到現在爲止,也只有天知地知,她知自己知,但是鄭雪突然這樣熱心地幫自己,特別是在茹欣的事情上更是比自己還要心急,這一點的確也讓羅昭陽有過特殊的想法。
對於鄭雪之前和夏哲怡說了什麼,他們之間的是如何交流的,這一點羅昭陽並不知道,但是以夏哲怡那樣的閱歷,那樣的人生經歷,他覺得鄭雪應該是說了一些什麼事情給夏哲怡聽,這樣夏哲怡纔會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
“羅昭陽,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許再提,我們之間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鄭雪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想着那天自己和羅昭陽那樣坦蕩蕩地睡在一起,她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鄭雪把那天的事情脫口而出,她本來想着跟羅昭陽說明白一下,希望他也不要有心理上的負擔,但是她的話在羅昭陽看來,那隻是鄭雪作爲一個少女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羅昭陽看着鄭雪不願意提起,作爲一個男人,他覺得自己更應該灑脫一點,所以他接着說道:“是的,我們那天晚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但是我想不明白你爲什麼突然想起要幫我,你是不是想借這一個機會來玩我吧?”
在這一個時候,羅昭陽並沒有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他倒是希望向鄭雪求證,今天夏哲怡的態度,讓羅昭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在他們兩師徒的身上下功夫,是不是還要堅持着。
“我纔沒有那樣的功夫跟你玩,我之所以幫你,那也是在幫我自己。”
鄭雪很認真地說道,此刻她也清楚如果茹欣的整容手術沒有人可做,那她想重回顏如玉似乎有點不可能,相反,如果顏如玉的臉給自己弄好,就單單她的這一個活招牌,就足可以讓董事會的那一幫人過來求自己。
如果她師傅一味覺得自己是爲了感情的事,那她這一次可以也白來了。
“幫我也是幫你?此話怎講?”
羅昭陽有點不明白了,雖然之前光輝集團和顏如玉有過合作的機會,但是隨着自己和鄭雪的緋聞傳出,那一個合作計劃早已經被擱置,現在她就算幫了自己,也不見得地一個項目可以重啓,所以羅昭陽實在想不明白鄭雪的這一句“幫你就是幫我自己”是怎麼一回事。
“我一心想着利用你,然後把光輝集團的中藥採購合同拿下,那樣我們就可以有更多的籌碼應對歐洲團撤走的局面,而我們也可以在歐洲團中的被動地位轉變成主動的地位,但是董事局的人卻以爲我跟你之間有什麼櫃檯下的交易,把我給開出了董事局之外”
“就算是這樣,那也想不明白這與你幫我找人治茹欣有什麼關係?”
羅昭陽追問道,對於鄭雪被人從董事局裏面踢出來,羅昭陽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自己不是直接導致這一個事件的人,但是在這一個事情上,自己有着間接的聯繫,所以他覺得多少有點對不起鄭雪。
“我離開了顏如玉,他們竟然把採購合同直接轉給了歐洲團,這樣顏如玉就徹底失去了掌控權,顏如玉對歐洲團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合作夥伴罷了。”鄭雪有點可惜地說道,她的語氣就像一個母親在向別人傾訴着自己孩子面臨的問題時一樣,她的那兩筆細細的眉毛一下子翹了起來。
“你現在都離開顏如玉了,顏如玉變成什麼樣,那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了吧?你何必爲了那些不信任你的人而煩惱呢?”
羅昭陽提配着鄭雪,她現在已經離開顏如玉,就算她付出再多的努力,顏如玉的人依然會覺得她和自己有關係。
“顏如玉是我一手創立的,裏面有我的淚和汗,我是不會讓它就這樣沒有的,我一直要把它給搶回來了。”鄭雪轉過頭看着羅昭陽,她的認真讓羅昭陽知道鄭雪並不是在開玩笑,也看到了她的那一份執着。
“你要搶回顏如玉,那又跟茹欣的病情有什麼關係?”羅昭陽更加不明白,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茹欣的傷竟然和顏如玉和命運連在了一起。
“劉茹欣的傷情雖然不重,但是要完全修復,那是一個艱難的手術,因爲她本身的情況有點特別,也正是這樣,沒有人敢幫他做這一個手術,如果我可以讓師傅幫做,併成功,那我就將可以再次擁有顏如玉的說話權力,顏如玉也必定可以走出困境。”
鄭雪很有信心地說道,劉茹欣的傷情她已經分析過,像劉茹欣的病情,以她師傅的能力一定可以馬到功成,但是她也知道從師傅發生了那一件傷心的事情後,整容對於她來說是避而不談。
羅昭陽聽着鄭雪將這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給自己分析說明着,他剛剛的迷團終於解開了,他現在也明白了鄭雪爲什麼比自己更加緊張。
“那現在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師傅回心轉意?”羅昭陽將鄭雪剛剛提出的問題轉回給鄭雪,因爲他現在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如果我有辦法,我就去睡覺,也不會三更半夜跑到你這裏來了。”鄭雪白了一眼羅昭陽。
鄭雪在電話裏聽着師傅的話時,她心裏已經有被拒絕的準備,但卻沒有想到師傅在見了自己面後態度依然如此堅強,此刻她也明白雖然自己在師傅的心目中有着很重的地位,但是要解開她心中的那一個結,顯然十分之困難。
“你師傅這一個心病還真是有點難治了,不過這心病還得心藥醫?”
“你是的意思是解鈴還需繫鈴人?”
“沒錯,我就是這一個意思,只有這樣,她纔可以放下,這樣就算我們真的是發展成她所想的那一種關係,她也應該不會拒絕。”羅昭陽點了點頭,對於鄭雪能夠與自己達成這樣的共識,他表示高興。
畢竟他是第一次和這一個傳說的辣妹子可以如此有着共同目標,還是在如此友好,如此和諧的情況下進行的。
“但是事隔了這麼多年,那一個負心漢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找。”鄭雪在高興過後,她的眉頭又再皺了起來。
羅昭陽聽着鄭雪的提醒,他也覺得自己高興得太高了。
夏哲怡明天就要走了,他去那裏是把那一個人給找出來,就算找出來,那一個人也不一定會去跟夏哲怡懺悔,而自夏哲怡心中的那一個結也不可能一時會刻打開,更不可能這麼輕易原諒那樣對她的人。
“你師傅之前的愛人叫什麼名字?我們讓沈廳長幫我們查查,說不定有更快的消息?”
羅昭陽在沉思了一下後,他轉頭看到了屏膜上的那一份絕密檔案,看着檔案,他自然也就想到了沈剛,想到他這一個可以調取各個地方人事資料的人。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她呢,有警察廳沈廳長幫忙,找人的事情應該不難。”
鄭雪聽着羅昭陽的建議,她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
“那你告訴我,你師傅的愛人叫什麼名字,我馬上打電話給沈廳長,讓他連夜給查,如果實在不行,明天早上你幫我先拖着你師傅,我們爭取儘快找到人。”
“沒有問題,不過隔了這麼多年,我只刻是我師傅愛人姓龍,具體名字,我一時半刻還真是想不起來。”鄭雪抓起頭來,她沒有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候,她把應該記住的事情給忘了。
“不是吧,這你都可以忘記的,你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呀?”羅昭陽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以她和師傅的關係如此好,他想不明白鄭雪就把他師公的名字給忘記了。
“從我被師傅收留到我離開師傅,我就很少見過他,這些年,我一直顧着把顏如玉搞上正軌,我忙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記起了,更爲要說那樣一個人了。”
鄭雪開始的時候還在她的師傅提起那一個人的名字,但是每一次的提及,都會讓師傅怒火中燒,所以後來,鄭雪乾脆不再提起,也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以及工作的繁忙她慢慢地忘記了,甚至連她師傅的面容也開始淡了,也正是如此,鄭雪聽到師傅回到了南方後,她就決定過來看看師傅,因爲她害怕着師傅會在她的記憶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