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從夢中突然驚醒了過來,當她緊張地揉了揉眼睛,發現身邊的羅昭陽已經恢復了紅潤的臉色時,她將耳朵又再輕輕地貼在羅昭陽的胸膛上,慢慢地聽着他的心跳,在感覺一切正常後,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自言自語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昨天晚上的羅昭陽的確讓她擔心了,在情急之下她用了最爲故老,也最爲直接的辦法爲羅昭陽取暖,用她的身份來讓羅昭陽從冰涼之中恢復了過來。
看着眼前呼吸平穩,表情安詳的羅昭陽,她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
這樣的一個男人曾經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戀愛,更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把身子給了一個仇人。
單手撐起了頭的鄭雪,伸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輕輕地去觸碰着羅昭陽的眉毛,順着那高挺的鼻樑,慢慢地向下遊走着,當她的手指到達羅昭陽那淺紅的脣邊時,她如同觸電一般,突然收了回手。
“鄭雪,你真壞。”
鄭雪在心裏暗暗地說着自己,他那縮回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脣邊,彷彿已經嚐到了羅昭陽的脣味。
“我都是他的人了,看看有什麼?”鄭雪在心裏又再說道,一直以爲,她都是在爲工作,爲自己的事業奔波着,她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樣看着一個男人也是一種很幸福,很好的感覺。
鄭雪在心裏說服着自己,讓自己可以放任一些,也正是內心對自己的放任,她突然很想口去嘗一嘗羅昭陽的那兩片帶着誘惑的脣。
而就鄭雪正準備吻下去的時,羅昭陽突然一個翻身,臉一下子轉到了另一邊去。
羅昭陽這樣的突然舉動,把鄭雪給嚇了一跳,那撐起來的頭一下子鑽進了被窩裏面,兩隻耳朵開始靜靜地聽着面的動情。
“不是吧,我什麼時候鑽到這牀上來了?我昨天晚上的那不是白忍了?”羅昭陽也在側耳聽着身後的動靜,雖然他沒有拉開這被子看,但是他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解放了。
其實羅昭陽在鄭雪醒過來的前半分鐘,他就已經恢復了知道,本來他想着儘快離開這樣的案發現場,但是就在他正準備起來的時候,鄭雪也醒了過來,所以他不得不假裝還沒有醒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鄭雪竟然如此,還想偷吻自己。
對於鄭雪的不軌企圖,羅昭陽選擇了逃避,因爲到現在爲止,他依然不清楚自己和她的關係發展到了那一步,昨天晚上的水是不是沒有將他的獸性給澆滅,自己是不是讓鄭雪從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女人,而他又要不要負上一定的責任。
羅昭陽背對着鄭雪,他的眉頭也隨即緊皺了起來,汪美馨的事情他還沒有得到很妥善的處理,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沒有多少戀愛經驗的羅昭陽很是頭痛。
躲在被窩裏面的鄭雪,久久沒有聽到動靜,此刻她不敢確定羅昭陽是不是又再睡着了,她不敢確定一切又再平靜了,她在輕輕地掀開一個被角,扭頭準備去看看羅昭陽時,她竟然撐起了身子的羅昭陽竟然在盯着自己看。
“早上好,頭痛嗎?”羅昭陽的問候顯得十分之自然,似乎對於他們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表現得十分平靜一樣。
“我沒事了。”鄭雪本想着把頭再縮回去,聽着羅昭陽馬上問道,她尷尬地說道。
她在將被子抱緊的同時,她的心也隨即加快跳動起來。
“昨天晚上,我”
“不許提昨天晚上,我們,我以後誰也不欠誰的。”鄭雪突然從牀上跳了起來,那一條本來屬於他們兩個共同所有的被子一下子被鄭雪當成了衣服而扯下了牀來。
毫無準備的羅昭陽被鄭雪這樣的一扯,他那一具光溜溜的身子馬上又呈現在鄭雪的面前。
鄭雪昨天晚上已經見識過羅昭陽的全貌,但羅昭陽那草叢中的調好了高度的大炮還是讓鄭雪一下子傻眼了。
“呀”鄭雪反過來後,她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快速地背過身去,並很生氣地說道:“你快點穿回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在哪裏?”羅昭陽又捂住了自己的關鍵位置,早就想穿好衣服走了,但是當他想自己昨天晚上自己是泡在浴缸中的時候,他知道要走也難了,這也是爲什麼他剛剛只是撐起身子,而沒有走的原因。
聽着羅昭陽這樣問,鄭雪這時候也想了起來,想起自己是在浴缸裏將羅昭陽給撈出來的。
“出去後,不許跟任何人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昨天晚上我們沒有見過面一樣。”
汪雪說完,馬上抓起自己的衣服,逃一般地衝了洗手間,而那一張被子在她的身子閃進洗手間的同時,她快速地滑落了下來。
“對不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喝了”
“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是喝多了的正常情況,你用着得這麼大驚叫怪嗎?”洗手間內的鄭雪打斷的了羅昭陽的那吞吞吐吐的話,聽着她的語氣,她彷彿就是一個情場老手一樣,讓羅昭陽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在羅昭陽眼裏,鄭雪除了有點潑辣外,基本上他覺得她還算是一個外優內惠的女人,鄭雪現在的話,卻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之前的眼光來,她似乎在否定着自己看人的能力。
“你這樣說,那我也就沒有什麼了。”羅昭陽撿起了鄭雪遺留在外面的被子,轉身又躺回了自己牀上。
而當他看着牀上邊帶着血跡的斑點時,他又扭頭看了看洗手間內的鄭雪。
“你自己的衣服就送乾洗吧,相信你可以很快離開的。”鄭雪一邊說着,一邊低頭檢查着自己的着裝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對於羅昭陽那些溼得可以擰出水來的衣服,此刻她也愛莫能助,現在她比羅昭陽更想離開這樣的一個尷尬的地方。
羅昭陽本想着回應着鄭雪不用爲自己擔心,但還沒有等他開口,鄭雪就已經閃身離開了房間。
“怎麼現在的女人這樣的?”羅昭陽聽着那關門的聲音,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篤篤篤。”在鄭雪離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門的外面竟然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聽着這樣的聲音,羅昭陽的嘴角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
“你就知道你會回來。”羅昭陽了一邊說,一邊打開了,而是當門被打開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並不是鄭雪,而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個金邊眼鏡的男人。
“看來羅醫生還真的是神機妙算,竟然還能算到我今天會回來了找你。”曾華龍的眼睛看了看房間裏面,然後又看了看羅昭陽,他的表情似乎在問道羅昭陽現在是否方便。
“怎麼是你,我以爲”
羅昭陽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走廊的兩頭,此刻他突然覺得點失落,更有一點擔憂。
“以爲我是服務員催你起牀?”曾華龍笑了笑,他的笑讓羅昭陽感覺到這裏有一種很特別的意思。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不會是我這房間沒有付錢吧?”羅昭陽看着隻身過來的曾華龍,他懷疑地問道,因爲他的確不知道這房間是鄭雪開的,還是汪美馨的。
“羅醫生別誤會,我不是這一個意思,我過來是想問問鄭總和羅醫生對酒店的服務是否滿意?”曾華龍扶了扶他的眼鏡,然後笑着問道。
昨天晚上進來看到羅昭陽的時候,他本來也只是以爲羅昭陽是一般的住客,但是當他看到躺在牀上的竟然是鄭雪時,他終於想起了羅昭陽了身份,因爲鄭雪近期上的兩次頭條,都與羅昭陽有關係。
一直以爲來,鄭雪在商界中像一個可望而不及的女神一樣,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曾華龍在覺得奇怪的同時,似乎也讓他印證了之前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也讓他覺得終於有機會與羅昭陽有一個交集的機會。
趙威銘的入獄,讓京都所有的娛樂項目一下了癱煥,而他的酒店業也因此大受影響,當他從國外回來瞭解情況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一個人,而這一個就是羅昭陽。
“你認識我?你想怎麼樣?”雖然曾華龍並沒有直呼鄭雪和自己的名字,但是他的這一句話足已經讓他知道曾華龍似乎有什麼想說。
曾華龍看着羅昭陽的緊張,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錶,現在的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他覺得羅昭陽他們昨天晚上就算再操勞,此刻也應該是醒來的時候,而他只想抓緊時間,希望不用錯過宴請羅昭陽和鄭雪聽中午飯的機會。
“羅醫生,你看你是誤會了,我是想請你和鄭總賞臉,一起喫箇中午飯,算是昨天晚上的招待不周。”曾華龍此刻看着羅昭陽那皺起了眉頭,他馬上解釋道。
“我就不用了,至於鄭雪,你如果真找她有事,現在你去追可能還來得及。”羅昭陽將門拉開,以證實這房間內的確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