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到來,迎來兩名看客的收藏,在這裏謝謝這兩位沒有留名的大哥(大姐),希望你們一如既往地支持小弟,而我也一定會努力碼字,不會讓你們有失望,讓接下來的故事更加精彩)
鄭雪的心碎了,她的心淡了。
穿着整齊的她就那樣躺在牀上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兩隻呆呆的眼神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呼吸讓她的胸脯還有着一起一落的節奏,此刻的她和一個死不瞑目的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我做錯了什麼?爲什麼這樣?”
鄭雪一次又一次地問道自己,她很搞清楚這裏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她那麼完美的計劃,那麼完美的策劃竟然在最後的一步沒有了。
“對,是羅昭陽,是他!”
“不,不對,不是他,這跟他沒有關係。”鄭雪自己又一次否定了之前的說法。
“爲什麼所有的人都不信我,爲什麼她們要這樣對我?”鄭雪將枕着的枕頭抽了出來,隨着她的吼叫,枕頭也隨即向着門口外面飛了出去。
那飛出去的枕頭正好砸中了從外面剛剛回來的鄭雪,現在因爲鄭雪的原因,他的這一個裙帶關係人也多少受到了連累,從人性的角度來說,是她們讓自己回家好好地照顧自己的這一個妹妹,但是另一個角度來看,那是她們想把自己也架空,怕鄭軒宇爲鄭雪報仇。
鄭軒宇撿起了枕頭,此刻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自己的這一個妹妹,雖然她也不相信鄭雪會看着羅昭陽這樣的一個男人,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事情讓他也覺得自己這一個對感情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人會因爲羅昭陽而迷失,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哥,你怎麼不去上班?”看着鄭軒宇的回來了,鄭雪似乎有點喫驚,她今天一起來的時候就在罵着自己的大家爲什麼上班也不叫自己的一聲,而當她穿好衣服,拿起包包準備出門的時候纔想起她早已經是一個閒人。
“你現在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鄭軒宇並沒有回答鄭雪的話,而是走了過來,伸手去摸了摸鄭雪的額頭,因爲昨天晚上她發燒燒得利害。
“我沒事,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爲什麼在這裏呢,你爲什麼不去上班,歐洲團過幾天就要走了,那中藥的合同簽了沒有?”鄭雪看着鄭軒宇那不緊不慢的樣子,她似乎有點焦急地問道,此刻的她似乎又忘記自己已經被停職的事實。
“妹,他們現在用你去管公司的事情了,你還擔心這麼多幹什麼?以前還說因爲我們的生活不好,所以努力地賺錢,現在我都畢業了,你完全不必這樣了。”鄭軒宇看着鄭雪的憔悴,看着她的緊張,他心有不服地說道。
鄭軒宇的話再一次提醒了鄭雪她現在的所處的狀況,她現在已經不再是顏如玉的ceo,她現在是有心也無力去管公司的事情。
鄭雪聽着哥哥的提醒,她一下子不說話了,那兩隻剛剛還十分活躍的眼睛此刻又如同一潭靜水,沒有任何的生氣,沒有任何反應,又再恢得了原來的樣子。
“妹,反正哥今天也有空,要不然我們兄弟倆出去走走?”看着靜下來了的鄭雪,鄭軒宇又再擔心了起來,如其讓她一個在這房子裏面發呆,還不如陪她出去外面走走,散散心,可能會讓她的心境更加開朗。
“不了,你去吧,我想再睡睡。”鄭雪轉過頭,勉強地讓自己的臉掛上一點點的笑容。
看着鄭雪又再拉開了被子重新將自己藏在被子之內,鄭軒宇不由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在他輕輕地將房間的門給帶上後,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羅昭陽,你把我妹害得這麼慘,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羅昭陽正坐在牀邊喫着劉漢翔送來的早餐,在他感覺到鼻子有一陣搔癢的感覺時,一股強大而有的力的氣體讓他的鼻子一酸,一個稱得上自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噴嚏馬上衝口而出,與此同時,他那一口剛剛送進來的粥像井噴一樣隨着這氣體一起飛了出去。
這突然而來的噴嚏讓羅昭陽來不及轉身方向,在他反應過來後,劉漢翔的那一張臉頓時變成了一張麻子臉,準確地來說應該是一張粘滿了粥的臉。
“羅昭陽,這就是我天天送早餐給你的報應吧?”劉漢翔閉着眼睛,此刻他可以聞到羅昭陽的口水味道,他很生氣地說道。
“對不起,這不可以怪我,我真不是有意的。”看着劉漢翔的那一個樣子,羅昭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拿過紙巾幫劉漢翔抹去兩隻眼睛上的粥。
“這都不怪你,難不成是怪我了?”劉漢翔一把奪過了羅昭陽手中的紙巾,很不高興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一個傢伙大清早在咒我呀,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打噴嚏的,如果你要怪,你就要怪那一個罵我的傢伙。”羅昭陽捂着肚子,此刻的他已經不忍去看劉漢翔的地一張臉。
“你還知道你會被人咒,我看你不單想讓人咒,你還想讓人打。”劉漢翔看着自己的這一張臉無法用紙巾去擦乾淨,他乾脆放棄,轉身直接走進了洗手間。
“我怎麼說也是一個救死護傷的醫生,你怎麼把我說得像一個大奸大惡之徒呢,我怎麼就要被人咒?又要被人打了?”
羅昭陽笑得讓他再也無法繼續他的早餐,對於劉漢翔的罵聲,他一笑致之。
劉漢翔將整個頭埋入了那一個裝滿了水的洗手盆中,讓他的那一張臉徹底地得到清洗,當他將頭從水中抽出時,他一邊抹着臉上的水,一邊說道:“你還想不想見茹欣,你就不擔心她又向你興師問罪?”
“興什麼師,問什麼罪?”羅昭陽走到洗手間的門口,靠着門邊問道。
“看來你還真是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劉漢翔看着羅昭陽那一張得意的臉,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想起上次劉茹欣和汪美馨殺到他們住的地方時的樣子,劉漢翔不由得又爲羅昭陽擔心了起來。
“昨天的事情,你是說簽約,還是”羅昭陽的臉下突然沒有了笑容,因爲他似乎懂得劉漢翔所指的是那一件事情了,在他停頓了一下後,他又問道:“你早上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消息?”
“每天都有消息,不過跟你羅昭陽有關係的,好像近來特別多,早上我跟劉叔一起過去茹欣那裏的時候,私底下聽到了劉叔的祕書說鄭雪那婆娘被拉下來了,聽說是因爲你和她的有着特別關係,現在顏如玉方面正在對她進行調查,而這事情劉茹欣和汪美馨也已經知道。”
劉漢翔很認直在向着羅昭陽做早晨的簡報,他倒是希望着這樣的簡報可以讓他有心裏準備,不致於像上一次那樣狀況百出,還弄得劉茹欣入院治療。
“劉叔他說了什麼沒有了,茹欣和美馨她們有什麼反應?”羅昭陽現在不擔心茹欣過來興師問罪,他就的着這事情讓她知道,她會有別的想法,會不會讓她的病情加重。
“你也會擔心了,我看現在罵你的就是汪美馨。”劉漢翔看了看門口,然後很小聲地說道,彷彿擔心着汪美馨會突然出現一樣。
“她罵我很正常,茹欣她怎麼樣了?”羅昭陽跟在劉漢翔的後面,然後問道。
“她怎麼樣了我真的不知道,因爲今天早上都沒有機會進她的病房。”劉漢翔轉過身來,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很無奈地說道。
今天柯天龍一大早就在病房裏面,用他的話就是怕自己防礙診斷,不讓與醫務沒有關係的人員進入,所以他也只能在門外面等等消息,這一等就等到了十點,這也是爲什麼他今天送早餐遲到的原因。
劉漢翔的話讓羅昭陽更加擔心,茹欣如果能夠像汪美馨那樣,他可能還覺得是一件好事,這起碼可以證明她還在乎自己,她還爲自己而緊張,但是現在聽着劉漢翔這樣說,他似乎覺得有點不太正常,讓他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看來柯天龍是在進行會診,那些特效藥只能會讓茹欣對藥物有依賴性,加深她的病情。”羅昭陽一邊說着,一邊踱起了步子,這一段時間裏,雖然他是躺在病牀上,但是他對於茹欣病情的分析,他就從來沒有停止過,這也是爲什麼他要讓劉漢翔將茹欣的病情每天向自己彙報,他就是想知道柯天龍的特效藥到底有沒有作用。
“昭陽,如果你真想茹欣好,你就得好好想想辦法,你上京都來就是爲了她的,你要拿回來你以前的自信,你要所放開了心態,你別把她當成你的女人看,你只是把她當成你的一個病人,只要你盡力,我相信沒有你完成不了的事情。”劉漢翔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雖然他和劉茹欣的認識不久,對她的瞭解不多,但是他可以看得不單羅昭陽對他的緊張,劉茹欣對他也是真心實意,最重要的是她的善解人意會讓羅昭陽有一個好的歸宿。
劉漢翔的話羅昭陽又陷入了深思,劉漢翔的話他也曾經在心裏對自己說,但是如果真正要去做到,那就不只是說的那麼簡單,他所要做的遠不只是克服他的心理,還有更多劉漢翔不曾經解的事情讓他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