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羅昭陽肩頭之上,汪美馨的淚水一下子滲溼了肩頭上的衣服。
那強壓着的哭聲雖然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人在這醫院的走道上有着這樣摟摟抱抱的動作,路過的護士們還是忍不住投來異樣的目光。
目光雖然讓羅昭陽感到有點不適,但是那緊緊地貼着自己的汪美馨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羅醫生,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家的的走廊,請你注意一下影響。”當羅昭陽正想開口安慰一下汪美馨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當羅昭陽轉身往回看的時候,發現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柯正龍,雖然他已經有着三十多歲,但是在別人的眼睛,他正是一個萬千少女追棒着的鑽石王老五,一個在所有人眼中事業有成的青年。
在現在的社會,男女朋友在大庭廣衆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那是曬他們的幸福,但是羅昭陽在醫院這裏和汪美馨如此的摟摟抱抱,卻是讓柯天龍覺得羅昭陽這是在曬風流,因爲昨天羅昭陽才告訴自己劉茹欣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在他女朋友的病房門口,羅昭陽卻抱着一個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人。
汪美馨聽着柯天龍的,她馬上不由好意地從羅昭陽的肩頭上抽了回來,低着頭躲在羅昭陽的身後不言,彷彿她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讓人發現了一樣。
“柯祕書長,你怎麼來了?”
看着柯天龍,他羅昭陽整理了一個那被汪美馨給拉得有點斜了的衣服,然後笑着問道。
“怎麼就你在這裏可以,我過來不行嗎?”柯天龍看了看羅昭陽,他又看了看汪美馨。
當他的眼神劃過了汪美馨的那一刻,他的精神卻是爲之一震,對於眼前的汪美馨,他突然有一種想要親近的想法,而就在羅昭陽正想着解釋的時候,柯天龍馬上又說道:“她是你什麼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柯天龍一邊說,一邊向着汪美馨走近,看着汪美馨那低頭不言的那一個楚楚可憐的樣子,柯天龍那氾濫的愛心湧了上來。
本來他以爲她以爲汪美馨會給自己一聲給自己說上兩句客氣話的,但是還沒有等他走近,汪美馨突然抬起頭來,在看了看柯天龍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時,她很不客氣地說道:“無聊。”
“你什麼意思呀?”柯天龍看着汪美馨轉身離開,他又看了看羅昭陽問道,他的好心被汪美馨這樣無情地拋充不算,還給了他如此的一個表情,這讓他有點摸不着頭腦。
“她可能覺得在這裏待著無聊吧。”羅昭陽笑了笑說道,並轉身向着劉茹欣的病房走了過去。
對於汪美馨這樣的回應也多少有點意外,而對柯天龍那樣的表情,他倒是沒覺得汪美馨的話沒有說錯,他的心裏反倒有點高興。
對於柯天龍到病房區來幹什麼,他並沒有在意,他也不想去知道,在他深深在吸了一口氣,在自己的臉上擠了一點笑容後,他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美馨呢,她去哪裏了,你不會是把她給趕走了吧?”劉茹欣一邊欣賞着汪美馨帶過來的花,一邊淡淡地問道。
“她說單位還有事情要急着要處理,所以回去了。”羅昭陽接過了劉茹欣手中的花,一邊將花插在牀頭邊上的花瓶處,一邊說道。
他和茹欣相處的日子裏,像現在這樣的尷尬的氣氛卻是從來沒有試過,在這刻,他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因爲每一個話題都覺得會讓茹欣不高興。
茹欣也同樣感覺到了這病房的內的尷尬氣氛,沉默成了他們給了他們兩個人更多的冷靜。
“昭陽,答應我,以後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你都要告訴我,好嗎?”
“那當然,你放心,等你病好了,我天天呆在你身邊,這樣就不用我跟你說了,你都可以知道有什麼事情了。”羅昭陽轉過身來說道,那語氣裏不泛帶着一點點的曖昧。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你是說真的。”
“我也是說真的呀。”
羅昭陽捧着劉茹欣的臉,很認真地說道,而在這樣的一個時刻,他不失時機地在劉茹欣的額頭上深深在吻一下。
也就在羅昭陽閉着眼睛感受着這深深的吻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兩人親暱的舉動讓走進來的柯天龍突然有點尷尬了起來。
而就在羅昭陽正想罵人的時候,跟在柯天龍後面的大批醫護人員在柯天龍的帶領下一下子進駐了這一個剛剛還屬於羅昭陽和劉茹欣的病房。
“羅醫生,不好意思,我聽說病人醒過來了,所以跟大家過來給她做一個會診,商討一下關於劉女士的治療方案。”柯天龍看着羅昭陽那陰起了的臉,他的笑也就多少有點尷尬。
“會診?”羅昭陽念着這樣一個名詞,很是驚訝地說道。
雖然對於這樣的一個名詞倒是熟悉,但是在他看來,柯天龍的這一次會診其實只是他想在衆人的面前展示他的個人實力以罷了,而卻將羅昭陽這一個主治醫生給搬到了一邊,在沒有通知,沒有計劃安排的情況下,柯天龍這樣的會診讓羅昭陽不能接受。
“柯祕書,聽說尊師對於呼吸道疾病方面有着豐富的臨牀經驗,你作爲他的弟子,對於光輝集團董事長劉安國的千金病例,你有沒有把握。”正當柯天龍想着說話的時候,在這些醫務人員的後面突然伸進來一個採訪麥克風。
而對着記者的採訪,柯天龍笑着轉過了身,然後回應道:“現在不方便發表,如果你想知道進一步的方案及治療進度,請你們到會議室等候,我們會將第一時間給大家介紹病情情況的。”
隨着柯天龍的話說完,記者和他的採訪麥克風也被推出了病房的門外,看着眼前的一切,羅昭陽本來還壓制着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他突然站起來,很生氣地對柯天龍說道:“姓柯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又是會診,又是記者採訪,誰給你這樣的權力?”
“羅醫生,不好意思,我忘了通知你,劉女士的主治醫生已經更改了,他的病將由我全面責任,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做我的助手,但是如果你不同意,那我還真不清楚你到底用什麼樣的身份來了幹涉醫院的正常工作?”
柯天龍面對着羅昭陽的指責,他冷冷地說道,他今天之把搞這麼多的動作,他就是擔心着羅昭陽有過激的動作。
“更改主治醫生,你來負責?”羅昭陽似乎有點不相信一樣,他的目光開始在這一羣人裏面尋找着陳宇和吳橋飛的身影,他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這事情我想等一下陳院長將會和你好好地解釋的,倒現在我們要給病人檢查,請你配合一下。”柯天龍對他身邊的人點了點頭,顯意着他們開始工作。
那些醫護人員看着柯天龍的給出的眼神與表情,意會似的開始向病牀走了過去,他們似乎要對現場進行強制的清場一般。
“她不用你檢查了,你們的會診可以結束了,因爲我要求病人辦理出院或者是轉院,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接下來你們誰也是不是她的主治醫生。”羅昭陽並不是不相信柯天龍的醫術。
既然吳橋飛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把劉茹欣給治好,他相信這醫院內能夠比吳橋飛醫術更高明的人沒有了,至於柯天龍,他覺得劉茹欣的病只是用來給他炒作罷了,他並不是真心的爲了治病,而保是爲了表現自己,利用這樣的病例來讓自己的仕途更加風光。
“羅醫生,這好像也輪不到你說,雖然你說你是病人的男朋友,但是醫院有規定,出院必須要親屬同意,你這一個男朋友在法律上面並不屬於親屬的一類,所以你不可以代他們做決定,而如果真的要轉院或者是出院,那得有親屬的同意書。”柯天龍上前一步,得意地在羅昭陽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柯天龍那一副深不可測的笑容後,藏着他心內的得意,羅昭陽昨天對吳橋飛和陳宇提出的治療方案讓柯天龍大受啓發,原本還在猶豫着自己有沒有把握治好劉茹欣的想法得到了進一步的肯定。
“我沒有權利?我不是親屬?”羅昭陽聽着柯天龍這樣說,他不由得退後了兩步,然後很不明白地重複着內容。
在羅昭陽看來,自己已經是劉茹欣的男朋友,他們就差沒有去登記,沒有擺酒了,他已經將他劉茹欣看着了最親,最重要的親人,但是柯天龍的提醒,讓他不由得正視了這一個問題,也似乎明白柯天龍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他要做劉茹欣的主治醫生看來那是勝券在握。
“對,住院治療那是自願性的事情,但是我們也得照規矩來辦事,如果你真的想辦理出院,那你先去把他的家屬請來,然後讓他們跟我說,現在我們得做我的工作,你有什麼意見,是不是等到會診結束了再說呢?”柯天龍說完,他繞過了羅昭陽,一邊走,一邊將他脖子上的聽診器給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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