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聽着大哥這樣說,她馬上轉過了頭來,因爲鄭軒宇這樣的一個想法在他看來十分之危險,這讓她想起了上次自己砸了他頭後,連張豐年和張繼宗顯然都不敢輕易去得罪,雖然今天她沒有看到羅昭陽用什麼樣的辦法把那男人給制服,但是從他的伸手來看,他顯然有着一定的功夫底子。
如果自己大哥這樣貿然找人幫自己出氣,那可能不單傷不到他,到時候還可以讓他抓到把柄,萬一又再鬧上派出所,那大哥這些年來的修行以及他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也就泡湯了,她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在鄭軒宇剛剛說完後,鄭雪馬上說道:“大哥,你千萬別小看他,他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他有什麼呀,他不就是伴上了一個小小的中醫罷了,就算他是劉安國的私人醫生又怎麼樣,我就不相信劉安國爲了這一樣的一個醫生會和我們反翻,畢竟現在劉安國要和我們合作,他能不能挽回他公司面臨的困景,然後也要藉助於我們。”
鄭軒宇把那一份關於羅昭陽的調查報告給鄭雪遞了過來,他也是今天早上回去鄭雪的辦公室時看到的,正是想着前天晚上羅昭陽和鄭雪那好像世仇一樣的對立,他的好奇心讓他拿起了這一份關於羅昭陽的資料來看。
“以後沒事不要到辦公室去拿我的文件看。”鄭雪看着鄭軒宇遞過來的資料,她似乎有點不高興,彷彿鄭軒宇觸及的是她的個人隱私一樣,看了他不應該看的東西,而在鄭雪看了看那上面的資料內容時,她將那文件一撕,氣憤地說道:“一羣沒用的東西,全拿一些沒用的數據來胡弄我。”
“還有人敢胡弄你,這些數據不是真的?”看着鄭雪那氣憤地將那文件給撕碎,鄭軒宇有點想不明白,彷彿鄭雪對這一個羅昭陽十分瞭解一樣,要不然她不可能會覺得這些數據是在胡弄她,更不可能有這樣的下屬敢用這樣的數據欺騙她,因爲那是作死的節奏。
“雖然我不知道那一個混蛋什麼是什麼身份,但是我不相信他只是劉安國的一個小小私人醫生。”鄭雪很認真地說道,雖然她年齡輕,但是她在這商界也混了很多年,如果連這一點她都看不出來,那她也沒不可能混到今天這樣的成績。
鄭軒宇聽着鄭雪的分析,他也思考了起來,如果說這些資料是下面的人辛苦找來的,那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下屬真有胡弄的意思,而另一個就是羅昭陽的關係複雜,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打聽得到的,也證明了鄭雪的擔憂。
“那這一個羅昭陽到底是什麼來呀?”鄭軒宇對羅昭陽開始好奇了起來。
“如果我知道他是什麼人,那我就不用調查了,你記得你回來的那一天嗎,我就是被他弄到了派出所去,就邊三金星將軍過來,他也不給面子,你說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中醫。”鄭雪不想低估羅昭陽這樣的的一個人,因爲她現在正和劉安國談合作,對方有這樣的一個人在,讓鄭雪多少有點擔心。
“光輝集團那邊來了電話,他們希望就合作的事情再作議談,讓我們安排時間,現在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樣回覆他們?”鄭軒宇深思了一下後,馬上說道。
關於合作的條約,劉安國已經讓人送到了顏如總處,負責這一個項目之一的鄭軒宇在今天早上已經看過了,在與之前的那一份比較起來發現,條約的內容不單有了更多的修改,其中有些條款比起之前更加難以讓他們接受,這是這樣的原因,鄭軒宇這才勿勿地趕到醫院來,把具體的情況向鄭雪彙報。
而本來還處於觀察階段的她也顧不上什麼,她不得不提前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公司處理這些關於合作的事情,畢竟這一樣的一個項目是他們明年的重點項目,她必須把好這每一關。
“劉安國那一個老狐狸,他怎麼可能會給我們撿那麼大的一個便宜,我看他是想吞併我公司纔對,你給光輝集團那邊回個話,就說我現在還沒有回事了,合作的事情壓後再談,他們以爲我們急,他要讓他們更急。”鄭雪看着光輝集團送過來的合約,她冷笑了一下。
雖然酒精讓她差點起不來,但是此刻她卻是那樣從容的面對,對於劉安國這樣的條件,她似乎明白了劉安國的心思,在這合約還沒有籤之前,鄭雪覺得她有信心給公司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讓明年成爲一個豐收年。
“如果我們現在終止這一個合約,光輝集團那邊會不會和其他公司談合作,到時候我們的損失不是更大?”鄭軒宇開始緊張了起來,劉安國他是商界的老前輩,他覺得在這一個時候光輝集團玩心理戰,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對於鄭雪這樣的決定,他表示了質疑,更是對鄭雪提了一個醒。
鄭雪對於大哥這樣的提醒,她也不是沒有擔心這一個問題,但是從她收集到的資料和數據來看,光輝集團因爲之前的負面影響,已經沒有更多的人願意跟他們合作,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找自己,畢竟他們在這業界內是第一的,他們應該清楚跟什麼樣的人合作,那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現在既然開始談了,他們也就沒有可能再和其他人再談,因爲以劉安國的性格,他一定會做兩手準備,但鄭雪現在卻只看到了他們的焦急。
“放心吧,他們除了我們,沒有人會願意跟他淌這一起他的混水,我們現在有足夠的籌碼跟他們談,他們不是把那混得藏得那麼深嗎?那就讓那混蛋過來跟我談嘛,我倒要看看他是孫悟空,還是牛魔王。”鄭雪將合約壓了回來了,冷冷地說道,她的那一冷冷的眼神帶着那一份少有的自信放着異彩。
“那混蛋你是指羅昭陽嗎?”鄭軒宇聽着鄭雪左一句混蛋,右一句混蛋,他看着鄭雪確認道,他現在發現這一個四年不見了的妹妹無論是做事,還是在談吐方面都讓他有點刮目想看,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一個輕聲細語的人了。
“他不是混蛋,還有誰是混蛋?”鄭雪看着大哥那樣懷疑的眼神,她大聲地應道,彷彿擔心着鄭軒宇搞錯了一樣。
“哦,那我馬上去安排一下。”鄭軒宇確認後,淡淡地說道,只是現在羅昭陽聽說受傷住了院,他想着這事情一旦擱置,那可能又得等上十天八天纔可能了,畢竟這流傷的事情,總要半個月以上纔有可能的恢復得了,而這樣長的一段時間足已經夠他們去蒐集資料,作足方案和計劃。
羅昭陽再次住院,劉漢翔成了一個快遞員,而劉茹欣倒是因爲羅昭陽的住院,讓她的廚藝精進了不少,在兩個人的悉心照顧下,羅昭陽比預期中的恢復得要快,雖然他的傷口還沒完全好,但是一個星期過後羅昭陽就讓醫生給按排出院。
車子在駛出了醫院的大門後,羅昭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這醫院有着特別好的緣份,因爲從來京都到現在,他這前前後後進這醫院已經幾次了,他現在都開始懷疑醫院的醫生的護士都認識自己了。
看着那從車門外面的閃過的車子,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有一種被釋放了的感覺,在他感嘆着的時候,他轉身對劉安國的司機問道:“老李,你過來接我,劉叔他不用車子嗎?”
羅昭陽想着劉安國正着急地與顏如玉之合作,車子是他的代步工具,現在他的專車過來接自己,他擔心着會不會影響到劉安國的行程,如果影響到,那他的心裏也會不安。
“劉老闆現在一整天都在公司開會,這一個星期他都極少用車,現在只是接你出院,應該不礙事的。”司機老李透過那後視鏡看了看羅昭陽後回答道,就他這幾天聽着劉安國的抱怨,他現在也爲公司的事情而擔憂,畢竟劉安國倒了,他的工作也一定會沒有了,這就是所謂的一榮俱榮,所以他也希望着公司不要有事,他可以再多打幾年工。
“都在公司開會,公司不是和顏如玉談合作的嗎,那婆娘還送上門來?”羅昭陽之前和鄭雪打過賭,這酒誰喝輸了就去誰的辦公室談的,他開始在想着是不是那天自己喝贏了她,所以她纔會過光輝這邊來商談關於合作的事情。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就我所知道,那合作已經停了,聽說那邊要親點你去談。”坐在旁邊的劉茹欣聽着司機老李這樣說,她似乎想起了前幾天早上父親給自己提到的事情,於是她馬上代老李作答了羅昭陽剛剛所提的問題。
聽着劉茹欣這樣說,羅昭陽一下子摸不着頭腦了,鄭雪那麼恨自己,她現在怎麼可能還要讓自己去和他談,他開始搞不清楚鄭雪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但不管她有什麼企圖,羅昭陽這一次也要去應付了,此刻他有一種被人欽點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