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的男人本來以爲阿公會爲他出頭,但是聽着阿公這樣開口就罵自己,他馬上低下了頭退後了兩步。
羅昭陽看着阿公那板起來的臉,他只是靜靜一站着,他在看着這一個矮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打算演那一齣戲,靜觀其變是他現在最好的辦法。
“羅醫生,如果你把藥方子給交出來,那你今天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阿公教訓完他的手下,甩了一下他的那一頭長髮後,很不客氣地對羅昭陽說道。
“你就是爲了那藥方子你竟然派人守我這門口?”羅昭陽瞪着阿公,雖然他聽說過英雄難過美人關,但是以羅燕那樣的身材,以阿公這樣的身板,他覺得無論是美人還是英雄,好像都跟他們兩個沾不上半點關係,他想不明白阿公怎麼就如此的瘋狂,爲了羅燕他竟然不聽族長的話。
“這還不足夠嗎?你他媽的少在我在面前廢話,給還是不給,你給個明白的話。”阿公此刻他並不是像在求人,他現在更像是在威脅着羅昭陽。
“就你這一個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欠你十萬九千七呢,我羅昭陽別的沒有,這藥方子我可是大把你,你是要傷風感冒的,還是要便祕拉不出的?”羅昭陽看着阿公的樣子,他覺得好玩了,在他一說完,他一個縱身坐在車頭上,那輕鬆的表情讓阿公又是很不爽。
“我看你是欠揍。”阿公咬了咬牙,大聲地喝道,如果剛剛不是族長出現,他已經收拾羅昭陽了。
“是嗎?就你這身板也想揍我?”羅昭陽從車頭上跳了下來,他又開始打量起阿公來。
羅昭陽話突然讓阿公那原本已經生氣了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的不言及上他的眼神,讓羅昭陽突然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因爲羅昭陽相信身高對阿公來說是一人的最大的不足,現在羅昭陽這樣說,很明顯讓人以爲羅昭陽是那壺不開提那壺,有意的去羞恥阿公,揭阿公的短處。
看着阿公那緊緊握着的拳頭,羅昭陽馬上退了兩步,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想說你矮,而是想說你的功夫不如我。”羅昭陽忙着解釋,但是他這一句話說完,他覺得又歧意了,於是馬上又解釋道:“我也不是說你功夫不如你,我只是想說你人不怎麼樣,你”
羅昭陽最終還是停止瞭解釋,因爲他發現自己越是解釋,越是讓人誤會,更像是在針對着阿公,而那公那開始噴起了粗氣的鼻子,就像一頭已經發怒了的犀牛,隨時都可能會衝過來。
“說完了沒有?”阿公的拳頭和他的拳頭在同一刻開始向羅昭陽給衝了過來,那雖然短的手腳快得讓羅昭陽無法閃躲,拳頭被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鼻子這上,鼻子上的兩個通道立刻感受到一股暖流湧出,那鮮紅的血也隨即流了出來。
鼻子的受創,讓羅昭陽的大腦有着幾秒的眩暈,他那連連退着的腳步多少有點搖擺,如果不是他撫着車子,他可以已經倒了下去。
“好有力的拳頭,好快的速度。”在羅昭陽恢復意識的那一刻,他的腦裏馬上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他抹了一把那流出來的鼻血,甩了甩頭。
“能讓我動手的人沒幾個,你今天算是賺到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功夫是不是真的不如你。”阿公把他的長髮又是甩了一下,說完後他又將那握着的拳頭揮了過去,同樣是快如閃電的速度,那像靈猴一樣上竄下跳的身影在羅昭陽的面前閃動着,在短短的幾秒鐘裏面,雖然羅昭陽努力地在防守,但是他還是被阿公擊了幾拳,這那樣的拳頭在一輪猛攻過後來,讓羅昭陽有點喫不消的感覺。
“你不要再打了,要不然我還手了。”羅昭陽也怒了,雖然自己是有出口傷人的嫌疑,但是他已經讓了他,看着阿公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羅昭陽馬上警告道。
“你還敢還手,你他媽的想死是吧?”羅昭陽的警告並沒有讓阿公有一點點的退讓,相反他更加不高興,一直以來都是隻有人全力應付他,現在羅昭陽的話讓別人以爲有讓他的意思。
“你奶奶的,還不話別人還手,你也太過霸道了,那我就要好好會你。”羅昭陽捂着他的鼻子,他也不高興了。
“你們是不是當我是不存在,在我的地方打架?”而就在兩人正準備來個大決戰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又傳了過來,而這樣熟悉的聲音讓充滿了鬥志的阿公馬上像一隻泄氣了的氣球,沒有幾秒鐘的時候,他整個人又恢復了他那看着不經打的狀態。
看着羅昭陽的出現,羅昭陽將手給放了下來,雖然說羅燕是兇了一點,但是在羅昭陽的印象之中,她還算是比較和諧的。
“小燕,你終於出來了,你終於願意見了?”阿公轉身向着羅燕衝了過去,那剛剛怒氣衝衝的他此刻變成了眉開眼笑。
“誰願意見你了,我出來是叫他。”羅燕淡淡地回應着,她在繞過了阿公後,直接向着羅昭陽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羅醫生,我有點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看着羅燕對自己的不理不睬,阿公又再一次受到了打擊,如果是換成了別人,那可以很肯定地告訴說這後果很嚴重,看着羅燕帶着羅昭陽就那樣大搖大擺在回去她自己的餐廳,他的目光盯上了彭飛,此刻他只想着找個人好好地發泄一下。
“阿公,要不然我們把這餐廳給收了,那嫂子沒有地方去了,那她就不回來了?”彭飛看着阿公的那一雙眼睛,他知道要免做出氣筒,他就得讓阿公的心裏情好起來。
“你個混帳東西,你還提這一個,我不是一早跟你說不要去搞他們了,你還去找他們的麻煩,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還是你的皮癢了?”聽彭飛的主意,阿公舉起那剛剛夠得着的手直接敲打着彭飛頭,隨着這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原本高出不少的彭飛直接被阿公給敲得矮了一個頭。
“阿公,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彭飛抱頭亂竄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求饒着,本來這一頓是羅昭陽應該受的,但他卻沒有想到受罪的卻是自己了。
餐廳內,一切依舊,與昨天晚上相比,唯一沒有的是那狂野的音樂以及阮虹那多姿的舞蹈,羅昭陽在羅燕的招呼下,他又坐回了昨天晚上坐過的桌子邊,然後看着坐在自己對面正盯着自己看羅燕。
“雖然我覺得自己的外形還算不錯,但是你也不要這樣看我,我擔我一高興就覺得我自己帥。”羅昭陽笑着說道,他那樂觀而又愛開玩笑的性格並沒有改變。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你的死期快到了?”羅燕並沒有笑,相反她的臉上有着一點點的擔憂,她的擔憂不是爲了自己的病,而是她意識到了羅昭陽的現在的處境,亮了身份的羅昭陽現在已經是族長的獵物,現在只是不知道族長什麼時候開始射殺罷了。
“什麼死期,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你不用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吧,怎麼說我昨天晚上也救了你姐一命呀”羅昭陽收回了笑容,羅燕臉上的嚴肅表情讓他多少有點尷尬,雖然他知道羅燕所指的是什麼事情,但是他還是故意裝着不知道。
“你是劉老闆的人,你今天去見了他,他跟你說了實情吧?”羅燕的兩隻眼睛彷彿洞察一切了似的,他開始追問這所有的一切,她那淡淡的語氣讓羅昭陽想着再說謊都有點無力。
羅昭陽驚訝了,羅燕的問題讓自己不知道怎麼去回答,在他思慮了一下接下來羅燕的談話方式後,羅昭陽坐直了身子,然後看了看四周,很小聲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知道些什麼?”
“我就是什麼也不知道,所以纔會找你談談,也正是因爲你是我姐的救命恩人,所以我警告你儘快離開,在這裏待著沒有你的好處,要不然劉老闆沒救到,連你自己的命也搭進去了。”羅燕輕輕地敲了敲桌子,那聲音如同一樣警鐘一樣讓羅昭陽的心爲之一震。
“那如果我告訴你什麼都已經知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呢?”羅昭陽說道,他的表情和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如果真是這樣,我建議你馬上離開,你遲一步走,那你的危險就多一分。”羅燕也直言了,全鎮幾萬人,就算政府要辦事,他們也無從下手,除非真的到了要屠村的地步,要不然族長的地位不會倒。
“你跟我想的一樣,不過你可以放心,在我走之前,我一定會把藥方子給留下來的。”羅昭陽從衣服裏將那準備好了的藥方遞到了羅燕的面前。
看着羅昭陽遞過來的藥方,羅燕沒有說話了,因爲她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說更多了,羅昭陽既然從劉安國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一切,那他也會知道自己的危險,他也明白自己的處境,現在她只希望着他可以平安離開魯鎮,希望着他不要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