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拳輕輕地碰上了,第四回合開始了,所有人的呼吸屏住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尖叫,更沒有人歡呼,他們誰都擔心着發出的聲音會影響到擂臺上的任何一個人,他們擔心着因爲自己的一個小小動作而讓比賽的結束。
特訓場內,那幾臺掛在牆上的牛角扇正不斷地送着清風進來,風扇轉動的聲成了這裏唯一可以聽到的聲音,安靜得讓站在這裏面的士兵可以彼此間聽到對方的心跳聲一樣。
擂臺上,莫少雄和羅昭陽了跟着停住了,他們沒有再將剛剛那樣急於出拳,他們知道對方的體力都已經在透支,貿然的出擊只會讓對方有機可乘。
試探,再試探,莫少雄和羅昭陽都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他們在尋找着機會,那試探性的拳頭始終在防守着,那走動着的腳步,讓人所有的觀衆在跟着搖動。
就在大家實在忍不住想喊出來的時候,莫少雄突然一個直拳擊向了羅昭陽的頭部,就在這一拳還沒有碰到羅昭陽的時候,羅昭陽突然一個閃身,一個右拳也揮了出去,當那拳頭重重在打在莫少雄的腮幫幫時,莫少雄的整張臉一下子變了,一陣眩暈馬上攻擊了他的大腦,身子在後退了幾步後,整個人的重心開始失去了控制,隨即倒了下去。
“好,漂亮。”
吶喊聲終於又再響了起來,包錦華和汪建看着羅昭陽的這一拳,兩個男人激動得抱在了一起,他們爲羅昭陽的沉着,爲了他的突破而興奮着。
莫少雄的倒下,讓張繼宗不由得緊張了一下,看着在臺上腳步開始有點亂了的羅昭陽,他感覺有點功虧一簣的感覺,他和那些一支持着莫少雄的士兵一樣,跑到了臺邊,雙手拍着擂臺,大聲地喊道:“莫師長,你起來,起來。”
“十”
“九”
“八”
裁判走到了莫少雄的身邊,他開始對莫少雄做了最後的十秒倒數,十秒一過,也就意味着羅昭陽獲勝,莫少雄輸了,此刻所有的人的目光又再次回到了莫少雄的身上來,有人在等待着數秒的結束,有人在期待着莫少雄重新爬起來繼續比賽。
當“五”字從裁判的嘴裏喊出來的時候,那趴在擂臺上的莫少雄雙手突然撐起了他的身子,他那緊緊咬着的牙關像要在堅持着,那抬起的頭看着羅昭陽時,他笑了。
“好,好。”莫少雄的支持者大聲地歡呼了起來,重新站起來了莫少雄讓他們又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背靠在邊上的羅昭陽抹了一下眼角的汗水,深深在吸了一口氣,莫少雄的重新站起並沒有讓羅昭陽害怕,相反他感覺到更加有趣了。
羅昭陽和莫少雄重新回到了擂頭的中間,腳步也跟着走動了起來,兩對躲在拳套後面的眼睛像兩隻正在窺視着獵物的獅子,他們在等待着機會,只要機會一到他們就會給對方一個致命的打擊。
就在大家不害等着再一次精彩的博擊時,特訓中心的大門外突然被人給推開了,那門撞在牆上的聲音一下子將所有人的目光由擂臺上轉向了門口,他們對於製造這樣雜音的人表示了憤怒。
“所有的注意,原地立正。”警衛的聲音在整個特訓大廳裏面迴響,隨着這樣聲音的響起,包副部長的身子閃了進來,他的那一臉嚴肅的臉讓那一頂帽子給遮去了部份,讓人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表情。
“首長好!”
上至軍官,下至士兵,所有在同一時間,像喊着口號一樣喊着,在這樣的特訓大廳,此刻的聲音比起剛剛在操練場上的閱兵時回應的聲音還要響亮,讓人有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你們在幹什麼?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包副部長看着擂臺上的羅昭最和莫少雄,他大步地走了過來,那一雙如獵鷹一般的眼睛直直在盯着羅昭陽和莫少雄看,他的眼睛多了幾分憤怒。
“報告首長,我們在切磋武藝。”莫少雄馬上立正,在一個標準的軍禮後,他喘着粗氣,大聲地回答着。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身份,你知不知道你來這裏是幹什麼的,你是坦克師的師長,你現在應該在指揮所,你應該是在戰場上切磋,而不是在這擂臺上?”包副部長抓着兩擂臺上的繩索,一個子跳上了擂臺,他站在莫少雄的面前,大聲地質問着。
軍演動員大會剛剛結束,本來所有人都應該處於戰備狀態,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都應該爲接下來的軍演做準備,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一個時候,作爲藍方坦克師的莫少雄在這一個時候竟然和一個士兵在這裏打擂臺,完全把軍演的事情給忘於腦後,而最讓他憤怒的是連代表藍方總司令的張繼宗不單沒有制止,在這裏還有鼓勵的意思。
“是,首長,我錯了。”莫少雄聽着包副部長的訓斥,他冒出了冷汗,他剛剛只是想着好好教訓一下羅昭陽,他沒有想到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他沒有想到這一場擂臺賽竟然引來了包副部長。
包副部長的站在這高高的擂臺上,掃視擂臺的四周,當他的目光最後停在張繼宗的身上時,他剛剛想開口說話,他馬上又停止了,如果不是因爲他考慮到接下來的軍演,不是看着有這麼多的士兵在這裏看着,他一定會好好訓一下張繼宗。
“還有你,你好大的膽子,你身爲士兵,你現在不在自己的崗位之上,在這裏私鬥,你還的心裏還沒有組織紀律?”包副部長將從目光從張繼宗的身上移開後,他轉身開始責罵起羅昭陽來,在這一個時候,他也只能拿羅昭陽這樣的一個小兵來開刀,他總不能給莫少雄和其他軍官難堪,以影響他們在這一次軍演中的發揮。
“又不是我要打的,怎麼哭到我頭上來了?”羅昭陽有點不服了起來,看了看汪建輝,又看了看包錦華後自言自語地說道,他覺得包副部長這樣拿自己開馬顯然是有點不公平,要問責也應該是長官的事情,他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所有單位注意,今天在場的所有人,不管官職如何,軍演過後,一律寫檢查上交各單位主管,安情況給寫相應的處罰,現在我命令,各單位向各崗位出發。”包副部長聽着羅昭陽的抱怨,他只是怒視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大聲地說道,現在軍演纔剛剛開始,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作訓示的時候,各人回到他們的崗位去纔是現在最爲重要的事情。
張繼宗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說話,他知道包副部長不說自己,那已經是很給面子他,此刻他終於從衝動中恢復了理智來,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讓莫少雄有這樣的想法,更不應該同意他對羅昭陽的挑戰。
在這裏所有的人中,他的等級最高,如果包副部長真的要問責,那他的責任最大,所以在這一個時候他只能忍住不說話,隨着人羣悄悄地離開才爲最好的方式,而其他人更是有多快就走多快,好像走遲一點會被拉出去受軍事處罪一樣。
包副部長看着人員慢慢散去,他又轉過頭來對莫少雄和羅昭陽狠狠地說道:“等軍演完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們兩個。”
看着包副部長的離開,看着身邊的羅昭陽,莫少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他正準備彎腰跳下這擂臺的時候,莫少雄回過頭來,對羅昭陽冷冷地說道:“我們的比賽還沒有打完,我們的勝負還沒有分。”
“我叫羅昭陽,隨時奉陪。”羅昭陽舉起箇中指,冷冷地回應着。
隨着莫少雄的離開,一場精彩的擂臺賽因爲包副部長的出現而半途折夭了,但是羅昭陽也知道,這一場沒有結果的比賽讓他突然明白劉漢翔父親對他說的話“天地之大,沒有永過的第一,你只能做第二。”
汪美馨看着羅昭陽並沒有哪着大家一起出來,她又再一次折返了回來了,看着坐在擂臺邊上的羅昭陽,她慢慢地走了過來,她不知道這一刻應不應該過去給他安慰兩句,但是在這一刻,他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在她的腦海裏,她不到合適的話。
“你怎麼還不有走?”羅昭陽抬起了頭,看着就那樣靜靜地守在旁邊的汪美馨,他微笑着問道。
“我擔心你有事,所以”汪美馨從一邊拿過了一條毛巾,輕輕地幫他拭擦着他額頭上的汗水,當她的手剛剛觸碰到羅昭陽的臉時,羅昭陽因爲傷痛身子微微地縮了一下,也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讓汪美馨的眼角馬上閃起了淚花。
“幹什麼呢,打個擂臺罷了,又不是生死決鬥,我能有什麼事情呀?”羅昭陽笑着說道,原本他想去接過汪美馨的手中的毛巾,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手竟然握住了汪美馨的手,當兩隻手一碰上的時候,一種仿似電流一樣的東西突然傳到了羅昭陽和汪美馨的身上,讓他們在同一時間將手迅速縮了回來了,那一條本應拿在汪美馨手中的毛巾也隨即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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