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面,此刻的氣氛如同戰前一樣緊張,所有的的目光都有在盯着宿舍的門口看時,也還不時地去看他們手上的表,但是那一秒一秒跳動的針讓他們的心情就更加緊張了起來。
隨着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離見證羅昭陽奇蹟的時刻也就越來越近,當時針剛剛轉了一圈時,幾名心急的官兵就要敲門闖進去一看究竟,而就在他們的手剛剛舉起時,宿舍的門突然開了。
“你們幹什麼呢?”臉色有點白的包錦華突然打開了門,看着那舉手準備敲向自己的團長,他馬上喊道。
雖然包錦華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但是他的語氣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半分,他的聲音還依然可以將這些官兵給鎮住。
“包,包師長,你你怎麼樣了?”站在門口的團才放下了那舉起來的和,然後吞吞吐吐地說道,對於奇蹟的出現,他好像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似的。
“剛剛羅醫生跟我說了,我現在正式宣佈,他任命他爲我的醫生,我的病由他全權負責。”包錦華回頭看了一下羅昭陽,而他看着羅昭陽的眼神不單沒有感激,相反充滿了怒氣。
“警衛,我命令你陪師長一起去醫院做一個全身的檢查,我要最詳細的那一個,每一項你都要給我查清楚,晚上我要看到報告。”包部長這時候從宿舍裏面走了出來,看着衆人的目光,他對着門口外面的兩個警衛說道。
“部長,你真的將師長交給他來治療?”剛剛華軒依然是有點不相信似的,雖然他不知道宿舍內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開始懷疑羅昭陽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來迷惑包師長,以至於做出這樣的決定。
“包師長剛剛不是說了嗎,他做的決定我也無法改變,這裏已經沒有你們的事了,回去工作吧。”包副部長轉頭看了看還在裏面收拾着東西的羅昭陽,然後說道,他想起剛剛羅昭陽用那一種威脅一般的語氣來對包錦華提建議的時候,他的心裏就覺得高興。
雖然包副部長是包錦華的父親,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更沒有什麼父子恩仇,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兩個人除了在工作上的事情有交換意見外,其他就無法溝通,隨着包副部長年齡的遞長,他總是試着和包錦華好好談談,好好聊聊,但是他的每次嘗試的結果總是以失敗告終,到最後也總是爭得面紅臉赤。
隨着包錦包在部軍的職位步步高昇,以及他將慢慢退的一形勢,包副部長感覺到在這一個世上,還真是找不到一個可以屈服的人,那怕是國家的一號首長,也無法能夠讓他屈服,但今天,包副部長看着羅暴昭陽和兒子的那短短和交談,讓他看到了一個新的希望,他希望着有那麼一個人可以讓他看清楚他的形勢,要知道他那招搖而倔強的個性在這高位之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部長,我也希望可以陪師長一起去醫院進行全面的檢查。”華軒聽着包副部長這樣說,他馬上立正請示着,因爲他要看看羅昭陽的本領是不是真的如此利害,而最讓他不明白的是連他這一個堂堂心臟科專家也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批準,你們儘快去吧,我要儘快看到報告。”包副部長說完便離開,他之所以不想跟着一起去醫院,是因爲他再也受不了那樣大起大落的場面,他還真是害怕看着包錦華就那樣倒下,一睡不醒。
對於華軒的申請,羅昭陽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華軒是醫院的醫生,到了醫院有華軒這樣的醫生,在做檢查的時候可以省去排隊的時間,到時候檢查報告也拿得快一點。
羅昭陽的如意算盤這一次算是失算了,他本來看着有華軒在,所以直接去野戰醫院,這樣報告不要說下午,就是中午也應該沒有問題,但是當到達了野戰醫院後才知道,原來醫院的ct設備正處於檢修之中,最快也要到明天纔可以使用。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得不轉到了軍區醫院,但是當他們站在軍區醫院的門診門口時,看着那排着長長的隊伍,他們知道又來錯地方了。
“師長,你看這麼多人,要不我們找院長,這樣應該會快一點。”警衛看着這人滿爲患的大廳,他小聲地對着包錦華說道。
“你以爲這是市場嗎?人家沒病用得着在這裏擠嗎?這裏不是部隊,別搞特殊。”包錦華扶着旁邊的排椅坐了下來,羅昭陽給他施工的針炙雖然讓他喘過了氣來,但是在經過了這樣的一轉再轉,他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有點暈。
“但是你看這裏這麼多人,如果我們排隊,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警衛有點不高興了起來,如果是野戰醫院,師長這樣級別的自然可以得到特殊的照顧,但現在在這軍區醫院,卻只有和市民一樣的待遇,這讓他很是不爽。
“反正都出來了,快慢都一樣的,你先去掛號先吧。”包錦華揮揮手對警衛說道,淡淡地說道,他的語氣爲知道是因爲有病在身,還是對於現在這一切無可奈何的原因,那聲音低得有讓警衛有太肯定。
對於包錦華這樣的親民路線,倒是出乎了羅昭陽的意料之外,以他這樣的身份,比院長的官還要大,不讓他們出來列隊歡迎已經算是不錯了,現在竟然還和市民一樣排隊治病。
“師長,如果這樣,那下午怎麼可能把報告交給部長?”警衛看了看手錶,有點擔心地問道。
早上從這部隊裏面出來,從野戰醫院又到了這軍區醫院,花在這路年的時間就已經去了大半個早上了,現在還要和這裏的人一起排隊,而最重要的他還不清楚這所謂的全身檢查包括多少個檢查項目,更不知去哪一個地方檢查。
警衛在巡視了一週後,他只得求助大堂掛號處的護士,因爲在他看來,那裏站着的姑娘除了長得漂亮外,她們的笑容也特別的好。
“護士小姐,我想做一個全身的檢查,請問要什麼手續?”警衛看着這美麗的護士,他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先交10塊錢掛號,掛號本裏面會有你想要的項目。”護士的笑容依然保持着,並將本本小小的冊子給警衛遞了過來。
“那邊牆上寫着的掛號收費標準不是兩塊錢嗎,怎麼樣成了十塊了?”警衛看着護士,他突然明白她的笑容不是因爲對他的熱情,而是因爲她希望自己可以出這十塊錢的掛號。
“掛號費是兩塊沒有錯,不過你現在手上拿的這一本冊子是和掛號一起的,他的售價是八塊,所以一起是十塊。”護士指了指警衛接過了的手冊,雖然此刻的敬衛穿着一身的迷彩服,但是這樣的着裝並沒有把她給嚇到,畢業她們這裏是軍區醫院。
“那你這不是捆綁收費嗎?你們這是不對的呀。”警衛一邊說着,一邊準備着翻翻這一本不夠十頁紙的小冊子裏面到底是什麼內容,但是就在他剛剛翻開第一頁的時候,護士一把將冊子給拿了回來,然後很不客氣地說道:“不賣就算了,捆什麼綁,收什麼費呀?”
“小李,你在哪磨蹭什麼呀,快一點呀!”另一名警衛看着師長那有點難受的樣子,他對着還站在前臺的小李大聲地喊道,他想不明白爲什麼掛個號都要這麼長時間。
小李看着在催,他這才很不情願地將十塊錢給遞了過去,雖然只是十塊錢,但這已經讓他覺得讓人狠狠地宰了一次。
警衛拿着那已經掛好號了的冊子,隨着大家一起勿勿地趕到內科的門診,在這內科門診處,與外科卻有着明顯有反差,別人那裏是人頭擁擁,而他這裏卻是人見人影,門診內,一個醫生繞着二郎腳,在玩着手機的同時,還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醫生,我們首長想做個全身檢查,麻煩你給開幾個檢查項目。”華軒拿着冊子走了進去,輕輕地敲了敲桌子說道,那正全神貫注的醫生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些人,他被嚇了一跳,而就在他發現眼前的只是一些前來看病的人時,他的臉馬上又陰了起來。
在他將眼前的這些人掃視了一遍後,他這才板起臉來說道:“你沒有看到我在忙嗎?這裏是你家嗎,你想開什麼檢查項目就開什麼檢查項目的嗎?”
醫生很不情願地收起了他的手機,很不情願地盯着桌子上面的電腦屏膜,他剛剛還差一點點就可打破最後一關,卻因爲華軒的打擾,讓他不得不重新開始,正是如此,他看着華軒就感覺到生氣。
“我是野戰區的醫生,這是我的首長,我們那裏的ct機壞了,希望你可以幫我們開一張ct的檢查單。”華軒看着這一個懶散的醫生,他更加不高興,如果是在野戰醫院裏,他的部下如此,也早就給他教訓了。
“野戰區的醫生?還首長?你是不是還想我現在幫你安排檢查?”醫生盯着華軒看道,對於華軒的話他用一種懷疑的態度說道,在他看來,一個首長不可能按章辦事的,如果他真的是首長,他應該直接跟領導打招呼,別說插隊這樣的事情,就是把整個檢查室徵用也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