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副部長的出現讓會議一下子蒙上了緊張了的氣氛,加上事件的敏感度,讓大家更加不敢隨意發言,會議也就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着好像沒事一樣的羅昭陽,大家很難相信眼前的這一個就是汪建輝所說那敢揹着炸藥狂奔的人物,要知道那樣的一種情況下,是人都會考慮着躲開,像他這樣捨生取義,奮不顧身的人他們相信連隊裏面很多人都沒有這樣的勇氣。
“你跟包副部長說了什麼?”包錦華看着自己沒有辦法把父親給請動,他現在只能把茅頭指向了羅昭陽,因爲他有病的事情羅昭陽剛剛可是做了一個駭人聽聞的診斷結果。
“他跟我說了你沒有告訴我的事情,現在我命令你給他把脈,我不想我的同志,我的兒子只顧着工作而不去理會身體。”老頭看了看大家全部停了下來看着自己,他覺得也沒有必要跟包錦華小聲地說道。
在場的人大部都是爲人父母的了,擔心自己兒女的心情應該都能夠休諒,退一步來說,就算包錦華不是他的兒子,一個上司去關心下屬,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爸,你不是讓我難堪嗎?”包錦華看了看所有的人,他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來,因爲他看到在會人員的一種特殊的眼神。
“包師長,包部長也是關心你的身體健康,你就讓醫生把一下脈像吧,有病治病,沒病也沒什麼大礙的。”汪建輝這走了過來,然後對羅昭陽打了一個眼色,示意着他儘快把這裏的事情給處理好,因爲包部長的到來,讓他們有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我不說過了嗎,我已經到醫院去檢查過了,現在我們還在開會,開這事情你覺得合適嗎?”包錦華開始不高興了起來,他開始有點不高興了起來,因爲他覺得工作就是工作,所以無論是他的下屬還是他自己,他都要求公私分明。
正是因爲如此,此刻他那怕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直屬上司,一個關心自己的父親,他依然有一種不服,一定堅持。
“既然這樣,你現在要求你複檢,其他繼續開會,包師長跟我到辦公室,馬上執行。”看着包錦華開始發怒,包副部長也更加不高興了,他站起來,整理了一個他身上的那一套軍裝,在話說完後背着雙手走了出去,完全不有讓包錦華再有爭辨的機會。
看着包副部長的離開,羅昭陽和汪美馨馬上也跟着出去,剛剛如果不是包副部長帶他們進來,他們還不一定有機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露臉,現在看着這兩個人就要開火的樣子,他們也快速地撤了出去,他們也開始擔心着這戰火會不會燒到他們的身上來。
“又拿他的職位來壓我,我”包錦華一拍桌子,把那文件一合上,很不情願地跟了出去,作爲一個軍人,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但是在父親那樣公私不分的情況下,他有點不情願。
辦公室內,包副部長揹着手看着窗外,那一支在兩指間夾着的煙徐徐升起,不知道是因爲煙香薰的原因,還是出於他對包錦華身體健康的擔憂,他的眉頭依然緊皺着。
羅昭陽和汪美馨站來原來的地方,彷彿他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而他們誰也不敢說話,像害怕去打破這寧靜的氣氛。
包錦華勿勿地趕回到辦公室門口,外面的兩個警衛正要向他敬禮,他馬上舉手製止住,並顯意着他們離開,而當他的腳剛剛邁進門口的時,包部長突然轉過了身來,他們嚴肅的表情裏面含着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擔心,一個上級領導對下級的關懷。
“我現在就這麼難讓你待見嗎?你一天到底就窩在這裏,你說你有多久不回家了,如果我不是我前兩天到軍區醫院,他不知道有頭腦的病。”包副部長完全沒有理會此刻羅昭陽和汪美馨在場,他那洪亮的聲音沒有減弱半點的意思。
包錦華看着父親在外人的面前如此教訓他,他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羅昭陽和汪美馨,他感覺到父親是在挑戰他的尊嚴似的。
“你們談,當我們是透明的。”羅昭陽看着包錦華瞪着自己的目光,他馬上拉着汪美馨,一邊轉過身子面向着牆,一邊很小心地說道,他剛剛以爲可以實現一物降一物,但現在從情形上來看,這更像是火星撞地球的架勢。
“羅軍醫,你給他把把脈,看看他的病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倒要看看你所說的突發症是指什麼,如果你敢在我面前亂說,看我不治你一個擾活軍心罪。”包副部長對着剛剛轉過身的羅昭陽喊道,他覺得和兒子沒有辦法以父子的關係溝通,他只能他現在的職務去給他下達命令,只有這樣,他纔可以控製得了這一個從小不用他擔心的兒子。
“是,首長。”羅昭陽來了一個有點生疏的向後轉,他用眼角去斜看了一下包錦華後大聲地回答道。
“好,反正會也開得差不多了,來吧,檢查清楚一點。”包錦華看着父親不依不撓的樣子,他只得妥協,因爲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還有很多任務要按排。
“那我就來了?”羅昭陽看着坐了下來的包錦華,他看了看包副部長,想作最後的一次確認,畢業在這裏最高級別的是這老頭子,他有絕對的決定權。
“快一點吧,我可以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裏囉嗦。”包錦華白了羅昭陽一眼,因爲他覺得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弄出來了,如果不是他,相信自己父親也不會如此緊張。
“汪美馨,點燈,開工。”羅昭陽從揹包裏面拿出了一包布包,將布包擺在桌面上後便對他旁邊汪美馨說道。
“羅昭陽,你太過份了,你當我是你什麼人,在這裏,比你的級別要高,我可是一箇中尉。”對於羅昭陽這要隨便的吩咐汪美馨有點不滿地回應道。
“在這時除了我,你的級別最低,我是醫生,包師長是醫人,你不會是想讓包部長來點燈吧?”羅昭陽這時候又從他的包裏面拿出一盞燈來,然後向着汪美馨遞了過去。
“把脈像,點燈幹什麼呀?”包錦華將手放在了那辦公桌的小小布包上,不明白地問道,他搞不清楚羅昭陽想怎麼樣,他不清楚見前的這一個年輕人有什麼能力說服得了一向英明的父親讓他來給自己看病。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了診斷都可以檢查得出來的病,醫院的醫生早就診斷出來了,也用不着我在這裏給你看病了,現在的你病已經屬於重症了。”羅昭陽的手指探上包錦華的脈博後沒幾秒鐘,他就開始顯得有點緊張了起來。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包錦華後面的兩個字還沒有說完,羅昭陽突然一手拿起了銀針,在那一盞剛剛點起來的固態酒精晃動了幾下手,以迅雷不掩耳之勢將針扎入了包錦華的曲池穴,也就在在扎入的這一刻,痛得包錦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包師長果然是硬漢一名,這一針下去,師長竟然面不改色,如果是換成了別人,早痛得要生要死了。”羅昭陽輕輕地擰動着手中的銀針,隨着他的輕輕擰動,包錦華竟然大叫了起來,如果不是有着剛剛羅昭陽誇張的那一句,此刻他真想一拳把羅昭陽給打趴下。
看着包錦華咬着牙強忍着的樣子,羅昭陽又於輕輕地擰動着那銀針,當他輕輕地將銀針給拔出來的時候,包錦華感覺全身有一種松馳的感覺,早上頭上疼痛所留下的感覺現在突然消失了一樣。
“你這前左胸部位置是不是受過重創,爲此,你還做過手術之類的治療?”羅昭陽一邊說着,一邊示意着包錦華將左手放下,換右手把脈。
“沒錯,四年前在一次演習時,受過一次傷,不過我頭痛的事情卻是這兩年的事情,怎麼這也有關係?”包錦華看着羅昭陽只是把了一下脈,就清楚自己之前的病情,對於如此神奇的醫術,他還真是有點不太相信,他覺得如果醫生有這樣的水平,醫院還要那些ct,x光,磁環共振有什麼用?
“你在醫院的時候他們只給你做了腦部的ct掃描吧?”羅昭陽沒有直接去回答包錦華的話,而是開始繼續問道,因爲他所學的中醫就是要望問切聽,只要搞清所有的事情纔不會誤診。
“現在他的頭痛頭暈到底是怎麼回事?”包副部長開始有點焦急了起來,看着剛剛包錦華那難受的樣子,他實在是忍不住要問個清楚明白了。
“人體結構是複雜的,有時候不能頭痛治頭,腳痛治腳,包師長的病情有點嚴重,他現在是因爲左胸以前受傷導致肺部護張而心臟受壓,從而引起心臟供血不正常,造成腦部供血不足所產生的眩暈症。”羅昭陽鬆開了按在包錦華脈博上的手,然後站起來,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對於要治包錦華的病,他還真是要好好思量一翻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