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軍警開始對現在進行了疏道以及安全排查,劉茹欣被趕過來汪美馨給拉了回來,因爲到目前爲止,不單是機場方面,就是特警方面也不確定這裏是否還有其他的爆炸物,匪徒是否還有其他人。
劉安國和汪建輝在保安室看到了劉茹欣和汪美馨,他們那緊張的心情這才安定了下來,而當他們平靜下來後,這纔想起少了羅昭陽的存在。
“羅醫生呢,怎麼不見他的?”汪建輝看看四周,當他發現此處並沒有羅昭陽的身影時,他不由得心急地問道。
“爸,我懷疑羅昭陽他”汪美馨沒有說下去,因爲在她還沒有看到羅昭陽的屍體前,她不願意去接受她心裏猜想的結果。
“他怎麼樣了?你們沒有看到他?”汪建輝開始有點急了起來,這一次父親被急召回京,應該有張繼宗的意思,他父親的病還沒有好,如果沒有羅昭陽幫着繼續治療,恐怕病情又會惡化,如果真是這樣,那張繼宗的目的便達到了。
“汪大隊,你快看,這就是爆炸時候的監控錄像,他好像是你們的人?”這時候機場的保安隊長指着屏膜上的的羅昭陽說道,監控錄像清楚地顯示,羅昭陽拿着那一包東西衝進了爆炸過的現場。
而這一次之所以沒有造成大量人員傷亡,最關鍵的就是在炸彈爆炸的前一秒鐘,羅昭陽將炸彈拋向了大廳的上空。也是因爲這樣的拋擲,三捆炸藥中只有一捆發生了爆炸,爆炸所造成的損失減至了最少。
“走,我們馬上到現場去組織搶救,他應該還有生還的希望。”汪建輝看着這一段倒回的監控錄像後,他一邊對保安隊長說,一邊向外面走去。
“汪大隊,外面情況危險,我們還是等應急隊去理處吧?”保安隊長一個箭步上前,把汪建輝他們攔了下來,現場情況到現在還不清楚,他可不想讓汪建輝去冒險,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擔當不起。
“等什麼應急隊呀,我就是應急隊,我是一名軍人,軍人就是爲人民服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不成你讓我坐在這裏看熱鬧嗎?真是亂彈琴。”汪建輝一把推開保安隊長,大步流星地衝出了保安室。
“沒事,我們會照顧自己的。”站在最後的劉安國拍拍保安隊長的肩頭,對於他的關心表示感謝。
雖然他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但是在這一個時候,羅昭陽的安危讓他還是很擔心,如果不是他要幫老爺子治病,那麼他就不用碰上這樣的恐怖襲擊,他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候機廳開始進行着有序的疏散,現場進行了戒備,空蕩蕩的候機廳內一片狼籍,到處散落着行李,那些沒有固定着的排椅有些已經翻側在一邊,濃烈的刺鼻味道依然讓人感覺到呼吸困難。
羅昭陽靜靜地躺在樓梯的一處轉角處,那破碎的鋼化玻璃碎將他整個人給埋了起來,身上一根有着他手臂粗的支架橫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爲兩邊有東西承載着,他就算躲過了炸彈,也沒有辦法躲過這一根大大鋼體的砸壓。
“我在哪裏呢?”羅昭陽慢慢地張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藍天,感受到空氣中的那一種熱度時,他知道自己還活着,他開始努力地想着讓斷了片刻的記憶又再恢復回來。
“咳咳有沒有人呀?”刺鼻的味道讓羅昭陽咳了起來,橫壓在他身上的鋼支撐柱讓他無法從這一個地方穿出來,他本想着大聲呼叫,但是那滿臉的玻璃碎讓不敢張開嘴。
“救命呀!”羅昭陽伸手輕輕地將臉上的粉未給抹去,然後再次喊道,看着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了的四周,他的心這時候纔開始害怕起來。
才從他發現女子的不正常到他拿起炸彈向外跑的這一段時間裏,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爲什麼這樣做,他心裏想的就只有不能讓炸彈在人多的地方爆,他要將傷亡降以最低,看着自己的四周,他知道他做到了,但也是因爲這四周,他開始擔心着自己會不會因此而死,他會不會因失救而丟了性命。
想着纔剛剛對生活充滿希望,想着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有喜歡的女人,想着他還是一個處子之身,他就不由得後悔了起來,他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他開始想着劉茹欣,他甚至開始在想着等自己救出去後要大大聲地對汪美馨講,他不是那一種人。
當羅昭陽合上眼睛等待着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當他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他看一張臉,不,應該是看到了兩個雪白的饅頭,那兩個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有過近距離接觸的饅頭。
“昭陽,你沒命,你真的沒死?”劉茹欣彎着腰想伸手去換羅昭陽,這樣大於九十度的彎腰讓她的件寬鬆的衣服胸口大開,胸前那無限的春光展現在羅昭陽的面前,讓他一下子忘記了身上傷,那刺傷的痛。
“我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你是怎麼了?你怎麼哭了?”看着劉茹欣那流下的淚水,羅昭陽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次因禍得福了,此碼現在有一個女人因爲擔心他的安危而流淚。
“沒事,我太高興了,你沒事就好,我們很快救你出去的。”劉茹欣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然後站起來,大聲地對着劉安國他們喊了道:“昭陽在這裏,快過來救人。”
躺在地上的羅昭陽,由下向上看着正緊張得不知所措的劉茹欣,又看看那藍藍的天空,他在心裏暗暗地說道:“爺爺,你孫子我可以很快幫你開枝散葉的了。”
被救出了羅昭陽雖然可以自己行走,但是他還是像英雄一樣被人抬了出來,大批記者對於這個平民英雄有着很大的興趣,他們那些長槍*都希望着可以捕捉到羅昭陽的真面目,但是嚴嚴把守的部隊人員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羅昭陽在經過醫生的詳細檢查後,最終確定爲只是受了輕微的腦震盪以及一些皮外傷,當所有的事情處理完畢後,已經是華燈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