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雲鏡公主府謝絕的訪客包括自己,但元舜帝在聽到寂雪的病情有所好轉時興奮不已,一直懸着的心也總算回到原來的位置。
雖然他曾那樣殘忍的對待女兒,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生父女,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非常疼愛他的三女兒。
夏澤遠有些氣惱,自己本來計劃好去提親,但是公主府的這條新規矩給他喫了個閉門羹。想想看,自己等了這麼長時間已實屬不易,如今還出現了這種情況,沒被逼瘋已經很不錯了。
這天,夏澤遠細細的整理了一番儀容,準備再去一趟公主府碰碰運氣。遠遠地,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坐在府邸前的臺階上,英俊帥氣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笑意,快步走上前去。
從一大早開始,凌卉就坐在雲鏡公主府前的臺階上,託着腦袋仰望着有些灰濛濛的天空,這一坐眼見着就要到中午了。
守門的侍衛彷彿她根本不存在似的,筆直的站在大門兩邊。
天上的雲朵緩緩飄過,變換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有像小鴨子、花朵的,還有心形狀的,竟然還有一片雲像一張人臉。
就像媽媽的臉一樣……凌卉難過的想。
好幾個月了,她就像一隻米蟲般“心安理得”的待在公主府裏,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生活,有嘻笑打鬧的好姐妹,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但這裏畢竟不是她的家,沒有父母沒有親人,一切是那麼熟悉而陌生,源源不斷的恐懼壓頂而來,終究是無法給她那種屬於真正的家的溫暖。
不知道爸爸媽媽還好嗎?奶奶身體一向不好,不知道會不會急出病來。
她試圖找過回去的辦法,可是她人小力薄,談何容易?
或許,不該一直待在公主府,該出去走一走,說不定能找到回去的辦法。凌卉心裏想,可是……
她回頭看眼公主府緊閉的大門。
寂雪姐姐遭遇了那麼大的變故,她受人恩惠這麼久沒有一點回報,能在這種情況下隨便的一走了之嗎?
“唉……”凌卉長嘆一聲,低下頭,眼角瞟到一個站在不遠處的人,不禁被嚇了一大跳,“夏,夏公子,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好走到這裏。”夏澤遠微笑着說道。
“你是來看望寂雪姐姐的嗎?她不見任何人的。”凌卉說。
夏澤遠搖搖頭,說:“我是來聽你的答覆,關於上次我們見面時所談的事情。”
“答覆?”凌卉疑惑的望着面前眉星劍目的英氣男子,不解的問:“我們上次談的什麼事情?”
夏澤遠嘆氣,一副受到極大打擊的表情。
驀地,凌卉想起上次和他在醉心茶樓的事情,驚叫一聲:“是,是……我。”她一下子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幾乎快要忘記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樣和夏澤遠說明白。
“凌卉姑娘是打算拒絕我了嗎?”夏澤遠低聲問道。
凌卉看着夏澤遠的表情,不忍心打擊他,可她又必須說出來,畢竟她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的啊!
“夏公子,你聽我說,”凌卉努力的斟酌着詞語,“我,我會離開這裏的。這裏終究不是我的家,我想去尋找我的家人、想知道我到底是誰,我不能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
一絲亮光從年輕大將軍的眼中閃過,他問道:“離開這裏去尋找家人嗎?”
“是啊,是啊。”凌卉連連點頭。
夏澤遠沉默良久,然後走到凌卉近前,向她伸出一隻手,笑道:“我來幫你找吧。”
“誒?”凌卉驚詫不已,愣愣的看着他。
“繁苕國土之大,豈是你一個弱女子能找到的?”夏澤遠解釋道,“我有這個能力來幫助你,陪着你走遍五湖四海直到找到你的家人。”
凌卉鼻子一算,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竟然有人願意幫她找尋回去的路。
“好嗎,凌卉姑娘?”夏澤遠溫柔的問道。
凌卉遲疑了一下,終於抬手搭在夏澤遠的手上,後者將她輕輕地從地上拉起。
“謝謝你,夏公子。”
“不用謝。”夏澤遠緊緊握着凌卉的手,盯着她的臉龐,“正好可以培養感情啊。我知道突然向你求婚實在是……”
凌卉一聽“求婚”兩字,臉上一片紅暈。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呢?”夏澤遠開口問道。
“寂雪姐姐那個樣子,我不知道現在離開是否合適……”凌卉猶豫的說,皺起眉頭。
“那就不顧一切悄悄的走吧!不要有太多的牽掛了,會有很多人好好的關心寂雪的。”夏澤遠勸道,“想一想你的家人該多麼的着急。”
凌卉抬頭看着答應她的男人,許久才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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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和刑部的幾位官員爲“西王世子遇刺”一案頭疼不已,已經一個月下來,嫌疑人關了不少,兇手卻還沒有查清。
幾個人聯合審問了所以的賓客(但皇上除外,原因有二,一是他們沒這個膽,二是皇上有什麼理由要殺自己的女婿),除了少數幾個曾與世子有過節的,皆是沒有可疑之處,最重要的是在場的人幾乎沒有幾個會法術的,沒有可能用法術結出那把匕首。
他們也曾把懷疑的重點指向過長公主敏汐,因爲她與雲鏡公主是出了名的死對頭,她刺殺妹夫是絕對有可能的,但是盤查了半天,不僅有人證明她當時沒有殺人,還得罪了公主!
這件案子查得絕對喫力不討好。
刑部議事廳,幾位大臣再次聚在一起,再次商議案情。
“只能上奏皇上,說案子無法查出兇手。”南王一邊捋着鬍子一邊無奈的說。
“只怕皇上會要了我們的腦袋吧?”刑部尚書單成敏有些憂慮。
“要腦袋也沒辦法,遲遲不上奏也得要腦袋!”南王兇巴巴的吼道,把單成敏嚇了一大跳。
“何不找個替死鬼?”刑部侍郎賈海桐輕聲說道,那樣子像在做賊似的,而這個主意他已經藏在心裏好久了。
賈海桐的話音剛落,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去你媽的鬼主意!”南王扇了賈海桐一個耳光,暴躁的吼道:“你以爲本王沒有想到這個主意嗎?但世子被殺是一件大事,怎可以找個替死鬼糊里糊塗的草率了事?”
賈海桐捂着通紅的臉不敢吱一聲,誰叫他地位不如人家南王,又出了餿主意呢?
單成敏瞪了屬下一眼,提議道:“再將賓客們審查一遍吧,或許能找到一些破綻,好像有些皇室成員沒有公開會法術的事實。”
“好吧,只有這樣子了,到實在不行再上奏皇上吧”,南王站起身,整理衣服,“賈海桐,你以後要是再想出這種亂七八糟的點子,本王就上奏彈劾你,罷了你的官!”
“是……”賈海桐像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本王告辭了。”南王向單成敏點了點頭,帶着侍衛走了。
“賈海桐啊賈海桐,刑部的臉面都給你丟光嘍!雲鏡公主可是我們的主子,怎麼能輕率了事?沒用的東西!下次再給我聽見你有對主子不忠心的話,我第一個宰了你!”
單成敏踹了賈海桐一腳,賈海桐差點連人帶椅跌翻在地,他的狼狽樣惹得單成敏哈哈大笑。
“呸”,賈海桐暗地裏向單成敏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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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鳳逆九天》
作者:非議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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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如果穿越到文藝復興時代,她或許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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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傲氣?
統統一邊去,保命要緊。
縈繞身周的撲朔迷離,
想愛不能愛,要逃不能逃,
要做薄命公主還是贏得真愛?
這是一個靠自我能力逆天而行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