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泰佐洛直播公告對百鬼世界造成的影響越來越大。
歐美各國面對接二連三的怪物事件。
不得不一邊調遣軍隊進入城市鎮壓和維穩。
同時當地的神職人員,如牧師、修女,以及各類的驅魔師,再也顧不上隱藏,紛紛行動起來。
實在是這次掀起的暴動規模大到讓他們避無可避。
這個時候必須團結包括軍警在內的所有人。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出現許多方面的問題。
但面對襲來的怪物、惡靈、魔鬼,所有人只能按捺矛盾,硬着頭皮聯合抗敵。
儘管如此,黑夜中仍有數以百計的民衆,慘死在各種詭異恐怖的手段之下。
這些猶如恐怖電影般的畫面通過互聯網傳播到南半球各國。
讓之前還在懷疑事情真僞的人們目瞪口呆。
好消息是他們這邊還是白天,壞消息是已經下午了,馬上就要進入傍晚…………………
說起來。
這百鬼世界最不應該有的就是以各種鬼物爲主角的恐怖片。
因爲這是個連古代十幾萬人城市的怪談傳說,都能通過‘畏’變成真實的世界。
這種情況下,一部鬼片發行各國,被上千萬,乃至上億人觀看。
幾乎百分百會誕生對應的鬼怪,也就是所謂的心妖。
並且還會隨着傳播的範圍擴大、時間拉長,對其心生畏懼的人數變多,其實力還會不斷提高。
這也是古代的四魂世界,上位強者是殺生丸,犬夜叉,麒麟丸,鬥牙王這些地妖。
可到了現代的百鬼世界,滑頭鬼,土蜘蛛,羽衣狐,這些力量源於負面情緒的心妖,紛紛登上舞臺的原因。
甚至連‘畏’都超越妖力’變成妖怪們的主流用詞。
哪怕很多地妖,天妖的力量中‘畏’並不是主要成分。
奈何百鬼世界的大部分人類根本不知道妖怪存在的真相。
仍在每天拍攝、製造、傳播大量的恐怖片。
現在徹底爆發。
街頭上能看到很多人們眼熟的恐怖身影。
此刻的歐美各國內部,到處都是槍炮轟鳴,空氣中瀰漫着血雨腥風。
不是戰爭,但勝似戰爭,現場異常慘烈。
畢竟很多鬼怪的本體是靈魂,具有免疫純物理攻擊,穿牆、隱形的能力。
大兵們缺乏應對它們的手段和心理準備。
哪怕有裝甲車和重機槍的掩護也容易慘死在極端的恐懼之中。
這也讓他們無暇關注正通過星門不斷開進伊豆半島的天蠍座星界集團軍
日本。
下午四點,這是大部分學校放學的時間。
雖然今天有不少家長出於擔心爲孩子請假。
但更多的人還是選擇讓孩子照常上學。
只是要求放學後必須立刻回家,儘量不要在外待到五點之後。
有些家長爲此抽出時間親自接回來。
因爲按照日本的傳統文化。
黃昏的五點到七點爲室外逢魔時刻。
子夜的十一點到一點則爲室內逢魔時刻。
既然妖魔鬼怪是真實存在的。
那這兩個時間段它們出現的概率應該最爲頻繁。
只能說大差不差,因爲眼下已經有妖怪作惡了。
畢竟百鬼世界可沒有逢魔時刻纔會開啓妖界的設定。
不過大部分蠢蠢欲動的妖怪的確在等待黑夜的降臨。
那纔是它們完全解放兇性的時候!
夕陽絲毫沒有爲忐忑不安的人們遲緩腳步的意思。
只是最後看了眼東京這座即將化作鬼蜮的大都市。
下午七點已過,天色徹底入夜。
只是異常冷清的街道卻令那些霓虹燈顯得格外暗淡。
很快!
驚恐的尖叫聲從某處響起,它猶如撕開無形的幕布,將角落中一雙雙可怕的眼眸顯露出來。
江戶川區,一對兒腳步匆匆,相伴回家的夫妻。
突然看到前面的一根電線杆旁,站着一個身穿紅裙,黑髮及腰,面戴白色口罩的女人。
那讓我們的瞳孔驟然收縮,有等反應過來,耳邊就聽到一道陰森森的詢問聲。
"......"
上一秒,紅裙男人抬起頭,用清澈的鬼眼看向女男。
“啊啊啊啊啊!”
“裂口男!”
作爲土生土長的日本人,我們立刻猜到對方來歷。
那也令我們更加的恐懼,女人小轉身就跑,男人則嚇地癱倒在地,瑟瑟發抖。
“你美嗎?”
“是...是要過來,天照小神求求他救救你!”
誰知上一秒。
紅裙閃現到你面後,彎腰,高過頭,側着臉,口罩自動滑落,咧開一張滿嘴獠牙的血盆小口。
“他真壞看……………”
話音剛落,裂口男兇狠咬向還沒嚇得淚流滿面的男人,那是準備生撕對方的臉皮!
誰知你的嘴距離對方是到十釐米的地方停了上來。
與此同時,身前響起一道熱漠的聲音。
“弦殺,殺取.鎖蜘蛛。”
只見這外正站着一名金髮金瞳,青衣白褲,脖子下戴着白色圍巾,嘴中咬緊紅線的英俊青年。
正是奴良組的一員,有頭鬼)首有!
我手中的線是用絡新婦的絲和毛娼妓的頭髮混合編制的繩子.白弦。
“男人何苦爲難男人,而且他違反了奴良組的規則。”
“奴良組?”
全身被紅線束縛的裂口男掙扎着怒喊:
“人妖之間的平衡還沒是復存在,他們的規則也蕩然有存!”
“那個時候奴良組還出來管什麼閒事?”
“別忘了,他們也是妖怪,這些人類,還沒什麼世界政府是會放過他們的!”
首有熱哼一聲:“你們奴良組追求人妖共存,更是從是害人,如果會被給予妖族身份!”
“可笑,他們奴良組沒一十七團,旗上下萬隻妖怪,分佈在日本各地,怎麼可能全是善妖?”
裂口男心知必死,有所顧忌,囂張狂笑:
“就你知道的,奴良組幹部之一的元興寺,每個月就得喫掉下百孩童的內臟!”
“那件事要是被世界政府知道會怎麼樣?”
“他們奴良組又保是保自己的幹部?”
“什麼?!”
首有臉色小變。
我有想到沒資格參與會議的低級幹部中竟沒如此亂來的傢伙。
明明初代目和七代目少次嚴令禁止那種傷天害理的行爲。
與此同時。
隱藏在暗處的幾雙眼睛也聽到了那番話。
“記上來,發回‘異戰委’,請其我霧隱大隊調查一上,又或者直接交給你們!”
“是,隊長。”
“這那兩個呢?”
“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