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補上…
------題外話------
“鳳如歌,你不想看着我殘害你師父的身體,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難道你想看着你師父死了,也死無全屍嗎?!”
看出玉緋煙要動手,鳳棲又在身上劃過一刀,鮮血噴射出去,濺了一地。
“我的確是個瘋子,只有瘋子,纔會叫人覺得害怕!”
玄冥搖着頭,心疼不已。
“你是個瘋子!”
“玄冥,你要是再完全一步,我就一點點毀了你最珍愛的人的身體!”鳳棲臉頰上的傷口看上去異常猙獰,她卻絲毫都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是要挾玄冥。
即便這身子被鳳棲佔據,可她是鳳媛的啊!
“你做什麼?”見鳳棲傷害鳳媛的身體,玄冥又急又氣,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無恥的人。
鮮血,從她白皙的皮膚上流出來,皮開肉綻,傷口驚人。
見玄冥和玉緋煙聯手,鳳棲二話沒說,拔出匕首,從臉頰上劃過。
眼前的這個可惡的女人,是玉緋煙的殺父仇人,也是玄冥的殺妻仇人,在玄冥心裏,鳳媛早就已經是他的妻子了,他今天就是要爲鳳棲報仇。
“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玉緋煙和玄冥相視一眼,兩人迎上鳳棲。
“鳳如歌,你這麼狠毒,不配當神女!”
可是驚訝之後,她又笑了起來。
看到玉緋煙用毒,鳳棲也十分驚訝。
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們把重心轉移到了夏侯擎天和齊桓身上,反而叫玉緋煙和玄冥空出了時間來。
太可怕了!
他們纔不要這麼死掉!
看着地上發臭的黃水,剛纔還叫囂着要殺死玉緋煙的神君們一個個嚥着口水。
玉緋煙的手腕,着實嚇壞了一羣人。
於是,當花香充斥着這些人的嗅覺的時候,他們的臉漸漸變形,鼻子流出黑紅色的血,隨後整個人倒在地上,全身開始潰爛。
重生一次,玉緋煙的心腸也比前世狠多了,以前是隻小打小鬧,弄點兒無傷大雅的小藥折騰人,現在卻偏偏喜歡劇毒。
對付這樣作死的人,玉緋煙的方式十分簡單,她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毒藥。
“找死!”
一人吼道,帶來一羣人的呼應。
“殺了她!”
把人的潛力發揮到極致,超過人體所能承受的負荷,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作死。
這些人恐怕根本就不知道通天丸的副作用吧!
看着迎面過來,密密麻麻的人,玉緋煙冷笑。
而被鳳棲恨得咬牙切齒的玉緋煙,自然是重點“招待”對象。更何況鳳棲還丟出了“長老”這麼大的獎勵,誰不爭搶着上。
所以,對鳳棲的命令,大家也是嚴格執行。
誰不願意爲了榮華富貴搏一搏呢!
畢竟,鳳棲才能帶給鳴鳳族希望,才能帶着鳴鳳族走向昌盛。
即便剛纔鳳棲的那些話鳴鳳族的弟子們都聽得清楚,可他們的心到底是偏在了鳳棲這邊。
因爲有鳳棲的嚴格指令,這些人都是衝着夏侯擎天、玉緋煙和齊桓過去,避開了玄冥。
方纔,他們那麼多人,卻在這幾個人手裏折損了幾乎一半,現在有聖姑給他們撐腰,他們還有靈藥,還不是分分鐘弄死這四個人!
時間沒有允許玉緋煙多想解決問題的辦法,那一百多個神君已經虎視眈眈地撲了過來。
四個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是百來個人的對手。怎麼辦?
可是,死撐兩個字說的容易,做起來很難。
只能撐到這些人身上的藥效消失,變成廢人,他們纔有勝算的機會。
玉緋煙沒有別的辦法。
“死撐!”
玉緋煙是神女,她知道《鳳凰真經》,現在大概只有她能想到對付這些變態們的辦法了!
齊桓焦急地看向玉緋煙。
“怎麼辦?”
鳳棲提出的條件十分誘人,當即就有十多個人湧向玉緋煙。
“抓住魔王玄冥,把其他的人殺了!”鳳棲惡狠狠地盯着玉緋煙,“誰抓到鳳如歌,我就讓他做鳴鳳族的長老!”
有了幫手,鳳棲退到最後,看着一羣神君將四個黑衣人包圍住。
“哈哈哈哈!”
現在,無量崖頂上一下子多出了百來個神君,他們四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現在實力懸殊這麼大,他們也是插翅難飛了!
即便玉緋煙之前已經搜出了鳳麟房間的通天丸並且燒燬,可她沒有算到鳳棲會出手。
鳳棲真的就是個瘋子!
玉緋煙大呼。
不好!
一道道紅光,將黑色的夜染的血紅。
“噌!”
趁玄冥猶豫的時間,鳳棲從懷裏抓了好幾把通天丸撒了出去,地上的武士們紛紛撿起通天丸喂進嘴裏。
如鳳棲所說,這身體是鳳媛的,只要是鳳媛的,他都捨不得傷害。
果然,在聽了鳳棲的話後,玄冥猶豫了起來。
鳳棲一邊煽動鳴鳳族的族人,一邊用鳳媛來動搖玄冥。
他們狠,她只能比他們更狠心纔是!
雖然對方只有四個人,可他們若是全力以赴想要她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鳳棲心裏深有一種深深的不安感。
鳳棲嘴角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難道你忍心看着鳳媛的身體被毀掉?你就是這麼愛鳳媛的嗎?”
“玄冥,就算我不是鳳棲,這身體是!”
鳳棲擦了嘴角的血跡,豔紅色的眼睛像紅寶石一樣奪目。
“玄冥!”
兩人說話時間,玄冥已經一掌打中鳳棲,震得她五臟六腑疼得不行。
“你閉嘴!你不是鳳媛,你不是!”
“玄冥,你不要聽他們挑撥離間,我真的是鳳媛,我是你的媛媛啊!”鳳棲看着玄冥血紅的眼睛,始終還抱着一點點希望,希望玄冥能把自己當成鳳媛。
玄冥已經從最初見到“鳳媛”的恍惚中清醒了過來,他現在恨不得生喫了鳳棲。
只是,這是鳳棲的一廂情願而已!
畢竟,他是她最愛的男人。
鳳棲自始至終,都不肯傷害玄冥。
“龍族和魔族聯手對付我們鳴鳳族,鳳如歌背叛人族,你們一個個要坐着等死嗎?本君命令你們,殺了鳳如歌和龍族的人!”
看着無量崖上看呆了的鳴鳳族的武士們,鳳棲氣得不行。
“你們都是死人嗎?”
哪知道,她的計劃全部被打亂。
鳳棲幻想着,和玄冥能相親相愛,就像當初玄冥和鳳媛一樣。
鳳棲原本希望在神女選拔賽上出現,和玄冥相遇,她甚至編好了謊言,到時候怎麼和玄冥解釋人魔大戰的事情。
故事並沒有按照她準備的劇本來進行。
隨着玄冥加入到對付鳳棲的戰鬥中,鳳棲眼裏驚恐不已。
“你不是鳳媛!你把媛媛還給我!”
被鳳棲點名,玄冥冷冷地看着鳳媛,眼裏透漏出濃濃的厭惡。
“玄冥!”
就算她的身份被戳破,那又如何,這畢竟是鳳媛的身體!
她不信,玄冥會這般冷血!
鳳棲額頭有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玄冥,你要見死不救嗎?”
可是,這夫妻爆發時的能力明顯超出了他們品階,而且,二人聯手,實力大增,就算鳳棲是神君巔峯,也奈何不了他們。
她快要突破,成爲神王,分別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
若是單打獨鬥,無論是夏侯擎天還是玉緋煙,鳳棲都不會害怕。
沒一會兒,鳳棲變進攻爲防守,甚至節節敗退。
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兩人多年默契十足,即便鳳棲品階稍稍高出一些,可夫妻聯手,竟然天衣無縫。
“你想殺爺的女人,就要有受死的準備!”
鳳棲搬出敖義,讓夏侯擎天嗤笑。
“我們鳴鳳族和龍族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要和我們鳴鳳族爲敵嗎?你這麼做,敖義知道嗎?”
鳳棲喫驚不已。
“你是龍族的人?”
鳳棲從來沒有聽說過敖義之外,還有誰是紫龍。可眼前的情景,分明就不是假的。
在龍族,只有敖義的幻獸纔是紫龍。
紫龍,龍族最純正的血統。
看着天空中氣勢兇殘的紫龍,鳳棲忽然明白過來。
鳳棲覺得自己估算錯誤,低估了轉世的鳳如歌的能力,也沒有把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算進去。
夫妻搭檔,對上鳳棲,壓得鳳棲喘不過氣來。
而另一邊,夏侯擎天爆發時達到神君八品以上,雖然離神君巔峯也有些距離,可和玉緋煙聯手,二人足以把鳳棲壓制的死死的。
鳳棲身上的玄力分明已經到了神君巔峯。
“你是鳳如歌的野男人吧!這樣也好,本君今天就送你們歸西,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憑你?”鳳棲飛到空中。
聽夏侯擎天說出這麼狂妄的話,鳳棲大笑。
“哈哈哈!”
“要你命的人——”夏侯擎天話沒說完,大手扣向鳳棲。
她從來沒有見過夏侯擎天,不知道霧都什麼時候出了這號人物。
對方身上的壓迫感,讓鳳棲連連後退。
“你是誰?”
不過,沒等她靠近玉緋煙,已經被夏侯擎天攔下。
鳳棲說完,雙手成勾,襲向玉緋煙。
見玉緋煙壞自己的事,鳳棲十分生氣,“哼!鳳如歌,你來的正好!既然你來送死,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就是鳳如歌的?”
自己的好事被鳳如歌給攪了!
可惡!
那眼神想要殺了她,玄冥分明就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最讓鳳棲難過的,是玄冥仇恨的目光。
而玉緋煙話語中,已經透露出了她的身份,鳳棲終於明白這人是誰了。
鳳棲這些年在鳴鳳族地位崇高,從來沒有人這麼和她說話。
“呸!你永遠都替代不了她!”
“你殺了我父親鳳麟,用鳳璋取代了他,而你自己,佔據了我師父鳳媛的身體。你以爲,你這麼做,就真的是鳳媛了嗎?”
“鳳棲,你把我們當傻子嗎?”
到了這個時候,鳳棲還裝模作樣,實在是叫人噁心透了。
“這位姑娘,你說什麼呢?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污衊我?”
心裏緊張,鳳棲表面卻不動聲色。
她是如何知道的?
被玉緋煙拆穿,鳳棲很是喫驚。
可是,在看到活生生的“鳳媛”站在自己面前,玄冥還是情難自禁。
他何嘗不知道鳳媛已經死了!
玉緋煙的提醒讓玄冥清醒過來,也讓他更加痛苦不堪。
“玄冥,你醒醒!她是鳳棲,不是我師父鳳媛!”
猛地見到“鳳媛”,玄冥都忘了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他伸出手,想去觸摸紅衣女子,卻被玉緋煙打斷。
“媛媛……”
鳳棲聲音溫柔,落在玄冥對面不遠處。
“玄冥,你說了要來娶我的,你怎麼食言了?”
她還以爲要等到神女選拔賽才能見到玄冥呢,哪知道,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玄冥,我等你好久了!”正在修煉的鳳棲被山崖上的動靜驚動,等她出來,看到玄冥,鳳棲歡喜的不行。
這音容笑貌,分明就是鳳媛在世。
在看到紅衣女子後,玄冥眼神迷離。
“鳳媛……”
鳳棲果真是用移魂大法奪了鳳媛的身體,她真是個變態!
等看到鳳棲的臉後,玉緋煙心裏一陣噁心。
聽到這個詞,玉緋煙面色一冷。
聖姑?
鳴鳳族的弟子們興奮地叫了起來,紛紛對鳳棲行禮。
“聖姑,聖姑!”
金光中,一身穿紅色衣裙的女子出現在無量崖頂。
一道金光,劃破黑暗。
不過,時間並不允許玄冥過多地回顧和小閨女在一起的那些細節,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來。
玄冥呼吸急促。
是不是她?是不是……
他來到霧都搗毀時光柱的時候,敖紫的血和他的血混合在一起,才毀掉了時光柱。
不知道爲何,他眼前浮現了小小煙的臉。
玉緋煙這話對玄冥起了重要效果。
“玄冥,你別難過。”玉緋煙生怕玄冥又做出自殘的事情,連忙寬慰他,“你往好處想,要是我師父也轉世重生了,你們還有機會,對不對?”
哪知道——
他以爲鳳媛背叛了自己,所以一直恨着她。
後來,玄冥恢復意識已經是被封印在玉緋煙的體內。
就在玄冥上前想查探,鳳媛突然一劍刺了過來……
等玄冥殺出血路,來到靈鳳山,見到鳳媛逼問出“爲什麼這麼對我”的時候,她說自己被人脅迫,武功盡失。
玄冥恍惚記得,當初他的人還沒到靈鳳山,就被幾大望族圍困。
玉緋煙能想到,玄冥約莫也能猜出個大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