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並不瞭解,他卻是知道玉緋煙和第五煙兒、玉千寒的關係的。
第五部怕死,所以第一時間就躲到這裏來了。
現在,族長的消息沒傳來,這兩人卻找上門,難道是第五迷蝶已經遇難了?
作爲第五迷蝶的心腹,第五部知道很多事情,也很清楚族長這次帶着黑奴出去,是去找夏侯擎天和玉緋煙了。
外面的情景可是把他嚇壞了。
第五部手有些哆嗦。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燒了畫!”
一個老頭拿劍指着藍衣男子,另一隻手拿着畫像,畫像下是一個燃燒着熊熊火焰的火盆。
只是,進去之後看到的情景讓玉緋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侯擎天唸了咒語,石門打開,三人走了進去,入眼是一片仙境。
最後,按照第五迷蝶的記憶,他們來到了暗道。
這是右丹族的大本營,玉緋煙仔細打量着龍門的一切。
拉着玉緋煙的手,兩人進了龍門。
“慢點兒!”
處理好一切,夏侯擎天親自去接玉緋煙。
就連地上的血,也被紫色火苗舔舐得乾乾淨淨。
怕死人太多,怨氣多,衝撞了玉緋煙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夏侯擎天直接揚手,紫色的火焰將屍體燒得一乾二淨。
等太陽昇起來,龍門一片慘淡,到處都是右丹族人的屍體,就連裝死的,也被青鴻找出來殺了。
有人想逃,可是沒人能逃過夏侯擎天的追蹤。
一場屠殺,在龍門進行着。
即便右丹族的人對自己的毒藥非常有信心,可他們卻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紫雲洞主沒有中毒!
不過,他還沒高興多久,夏侯君宇就出現在他面前,捏斷了他的脖子。
“哈哈哈哈!就算是聖君,也是人,也抵不過我們的毒藥——”剛纔讓大家用毒的人,這會兒笑了起來。
各種毒藥,各種顏色,紛紛揚揚,空中得花花綠綠。
於是,一羣人紛紛對着夏侯擎天和青鴻撒出右丹族的毒藥。
他們是丹族人,最擅長的就是藥和毒啊!現在怎麼都嚇暈了頭,忘了自己的本事呢!
在右丹族死傷無數後,有人歇斯底裏喊了出來。
“用毒!用毒!”
沒等右丹族長老想到對策,腦袋已經被青鴻削掉。
可是沒想到,紫雲洞主不但沒死,還找上門來,現在族長又不在龍門,這可怎麼辦喲!
柳冰冰出的價格很高,又是要對付新冒尖的紫雲洞主,很讓人心動,他們就把霹靂彈賣給了柳冰冰。
這事兒是柳冰冰找到右丹族,要買霹靂彈。
沒錯!
夏侯擎天的話,讓長老心跳不已。
“柳世家的霹靂彈難道不是你們弄的?勾結柳冰冰,想殺本君,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無冤無仇?”夏侯擎天笑了,笑聲涼薄。
等看到夏侯擎天一襲紫衣,眉間血紅硃砂後,那人大叫不好,“紫雲君上,我右丹族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殺我族人?”
“你是誰?”右丹族長老站出來。
右丹族人的武功比左丹族人高出許多,可是即便如此,在聖君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警鐘一響,有敵來犯,所有右丹族人全部嚴陣以待。
看到夏侯擎天一下就殺死了四個人後,有人敲響了龍門的警鐘。
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讓右丹族的人嚇了一跳。
玉緋煙一聲令下,夏侯擎天和青鴻直接飛了下去。
“解救老丈人和丈母孃,開始!”
“好吧!現在是你這個女婿好好表現的時候了!”玉緋煙把防毒的藥包遞給青鴻,自己拿了一個紫色的藥包,親手系在夏侯擎天的身上。
這種打打殺殺見血的事情,還是男人來做比較好。
動手之前,夏侯擎天特地叮囑了玉緋煙。她是孕婦,即便蹭破一下皮,他都會心疼。
“貓兒,你在旁邊看着,爺動手就可以了——”
他討厭第五迷蝶,連帶着,這種厭惡也施加在了右丹族身上。
玉緋煙的話,夏侯擎天根本就沒反對。
更何況第五煙兒和玉千寒被囚在此十七年,十七年夫妻身在一處,卻無法相見,這情景想着就讓人心疼,玉緋煙更是討厭這裏了。
這些活着的人,當初手上也染了族人的鮮血!
第五哲利用了第五哲的淳樸善良,和水家勾結,殘害族人,這是不可饒恕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想到在羅漢村時,第五哲提到丹族叛徒時氣憤的模樣,玉緋煙就來氣。
無論這些人當初是出於什麼樣的方式,跟着第五穀背叛了丹族,他們都是丹族的叛徒。
玉緋煙對右丹族的人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殺!”
“主子,夫人,是直接殺進去,還是——”青鴻問道。
三人在第三天的早上,趕到了龍門。
這邊,夏侯擎天帶着玉緋煙趕路,身後緊跟着青鴻。
一想到再過一段時間就能見到玉千寒,玉驚雷就激動得不行,玉千血和沐淰曦知道了這事兒,也非常高興。
夏侯君宇樂觀的思想,感染了玉驚雷。
“你要做的,就是想想玉千寒喜歡喫什麼,你兒媳婦喜歡喫什麼,等你們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好好熱鬧熱鬧!”
“安心!”夏侯君宇拍了拍玉驚雷的手。
有皇上勸,玉驚雷又囑咐了好幾句,才放夏侯擎天和玉緋煙離開。
夏侯君宇也在旁邊勸慰玉驚雷,“孩子們有出息,要相信他們!”
“是啊,親家,你安心!”
他年齡大了,高強度的趕路,肯定會喫不消。
玉緋煙可不想玉老爺子奔波受累。
“爺爺,我、擎天和青鴻三個人去就行了!我們腳程快,去了就回來!有擎天在,他會保護我的!”
“我跟你們一起!”玉驚雷不太瞭解右丹族的勢力有多大,但他知道,右丹族不是好東西,生怕玉緋煙會受到傷害。
“我們這次去,就是要救我爹和我娘!”
玉緋煙將第五迷蝶和黑奴假扮第五煙兒和玉千寒的事情說了出來。
“爺爺,我爹孃都活着!”
雖然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提到失蹤了十七年的兒子,玉驚雷眼裏還是泛着淚花。
“這是真的嗎?他們真的還活着嗎?”
玉驚雷一聽說二兒子的消息,激動地站了起來。
“什麼!你說你爹孃在右丹族?”
做了決定,夏侯擎天和玉緋煙跟柳晟交待了一聲,又怕老人擔心,特地去稟明瞭夏侯君宇和玉驚雷。
他要去搗毀龍門!
這一宗一宗算起來,右丹族欠的債實在是太多了。
再說,右丹族以前利用浙夏筠和南山夫人在玉緋煙身上下毒,後來又和南宮世家勾結,想要殺他,這次竟然給柳家霹靂彈……
夏侯擎天不會放任玉緋煙一個人去,她還大着肚子呢!
“好!”
畢竟,她佔了這個身體,玉千寒和第五煙兒就是她的爸媽!
玉緋煙握着夏侯擎天的手,不管從血緣還是從親情來說,她都要救這兩人。
“擎天,你陪我去龍門救第五煙兒和玉千寒,好不好?”
完全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這個第五迷蝶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她不是喜歡玉千寒嗎?爲什麼能狠心對玉千寒做這樣的事情?
玉千寒被放了一半的血!
這下,玉緋煙就算想淡定,也淡定不下來。
夏侯擎天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跟玉緋煙詳細地說了一遍。
“她知道玉老爺子跟我們來了無憂城,擔心你用靈玉測試真假,就在來之前抽了玉千寒的血輸送到剛纔那個男人身體裏。”
“這些年,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報告給第五迷蝶。”
看來丹族的禁術真的非常奇妙!
可夏侯擎天認真的表情,讓玉緋煙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
這不符合科學規律,這不現實!
人變成石頭?變成畫像?
夏侯擎天的話,完全超出玉緋煙的認知。
“第五迷蝶使用了禁術,玉千寒中了石化術,白天是人,晚上是巖石。第五煙兒則是畫皮術,白天是一幅畫,晚上是人。”
玉緋煙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撫平夏侯擎天的情緒,他點了點頭。
“放心吧!相信我!”
“第五煙兒和玉千寒是這身子的爹孃,並不是我親生父母。所以,我能理智面對這件事情,不會有太強烈的情緒波動!”
“你忘了,我本是華夏國人。”
玉緋煙輕笑着。
“我沒事兒!你別搞得緊張兮兮的,嚇死人了!”
可他在玉緋煙面前又做不到隱瞞,只能實話實說。
在他看來,玉緋煙是孕婦,不能經受打擊。
“貓兒,你要有心理準備!”說這話的時候,夏侯擎天聲音溫柔,大手輕輕地撫摸着玉緋煙的背。
等回到兩人臥室,夏侯擎天紅羽打發下去,自己抱着玉緋煙坐在椅子上。
“走,回去!”怕玉緋煙太勞累,夏侯擎天公主抱,直接帶着她飛了起來。
他是爲了她!
玉緋煙知道夏侯擎天這是在幫自己報仇。
“擎天……”
夏侯擎天的異常被玉緋煙敏銳地捕捉到了,她以爲他這麼暴怒,肯定是和第五煙兒、玉千寒的現狀有關。
夏侯擎天覺得,這麼輕易地讓她死了,實在是太仁慈了。
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傷害他的貓兒和小崽子?
這個女人真是心如蛇蠍!
正是這句話讓夏侯擎天發怒,是他完全不能容忍的!
他已經從第五迷蝶的記憶裏看到了她跟第五煙兒說的話,她要欺騙玉緋煙,然後一刀殺了玉緋煙和肚子裏的孩子。
說完,夏侯擎天收了結界。
“死太便宜他們了,慢慢折磨!”
第五迷蝶和黑奴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着,慘叫聲不絕於耳,可即便這樣,依舊無法讓夏侯擎天解恨。
他抽了兩股玄力,注入黑奴和第五迷蝶的身體裏,直接毀了兩人的氣魄,順帶着把他們身上的骨骼全部捏斷。
頭一次,夏侯擎天沒有那麼痛快地殺人。
“不殺!”
“他們怎麼辦?殺了嗎?”柳晟指了指地上暈死的黑奴和目光呆滯的第五迷蝶。
夏侯擎天伸手揉了揉玉緋煙的頭,“出去說!”
“在!”
“怎麼樣?我爹孃在右丹族嗎?”
等夏侯擎天鬆開手,第五迷蝶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
關於第五迷蝶的記憶,源源不斷地被夏侯擎天提取,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黑奴還沒挨着夏侯擎天,就被他的紫色玄力給震飛了出去,頭撞在石頭上,暈死了過去。
黑奴掙扎着站起來,撲向夏侯擎天。
“小蝶!你放開小蝶!”
一道紫光,籠罩着第五迷蝶的頭頂,她淒厲地慘叫着,整個人抖得厲害。
“你要幹什麼——”第五迷蝶打心底害怕這個男人,她還沒來得及逃,夏侯擎天已經鎖住了她的頭。
玉緋煙說完,夏侯擎天走向第五迷蝶。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夫君,看你的咯!”
如果玉緋煙真的那麼蠢,她就讓第五煙兒和玉千寒給自己陪葬!
要是她兩個月沒傳消息回去,就讓他殺了他們。
她離開右丹族的時候,已經吩咐了照顧第五煙兒和玉千寒起居的心腹。
呵呵……
殺了她?
她不承認,對方又能如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第五迷蝶淡定地說道。
那些,像喪家犬一樣躲了十幾年的左丹族,她找了這麼久都沒抓到他們,卻被玉緋煙找到了?
難道她和左丹族的人聯繫上了?
只是,玉緋煙怎麼知道“第五迷蝶”的?
第五迷蝶走上前,狠狠地踢了地上的黑奴兩腳泄憤。
第五迷蝶剛纔對黑奴的那一點點內疚,直接變成了憤怒。這個奴才壞了她的好事!
可惡!
剛纔黑奴黑奴情急之下叫了她的名字,肯定是那時候暴露的。
身份被拆穿,第五迷蝶驚訝之餘,又恍然明白過來。
當時,她就懷疑第五煙兒以及玉千寒的失蹤,和第五迷蝶有關。沒想到這個冒泡第五煙兒就是第五迷蝶!
在左丹族的時候,玉緋煙從外婆那兒知道了陳年往事。
“小蝶——”見第五迷蝶緩過氣來,玉緋煙吐出了一個名字,“原來你就是第五迷蝶啊!”
不殺他,她已經很仁慈了。
她原本想把初吻和初夜都留給玉千寒,沒想到被黑奴得了。
再說,剛纔可是她的初吻。
身爲奴才,不就是應該爲主子排憂解難麼!
在看到黑奴痛苦的模樣後,第五迷蝶有些內疚,但是這點兒內疚,沒一會兒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沒了毒蟲的困擾,第五迷蝶此時可是舒服多了。
“嘔——”黑奴把手指伸進咽喉,想把毒蟲嘔吐出來,哪知道毒蟲死死地咬着他喉嚨,疼得黑奴跪在地上。
沒等黑奴把它吐出來,它已經滑進了他的喉管。
果然,笛音一響,毒蟲像收到指令似的,一個勁兒地往黑奴肚子裏爬。
玉緋煙不會放過傷害自己父親的人!
但這是事實。
雖然,以現在的醫術來看,這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
這個男人的血液裏,可是有玉千寒的血。他們在來之前,肯定把玉千寒的血輸到了他身體裏。
玉緋煙見到此景,吹奏起了笛子。
想吐?沒門!
黑奴趕快推開第五迷蝶,張口要把毒蟲吐出來。
這種疼,是人體難以承受的。
疼!
黑奴努力地說服着自己,而毒蟲也來到第五迷蝶嘴裏,一口咬在了黑奴的舌頭上。
可是,愛一個人,不是應該她高興,他就歡喜嗎?
黑奴好不甘心!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看不見我,感覺不到我的存在?
原本,有這樣貼近第五迷蝶的機會,黑奴很高興。可第五迷蝶的一聲“寒哥哥”,讓黑奴的心情跌入谷底。
第五迷蝶不由得生出幻覺來,以爲抱着自己的人是玉千寒。
這張臉,已經被改變成了玉千寒的模樣。
“寒哥哥……”看着貼近自己的黑奴的俊臉,第五迷蝶眼神有些恍惚。
這樣,大口的血從他嘴裏進入第五迷蝶的口腔。
黑奴怕剛纔的血不夠,又狠心咬了一截舌頭下來。
終於能爲她做一些事情了!
既然,第五迷蝶已經選擇讓他來替她承受這一切,他應該高興。
黑奴太能理解第五迷蝶的感受了,要是他們停止接吻,毒蟲還是會進第五迷蝶的肚子裏。
不過,沒等她嘔出來,黑奴反倒使勁摟着她,吻住了她。
毒蟲蠕動,帶來的反胃的感,讓第五迷蝶想嘔吐,差點兒鬆開黑奴的脣。
嘔——
毒蟲嗅到了新鮮血液的味道,激動得不行,扭着肉呼呼的小身子,沿着第五迷蝶的喉管往上跑。
黑奴的鮮血,順着第五迷蝶的咽喉流進去。
偏偏夏侯擎天一點兒危機意識都沒有。陷入愛情中的男人,真是遲鈍呢!
真是悲哀啊!
他們鐵三角中,已經有兩人直接成了夫人黨,只有他還苦苦地支持自家主子。
不單憨子,就連青鴻和雪燕,對玉緋煙也是讚不絕口。
看到憨子這樣張口閉口都是“小姑娘”,柳晟無奈地笑了笑。玉緋煙果然魅力大!能讓憨子拋棄夏侯擎天,直接歸順她了。
憨子已經是玉緋煙最忠誠的粉絲。
同樣的事情,小姑娘做,倫家覺得賞心悅目,幹得漂亮!別人做,倫家就覺得心腸歹毒,踩死賤人!
憨子搖着大尾巴。
倫家這是就事論事!
倫家可不會你們人類那種花花腸子,也不會挑撥離間。
被憨子嗆了,柳晟咳嗽了兩聲,“我可沒有說夫人的意思,憨子,你不要挑撥離間!”
再說,小姑娘不也是女人嗎?
我們獸獸是不會這樣對待自己愛人的!
倫家只要找一頭漂亮性感,屁股大好生養的母獸就可以了!
以後要和女人在一起的人是你!
憨子有些不明白,銅鈴大的眼睛看着柳晟。
小柳柳,你跟倫家說這個做什麼?
傻子都能看到這個蠢男人眼裏的深情,可偏偏,這份深情被這個女人利用糟踐了!
第五迷蝶咬破黑奴的舌頭,嚥下他的血,無非就是要用血腥味誘毒蟲出來。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柳晟搖着玉扇,站在憨子身邊,“憨子,看到沒,這就叫最毒婦人心!”
只要是爲了她,做什麼他都願意!
鮮血,從黑奴的嘴角流下來,他好疼,可第五迷蝶還在使勁地吮吸着他的血,黑奴根本不敢動。
第五迷蝶咬斷了他的舌尖!
當黑奴還在開心的時候,臉色突然發紅,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現在,他暗戀了那麼久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黑奴歡喜的很,恨不得時間慢一些,他能擁着第五迷蝶更久一些。
可是,他還是奮不顧身,如飛蛾撲火一樣愛上了這個狠毒的女人。
他甚至清楚,要是哪一天玉千寒轉變態度,第五迷蝶一定第一個就殺了自己這個冒牌貨。
她只是把自己當成玉千寒的替身,黑奴知道。
第五迷蝶的心上人,一直都是玉千寒啊!
心裏的女神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超乎了黑奴的認知。
就在黑奴惱恨地抓頭的時候,第五迷蝶抱着他的頭,吻上了黑奴。
“小蝶,我該怎麼做?”
黑奴有些着急,他這些年的任務就是模仿玉千寒,第五迷蝶根本就沒有教他醫術,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好好,我救你!我……”
她娘那麼蠢,怎麼這個死丫頭這麼聰明!
第五迷蝶現在才明白,玉緋煙一早就認出他們是假的,才故意演戲,逼他們喫下毒藥。
終於,第五迷蝶不演戲了,保命比演戲更重要。
“黑奴,救我,救我!”
黑奴抱着第五迷蝶,她此時已經疼得臉色慘白。
“小蝶,小蝶!”
什麼運氣好,一看就是敷衍!一定是這個女人使了什麼陰招!
玉緋煙的話,黑奴一點兒都不相信。
“因爲,你運氣比她好一些啊!”
似乎看出黑奴的疑惑,玉緋煙笑眯眯地幫他解惑。
剛纔玉緋煙拿出來的兩顆藥明明一樣,爲什麼他身體裏沒有毒蟲,第五迷蝶有?
他打不過夏侯擎天,不能控制玉緋煙,逼對方拿出解藥,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第五迷蝶受苦,黑奴真是心疼死了。
第五迷蝶的哀嚎聲傳到黑奴耳朵中,他忍着痛,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第五迷蝶面前。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救我啊——”
黑奴哪裏是夏侯擎天的對手!
這個男人,好強悍!
黑奴跪在地上,嘔了一大口血出來。
黑奴撞在一顆樹上,碗粗的樹被攔腰折斷。
“咔——”
不過,沒等黑奴的手觸碰到玉緋煙,夏侯擎天已經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他知道,都是這個女人在搞鬼,否則第五迷蝶不會這樣。
黑奴看到第五迷蝶這樣,心疼的要死,忍不住對玉緋煙出手。
“我跟你們拼了!”
她的意志到底有多麼堅定,非要代替第五煙兒?
到了這個時候,第五迷蝶依舊堅持演戲,真是讓玉緋煙佩服的不行。
“好疼啊!千寒,救我!”
第五迷蝶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毒蟲在啃食她的胃壁,以前她也用這樣的方法折磨過不聽話的族人,如今報應到她自己身上了。
如玉緋煙所說,她體內的疼,是因爲內臟被毒蟲撕咬。
就在玉緋煙說完話的時候,第五迷蝶在地上打起滾來。
“疼,好疼!”
既然這兩個冒牌貨是壞人,那麼,對壞人就不可以手軟!
還不知道第五煙兒和玉千寒遭遇了什麼樣的狀況,但玉緋煙能想象出有多糟糕!
雖然玉緋煙答應夏侯擎天,讓他提取兩個冒牌貨的記憶,可是,在這之前,必須好好地折磨他們!
“忘了告訴你,這蟲子最喜歡喫人的內臟了喲!”
玉緋煙放下笛子,聲音溫柔,“將毒蟲快要成熟的卵包裹在藥丸中,等藥丸到胃部,遇熱融化,卵就會孵化出毒蟲。”
難道藥丸中是毒蟲?
第五迷蝶也是藥師,這情景,讓她聯想到了醫術中最恐怖的蟲術。
“你,你好毒!”
第五迷蝶臉上冒汗,胸口像有一隻蟲子在啃咬似的。
“好疼——”
笛音輕快靈動,像竹林的清風,動聽極了。可下一刻,第五迷蝶捂着胸口,跪在地上。
“不肯說實話嗎?”玉緋煙輕笑,拿出一支笛子,吹奏了起來。
絕對不可能!
這不可能!
難道玉緋煙認出他們是假的?
“孩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就是你娘,他是你爹啊?”第五迷蝶驚訝地看着玉緋煙,心裏更是波濤洶湧。
玉緋煙能肯定,這兩個冒牌貨來自右丹族。
能有這樣本事的人,非右丹族莫屬!
玉緋煙方纔一直在觀察第五迷蝶的臉部表情,對方一眼就認出了她手裏的藥丸是毒藥。
玉緋煙靜靜地看着第五迷蝶。
“我就想知道,你們究竟是誰?把我爹孃怎麼了?”
爲什麼夏侯擎天要這麼做?
他們已經順從地喫下了藥丸,這個時候,玉緋煙不是應該帶着他們去見玉驚雷,然後“真相大白”嗎?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看到紫色的結界,第五迷蝶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兩人服下藥,夏侯擎天突然張開結界,將他們所在的院落封閉,連聲音都隔絕了。
對第五迷蝶的話,黑奴是言聽計從,當即吞下藥丸。
“當然!”第五迷蝶把藥丸喂進嘴裏,“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這裏畢竟不是龍門,中了毒,沒有那麼快時間配製出解藥啊!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似乎進入了對方的全套,萬一這是個陷阱,怎麼辦?
“真的要喫嗎?”黑奴拿着藥丸,有些心神不寧。
到這個時候,第五迷蝶還不忘演戲。
“千寒,喫了吧!”第五迷蝶把藥丸遞給黑奴,“咱們一會兒就能見到爹了,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第五迷蝶哪兒知道,玉緋煙已經進階成藥神,她掌握的情報早就落後了。
盲目的自信,就是自大。
就算這藥有問題,第五迷蝶相信自己也能破解。
整個丹族,只有老族長第五哲是藥神。除非第五哲在此,否則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這些年她的醫術進步了很多,早就成爲藥神了!
要知道,她已經不是當年的第五迷蝶。
正是這份自信,讓第五迷蝶接過了玉緋煙手裏的藥丸。她就不信,一個小丫頭的毒藥還能把她怎麼着!
第五迷蝶始終有一份自信,她堅信自己的整容術天下無雙,沒有人能識破!
事到如今,他們不得不按照玉緋煙的要求做。
當年,第五迷蝶把第五煙兒玩弄鼓掌間,沒想到在她女兒手裏栽了跟頭。
她到鶴城來,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現在,對方拿出藥,一副你們不喫,就是假的模樣,第五迷蝶哭笑不得。
小小年紀就已經是藥皇,的確是後生可畏,不愧是第五煙兒的女兒,在醫學上的成就比當年的第五煙兒還要更勝一籌。
她是藥師,這事兒第五迷蝶已經從大周國的探子那裏知道了。
玉緋煙的模樣,看着就像個驕縱的大小姐。
“怎麼,想好了嗎?”
“如果你們真是我爹孃,我立刻給你們解毒賠罪。可是,倘若你們是假冒的,欺騙了我,那就去死吧!”
“這藥丸有毒,解藥在我手裏。”
第五煙兒單純善良,玉千寒也光明磊落,爲什麼生出來的女兒這般多疑狠毒?
第五迷蝶喫驚的很。
好狠心啊!
雖然那藥丸香氣四溢,第五迷蝶卻從香氣中聞到了毒的成分。
第五迷蝶本以爲玉緋煙會請來玉驚雷,可她再次想錯,對方這一次直接拿出了毒藥。
“想見我爺爺,可以,喫了這藥丸,我就帶你們去!”
“丹族人我不知道在哪兒,你當然可以隨便忽悠!至於我爺爺,他的確在紫雲府。但我怎麼肯定你們不是壞人?”
玉緋煙衝夏侯擎天點了點頭,之後拿出兩顆黑色的藥丸。
這麼看來,第五煙兒和千夜寒真的就在他們手裏!
如果他們提前在自己的身體裏輸入了第五煙兒和黑奴的血,是絕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那時候靈玉的光芒,可是比今天亮多了。
玉緋煙回想起自己當初在大周國,回到忠義公府,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對靈玉滴血驗證。
難道,是輸血?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剛纔,靈玉上的顯示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見第五迷蝶這般自信,玉緋煙確信,他們肯定早就做好了應對之策。
她來之前就已經做了準備,就算他們拿來靈玉,她和黑奴也不怕。
在提到靈玉的時候,第五迷蝶底氣十足。
“你要證據,我真的沒有。可是,我和千寒都有靈玉在,你可以拿靈玉來試!或者,讓我們見見玉家人和丹族人,他們是認識我們,能證明我們的身份!”
“其實,你不相信我們,我也不會怪你。唉,誰叫我是你娘呢!哪裏有親孃怪自己女兒的!”
有黑奴開頭,第五迷蝶也跟着配合。
平時看着他唯唯諾諾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很給力。
黑奴的話讓第五迷蝶差點兒笑了。
“要是爹在,一定能認出我!”
第五迷蝶腦子有些亂,一時間想不出辦法來,反倒是一直沉默的黑奴開了口。
要不是她身邊有夏侯擎天這個聖君保駕護航,第五迷蝶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的臉。
還有,那張揚的神態,輕蔑的表情,真是可惡得很!
哪知道,玉緋煙會是這麼刁鑽古怪的性子。
她原以爲,以第五煙兒的品性,生出來的女兒肯定也非常善良單純。
第五迷蝶沒想到玉緋煙會這麼難攻克。
可她不能暴露自己知道玉驚雷在紫雲府的事情,該怎麼辦呢?
玉驚雷能認出自己兒子,也認識兒媳婦。雖然很久沒見,但兒子兒媳的容貌他是忘記不了的。
想到這兒,第五迷蝶眼睛一亮。
聽說玉家跟玉緋煙來了無憂城,玉驚雷肯定在紫雲府!
老一輩人能認出第五煙兒和千夜寒,證據這個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要是有玉家人在,或者是左丹族的人在,就好了!
玉緋煙沒有見過自己親生父母,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容貌,難怪她不相信呢!
第五迷蝶一想,還真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除了她和黑奴的兩張臉。
“證據?”
玉緋煙臉上表現出毫不在意,舉手投足都是霸氣範兒。“要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來認親,本夫人豈不是被煩死了!”
“還是做了挺多調查的啊!你們有什麼證據?”
在玉緋煙心裏,冒牌第五煙兒和玉千寒已經是重點防備對象,頭號敵人了。
第五迷蝶不知道,她這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有什麼陰謀?
對方能這麼瞭解玉家和左丹族,他們到底是誰?
她越是這樣,暴露出來的消息越多,玉緋煙眼裏的寒意也越是濃烈。
第五迷蝶把大周國玉家和左丹族第五哲一家的關係都說了出來。
“孩子,我們沒有必要假裝,我是第五煙兒,他是玉千寒,如果你叫玉緋煙,我們真的就是你的爹孃啊!”
這些年不斷有人假扮第五煙兒和玉千寒嗎?
實在是太不符合常規了!
爲什麼她事先算好的那麼多,到這兩口子這裏,完全失靈了?
玉緋煙不是應該欣喜若狂地和自己相認,然後跪下來磕頭嗎?
這是怎麼了?
這下,輪到第五迷蝶犯傻了。
玉緋煙的話,完全沒按照第五迷蝶設想的劇情走。
“呵,你們這一次還挺費心思啊!居然找了一個和我長得有些相似的人來演戲!這年頭,騙子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本夫人見慣了你們這樣的人!從小,上門來認親,說是本夫人爹孃的人多了去了!你們已經是第七對了!”
想到這兒,玉緋煙臉上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玉緋煙輕哼一聲,他們演戲,她奉陪。
“別裝了!”
“不,不——”第五迷蝶停下來,搖着頭,一臉的不可思議,“難道我弄錯了?”
玉緋煙表情冷漠,“我爹孃早死了!”
“我不是你們的孩子!”
“她是不是像我們的煙兒?像我們的孩子?”第五迷蝶“激動”的朝玉緋煙緩緩走去,“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他們二人搭戲,還真是絕配。
黑奴臉上的喫驚非常到位,看來也是影帝級的人物。
“她,她……”
眼淚在她眼眶裏足足轉了三圈才落下來,這演技,都可以去當影後了。
這個假第五煙兒,還真是演戲高手!
要不是夏侯擎天和玉緋煙早就知道他們是假的,恐怕還真被矇騙了過去。
第五迷蝶說話的時候,聲音發顫。
“千寒,你看她,像不像我?”
玉緋煙能這時候過來,真是太好了!第五迷蝶心裏竊喜,立刻入戲,她看着玉緋煙先是喫驚,驚訝之後是激動,最後差點兒喜極而泣。
不過,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玉緋煙,遺傳了她父母的優點,比第五煙兒還要美。
這是第五迷蝶和長大的玉緋煙第一次見面。
柳晟剛帶着第五迷蝶和玉千寒到了西北處的一個偏僻角落,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就趕了過來。
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必須弄清楚這兩個冒牌貨的身份!
玉緋煙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兩個問題。
第五煙兒和玉千寒在哪兒?
他們是誰?
方纔那個黑衣男人十分維護假的第五煙兒,他身上的奴性很重,什麼都問女人的意見,眼神不自主地看着對方,說明女人是頭兒。
這兩人到底是小嘍嘍,背後有主使?還是……他們就是主謀?
有參照物,整出相近的容貌可就容易多了。
那就是,第五煙兒和玉千寒在他們手裏!
他們既然能整容成第五煙兒和玉千寒,還能這般以假亂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沒想到,在這裏還有那麼高超的整容術。
那個男人明顯開了雙眼皮,隆了鼻子,墊了下巴,而且下巴剛做手術沒多久,說話的時候,下巴非常僵硬突兀,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
雖然她不是整容醫生,但也是醫科大畢業。
他們臉上有很明顯的動刀痕跡,這讓玉緋煙有個大膽的猜測,他們整容了!
不過,假的就是假的。
她方纔在後面看的很清楚,這兩個人的臉並沒有易容,而且,假的玉千寒面貌輪廓和玉家人非常相似。
玉緋煙眼裏一片冷意。
“好!”
他這般在意自己,玉緋煙蹭過去,拿小臉在夏侯擎天的臉上蹭了蹭。
夏侯擎天喜歡用最簡單的方式處理問題。
“貓兒,別想了!”夏侯擎天見不得玉緋煙憂心傷神,伸手揉開她眉宇間的困惑。“爺直接提取他們的記憶,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