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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美人新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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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莫老頭當然不傻。‘雷鳴卡’地勢險要,若是猛坎來襲,他絕對守不住。他就充好人讓給我們,其實把我們當擋箭牌。”查應才又道,“除此之外,他還要藉機賺上一筆。”

今年6月藏寶港第一期工程招標時,莫土司還是猛坎一邊的人,因此金士麒沒帶他玩兒。這老頭就一直記恨着,這次要一次全賺回來。莫土司開出的價碼是“雷鳴卡宅基地”免費贈送,但是藏寶港必須用他南坡寨的人修造城寨。

而且他的價格很無恥,每人每月3兩銀子,比藏寶港當前的工人貴了兩倍,重修一座城寨就要花上5千兩銀子。對比而言,藏寶港主城的防禦體系也只花了6千兩。

“我沒答應。”查應才怒道,“這簡直是敲詐!”

查應纔是個有骨氣的人,他命令遷江陸營做好徵伐準備。他的計劃是使用武力,直接衝到山民敵對地區佔領一塊地方,然後把藏寶港的建築工人運過去,一邊戰鬥一邊修造工事。這個計劃大約能省3千兩銀子如果沒有死太多人的話。

“查兄,賬不能這麼算。”金士麒說,“現在時間比銀子重要。”

南丹衛大軍明年四月就要出徵潯州,在那之前必須把猛坎消滅掉,時間只剩下三個月。現在藏寶港的人手緊缺得要命,再派人到敵佔區去必將影響到藏寶港的兵工生產。“現在必須用銀子來換時間,用銀子來換取勝利!”

金士麒向查應才透露了他的底牌:爲何我能在潯州帶回來那麼多銀子,你以爲只是我產品、好人緣好嗎?關鍵是有總督大人的支持。

“總督?”查應才幾乎不敢相信,“你連總督也買通了?”

“看你說的,總督大人豈能用‘買’字,那是合作。”金士麒解釋着。這次潯州22萬兩生產協議,其純利超過了10萬兩銀子。你以爲這銀子是我們的?揣在我們口袋裏想花就花?那都是總督大人給我們的軍費,他要的是猛坎的人頭!

“10萬兩銀子當然我們自己也要留點兒。我們只要拿出5萬兩來投入對猛坎的戰爭,就足夠把他活活砸死!”

“你連總督都”查應才仍然嘀咕着,隨後才追問,“這5萬兩你準備怎麼花?”

“別的我不知道,但我覺得用5千兩銀子換一個雄踞在十寨中央的堡壘,很值!我們陸營兄弟們也減少了風險,我們藏寶港也節省了幾百人力。最關鍵的是把莫土司這老狐狸也栓在了我們的車子上。”

“但是要5千兩銀子。”查應才仍然無法下定決心。

“放心吧!”金士麒悄聲說,“銀子只當是暫存在莫土司那,反正不會長毛。遲早有一天他會吐還給我們。”

傍晚時分,總是藏寶港一天中最美麗的時刻。亞熱帶的驕陽西陲在山巒之間,金燦燦的光芒勾勒着屋檐樓宇的輪廓,好似一片凝結的波濤。那些樹葉在晚風的吹拂下不停地搖曳着,無數燦爛的光芒便閃爍不停,好像飄浮在半空中的一抹金鱗。

金士麒踏出英武祠北院的中軍堂,正看見一羣人簇擁着一頂小轎子等候在門房邊。那是他府裏的差管、親兵、僕役們,他們看到金士麒就都喜氣洋洋地迎上來。

那頂小轎子只掀開簾子一角,露出了一張可人的臉龐,正是莫兒。

金士麒把她從轎子攙出來,攔腰抱起來出了北門,把她放在自己的馬上。他們二人同乘一馬,順着青石鋪造的大路向遷江城中緩緩踏去。後面是僕役們抬着空轎子遠遠地跟着。

兩個身子緊緊貼合着坐在同一個鞍子裏,四手交疊着捏着繮繩,任由藏寶港沿街幾百人、幾千人如陽光般熱辣的目光聚集在身上,還有一道道波浪般的歡叫聲盪漾在他們四周。莫兒只閉着眼睛,靠在男人的懷裏那一股子汗水、河水的氣息。

金士麒低下頭看她,她臉兒紅紅的,卻好像睡熟了一樣。還記得正月裏在遼東的時候,從吳襄的車隊中逃出來也是這般共乘一馬。他忽然感到還是莫兒最乖巧,她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求。她只要看到自己,只緊緊地摟抱着就足夠了。

還是躺在牀上最舒坦。

從潯州返航回來,連續十幾個夜晚他都睡在船上,好似在波浪中不停地翻滾着。此刻躺在牀上才覺得格外踏實、安穩,每一根骨頭都鬆軟地陷在牀鋪上,他懶得一動不動。

屋角的屏風那邊傳來了莫兒和小桃咯咯的笑聲,伴隨着衣服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莫兒在金士麒身邊總保持着一絲矜持和羞澀,換個衣服也要躲在屏風後面。她就是這性子,哪怕在歡愛的時候也要遮遮掩掩解開她的睡裙,她會守着肚兜,掀開肚兜,她又會扯過半邊被子,掀掉被子,她又會用手遮住男人的眼睛,扯開她的手,她就會抱着自己的胸口,抓住她的手腕,她就會“撲”地一聲吹滅燭火。

那麼美的身子,總是不捨得讓人徹底看清楚。

她終於換好了衣服,從屏風後面美滋滋地踏了出來。金士麒笑吟吟地抬起頭,立刻瞪大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莫兒竟然換了一套山族的錦服。

那是藍獁大王特意送來的,無論錦緞、款式和做工都華美非凡,大概只有土司婆娘在重要節日纔敢穿上炫耀。

漢人家的女子不敢穿如此美豔的色彩。那下面是一條淺金色的裙子,上身是淡藍色貼身短襖,那如水般柔滑的錦緞上用金絲銀線繡着一串串金的、銀的魚兒。那些魚兒都是山族特色的那種誇張的、抽象的圖案,隱然還有一道道水紋在魚兒四周綻放。雖然衣袖、裙子都寬寬大大的,但腰身處卻緊緊貼合着身子,勾勒着女人妙曼的曲線。

她赤着足走過來兩步,踩着毯子輕輕轉着身子,恍然在魔法中化身爲一個寨子裏的小女王。八分長的裙子遮不住玉石般的腿腳,六分袖子露出如蓮花般的手臂,窄小的領口掩不住白晰的脖頸,在加上臉頰上兩抹嫣紅,莫兒被這山民裙襖襯托得很勾人。

金士麒把自己幻想成一個邪惡的土司老爺,這個小娘被他俘獲了,她逃不掉了

“小美人,快過來你只要依了我,老爺我免你家一年的租子!”金士麒舔着嘴角的口水。

莫兒拎着裙子笑着,“合身嗎?肩上好像有點緊呢。”

“緊好,緊好!快過來,我免你兩年的租子!”他又指着房門,“小桃你出去吧!”

“不忙出去!”莫兒忙說。她叫小桃捧來一個檀木盒子,裏面是兩套首飾。“爺你再看這兩個,都是黃寬上次帶來的,哪個好?”

黃寬上次來遷江時,曾經帶來了丁老西旗下各位大佬、頭領的見面禮,其中竟有好幾件首飾。其中一對小金鎖被二爺金士駿討去了,剩下的七八件首飾,莫兒只看中了這兩條鏈子。

一串是十八顆鴿蛋大小的海珠,顆顆珠子渾圓瑩潤,都隱然泛着淡綠色的熒彩,煞是喜人。另外一串是條水晶鏈子,剔透的淡紫色水晶被雕琢爲三十六式繁花,每一朵花兒在燭光的透射下閃爍着繁星般的光芒。

“都好都好!紫色的更配你若是配這件衣服,這白珠子更好。”

小桃幫莫兒戴上了那串海珠,卻嬉笑着說:“爹,這都是朋友送來的東西,你自己卻不給女人採買,真小氣!”

“胡說!”莫兒叱她,“你又管不住嘴巴。”

“胡說!”金老爺也笑道,“我攢了一個月的好東西都留給你娘,旁人不知道罷了!”

“爹又說壞話了。”小桃噘着小嘴。

那一串海珠果然靈驗,落在那套錦緞的裙襖上竟如畫龍點睛一般,讓女人在美豔中又增添了一層貴氣。小桃不禁也“呀”了一聲,忙捂住胸口。

這一身打扮,是莫兒爲一場“接花婆娘娘”的大禮所準備的。

數月前,金士麒就宣佈爲山民們建一座花婆神廟,還去廣州請了一尊神像回來。如今一切準備就緒,藍獁大王將舉行一次盛大的神廟奠基典禮。那是遷江山民數年不得一遇的大典禮,要連續慶祝五天四夜。據說除了猛坎那妖怪之外,九個山寨的頭領都接到了邀請。

金士麒更是藍獁大王的第一號貴賓,到時候莫兒就會以“山族美人”的模樣出現在那盛典上。

那花婆廟就在紅水河上遊十幾裏處,只有小半天的航程,但莫兒仍驚喜萬分。自從到了廣西,金士麒至少有一半時間出門在外,去廣州、柳州、潯州,只留着莫兒獨守空房。現在她也可以跟着出去透透氣,自然很開心。

“不醜吧?”她美滋滋地問着,“可以的話我就先換下來。”

“別動!”金士麒忙說,“老爺我要親手幫你脫掉。”

莫兒婉兒一笑,知道這男人就喜歡耍些花樣。她坐在牀邊讓小桃梳妝,那烏髮如一道如水般灑落下來,又在手指翻飛中紮起辮子,再一道道盤在頭上。莫兒就更像是山民美人,身上散發着一股子蠻蠻的風情。

“動作再快一點。”雖然這一幕賞心悅目,但金士麒心裏急得像小貓撓着。“哎呀還插什麼簪子嘛”

女人好像有意在磨蹭着,又燙了眉毛,沾了胭脂,理了鬢角,修了趾甲直到金士麒急得撓破了牀單,小桃才把莫兒扶到他嘴邊來。

小桃剛把房門關上,金士麒一個魚躍將女人按住,“乖乖聽話!不許喊叫!”莫兒也扮演着可憐的山民女子像模像樣地掙扎了幾下,仍然躲不開他的魔掌被咬開了半邊的衣衫,裙子裏也探入一隻大手,“只要你依了我,免你一輩子的租子。”

她哧哧笑着:“不行,土司爺”

“哪裏不行,這幾百裏的女人都是我的”金士麒亢奮的要命。

“猛坎會跟你搶。”

“他活不了幾天了!哎?這你都知道?”

“城裏寨子裏都知道。”莫兒咯咯笑着。“爲什麼你一定要打他呢?你們這些土司搶來搶去,真是笨呢!畫一條線,誰都不許過界不就成了?”

“女人懂什麼!猛坎就跟我一樣,都把這幾百裏山河都當作是自己的,我們誰都不願意畫那線。只要我離開遷江寨,他就立刻衝過來,把你搶走!”

“那你就一直帶着我嘛帶着我”莫兒在他的撫觸下喘息着,已經語不成聲。

“不成,我所到之處都是打打殺殺。”金士麒的呼吸滾燙,手中不停地逗弄着女人,“小美人真乖,你要什麼跟我說分兩個村子給你?”

“不要”她的身子顫抖着,“只想拿個鐵鏈子,把你鎖住。”

莫兒卻突然把他抱緊,悲傷地咬着他的耳朵,“我要把你鎖起來你不在,我就什麼都沒有了。爺,我好怕,我不怕打打殺殺,我就怕看不到你,就怕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是不是活着?”

莫兒點點頭,緊緊抱住他如石頭般牢固。“爺,你有一個寨子就了,別拼命了”

金士麒臉上笑着,心裏卻想我怎能不拼命啊,我遲早要面臨明末的那一場大戰,不曉得還有幾年光景。

金士麒是歷史白癡,他不記得歷史上具體的人物和事件,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可用。也許幾個月之後建奴就會入關,關遼軍那些將領們也會搶着投降,掉轉馬頭殺向南方,中華大地上將被戰火燃遍。

金士麒唯一的出路就是儘快煉出一支強悍的兵馬,佔據一塊大大的疆土,他必須拼命。

“過些日子帶你去柳州柳州寨,給二弟提親”金土司如蛇一般舔舐着女人,“然後什麼都不想,美美地睡上十天。”

莫兒的身子軟倒在帳子裏,她半身是華麗端莊的裝束,修長的雙腿卻裸露在燭光裏,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淺藍色襖子如一波池水滾動着,金的、銀的魚兒正歡快地遊戲。淺金色的裙子被掀起來搭在金縷銀線的緞面上,那一串海珠在頸間滾動着,發出一陣陣“錚錚”的細碎聲響。

“弄髒了裙子。”那舌尖上的女人顫慄着、躲閃着,想要擺脫它。

“穿着它!”金士麒如野獸般在這山族美人身上肆虐橫行。莫兒今晚這身服飾讓他異常亢奮,他有一種強烈的徵服感。一定是因爲即將對山民寨用兵,而產生的一種情緒代入!沒錯,就算是演習吧!

莫兒的雙手卻撫住他的肩膀,顫聲道:“土司爺,今日我犒勞你!”

“好呀!”

莫兒嫣然一笑,把他輕輕按在牀鋪上,“不要動。”她把裙子掀到腰間,便翻身上馬。

金士麒不禁驚呼:“呀!被山民反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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