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決戰清風城(五)
幻滅更是出來搶道:“掌門師兄,秦臻師侄雖然悟性奇高,通過機緣,也得了我天玄門法術的真傳,但即便如此,憑他一個十幾歲的娃娃,又怎麼會是七品強者的對手。而且正是因爲他有如此資質,且是天玄門年輕一代唯一的種子,我們正應該保護他,讓秦臻師侄將天玄門法術一代代傳下去,又怎麼能讓他去冒險呢?”
當下也有幾個三代弟子出來反駁,因爲秦臻這一場比試非常關鍵,不僅僅是秦臻一人的勝負,還關係到天玄門衆人的生死,衆人怎不着急,更有幾個五品以上的三代弟子,願意代秦臻出戰。
幻空卻是一個果斷的人,既然選擇了秦臻,自然不會再改。這幾百多年來,他閱人無數,很少有看不透的人,也很少看錯人。秦臻身上雖然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連一品修者體內的靈氣也比不上,但他觀秦臻那鎮定自若的神情,以及那若隱若無透露出來的洶湧戰意,讓幻空心中更是堅定了幾分,平和的對衆人言道:“大家不必再爭,下面的比試,由老朽,秦臻以及幻癡出戰,若是拖到最後一場,幻塵師妹已經恢復到了巔峯狀態,則替代幻癡師弟。”
衆人見幻空下定了決心,也不好再反駁,只是希望奇蹟真的能出現,如果幻塵仙子能恢復修爲,或者突破七品的境界還有些希望。否則,還能指望只有十七八歲的秦臻麼?
嗜劍那邊的人選卻遲遲都沒有定下來,雖然七品修者有那麼多,但是選出來的就被默認爲修爲最高的三位強者,這裏人哪裏肯服輸,一個個都認爲自己纔有資格上場,別人修爲哪裏有他高。後來有幾人更是爭得面紅耳赤,險些就要打起來!
這也是幻空的目的所在,他深知這些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定然不甘落後。古有二桃殺三士的典故,幻空也想利用這三個名額,分散對方的凝聚力,若是決戰還未開始,能讓他們自家先打起來,便是再好不過了。雖然不能對他們造成實質上的損害,但至少也影響敵人的心境,這樣也算是對己方有利。
嗜劍在一旁,看着這些所謂的高人,爲這三個名額爭得就要開打,氣得一張老臉通紅,此時也不客氣,怒衝衝的吼道:“別吵了,拈鬮決定!”
這些人也是爽快,知道再爭下去,恐怕就算幾百年,也分說不清,抓鬮倒是個好辦法。通過統計,能夠參加抓鬮的只有九人,於是嗜劍取出九張白紙來,在其中幾張白紙上做上印記,然後默運靈力,在九張紙上都下了禁制,他對自己布禁制的手段極爲自信,也不擔心這些偷窺。
這些修者自恃身份,自然也不會偷窺嗜劍做的印記。嗜劍手一抖,便將十幾張白紙灑在地下,道:“這些紙張中有三張有印記,你們先選吧,最後一張便是我的!有印記的人便能出戰!”
那些白紙剛落地,便有修者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了乾淨。嗜劍自把最後一張拾起,捏在手中,便不觀看。
那些修者不疑嗜劍有詐,解開嗜劍布在上面的禁制,頓時有的人捶胸頓足,有的人興高采烈。
最後確定的修者,一個是光頭苦修士,正是極北地天寒宮遺忘法師,另一人枯瘦入骨,眼神陰鷙,卻是南海靈蛇島島主,最後卻沒有人紙張由由印記。嗜劍便道:“剛剛我做了三個印記,其中兩張被遺忘法師先生,還有靈蛇島島主得到,剩下的一張在老朽手中,卻是不用再瞧了,就是我們三個出戰吧!”
嗜劍說完便將紙張一捏,紙張紛紛灑灑,成爲碎片在空中飄蕩。然而只有嗜劍一人知道,其實,在剛剛的九張紙上,只有兩張有印記。也就是說,無論怎樣,嗜劍都能上場一戰!
雙方出戰人選敲定,接下來便要開始作戰。
秦臻忽然想起了《天玄門十六史》一書中,記載有一個田忌賽馬的故事,說是在上一個文明史,有一將軍名爲田忌,他的上中下三等馬都略遜色於另一人的馬,然而卻用“下等馬對上等馬,上等馬對中等馬,中等馬對下等馬”之法,三戰兩勝,巧勝對手,現在何不效仿之!
於是秦臻對幻空道:“師父,請問對手三人中,實力排名怎樣?”
幻空正在準備迎戰,卻聽秦臻這麼一問,雖是不解,但還是耐心道:“對方三人雖然都是七品初階的高人,但嗜劍晉入七品已久,況且同級對戰,以劍修爲強,他應該是最強的一個,爲師自然與他對。極北地天寒宮乃是佛祖一脈,其修煉法訣不弱於我天玄門正統法訣,應當排在第二,一會幻癡師弟與之對戰。至於那南海靈蛇島島主,相傳最擅長用毒,但修爲到了我們這等境界,只要小心提防,應該不足畏懼,臻兒可小心應付!”
幻空這等排列分派,自然是以強對強,以弱對弱的陣容,幻空或許能勝,但後面的幻癡與秦臻,卻彷彿有必敗之勢。
秦臻心想:“若是我去敵住嗜劍,以我的法寶飛機,應該可以保命,不至於就輸了;幻空師父對遺忘法師,應該穩*勝券;由幻癡或者幻塵對靈蛇島島主,或許能贏也說不定,這樣三局兩勝,扭轉形勢也不無可能。”
於是秦臻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幻空雖然知道秦臻說的有理,或許這樣天玄門贏面最大,但這樣做無疑將秦臻獻了出去,於是連連搖頭道:“嗜劍太強了,臻兒你不是他對手,爲師定不能把你往危險上面推!”
秦臻懇求道:“師父,弟子自有保命的辦法,還請師父放心!”
幻空見秦臻那堅毅的眼神,忽然覺得這個弟子並不是那麼弱小,只是他卻不知秦臻的信心來自哪裏?但面前這個少年這般自信,或許能的能解救這次天玄門的危機,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