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幡,只好讓人先準備出來。其他的夫人們也得到消息了,幾個夫人紛紛嘆氣起來,這智雅人品性格自然是沒的說,與大家相處融洽得很,可偏偏卻又是林黛玉一樣的人兒。智雅的親子三少爺王宗孚還不知情呢,倒是唐寶琪讓人將宗孚帶到隔壁塔季揚娜公主府,讓幾個兄弟也都過去,說家裏辦事,你們這些天就在公主府不要過來。塔季揚娜心中懷疑,便跑過來一問,唐寶琪拉着她走到角落立即說了出來,塔季揚娜也難過地哭了起來。
唐寶琪立即說道:“你不能讓孩子們知道,幾個小傢伙精明的很,你要打好主意,千萬別讓小傢伙們知道這件事。宗孚還小,若是讓他知道了。怕是不知道將來這孩子會成什麼樣子啊。”
“好的,我會的。”塔季揚娜哭了一會兒,倒是收斂了悲傷的情緒。過了一會兒平復下來帶着孩子們回到公主府了。
而此時王茂如的車隊也回來了,王茂如仍然是抱着智雅的遺體走進來,一直到智雅的別院,將她放在牀上。
所謂人生三大悲,早年喪父,中年喪妻,晚年喪子。卻是讓王茂如趕上了。也許在其他人的眼中,大總統王茂如不單單趕上了中年喪妻,還有早年喪父。畢竟他穿越來之後,父母雙親都不再這個世界了。
王茂如臉色平靜的嚇人,沒有一滴眼淚,他心中難過。卻是一點也哭不出來。
這種難過讓他心如刀絞。卻無法表現,他的嗓子乾啞甚至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有些麻木,身邊的人來來回回,他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呆呆地坐在智雅的遺體前坐了一夜,王茂如終於恢復了一些意識。
因爲極度難過,他居然毫無意識地度過了一天一宿,不喫不喝不眠不休。
當他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見到大傢伙都紛紛看着他。才一夜不見,王茂如已經鬍子拉碴。兩個鬢角斑白了,他長嘆一口氣,說道:“王鵬,準備喪事吧,四夫人走了。”
頓時,一直侍奉四夫人的胡嬤嬤嚎啕大哭起來,癱坐在地上幾乎氣絕。幾個夫人又忍不住淚眼婆娑擦拭起來,王茂如一掃衆人沒見到烏蘭圖雅,問道:“大夫人呢?”
“大夫人幫着照看孩子呢。”王鵬忙道。
“孩子?”
“是啊,四夫人所生的女兒”王鵬小心翼翼地說道。
王茂如點了點頭,對衆人說道:“準備喪事吧,大家搭把手,玉琢,你切瞭解這方面的事情,你幫着張羅着。”
“嗯,放心吧老爺。”二夫人玉琢此時彰顯出做事利落的風格了,平日她最是愛張羅,喜歡爭權,不過倒也是因爲她從小養成的習慣,從小即要照顧妹妹又要防止自己受欺負,養成了她刁鑽的性格,心眼卻不壞。因爲智雅的死,她倒是大哭了好幾場,想到以前自己還刁難過智雅,頓時心中後悔不已。這會兒王茂如着她安排喪事,玉琢心中暗暗發誓要講喪事辦的風風光光的,絕不會讓智雅妹妹走得寒蟬。
王茂如便去了烏蘭圖雅的房間,見到兩個老媽子正在逗弄一個搖籃裏的新生兒,室內溫度很高,王茂如脫了大衣,烏蘭圖雅接過來掛在衣服架子上,苦笑着說:“孩子命苦啊。”
王茂如道:“唉,一出生就沒了親孃。”他走到孩子身邊,兩個老媽子趕緊讓開。這個苦命的女孩一直睡着,此時忽然睜開眼睛,臉上不知是不是天意一般地笑了一笑,那笑容像極了智雅。當然,纔出生兩天的新生兒,便是笑容也只是一種肌肉反應,可是在王茂如的心裏卻是不一般了,他只覺得這個女兒就是老天爺賜給自己的禮物,讓她代替智雅陪着自己的禮物。
“孩子啊,爸爸會把你養大成人的。”王茂如輕聲說道。
將孩子交給老媽子之後,王茂如對烏蘭圖雅說道:“烏蘭,你有什麼想法嗎?”
烏蘭圖雅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自從宗州送人之後,我覺常常後悔不已,眼看着宗歐也越老越大了,我倒想把她收在自己身邊。”
王茂如道:“既然你有這個想法,我也支持你,以後在府上這孩子的身世誰都不得提起。”
烏蘭圖雅立即說道:“那是自然,以後她就是我親生女兒一般,老爺你給賜一個名字吧。”
王茂如想了想,道:“就叫做洛櫻吧,王洛櫻,智雅省錢最愛日本的櫻花了。”
一直侍奉四夫人智雅的胡嬤嬤強烈要求前往大夫人烏蘭圖雅處幫着帶孩子,王茂如勸她還是回家養老吧,他會給她很多錢,也不需要她這麼勞累。胡嬤嬤卻堅決不肯走,跪在地上哭泣道:“四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如今她走了,只留下洛櫻小姐,那也是我的心頭肉啊。我一定要帶大她,請老爺成全。”胡嬤嬤也不懂什麼文化,僅僅是一個關外東北老太太而已,但是卻懂得感恩,王茂如也遂了她的意讓她帶着洛櫻。
至於政府方面,大家也都知道了王茂如家中出事,總理顧維鈞立即前往王茂如家中安慰,說你且忙着家裏的事,現在也沒什麼重大國事,一切交給我處理就好。至於總統府中的一切仍舊高效運轉着,有唐紹儀在總統府,一切自然是不需要王茂如過多操心了。
王茂如夫人的葬禮辦的也是比較隆重的,二夫人玉琢盡心準備,風風光光地給智雅辦了一個盛大的葬禮。不單單政府各界前來弔唁,外國大使們也親自前來,尤其是日本大使小幡酉吉,用心地讓人用紙製成櫻花花圈送了過來,倒是讓王茂如對這個人的認真很是感動。
葬禮辦完,智雅夫人的棺木也被運送上了飛機,由烏熱松帶着運回黑龍江大興安嶺王茂如選定的祖墳之中,成爲第二個葬在此處的王家之人。可嘆的是,王茂如給自己選定的祖墳之所在,已經葬了他兩個夫人了,四夫人智雅和六夫人吳秋月。
宗孚早早地承受了喪母之痛,出喪的時候堅持自己舉着孝子棒,小小年紀讓人看得心疼不已。一切結束之後,王茂如害怕他承受不了,將他叫道身邊說道:“老三,以後你有什麼事找那個娘都行,爸爸不在身邊,她們都會幫你。”
“爸爸。”宗孚說,“你會常回家嗎?”
“會的。”王茂如道。
宗孚儘管早熟,但是遇到這種事情也是打擊很大,這些天一直都不肯說話,王茂如也是怕了他出事,忽然想到讓他多承擔一些責任,便說道:“老三,你知道你還有個妹妹嗎?”
“妹妹?”宗孚抬起頭,好奇地問。
王茂如這才實話實說將洛櫻的一切告訴了她,宗孚頓時急着說道:“那是我妹妹,我要照顧她。”
王茂如道:“是啊,所以你可不要意志消沉呢。”
“嗯。”宗孚說道。
晚上的時候,宗孚跑到烏蘭圖雅的別院,要見妹妹洛櫻,烏蘭圖雅說洛櫻還小,你別嚇到她,便帶着他去看了一下。洛櫻的臉型長得像極了智雅,都是圓圓的蘋果臉大大的眼睛,長睫毛,頭髮黝黑,熟睡的樣子更是像極了智雅。宗孚看着看着嗚嗚哭了起來,趴在搖籃旁邊小聲地哽咽道:“洛櫻啊洛櫻,咱們媽媽死了,咱倆的媽媽死了,以後哥哥一定會對你最好的,哥哥一定會對你最好的。”胡嬤嬤在一旁垂淚不已,烏蘭圖雅說:“宗孚,以後你就把我當做親孃吧,你也搬到這別院來住吧,平時還能看到妹妹。”宗孚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立即跪在地上給烏蘭圖雅磕頭。
家中事情結束之後,王茂如立即返回總統府,總統府也沒有沉積太多事情要他處理,倒是有一件事比較棘手,英屬印度緬甸邦再一次對雲南進行試探性的入侵。英國吞併緬甸之後,屢次入侵江心坡與隴川、猛卯,1897年2月,英國侵略者又強迫清政府簽訂了《中緬條約附款》,猛卯三角地便以“永租”名義由英國強行佔領並管轄。“租金”在1899年確定爲每年印幣盧比1千盾。而在1913年的時候,趁着中國內戰,英國人強佔了我雲南省片馬地區。此後英國人探險家在雲南境內班洪地區發現了大規模的銀礦,七儲存量之豐富讓英國印度總督魯弗斯.艾薩克斯垂涎欲滴。(未完待續。。)